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浮空城(1)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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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成藥了?”

“如果搗碎了熬成水也算藥!好吧,我承認確實有促進傷口愈合的作用。”

應該也是一位正在尋找配方的煉金師,也許等待飛機的這段日子不會那麽無聊了。

到了晚上,外出工作的基地成員都回來了。莉吉特指揮大家在基地中間的空地上搭起了熊熊燃燒的篝火。旁邊架起巨大的鐵支架,兩只粗壯的長毛象腿被考得焦黃滴油,肉類加上香料煎烤的香氣溢滿整個基地。

另一側兩個啤酒桶被搬了出來,黃銅質的龍頭被領來,大家捧著碗排隊輪流接著黃橙色的液體。一時間,笑鬧聲,尖叫聲充斥著所有人之間。

夏琳拿著一只碟子,上面排著幾片切好的大象肉片,肉片兩邊都烤成金黃色,皮下脂肪裏的油滴順著焦黃的皮緩慢滑下來。叉起一塊放入口中出人意料的香和柔軟,而不是想象中那麽硬。她又連吃了幾塊,知道肚子微飽而作罷。

鑒於上次的醉酒事件,她不打算喝啤酒。喝了幾口這裏特有的高山草藥熬制的藥水後,算是解了口中的油膩。正想來人詢問煉金師的下落,扭頭便看見修澤爾一個人坐在篝火的一側,托著盤子在想著什麽。

他本來就比地精高一大截,即使坐在地上的矮凳上任顯得鶴立雞群。在加上肅穆安靜的表情,整個人像是獨自呆在自己的世界裏,與其他人分離很遠。認識他這麽長時間以來,第一次見到他這樣。

要來了一串沾了北地香料的象尾切塊,她輕輕走到他旁邊坐了下來。

“不合胃口嗎?我看見你似乎沒動多少。”她的視線飄到了他的盤子上。幾塊肉片上的熱油已經凝結成白花花的脂肪塊。她突然想起暗夜精靈一族崇尚自然,也許他更喜歡吃素?

他將盤子放在膝蓋上,將杯子裏的啤酒一口飲盡:“太油膩的東西,確實不是很喜歡。”

“那我猜猜,你喜歡新鮮的蔬菜和水果?他們可真熱情!下午我還聽說這裏物資很短缺。估計水果什麽的只能回到達拉然才能吃到了。你有心事?”

他沈默了一會,然後解釋道:“只是想起了以前,和曾經的同伴在篝火邊。很久沒回達納蘇斯。”

“達納蘇斯,聽說那裏是個美麗的地方,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去那裏參觀。不知能不能拜訪到泰蘭德女士,她是暗夜精靈的領袖對吧。”她回憶起游戲裏巨大的世界之樹。

他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立即糾正道:“我們的領袖還有鹿盔先生。”

她疑惑的繼續回憶以前的游戲記憶:“他不是塞納裏奧議會的負責人嗎?就是德魯伊成員組織。我沒記錯的話,以前從書中知道他們就是可以變熊變魚那種?”

“你對他們了解的角度很獨特。”他彎起眼角大笑起來,“你是從圖書館的哪個角落裏去發現了如此描寫德魯伊的書啊!”

看他恢覆正常,她似乎也放下心來:“我說錯了嗎?他們不能變成動物?”

他伸出一只握成拳頭的手:“你猜裏面有什麽?”

她搖搖頭。

慢慢張開的手掌裏是一粒種子。

她疑惑地望著他。

他突然惡作劇式的說道:“註意,春天來了。”

一點綠出現在種子皮的裂口處,然後生長為兩瓣葉的芽,又很快抽莖長高,同時舒展出更多的青色嫩葉。這一切就在這一瞬間發生了。

她瞪大眼睛看看他手中的新生植物,又看看他,心裏產生巨大波瀾。其實他是披著盜賊皮的德魯伊?這不科學,怎麽可以雙職業。

他將手收回去,解釋說:“掌握自然之力,享受著和諧的自然平衡。這才是德魯伊之道。”

“你,你難道是德魯伊?”

“曾經是。”他似乎想起什麽,陷入了某種美好的回憶裏,琥鉑色的眼眸閃著異樣的神彩。

夏琳著魔似的看著如同黃寶石般的眼睛,她想起以前曾經從游戲資料裏看過,具有琥珀色眼睛的暗夜精靈最適合成為德魯伊。

好一會,他才意識到她還等著他的答案:“幾百年前,我還接受過德魯伊訓練。第一次變化成熊,一時控制不住,圍著灰海岸跑了一個晚上。現在僅僅只能控制一點點自然之力,就像你看到的那樣。”

“那後來為什麽成為一名盜賊?”她好奇地發問。

“說來話長……”

正打算聽下去,莉吉特帶著一名男性地精走過來,正是與銅須走散的那位。夏琳只能按捺住好奇心,把地方讓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1.煉金系統要自己升級,采用了諾森德煉金研究系統。2.總算寫到修澤爾的過去。我忍了快二十萬字,終於找到機會慢慢插進去。╮(╯▽╰)╭

搶男人

明亮的光線透過小小的圓形窗孔射到了她的枕頭邊,空氣裏還散發著濕潤的花香。她轉了個身,睜開迷蒙的雙眼,正好看到屋頂上微微晃動的油燈。屋子裏一點聲音都沒有,同房間的地精們早就起床出去了。

今天還有一些事情要辦,整個人瞬時清醒過來。簡單地打理了個人衛生,她裹著厚外套出了門。

雖然已經是初夏,可是風暴峭壁常年冰雪不化。即使不下雪,每個晚上都會在地上結上一層光滑的冰層。基地裏的成員每天早上都要清理結凍的路面,以防大家跌倒。夏琳出來時正碰上一個地精在用鏟子砸地上的冰塊。

她向他詢問了修澤爾以及那位煉金師普利的下落。被告知一位跟隨大部分地精外出,另一位這呆在對面的雜貨店裏。

K3基地唯一的雜貨店看起來是三座石堡中最小的,正好在她的對面。

“歡迎,我的朋友。你需要點什麽?”

她一進門便聽見一個尖細的女聲,然後看到一位帶著方框眼鏡的女地精站在試驗臺前,向她打招呼。

“你是普利煉金師?我對那朵像蓮花的草藥很感興趣。”她主動走上前。

普利聽到後有了興趣,她拖出一張高凳,請夏琳坐下,然後聊起是怎麽發現這朵花:“他們在懸崖上發現了它,然後帶回來。我覺得這花樣子挺像黑蓮花,就叫它冰蓮花,懷疑它們是同一種類。然後我通過實驗萃取了它的汁液,發現不能和艾澤拉斯的草藥起作用。我猜想,也許它可能只能和這塊大陸的草藥其反應。不過可惜,我這裏的諾森德草藥種類太少,根本不能實驗出來。”

之前在達拉然的時候,她就將草藥店老板卡倫先生將現有的新大陸草藥都買了過來放在了存儲櫃裏。這次為了拜訪地精煉金師,她每個種類都挑了少量,確保能搭配做兩到三次實驗。

將遮人耳目的草藥包拿出來,她笑瞇瞇地說道:“我正是為了它而來。為此,我願意把從達拉然帶來的一些草藥提供出來。”

她將草藥包裏的草藥一一列在了試驗臺的木盤上。

“讓我看看。”地精撩起綠色長袍,急切地跳到矮凳上:“金苜蓿我這也有;這卷成一團的是卷丹,前段時間被我給用完了。冰棘草這滿山都是。等等,這是什麽?”她用銀質鑷子夾起一團卷曲的藤徑湊到眼前。

夏琳雙手抱胸,解釋道:“看它樣子像不像小蛇。聯盟軍隊在索拉查的雨林裏發現了它,叫蛇信草。”

煉金師又夾著一朵火紅的玫瑰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果然是塔蘭德拉的玫瑰,我已經聽說很久了。”

她滿意地拿出一些煉金器具,然後對夏琳說道:“我非常有把握能實驗出一個新配方,它在腦海裏盤旋很久了,然後還有一個不確定的配方,就是一直缺少草藥的支持。你真是我的福音。”

兩人相視一笑,立刻分工動手處理起草藥來。普利先指揮她將金苜蓿搗碎,自己則開始處理冰蓮花。等這兩種處理好,她們開始討論最後一種草藥選哪一種比較好。

“根據以往合劑的規律,金苜蓿帶著火的屬性,也許我們得選擇比較陰冷地方產的草藥來平衡它。”普利先下了結論。

夏琳用銀質小刀將灰藍色的巫妖花和淺青色冰棘草扒拉出來:“這兩種比較符合,那麽分別試兩次。”

將所有處理好的草藥放進圓底玻璃瓶,普利將它們架在了藍紫色的魔力火焰上,開始加熱。她則偷偷地開始偷師煉金裏加熱的手法。

兩種實驗過後,都失敗了,在玻璃瓶裏形成黑色的廢棄藥水。地精看起來有些失望,她略帶歉意地看向夏琳:“也許是火焰大小的問題,也可能是我的想法還不夠成熟。那麽在試試我有把握的那種配方。”

隨後,她們成功利用金苜蓿,做出了法術能量藥劑。

看著試驗臺上那瓶綠色閃著熒光的藥水,普利拉著夏琳的手反覆說道:“成功了,我們成功了。”她興奮地從凳子上跳下,圍著房間跳了一圈,然後勉強恢覆鎮定:“我會向煉金協會申請報告新的配方產生,當然也會在第二名字署上你的名字。”

她笑彎了眼角:“我的榮幸。不過我希望能從你這裏得到幾株冰蓮花,這幾天我還想自己在詳細了解一下。”

普利慷慨的將自己的庫存分了一半給她,她則投桃報李將剩下的草藥全留給了煉金師。

帶著十幾只冰蓮花回到土堡,她留了兩顆在外,其他都收進了儲存櫃。將煉金系統喚出來,她決定在把剛才失敗的合劑配方再試一次。也許借助這個成功率為百分之百的系統,能換來一些意外驚喜。

果然不出她的意料,加入冰棘草配方失敗後,換成了巫妖花真的產出了一瓶新藥水。在系統面板上則出現了兩條新配方。一條是在普利那做出來的法術能量藥劑,而她成功的則是無盡怒氣合劑。

正在興奮中,屋外傳來了很多慌亂的腳步聲和驚惶的女性呼喊聲。她快速收好藥水,轉身出了門。

幾個女性地精慌慌張張跑進基地,她們的衣服都被鋒利的武器給劃破了。其中一個跑到莉吉特面前慌不擇言:“男人,男人們都被搶跑了。”

“冷靜!格萊奇。”莉吉特喝道,她用手穩住梳著雙馬尾的地精:“想清楚,到底發生什麽事,什麽叫男人被搶跑了。”

叫格萊奇的地精微微平息了急促的呼吸,微微皺眉開始回憶之前的經過:“我們受到襲擊時正在往山裏走,今天要在山裏建設一座中繼塔。那些人看起來像維庫人,但皮膚是藍色的,上面還結著一層霜……而且都是女性!她們把隊伍裏的男人都抓走了,把我們這些女性都給驅散了。”

夏琳都聽傻了,只抓男人,這是怎麽回事?原來這冰雪封山的地方還有其他人類生存。等等,修澤爾好像也是和他們一起出去,不會也被抓走了吧!

莉吉特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接著問道:“那麽我們的客人也一起被帶走了?”

“是的,他們像是中了什麽東西,都不能動彈,被那些女人給擡走了。我可憐的弟弟,我讓西弗別出去……”她說著說著又嚎起來。

莉吉特最後下了結論:“明天去營救他們。男人——很難和他們相處,但又離不開他們。好吧,也不是離不了,總之得靠我們自己。今晚大家做好準備。”

隨後,她走向夏琳,用手向土堡大門示意,兩人先後進入裏面。莉吉特坐在了最外邊的床沿上,然後用手揉了揉太陽穴:“我需要你的幫助。有了法師的支援,我們營救的可能性才能增大。”

夏琳靠在冰涼的墻壁上,攤了攤雙手:“實際上,直到現在我還是對這件事一頭霧水。”

地精斟酌了一會,然後解釋:“之前,布萊爾曾傳過口信回來,說在這座山上住著一群維庫女人。他稱呼她們村子為希弗列爾達。”

“這和搶男人有什麽必然聯系?”她尖刻地指出了裏面的重點。

“讓你看出來了。”她無奈的笑了笑:“布萊爾推測她們村需要男人做奴隸。除了自己種族的男人處於奴隸地位,她們還向外抓男人。”

聽到奴隸這個詞,夏琳的思維突然發散了。她聯想到曾經在地球上的聽到一些奇談異聞——亞馬遜女戰士。據說她們信奉女權至上的母系政權。她們會囚禁一些數目的男人,以作「播種」之用,而且這些人都是奴隸的身份,並且在任務完成後就將他們處死。相傳這些可憐的男人會被砍斷手、腳,以防叛亂。

修澤爾不會被挑去播種吧,她趕緊打消了這個非常可笑的念頭。按他的身手不可能就這麽被抓走啊!除非他故意,然後伺機逃跑或者裏應外合?對於這位身手利落的特工夥伴,她還是相當信任他的。

“告訴我,那座山頭在哪?”她嚴肅地看著基地的負責人。

莉吉特跳下床,走出土堡。她帶著夏琳出了基地,一直往前走了幾百米。她停了下來,一直朝對面看去:“向前看,前邊那座山脈的最高處。”

突然想起什麽,她將望遠鏡丟給夏琳。

舉著望遠鏡後,果然在白雪皚皚的山頂看到了高大的建築物。隱約能看到高大藍色皮膚的人類在上面走來走去。

夏琳估計了一下,這座山至少有一千多米高,面對基地這一面還是陡峭的懸崖,這根本爬不上去啊。

“怎麽上去,直升飛機嗎?一次可以帶多少人。”夏琳開始考慮營救過程。

地精苦笑:“沒有直升機,只有繩索。因為飛行員也被抓去了。”

望著近乎九十度的垂直峭壁,她不禁懷疑自己會不會因此而患上恐高癥。

作者有話要說:1.男主營救大作戰正式拉開帷幕。2.亞馬遜女戰士還是很令人向往的。

不完全營救

灰色的霧氣遮住了天空,連一片雲彩也找不著。只有在遙遠的山尖一側能隱約看見如同魚鱗般的耀眼的粉色小雲朵。

她們一行八人頂著蒙蒙亮的微弱光線從基地出發。每個人都換上了火箭靴,快速在雪地裏移動。不用半個小時,就來到一片水潭面前,裏面的水早已被凍結上一層層厚厚的冰。將視線往上移,由山頂一躍而下的瀑布被凝固成形態各異的冰掛。

莉吉特指揮兩位女地精架好一具床弩。一只手臂粗帶著倒鉤的鋼制弩箭被搭了上去,尾部連著長長的繩索。對準瀑布頂端射擊,扣動床弩機關。弩箭帶著繩索快速在空中移動,飛到瀑布上端,深深紮進冰層裏。

用力拉了拉垂下的繩索,女地精在離繩附近的冰掛上每隔一定距離埋上小型炸藥。然後站在幾米遠的地方開始定點爆破。只聽見連續幾聲沈悶的碎裂聲。埋炸藥的地方被炸出一個個小坑,剛好可以讓腳放進去。

夏琳不由暗自讚嘆,地精們的炸藥真是玩得得心應手。

隨著她們不停輪流施工,很快從冰凍水潭和瀑布頂端炸出一條簡陋的水晶階梯。

一行人順著繩子爬到了瀑布上方,被地精們稱為伯爾河流的結凍河面上。

河流兩岸都是陡峭的懸崖。莉吉特仰著頭看向一邊的懸崖向夏琳介紹道:“我們只要從這裏爬上去就能到達希弗列爾達村落。現在馬上繼續開一條樓梯。”

地精們故技重施,在近乎垂直的石質懸崖上開出一條向上通道。弩箭的著陸點選在了一所大型建築的後方,留了兩名地精在下邊守候,其餘的人逐一爬了上去。

幾個人圍成一個小圈開始討論如何營救被籠子關起來的男性地精。她們剛剛躲在房子的一側,從望遠鏡觀察了整個村落的分布。

整個村的房屋都圍繞這一個圓形祭壇而建築。靠近山的一側還有一個大型礦洞的礦口。而那些捉來的男性地精全部被關在一間木質籠子裏。經過一段時間觀察,除了兩邊各有一位女性維庫人戰士看守外,還不時有法系的維庫人從旁經過。

夏琳發現修澤爾並沒有在籠子裏,雖然他沒有通過對講機和自己聯絡,但是不是能算作他已經逃脫?這樣的事實讓她暫時放下心來,集中精力考慮如何解決現在的困境。

“我們先給房子放火,吸引她們的註意力?或者定點爆破也行。”莉吉特先提出自己的想法。

夏琳回憶了一會維庫女性的高度,又看了看地精。在回頭看看建築物下方的空間,補充道:“最好分兩路,每邊都安置炸彈。房子和房子之間有空隙,雖然你們個子小,但仍然有被發現的可能。所以關鍵時刻,喝下它。”

她向每個地精都派發了一瓶隱形藥水。

其中一個地精指著木籠子說道:“籠子的鎖怎麽解決?”

“繼續爆破!”莉吉特斬釘截鐵地做了決定:“如果不能從她們身上拿到鑰匙。兩邊的火力就靠你們了。”

“放心吧。”推著小型火箭筒的短發地精拍了拍炮筒:“煙幕彈,禮花彈,開花彈,我可是都準備好了。”

夏琳目瞪口呆地看著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型推車式炮彈,一時說不出話來。

眾人立即分散行動。

莉吉特和夏琳一起躲在墻角。

“我先隱身出去放炸彈,如果她們發現我,請掩護。”

“好。”

等了好一會,當巡邏的維庫女人離開地精關押的木籠子,兩邊的建築物同時傳來巨大的響聲。村落跑出很多人紛紛奔向那兩個方向。

莉吉特喝下隱形藥水,發動火箭靴沖了出去。

夏琳觀察著她與維庫人的距離,開始默算時間。手中的變羊術隨時都能發出去。

就在她到達籠子,隱身效果失效的那一刻,白色的魔法射線剛好將站立的維庫人變成一只綿羊。

另一道冰槍瞬發魔法緊接著吸引了另一邊女戰士的註意力,她揮舞著手中巨斧跑了過來。

莉吉特趁機點著了炸藥。

籠子的一側被炸出了一個洞。男性地精們紛紛跑了出來。另一側配合式的在周圍發出了煙霧彈,一時之間,現場一遍混亂。大家紛紛向來的地方撤退。

跑過去的維庫人戰士發現迎接她的是一只巨大的水精靈元素。它呼嘯旋轉著放出了遲緩的寒冰箭。如此蘊含水之元素的地方更加成了它的法術效果。

維庫人感到自己的動作緩慢起來。她突然感到一陣危機,回過頭一股股巨大的奧術能量球一波波正中她的胸口。竟然是法師!這是她最後的想法。

莉吉特又拋下了一根麻繩,順便有按下了新埋下的炸彈。接著連綿不斷的爆炸聲,他們快速滑落了繩索。下邊接應的地精不知何時準備好了兩輛火箭車停在了下邊。坐滿了人便馬上啟動。

夏琳擠上車,火箭車以脫了軌了速度飛出了瀑布上空向雪地裏滑去。忍不住閉上眼,地精技術果然瘋狂!當車在雪地裏打了幾個滾後一頭栽進雪坑裏。大家爬出車紛紛嘔吐起來。

她半跪在雪地裏,雙手還在發抖。心裏卻湧出微妙的自豪:姐的九十度過山車可不是白坐的!

回到地精村後,暗夜精靈還是沒有和她聯絡。而她又被告知一個新的麻煩:這次營救的地精中少了一個對她來說非常重要的成員——飛行駕駛員,即昨天那位叫格萊奇女地精的弟弟西弗。

經過今天這樣大鬧希弗列爾達村,她們不可能在進行類似這樣的營救。甚至有可能將西弗牢牢看管起來。

根據回來的男性地精說法:他被看中去指導礦坑的爆破工作,於是被單獨帶走了。

當然夏琳還得到另一個令人驚訝的消息。修澤爾並沒逃跑,而是同樣被維庫的一個頭領模樣的人單獨帶走了。他到底在計劃什麽?她有些頭痛,即使不管他,也暫時想不出別的辦法營救飛行員。事情陷入了僵局。

直到第三天,村子外來了一個藍色皮膚的維庫女人,事情向著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她看起來並不像村子裏維庫女人那麽高大,幾乎矮她們一個頭,當然和夏琳比起來還是很高。她看起來有些虛弱,並自稱是西弗的愛人,來到這裏是為了求救。

聽到這個消息時,夏琳簡直震驚了,一個地精和一個維庫人的跨種族戀愛!

她被請到會客大廳一起旁聽事情的經過。坐在木椅上,她仔細觀察這個維庫女人。發現她雖然講述很流利,但是眼神似乎一直沈浸在一種夢幻情景中。

“我是母親和外族意外得來的孩子,因為是女性才得以生存下來。但是天生比她們矮一個頭,一直被她們輕視。”她的手微微顫抖,抓握了一下椅子的扶手,繼續講述下去:“我曾經問過自己父親的下落,母親引以為恥,說是被處死扔進河裏。我討厭那種生活,把男人當成玩具。直到碰見了西弗,他鼓勵我走出村子,到外面來生活。我想我愛上他了。”

大廳裏的人面面相覷,一時寂靜無聲。莉吉特咳嗽兩聲,開始提出疑問:“波琪小姐,為什麽西弗沒有和你一塊逃出來?”

“本來我們是計劃一起出逃,但是洛莉拉女巫建議我一個人先出來尋求幫助,她的幻術只能支持一個人騙過大家的監視。”

莉吉特問出了大家的心聲:“女巫是什麽人?她為什麽要幫你們?”

“她是一名幻術師,支持我為了愛情私奔。她能理解我,但是她也被關在礦洞了。”這位維庫女人在場上巡視了一圈,然後停在了夏琳的方向。

她突然站起身沖了過來,半跪在夏琳面前:“請求你,救救西弗。”

夏琳大吃一驚:“等等,我並不是這裏的負責人。你,為什麽選我?”

“因為只有你最高,女巫告訴我,只有場面上最高的人才有可能偽裝成我救西弗出來。”

這什麽坑爹的理由啊!雖然她也迫切希望將飛行員救出來,但不是現在這種詭異的情況。那個莫名出現的女巫像是知道她的存在。突然她腦中靈光一現,難道是修澤爾搞得鬼,讓她裏應外合?

她再次估計了地上女人的身高,只比暗夜精靈稍高一點。說起來,她和地精身高差太多,實在不科學。如果換成修澤爾誘拐未見世面的純潔少女倒也說得過去。

看來這趟倒是值得一去。

她看了看莉吉特那群地精,他們似乎也充滿了期待地看著她。

“如何與那位女巫見面,昨天之後,村子裏估計沒法在偷偷進去了吧。”

“我是從一條隱蔽的小路出來的,我帶你回去。”

答應了這件事的夏琳總覺得哪裏不對,可是又說不上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作者有話要說:恩,話說誘拐純潔少女的罪名算不算大呢?

他們是玩物

沿著黑暗中的彎曲廊道,她沈默地跟在了那位女性維庫人後面。這座礦山已經被她們大部分開發,如蛛網般的通道四通八達。每一個岔路口通向的新礦洞都傳來叮叮咚咚的錘子敲擊聲,以及微弱火光下高大維庫男性俯身勞作的身影。

她熟練地在通道裏面游走著,避開了好幾撥警衛的巡邏,最終進入了一個偏僻的岔路裏。她停了下來先環視周圍一圈,然後對夏琳說道:“洛莉拉女巫就在裏面。我得趕緊離開,不能被她們發現。”

出於對未知的謹慎,夏琳給自己套上了幾層防護魔法,然後慢慢走進去。

這個礦洞的礦石早已被開采殆盡,只留一地散碎的大小石塊。不時有細碎的沙礫從頭頂傾漏下來,她看見一個穿著藍黑色袍子的維庫女人站在角落裏。

“我知道你會來,為了你的同伴們。”洛莉拉女巫炯炯有神盯著夏琳,她臉上洋溢著自信,仿佛已經洞悉了未來的一切:“也許我們可以互相幫助。”

“也許我一個人也能行。”她想試探這位女巫的態度。

“經過昨天精彩的表演,你現在不可能強行把他們帶出去。至少不可能活著救他們出去。”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那麽你指的幫助是什麽?”

“我是一名幻術師,被他們囚禁在這裏。如果你能帶回鎖住我的魔法鑰匙,我不介意將你裝扮成波琪的模樣。去取得族長的信任,就可以拿到那把鑰匙。”

她伸出手臂,攤開掌心,一枚藍色的符文徽章靜靜躺在那裏。

“伊克芬符文,可以幫助你變成波琪,戴上它。”

夏琳並沒有立刻接受那枚符文,而是仰頭回望著她:“波琪好像在村子裏並不受歡迎,如何能取得族長的信任。”

“她不能,你卻可以。不用擔心自己會露陷,作為一個長期被母親囚禁在屋子裏的軟弱女兒,你可以表現出改變的另一面。從某個角度來說,她確實沒資格成為海德裏爾的戰士。”

她覺得自己似乎有什麽想法,正隔著層紗朦朦朧朧在警告著這危機重重的替身生活。到底是什麽!卻沒辦法一下子撩起來看清楚。

遲疑地接過伊克芬符文,她在一瞬間變成了波琪的樣子。連同身高一塊發生變化,她再不用仰視這位巫女。

“我等你的好消息。出去右拐直走就是礦山出口。”

離開礦山後,她走入了久違的光明中。陽光下的希弗列爾達被披上一層金色的薄紗,海德裏人——維庫女人的自稱,在祭壇周圍進行著各種近身搏鬥練習。

站在路邊不起眼的角落,她慢慢觀察那些女戰士們的一舉一動。然後挑著重點字眼,記住她們閑聊的話題。

從身後伸出一只藍色皮膚的手,用力箍緊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差點讓她生生擠出眼淚。回過頭一看,高出她一頭的中年女人兇狠地瞪著她:“你!竟然跑出來。馬上給我回去。”

這大概就是波琪的母親。是順水推舟地被她帶回去再次囚禁,還是現在就反抗?一時拿不定主意,於是她帶著少許掙紮,期望能降低行進的速度。

“你和你那雜種女兒果然在這裏,族長要見她。”一隊巡邏警衛走了過來,帶著蔑視的目光沖著那個中年女人叫喊。

夏琳發現這位母親全身抑制不住輕微顫抖。

“波琪闖了什麽貨,我會親自教訓她。”她用力拉扯一下夏琳,喘著大氣吼道:“卑賤的血液果然帶來的都是壞東西。”

“不用你出手,族長大人可是得到了神諭。馬上讓她跟我們過去。”警衛一前一後將她們母女倆包圍了起來。

最後,夏琳跟著她們走到了最大一間屋子,波琪的母親則遠遠尾隨在後面。波琪和她母親的關系看起來還真不能用不好來鑒定。夏琳進屋前,回頭看見了那個女人焦急的眼神,默默想著。

圓形的大廳,冰冷的石質靠椅,以及一臉嚴肅的希弗列爾達村的族長呈現在夏琳眼前。她帶著寬大的頭帶,上面鑲嵌著乳白色寶石。

族長坐在石椅上,冷冷地看著下方那位神諭裏出現的女孩。良久,才開始問話:“我們至高無上的神明希望,所有的海德裏戰士都能參加這一屆的海德比武會。憑你流著低賤血液的身份也能參加,要感謝神明的慷慨。”

夏琳略低著頭,站在下方沈默不語。

族長不耐煩地繼續命令:“但是村裏其他戰士們對此非常不滿。你必須證明你有資格參與。你那愚蠢的母親沒有教給你一丁點作為海德裏戰士該有的一切。”

“抱歉,大人您的意思是?”夏琳輕輕開口:“感謝您對我的寬容,給我成為戰士的機會。”

“太軟弱了!”族長咕噥著,似乎不滿她過於禮貌的回話。她接著解釋:“記住,對於我們海德裏戰士來說,我們唯一的愛獻給偉大的風暴之王托裏姆。其餘的男人都是我們的奴隸。乖巧的留下來作為玩物,不聽話的直接殺掉。別像你母親,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

“我該怎麽做?”

族長拍了拍巴掌:“先完成你的成人禮,調︳教屬於你自己的奴隸。”

話音剛落,從大廳一側魚貫走出兩個赤︳裸的維庫男人,他們僅在腰間圍了一條短小的毛皮。其中一個柔順地跪在族長面前開始親吻她的腳趾;另一個將一只短鞭獻上去後,將自己布滿鞭痕的後背露了出來。

族長擡腳示意:“取悅我。”

隨後,那個男人順著她的腳踝逐漸向上親吻上去,直到埋在在她的兩腿之間。裙擺被男人頭部的移動頂得不斷起伏,族長微閉著眼,兩頰顯出詭異的紅暈,她沈浸在情︳欲之中。

夏琳目瞪口呆看著眼前的一切。雖然她在地球,av因為好奇看過,小黃文之類的小說獵奇也瞧過,但是這現場觀摩活春宮還是頭一遭。

但是她必須馬上調整自己的心態,看來這些東西在這裏是常態。

好一會,族長像是恢覆了平靜,她拿起鞭子開始抽向躬身在她一側的另一個維庫男人。很快他的背部就被抽出一道道紫紅色的痕跡,有些地方開始滲出血滴。而他沒有發出任何□,只在每鞭落下時,身體不由自主隨之顫抖。

鞭打一陣之後,她似乎失去了興趣,喝退了兩個人,然後對夏琳說道:“今晚會把分配給你的奴隸送過去。記住,你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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