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浮空城(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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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3米高,讓所有wow玩家熟知的天使姐姐順著光束緩緩降落下來,她裹著純白的布條,肩膀後方的雙翼振翅而飛,最後在距離地面半米高的位置懸空而立。

坐在原地,她死死盯住這莫名出現的一切,內心如同開鍋的沸水翻騰不已。難道這個空間的真相就是有求必應室,竟然出現了天使姐姐,那是不是,是不是意味著她可以重返人間?

激動地站起身,她徑直來到天使姐姐的下面,伸手抓住了無風自動的布條。

“第008號天選者,這裏是虛無空間,我是你的任務領航員。”

剛想說覆活的夏琳頓時傻了,她微張著嘴仰頭看著仍然一動不動的天使姐姐:“和預想完全不一樣啊。你是外星人?”

“新人權限不足。”

“誰把我弄到這裏來的?為什麽?”

“新人權限不足。”

“如何提高權限?”

“每完成一個任務可提高一定權限,權限大小視任務難度而定。”

“我想知道在我權限內的相關常識。”

“鑒於時間關系,只有一句話:努力完成任務,自然會有豐厚回報;完不成任務,將被抹殺。其餘請在任務中自行探索。”

“在哪接任務,我並沒有接到任務,為什麽之前說要抹殺?”

“你已經完成了新手任務,只要你呆在無畏要塞的時間達到任務標準,任務面板會自動出現。另外新手獎勵已發放。”

夏琳的心情頓時百轉千折。合著她跑去聖城恩其拉是自作孽,急著回暴風城就是送死。但凡之前有丁點提示,那她死賴在要塞裏就能輕松度過新手任務。等等,新手獎勵在哪?天使姐姐,不,應該是任務領航員像是知道了她的心思:“諾茲多姆的時間停頓是你的新手獎勵。你並沒有死亡,在面臨生命危急時,我幫你啟用了它。記住,返回艾澤拉斯以後,迅速回到任務範圍之內。不然你會被再次抹殺。”

你妹啊,動不動就抹殺,讓人辦事就這種態度。還把她的寶貴獎勵就這麽用掉了。諾茲多姆的時間停頓,凡是涉及到時間,空間的技能,總感覺很逆天啊!她總覺得從平板的機械女聲裏能聽出了某種幸災樂禍。

夏琳這個人性格方面是有些沖動的,但沖動完了她就沒有了再試一次的勇氣。在經歷了死亡之後,現在又發現了某種探尋自己穿越真相的可能,那麽即使是霸王條款,也只能捏著鼻子忍耐下去。

“那麽需要返回嗎,諾茲多姆的時間停頓技能快結束了。”

“等等,”她實在不甘心,新手獎勵就這麽莫名其妙地不見了,同時她也想試探她對某個未知存在的重要性,“如果我返回到船上,如何脫離危險,要知道我是在大海上啊,沒辦法立刻到達諾森德。如果你們樂意抹殺我,不如現在進行,沒必要將我弄回去在經歷一次。”

任務領航員沈默了一會,然後開口說道:“你是魔法師,難道你的魔法技能不能幫助你回去。”

聽到這裏,魔法學徒就炸毛了:“魔法師了不起啊,你見過裸︱奔的魔法師能用出幾個魔法,連個新手裝備都沒有贈送。”

“那麽在到達諾森德之前,給予你無限藍的技能。時間已到,傳送倒計時開始。”

眼前一黑一亮,夏琳面前恢覆了一望無際的大海以及成了黑點的無畏要塞。耳邊正響起:“嘀,警告:100m。”

她提起手邊的皮箱,朝蕾瑞莎告別:“你覺得,船長會因為我的請求而返航嗎?”

“啊!”蕾瑞莎驚訝地張大了嘴:“你說什麽?”

“我想說,我後悔了。現在決定跳海回去找父親,到時給你寫信。”說完,她抱著皮箱,往自己身上施加了緩落術,毅然跳進大海。

回想了法術書裏的技能,大概只有緩落和閃現可以用了。緩落持續1分鐘,得提前再次施加,不然就會掉進大海裏成落湯雞,混著冰山的海水可不是開玩笑的。至於閃現,每使用一次可以傳送至前方18米左右的地方,以無畏要塞變成黑點來估算的話那麽現在距離要塞大概有三,四公裏了吧。

暗暗給自己打氣,她進入了施法,傳送的往覆循環中。寒冷的北風如刀子般淩虐著臉部的皮膚,遙遙相望的港口在向她招手。再次施加了緩落術,緊跟著閃現,默算著法術維持的時間,她覺得自己的大腦都要爆炸了。

半個小時後,她趴在港口附近的沙灘上,這是會魔法以來最痛苦的一段時間。重新回到世界盡頭旅館,在老板詫異的眼神中,她住回了原來的房間,嘗試呼喚任務面板。

“任務。”這個單詞被她用力說出後,面板果然被投影出來。除了最上面閃瞎眼的任務幾個金光字母之外,下面的具體任務倒是顯得很清爽,就兩條。

1.在達拉然呆半年,獲得初級魔法師頭銜。

2.一年內,獲得哈裏森瓊斯的信息,然後見面。

似乎任務沒有想象中那麽難啊,第一條,雖然不知道初級魔法師的考試是怎麽樣的,但是至少她從法術書裏獲得信息是,原身為魔法學徒,那麽升上一個等級應該不會太困難吧。第二條,原來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找父親,那麽現在還能獲得獎勵,嗯,難道是任務領航員給她的補償嗎?

繼續綜合虛無空間裏得來的情報,她可以做個大致推論:某個未知的存在為了某種不明目的,不斷把人投放到魔獸世界裏,至少她是第八個。為了強迫投放的人為他做事,於是定下了抹殺的規則,也為了鼓勵這些小白鼠們積極完成任務,於是時不時給些甜頭,就有了獎勵。

鑒於他還說過,某些規則和常識需要在任務中自行探索,那麽她得做好萬全準備才行。如果她一直呆在無畏要塞裏,真的能平平安安見到任務面板嗎。在聯想到,任務要求必須停留在諾森德,那麽是他想要的東西在這裏嗎?

帶著混亂的大腦,她就這麽迷迷糊糊睡著了。

睡醒時,肚子已經咕嚕嚕叫了起來,窗外,陽光斜射了進來,天邊已經掛上了紅彤彤的晚霞,她竟然一覺睡到傍晚。

中飯都沒吃,難怪肚子餓。下樓,她看見羅傑坐在大廳一側的木桌旁,正在點餐。他擡頭看見她就開始招手:“過來吧,等你很久了。”

看見她驚訝的表情,羅傑自動解釋:“詹姆斯從你來到這裏後就打發人來告訴我了。還是決定去達拉然看看?我就說做為魔法學徒,怎麽會不想去那呢。”

“謝謝。修澤爾先生和薩薩裏安先生,他們都很忙?”不知為何,心裏有些失落。

羅傑端著手中的酒杯,一口飲盡:“他們,已經分別回自己的作戰單位。我明天也要離開無畏要塞了。想好怎麽去達拉然了嗎?”

夏琳不由苦笑:“它的方向在哪,我都不知道。只能慢慢打聽。”

“算你走運,”羅傑得意地笑了,“我的一個法師朋友,明天將要回達拉然,今晚我介紹你們認識吧。”

潛在通緝犯

寶藍色的羊毛地毯中繪制著繁覆的魔法陣圖,上方的一側固定著深紅色的尖頂帳篷,四個角垂著金色絲質穗結。整個飛毯沐浴在午後的明媚陽光下,以適中的速度平穩地飛向晶歌森林。

純黑大理石制的其膝小幾上放著銀質茶壺,兩側怒放的薔薇雕刻得栩栩如生。香醇的紅茶味溢滿了整個帳篷空間。夏琳不自在地挪動了一下被壓得發麻的小腿,調整了跪坐的姿勢,拉了拉淺綠色的裙擺,然後微笑地向茶幾對面的德裏法師示意:您請繼續。

在法師滔滔不絕的談話聲中,她的思緒飄回了這一天早晨。在準備出發時,羅傑拍著她的肩膀嚴肅地告誡:“送給你一個忠告:如果你沒有擅長傾聽的耳朵,那麽學會適度插話”。

端著銀質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紅茶,濃郁的奶香,醇厚的茶底,意外地提神。不過她更想念故鄉的清茶,苦中回甘。面前這位法師意外的啰嗦,但是她經過那麽多年應試教育,做一個優秀的傾聽者還是比較拿手的,更何況她能從諸多廢話中獲取很多意想不到的信息。

“那麽現在達拉然的法師們都是利用法術位施法,我比較好奇地是,還有沒有不需要冥想就能施法的法師。”她努力把自己扮成剛入門的菜鳥,“您要知道,我的導師在同我呆了一個星期以後就返回達拉然,其實我對魔法界並不了解。”

德裏法師誇張的張大嘴:“哦,說句不夠敬畏的話,你的導師似乎,你這樣貿然進入魔法界太危險了。好吧,除掉那些跟惡魔做交易的術士們,前幾年確實有不冥想就施法的法師流派。”他皺著眉,停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創建這個流派高階法師自稱是暴雪法神,後來被肯瑞托議會調查發現與燃燒軍團有關系。高階法師已經被殺死。剩下整個流派的追隨者都在被通緝追捕中。所以即使可以直接施法的人都盡量不采用這種方法以免惹禍上身。”

聽到這個消息後,夏琳臉霎時白了,她掩飾地附和了一句:“竟然發生了這麽可怕的事情。”心裏不由狂罵任務領航員,還以為任務簡單占了便宜,沒想到附送的法師技能竟然是中看不能用的花架子,可憐她的那些金幣。至於那個暴雪法神,老天,難道是她的前任007號?怎麽和燃燒軍團聯系起來了。

一直飛行中的飛毯突然停了下來,德裏法師向她交代:“我需要進入森林內部收集一些材料,你就在這裏等等。千萬別離開飛毯,飛毯本身有防禦功能,離開就不好說了。最後,來看看吧,讓你終生難忘的美景。”

撩起帳篷上的掛簾,她彎腰出來,呈現在面前的是一棵直︱插雲霄的參天大樹,遒勁的樹幹分裂出無數枝幹伸向天空。最叫人驚訝地是整棵樹已經成晶體化透明,滲出淡淡紫色。從樹枝的枝葉處分泌出無數晶瑩的光點彌漫在整個森林的空氣裏。 趴在飛毯上探頭向下看,每棵樹仿佛無數個大樹的縮小版,錯落有致地分散在大地上。螢火蟲般的紫色光點在森林裏沈沈浮浮,她伸手托起幾個光點移到眼前,隨即又將它們吹散,美得讓人難以言喻。

下午的和風溫柔地拂過面頰,耳邊響起了細碎的水晶撞擊聲,慢慢匯集起來如同風鈴唱晚。這就是晶歌森林,讓人沈醉的地方。

她站在在飛毯上,看見德裏法師雙手展開呈十字形飛了回來。法師也可以飛而不借助飛行器具,她瞪大眼睛看著他緩慢降落在飛毯上。

兩人返回帳篷,重新在茶幾旁邊坐下,這一次夏琳趕緊換成了盤腿。她羨慕的對德裏法師說道:“德裏法師,您實在太厲害了,不但自己能飛,還擁有這麽厲害的飛毯。”

他倘然接受了她的恭維:“這次第二次成功施展飛行術,過段時間就去申請中級法師稱號。至於這飛毯,它是屬於我的導師雷薩大師。制作它的材料費一般法師是承受不了。”

“您知道什麽時候到達達拉然?”

德裏法師站起身,隨手將銀質餐盤裏的芝士蛋糕送進嘴裏:“應該快到了,一起出去吧。”

站在飛毯上,感覺到整個毯子前頭開始傾斜,這是在向上爬高?他又開始熱情地做起了介紹:“達拉然是唯一一座屬於魔法師的城市。長年常駐法師有3000多人。當然,每年來交流而暫住的法師更高達萬人。到了之後,你可以先去法師協會註冊,從那裏可以知道自己導師的法師塔在哪。”

“一定要住在法師塔,不能住在旅館這些地方?”

冷笑一聲,德裏法師解釋道:“達拉然的物價之高超出你的想象。做為法師,我們不能把金幣用在這些不實用的地方,即使成為註冊法師也只能享受八折的優惠。看,到了”

一座懸在空中的巨大浮島出現在眼前,整個達拉然就建立在其中。首先進入視線的是高低不一密密麻麻的法師塔,或尖頂,或圓頂,分布在城市裏面。城裏除了幾個大型公共建築物之外,無不例外都是兩三層的小樓,白的墻繪制著紫金相間的花紋,而屋頂則統一為紫羅蘭色。

飛毯圍著達拉然轉了半圈,緩緩降落在北邊一個大型圓形天臺上。同時,在這裏能看到各個種族騎著自己的騎獸在這裏起飛或降落。她產生了這裏是機場的微妙共鳴。

從不遠處傳來了矮人的咆哮聲,讓在場的眾人將目光轉移了過去。矮人揮舞著兩把大斧子不甘心地吼著:“長耳朵,為什麽要1個金幣,鐵錘可以用它買幾百杯麥酒。我們只在這裏呆一個下午。”

攔住他們的血精靈抖了抖微微顫動的尖耳,不耐煩的解釋:“粗魯的矮人,即使你在天臺上停留同樣要收取50個銀幣。那麽你們是進城還是離開。”

他身邊的一個人類掏出了兩個金幣,然後拉著罵罵咧咧的矮人離開了。

看著上述情景,夏琳心虛地摸了摸口袋裏的幾十個金幣,突然覺得前程貌似不妙。

德裏法師像是知道她的窘境,安慰道:“法師在進入達拉然是免費的。法師公會會發布一些任務幫助貧困的法師賺取金幣,另外你幫助導師做事,也會得到少量津貼。就好比這一次,為了幫導師收集材料,返回達拉然都沒有用傳送陣而是采用導師的飛毯。”

順著半圓的階梯下來,他們進入了達拉然城內。德裏法師與她道別前給她指明了法師協會的方向,向前走到頂,拐彎見到的紫色法師塔便是了。

走在紫紅色磚石街道上,夏琳覺得這裏確實是想象中的魔法都市但又比之多了一份喧囂。走在大街上的各色種族熙熙攘攘,聯盟,部落和平共處,大概就是德裏法師所說中立的成果吧。

走完長長的街道,拐彎果然看見一棟細長的法師塔擠在了兩邊都是兩層小樓的中間。紫色的墻壁繪制著金色的魔紋,木質大門上懸掛著眼睛圖樣的紫色徽章。法師們認為眼睛是智慧的象征,也是所有魔法能量的來源,因此肯瑞托的法師們將眼睛作為自己的標志。

上前推了推門,鎖緊了。接著敲門,也一直沒有人開。站在門口,夏琳有些苦惱,這麽不走運,那麽怎樣才能知道自己的導師在哪呢。

“餵,你也是來參加學徒選拔考試的嗎?”一個清脆的女孩聲音從後方想起。

轉過身,夏琳看見一個亞麻色頭發的女孩抱著一大堆書站在大街的另一邊。她不顧滿頭大汗,騰出一只手開始揮舞。

夏琳走了過去,好奇地問:“你是跟我說話,其實我並不知道什麽考試,我只是想進去。”

“你是從外面來的吧,不知道這裏的規矩。普通人是進不去的,”女孩解釋道:“只有擁有魔力的人才可以。你好,我叫凱莉。正準備參加魔法學徒考試。”

“你好,我叫夏琳瓊斯。魔法學徒不是魔法師自己去找的嗎,居然還有考試?”

“只有達拉然才有這種考試,法師協會找尋有魔法天賦的孩子,然後把他們推薦給協會的成員,這次,我一定要考上。來吧,我帶你進去。”

凱莉直徑走到法師塔隔壁的兩層小樓,她馬上跟了上去。小樓只是普通的雜貨店,她跟著凱莉在裏面轉了幾個房間,來到一個傳送門前。

凱莉說:“站進去,有魔力的人自然可以傳送進去。”

站在傳送門裏,夏琳並沒感到與之前經歷的有什麽不同,大約是因為她擁有魔力吧。

很快,她們來到法師塔的底層,一個圓形大廳,比起之前看到的細長法師塔,足足大了十幾倍。這就是魔法空間的應用嗎?大廳的基色仍然是紫色,左邊放著弧形大櫃臺,裏面站著接待人員。右側,米白色的沙發上坐著幾位法師模樣的人,正在細聲交流。

夏琳拿出魔法徽章交給接待人員,然後知道自己的導師是克爾頓,法師塔編號25。向熱心的凱莉道別後,就離開了。

站在一旁的凱莉看到夏琳拿出魔法徽章後,眼睛都亮了。她等夏琳走後,來到櫃臺前熟稔地打招呼:“萊亞小姐,我來報名了。她是什麽級別的法師啊?好想和她一樣擁有徽章啊!”

萊亞法師擡頭看了她一眼:“報名費湊齊了?不過事先通知你,最近很多魔法導師學徒名額滿了,就算你通過考試也不能被他們的指導。至於她,不過是剛剛入門的學徒罷了。”

她微笑起來:“沒關系啊,先通過考試。她的導師很有名嗎?”

“暴風城法師協會負責人,你說呢?不過聽說他的學生名額早滿了,你沒機會了。不過能做他學生的人也不是普通人吧。啊,說太多廢話,記住,明天早晨進行考試。”

凱莉拿著書離開了法師塔,滿心裏都是鬥志,誰說自己不能成為那些大師的學生,不試試怎麽知道。她,一定要離開那個陰暗潮濕的下水道。

敲詐

重新站在達拉然的大街上,望著林立的法師塔,夏琳突然發現她少問了一個問題:如何才能找到25號法師塔。突然沒了動力返回法師協會,那麽就一邊欣賞達拉然,一邊尋找法師塔吧,畢竟路長在嘴上。

問路也是要講技巧的,比如問男人毛線編織哪裏賣,或者問矮人魔法物品哪裏有,那簡直是浪費時間。離她不遠處,玻璃櫥窗裏,放著成打的羊皮卷,一捆捆鵝毛筆,另外一些大桶裏還裝著類似眼球的玩意;另一側堆著坩堝,天平之類的器具。也許這裏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踏入林格魔法物品商店,夏琳又見到了才分別不久的德裏法師:“日安,德裏法師。”

剛定下大批材料的德裏回過頭驚訝地說到:“你還沒找到魔法協會?”

“剛從那出來。實際上,我正在尋找25號魔法塔,把他從眾多魔法塔中辨認出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非常認真地問:“您知道它在哪嗎?”

德裏吩咐店員將貨物直接送往第69號魔法塔,然後思考了一會,鄭重地回答:“我不太想剝奪你們導師首席弟子的樂趣,尋找魔法塔以及找到相應的傳送門也是他們給魔法學徒進塔的第一個考驗。不過說到25號魔法塔,倒是有個傳言,由於首席弟子要求過於嚴苛,他們那的最後一名魔法學徒經常被驅離出塔。”

這裏也盛行末位淘汰制?哎呦,這任務越來越苦逼了。她恨不得立刻沖回虛無空間,把任務摔回領航員面前,愛找誰做任務就找誰吧。

看著夏琳瞬時垮下來的小臉,德裏突然產生了一點點於心不忍。他咳了幾聲,成功地引來了沮散女孩的回望:“看在羅傑的份上,給你一點提示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穿過城市的中心廣場,對面大街有一個傳送中心,找到相應傳送門,輸入自己的魔力,默念法師塔號碼就行了。”

“真是太謝謝你了,那我先走了。”得到方法的夏琳立刻奔向傳送中心。氣喘籲籲地站在傳送門前,她遲疑地伸出手,迫切和仿徨兩種矛盾的心態不斷起落,多像初次面試時的感覺。深吸一口氣,她將魔力註入了進去。

“一小時二十八分,從你離開法師協會之後到進入法師塔。瓊斯小姐,請坐。”當她睜開眼便看見一個灰色盤發女人坐在書桌後,她穿著亮紫色低胸長袍,雙手疊成寶塔形搭在桌上。

夏琳快速打量了整個房間,一間類似書房模樣的會客室,在她不遠處放置著兩張黑絨高腳靠椅。選了一張靠近書桌的椅子坐下,在那女人灼灼的目光下,她不由自主收腹挺胸。

“我是阿利亞,中級法師。在克爾頓大師回來之前,法師塔由我來主持。雖然你已經接受大師的指導,成為魔法學徒,但是在沒有進階為初級法師前,你隨時可能失去這個資格。”她頓了頓,伸手抽出一疊文件,快速翻閱了一會,然後擡頭看了夏琳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你父親是哈裏森瓊斯?記住,法師協會與探險者協會存在一些合作,但是法師的成長來源自身對這個世界真理的追求。你還有什麽疑問,可以提出來。”

輕輕吐了一口氣,夏琳認真地看向她的眼睛:“我很抱歉,讓您久等了。實際上成為了魔法學徒,我對魔法界都不是很了解,來到這裏也是因為意外。但是我會保證,在進入法師塔之後,努力研習魔法。”

“我要糾正一點,你來得並不算晚。至於法師塔的如何使用,萊達法師會向你介紹。”她將桌上一個黃銅制的漏鬥式的長管拉到嘴邊:“萊達法師,請到會客室。”

夏琳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就聽到門外傳來的門鎖被擰開的聲音。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黑色的卷發緊緊貼在頭皮上,中間略微有些禿頂,他似乎被打擾了,臉色極為難看:“我不是早說過這幾天都在連續實驗中。”

阿利亞像是沒有看見他發黑的面龐,自顧自地介紹起來:“這是大師新收的學生夏琳瓊斯。你帶她去她的房間,隨便說說法師塔的註意事項。”

夏琳註意到這個男人原本憤怒的表情突然緩和下來,很快轉變成一張和藹的臉龐,他朝自己微笑:“新來的瓊斯小姐?請跟我來。”

從會客室出來,她才發現自己原來身處塔的一樓,外邊是大廳,周圍散落著一些單人沙發。沙發周圍種植著一些藤蔓植物,黃綠相間的樹葉間,垂著紫色鈴鐺大小的花穗。意識到她的停留,萊達開始介紹:“這裏是大師會見客人的地方,那麽請上二樓。樓梯在對面。”

沿著螺旋的鐵質雕花樓梯來到二樓,發現二樓所有房間排列成圓周,中間小小的空地同樣放著幾組沙發。

“每人兩個房間,一間臥室,一間書房。你的在左側,門板上應該會顯示你的名字。”他領著她走向左邊:“進來看看自己的房間。對了,三樓是圖書館。三樓以上,估計你現在用不上,如果需要做實驗,或者進冥想室冥想,可以向阿利亞法師申請。”

走到門口,他突然想起什麽,大喊起來:“格格。”從空氣中,一個巨型旋轉著的水元素現了出來,足有1米高。

“這是大師馴化的水元素格格,負責塔內的日常生活。一日三餐你都需要找它。”好奇地瞪著著藍綠色的不規則水球,她覺得這就是元素版的家養小精靈嘛。

站在自己的房間裏,夏琳感到一陣心安,她感激的向萊達法師行禮。雖然阿利亞過於嚴肅,甚至有可能對她產生了一些誤解,但其他的人都很熱心地幫助她不是嗎。

正想收拾一下房間,發現萊達法師還沒走,反而找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她詫異的看向這個男人:“萊達法師,還有什麽事?”

他媚笑地搓了搓手:“前天開始,我開始進行一個實驗,研究蛛網術的傷害範圍與材料種類的關系。這個實驗持續到今天,正在關鍵時候,我被你們打斷了。”

“這,我很抱歉。”夏琳隱隱覺得有些不妙,他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為了這次實驗能得到較好的效果,我特地趕到龍骨平原,深入蛛魔之地,獲得很多平時不常見的材料。現在因為實驗失敗而全部報廢了。那麽作為事情起因的瓊斯小姐,你是否應該對此作出補償。”

夏琳只覺得氣血全部湧向大腦,她激動扶住一旁的桌子,剛想開口反駁,卻看見萊達法師得意的表情一閃而過。她得冷靜,不然就上他的當了。畢竟他們勉強算同窗鄰居之類的,每天擡頭不見低頭見,總不能鬧得太僵,必須把事情拖一拖。

“對這件事情,我感到很遺憾。但是您要知道,我今天才從無畏要塞趕過來。另外我只是一個剛入門的魔法學徒,對於魔法很多事情都不清楚,請允許我充分了解這件事之後才作討論,如何?”

萊達法師的眼神閃了閃,他站起身向外走:“明晚正式討論這個問題,相信一天時間足以讓你了解這個實驗的重要性。”

關上門,萊達法師忍不住哼著小曲,迎面看見阿利亞正斜靠在中間的沙發上,波濤洶湧的胸部呼之欲出。他在她白嫩的胸脯上狠狠巡梭了幾回,便正了正法袍打算回實驗室。

“又在敲詐新來的魔法學徒?別做得太過火。”阿利亞一只手托著下頜,懶洋洋的說道。

他轉過身,嚴肅反駁:“這是鐵一般的事實,你什麽時候有空管這些閑事。”

“我只是想提醒某些人,新來的是導師本人親自招收的學生,而不是法師協會塞來的殘次品”她伸出手,仔細檢查自己修飾完好的指尖,“法師晉級賽就在下個月,我期待你的表現。”

萊達法師的臉色忽紅忽白,最後他死死攥緊拳頭,硬邦邦的說:“實驗室還沒有收拾好,我先走一步。”

他怒氣沖沖地走到四樓,對著實驗室門就是用力一踢:“臭婊︱子,總有一天辦了你,不就是爬上了導師的床麽。哼,導師親自招收的學生,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厲害。”

夏琳苦惱地躺在房間裏的單人床上,沒想到一進法師塔就惹來這麽大的麻煩。看樣子萊達是想借機會進行敲詐了。她現在身上統共才幾十個金幣,另外就只剩無畏要塞得來的幾個寶石,通靈塔的筆記本。何況就算有錢,她也不想就這麽被人給勒索。要不,明天去找阿利亞法師,看看她是否搭理這些事情。畢竟打斷實驗的不正是她。

重新打起精神起床,喚來格格。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水元素,她能看到裏面的水以某個點為中心旋轉,外面附了一層薄薄的水膜,戳一下,會不會爆掉,然後水流出來呢?正想著,她的手已經先行一步,戳了上去。涼涼滑滑的好像果凍啊,她的手指順著膜滑了出去。

“咯咯咯,您需要點什麽?”水元素突然顫動起來,“不要隨便亂摸,格格會癢。”

看到這一幕,她傻眼了,將兩只手放在身後,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抱歉,不會在摸你了。我想吃晚餐。”

“簡單餐,50個銀幣;普通餐,1個金幣;豪華餐,5個金幣。”

真貴,現在體會到德裏法師的話裏的含義了。她要了最便宜的簡單餐。吃著冷硬的白面包,喝著清水,她淚流滿面的決定:下階段首要目標就是賺錢,很多很多的錢。

第一堂課

她被固定在冰冷的石床上,寒氣從皮膚滲透至肌肉,然後穿骨入髓。他悄無聲息地著走過來,粗糙的手掌撫弄著她的□在外面的皮膚。雞皮疙瘩一粒一粒從皮膚裏鉆出來,只聽見嘩的一聲,衣服被撕裂了,他整個人壓迫上去。

不要,她喘著粗氣從床上坐了起來,惶恐地跳下床,跌跌撞撞地沖進盥洗室。冰冷的水被潑濺到臉上,順著頸脖滑入睡衣裏。雙手用力握緊洗臉臺,死死瞪著玻璃鏡子裏的自己,她反覆□:“這是夢,這是夢。”

扶著沈甸甸的頭部返回臥室,靠在床頭上,她用力揉戳著太陽穴。從恩其拉回來以後,噩夢就一直纏繞著她。

“格格。”

“日安,夏琳法師。”迎面一陣清涼,水元素帶著清晨的霧氣,旋著舞出現在她面前。

“格格,你知道阿利亞法師在哪嗎?”

“阿利亞法師正在冥想室。大概中午才會出來。”

“格格會癢哦。”一陣水花激蕩的聲音,水元素旋轉著後退了幾步。

快速收起手指,夏琳尷尬地賠笑起來:“哈哈,哈哈哈,我的手不聽使喚了。”

心情就這麽明朗起來,要是她也能擁有屬於自己的水元素該多好。所以,她現在必須為成為初級法師而努力了,那麽就利用上午的時光來了解一下法術位是怎麽回事吧。帶著突然被點燃的高昂鬥志,她決定去達拉然的大圖書館查查資料。至於為什麽不利用三樓的法師塔圖書館,因為她一點也不想碰見試圖敲詐自己的人。

利用傳送陣離開法師塔後,她重新回到達拉然的大街上。上午的太陽已經爬上天空,暖暖地照在身上,她拉住一個孩子,了解了圖書館的方位。

在整個達拉然城市裏有一座最雄偉的建築——紫羅蘭城堡。肯瑞托議會和達拉然的最高領袖羅寧和他的妻子溫雷莎夫婦就住在裏面。而達拉然大圖書館就位於城堡的尖塔裏,向法師們全天開放。

站在尖塔下,仰頭向上看。這大概是整個達拉然最高的塔了。通體雪白的圍墻上環刻著紫黃交錯的魔紋,她甚至能感受到洶湧澎湃的奧術能量在裏面循環流淌。魔法陣一直延伸至金色的塔尖匯入最尖頂的魔法水晶裏。陽光下的水晶折射出七色的光彩,抹了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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