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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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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仁王雅治對自己就這麽歸類於找切原赤也用的工具人感到相當的不滿意,但是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再聽他的鬼話了。

就連幸村精市也一臉讚許的朝著他點了點頭。

仁王雅治見狀,也只能露出妥協的表情。

“那拜拜。”

看著仁王雅治走得幹脆利落的樣子,丸井文太忍不住露出了一絲懷疑人生的表情。

“仁王雅治那個家夥。怎麽看也不像是被逼得走的呀!”

瞧著走的幹脆利落的樣子,說這家夥是去翹訓,他都毫無意外。

仁王雅治找切原赤也的時候並不是很走心,基本上就是隨著感覺走。

然後就在某個林子裏看見切原赤也在打轉。

仁王雅治挑了挑眉,感嘆了一聲自己的運氣。

他走上前,拍了拍切原赤也的肩膀。

切原赤也被他嚇一跳,扭過頭發現拍自己肩膀的人,是仁王雅治後,他才松了一口氣,隨即露出欣喜的表情。

“仁王學長,你是來找我的嗎?”

仁王雅治點了點頭,饒有興致的看著切原赤也。

“知道的,明白你是迷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剛在愛麗絲夢游仙境呢。”

聽到仁王雅治的話,切原赤也整張臉都漲紅了。“仁王學長真是太過分了。”

“噗哩,那你還要不要去網球部了?”仁王雅治表情絲毫不慌,滿臉笑瞇瞇的,“你要是說不要,我就走了不帶你啊。”

切原赤也沈默了好一會兒,表情上寫滿了糾結,最後屈服在自己的路癡下。

“我,我去。”

仁王雅治快樂地點了點頭:“所以你現在應該說什麽?”

切原赤也熟練地抱住了仁王雅治的胳膊,表情當中帶著一絲辛酸。

“仁王學長你最好了,求求你帶我去網球部吧!”

仁王雅治揉了揉切原赤也的小腦袋。

“真乖,那我們走吧。”

切原赤也眼神一亮地跟在仁王雅治的身後,小碎步踏得相當快,生怕仁王雅治突然就改變主意把他丟在這裏。

切原赤也並非沒有想過不畏強權拒絕仁王雅治然後再偷偷跟著對方走。

然而多年前自己已經用血與淚的教訓感受到了,仁王雅治想要跑路的時候,你根本就想不通那家夥是怎麽能做到飛檐走壁趕路的。

那穩健的樣子,仿佛走得不是墻壁不是樹不是各種神奇的東西,而是在平地上跑一樣。

這家夥跑路的時候走得就不是正常人的路啊!

不過切原赤也也不是沒有羨慕過的,他有著很長一段時間想要和仁王雅治學習這種特異功能,然後被仁王雅治以學會了跑得更遠了不好找拒絕了。

切原赤也強烈懷疑這是仁王雅治為了自己跑路不被他追上的托辭!

有著仁王雅治的帶路,切原赤也很快就重新找回了去網球部的道路。

切原赤也表情恍然大悟:“原來是往這邊走的啊!”

仁王雅治好整以暇站在一邊:“然而你每次都能忘記也是一種本事。”

切原赤也完全忘記了這家夥前幾分鐘還在威脅自己撒嬌求著對方帶自己去網球部的事情,習以為常地拉著仁王雅治的手臂抱怨著。

“我總感覺那個方向看上去很陌生一定不是我去過的路嘛。”

仁王雅治rua著他的腦袋,笑嘻嘻地說道:“赤也,今天大家一直在網球部等著你去報名,結果你遲到了這麽久,想清楚怎麽和精市解釋了嗎?”

聽到一群學長居然等自己去報名如此久,切原赤也露出憤憤的表情。

“要不是我們班主任非要留我堂,我恐怕早就到網球部了。”

仁王雅治:不,我覺得你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對自己的路癡程度有點逼數好嗎?

說是這麽說,最後切原赤也到網球部的時候還是老老實實地去和幸村精市解釋自己遲到的原因,以及保證自己下一次不會再犯。

當然,對於最後一句話,所有聽見切原赤也保證的學長們都持懷疑的態度。

切原赤也到網球部報名的時候,那是狠狠地在網球部成員面前刷了一波臉。

不管是見到他臉的,還是目前為止還沒有看見過他的網球部成員,都對切原赤也不陌生。

能夠讓所有的正選和兩位部長等著的新生,定然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當然,網球部成員們覆雜的心理活動那是一點也沒有傳到切原赤也這裏。

性格單純的切原赤也除了感覺自己走到哪裏都很受歡迎,一定是這群人從他的外表看穿了他的內在,他身為立海大網球部一年級王牌的內在!

不過這位一年級王牌也不是沒有苦惱的事情的。

在報名流程過了後,一群學長將他提溜到球場上,然後交給了他一張訓練單。

看著表格上比前兩天多得多的訓練單數量,切原赤也瞪圓了眼睛看著柳蓮二,不明白自己怎麽就是進了網球部這段時間,就仿佛錯過了一個季度的劇情。

訓練量一下子漲這麽快,難道是因為遲到的原因嗎?

可是幸村部長說,因為他之前還沒進網球部,所以不算懲罰來著啊?

似乎是看出了切原赤也眼底下的控訴,柳蓮二面帶笑意地說道:“因為仁王提議,既然赤也你那麽希望我們立海大網球部能夠拿到三連霸,那就得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所以這些是你的新訓練菜單。”

切原赤也抖著手指了指訓練單上的內容,表情當中帶著一些恍惚。

“那這幾個項目是什麽?我怎麽沒有聽說過這種訓練?”

柳蓮二的表情自然:“這是為了能夠讓你同時做兩種訓練的訓練,前兩天你不是很久都沒有做過訓練了嗎?所以那些都是你恢覆性訓練。這些才是現在網球部的主流訓練方式。”

恢覆性訓練,主流訓練方式。

切原赤也感覺這兩個名詞在自己的腦袋裏面不停地打著轉。

他只是和這些學長們晚入學一年啊!怎會如此!前段時間也沒有聽說過有這種訓練啊。

宛如讀心一般,柳蓮二再度解答了切原赤也的問題。

“你現在在思考這些什麽時候是網球部主流訓練方式的概率是100%。差不多就是在赤也你努力備戰覆習沖刺入學考試的那端時間吧。因為你在覆習,所以我們也沒有提過這種事情。”

看著切原赤也愈發苦大仇深的表情,柳蓮二伸出手拍了拍小學弟的肩膀。

“這些訓練方式很有效果,當然,初期可能有點不太習慣,不過不要緊,想必經歷過那麽多次的特訓,你對這種創新式訓練的適應能力應該很強才對。”

畢竟大家都是這麽來得嘛,這可是我們特意為你準備的驚喜。

看著切原赤也苦大仇深的表情,柳蓮二默默在心裏補了這麽一句話。

可憐的切原赤也這幾天艱難的熟悉新訓練內容。

最讓切原赤也感到悲憤欲絕的是,在自己訓練的時候,自己的那群無良學長們全部都跑到自己訓練的這塊地方,然後開始了每日一次嘲諷自己訓練效率。

他的訓練效率怎麽了?難道你們適應新項目的時候比他厲害嗎?

切原赤也心中腹誹,但是他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可憐的小赤也,只敢在做擊球訓練的時候,將面前的墻壁當做是嘲諷自己的學長,然後恨恨地將網球打上去。

然而即便是這樣,切原赤也也不敢過於用力,因為管著財務的柳蓮二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在他的背後,每次他用力將球打出去的時候,對方都要念叨一遍這面墻這個月已經被拆了多少次,重建的時候又要花多少錢。

柳蓮二念叨著切原赤也滿頭冷汗,只好打球的時候盡量小力一點。

看到切原赤也悲慘的生活,仁王雅治一個勁地笑個不停。

這不禁讓柳生比呂士多看了仁王雅治一眼。

“你就不怕切原君知道這些都是你幹得好事找你拼命。”

是的沒錯,每次切原赤也訓練的時候場邊圍著的那一圈的學長基本上都是被仁王雅治給慫恿過去的。

若非有著仁王雅治的慫恿,那群訓練狂魔怎麽可能放著一堆訓練不做去看學弟的熱鬧?

不僅是訓練的時候喊著一群人圍觀,就連切原赤也對著墻壁散發著怨氣,也是這個家夥笑瞇瞇地往柳蓮二的身邊一湊,不知道說了什麽後,柳蓮二朝著他點了點頭就往切原赤也那邊走去了。

要說切原赤也這幾天都生活過得如此淒慘沒有仁王雅治的手筆在的話,柳生比呂士是半點不信的。

柳生比呂士盯著仁王雅治的臉,頗為真情實感地說道:“仁王,你這個學弟,他是什麽時候得罪你了嗎?”

仁王雅治露出略顯無辜的表情,甚至還歪了歪腦袋。

“可是,你不覺得赤也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非常有趣嗎?”

柳生比呂士:不,他只感覺,切原赤也這家夥攤上你這麽一個無良學長,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黴。

等到仁王雅治終於放過他可憐的小學弟,是從五條悟那邊得知了一個關於禦三家的八卦。

“哇哦,真希那個家夥,她真的離家出走了嗎?”仁王雅治饒有興致地看著五條悟,眼神充滿揶揄,“你特意說出來,該不會想跟我說,你想過把真希帶到我們家裏來收養吧?”

五條悟哼了一聲,對於仁王雅治的刻意挑釁感到不屑一顧。

“我是那種人嗎?”

“你是啊。”仁王雅治點了點頭,甚至還用指關節處敲了敲桌子,惹來正在吃飯的菜菜子美美子姐妹的註意,“你們說呢。”

菜菜子是第一個意識到仁王雅治想要做什麽的,也是第一個出口附和的。

“五條悟就是個拐賣小孩的拐賣犯!”

美美子緊隨其後嚴肅點頭:“沒錯沒錯。”

五條悟氣呼呼地看著一臉事不關己的夏油傑:“傑!你看,你的養子養女又在欺負我!”

夏油傑的表情看上去特別的無奈。

“悟,他們還是個孩子,你要不然讓讓他們?”

五條悟瞪圓了眼睛看著夏油傑:“可是我也是孩子啊!”

一桌人表情看上去都很懵逼。

只見五條悟伸手抓過夏油傑的手指,在自己的臉上戳了戳。

“傑,你看看,我的臉是不是宛如嬰兒臉那麽嫩?”

夏油傑面帶微笑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不管你的臉到底有沒有嬰兒那般嫩,你也不是嬰兒。”

想要直接一鼓作氣偽裝嬰兒,從年齡優勢上打敗家裏的三小只的五條悟表情看上去相當的委屈。

“為什麽?難道是我不像嗎?”

夏油傑無言地看著五條悟那190+的身高,表情當中帶著一絲疲憊。

“如果你願意我把你胸口以下都砍了,我勉強願意看著身高的份上承認你是嬰兒。”

五條悟的表情直接轉向了驚恐。

“傑,我早就知道你對我的身高有所不滿,但是沒有想過你會如此狠!”

仁王雅治等人習以為常地看著某兩個說著說著就去打架的監護人,熟練地從桌面上快速挑好幾樣自己喜歡的菜,端著飯碗撤離了餐廳。

趁著這兩個還沒有掀掉飯桌,還是要趕緊保護好自己的夥食。

至於那兩個家夥打完之後沒有東西吃,就不管他們的事情了。

仁王雅治以為五條悟跟自己說禪院真希離家出走只是單純在和他說禦三家的八卦,直到他在立海大看見了禪院真希。

仁王雅治目光詭異地在禪院真希身上的立海大校服上掃了一遍,還是對於這家夥突然變成了自己的同學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你這個家夥為什麽會在這裏?還拿著根棍子?”仁王雅治眼睛極快地掃了禪院真希肩膀上扛著的棍子,以他出色的記憶力,他敢說,這玩意真像禪院真希平時玩得那根□□,只是去掉了槍頭。

聽到仁王雅治的話,禪院真希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五條悟那家夥沒有跟你說過嗎?我要轉學和你同校的事情。”禪院真希將棍子從肩膀上拿下來,下一刻就看見仁王雅治極快地後退了一步。

禪院真希嗤笑了一聲。

“你在想什麽?這裏可是學校,我犯不著在這裏打你。”

“校長說,學校裏不能帶武器,我就只能將槍頭給卸下來了。”

仁王雅治抽了抽嘴角。

“我確定以及肯定,那個笨蛋只說了你離家出走的事情。至於你這棍子,真希,你不覺得這玩意也在武器的範圍內嗎?”

至於其他的,看樣子完全沒被那家夥放在心上,大概率是全忘記了。

禪院真希也意識到了恐怕五條悟根本沒有跟仁王雅治說過自己轉校過來的事情。

她忍不住哼了一聲。

“這有什麽?我剛剛經過一個社團,還看見一群人拿著木劍互相砍呢。而我只是拿著根棍子而已,難道你認為我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仗著武力值高就持棍動手打人的家夥嗎?”

若不是身處學校,這個地方隨時都會有同學進來,仁王雅治真的很想承認禪院真希的話。

難道你不是嗎?

當初知道他是五條悟帶過來的陪練的時候,一言不合就沖上來提著槍往他身上抽的家夥到底是誰啊?

“你說的那是劍道部的人吧?”仁王雅治的表情看上去也有些無奈,“人家那是社團,除了在社團的時候練練劍,人家也不會在校園裏拎著劍到處跑啊。”

禪院真希緊鎖著眉毛。

“雖然你說得很有道理,但要是碰到詛咒身上沒有帶著武器,難道你要赤手空拳揍嗎?”

仁王雅治朝著禪院真希高舉著手,表示自己不拿著這件事情和對方繼續爭辯下去。

“您說得對,那您先溜達著,我先走了?”

仁王雅治今天完全是意外看見禪院真希的。

平日裏空閑時間就喜歡到處晃悠找樂子的仁王雅治幾乎踏遍了整個立海大,今天也是如此。

能夠撞上禪院真希全是意外,畢竟他也不知道這家夥是什麽時候轉學來立海大的。

即便部裏有一個特別愛收集資料的柳蓮二,那也不代表對方會將學生花名冊,哪天轉來了一個轉校生,這個轉校生的具體資料到底是什麽,然後人就樂滋滋跟自己分享。

柳軍師表示,自己只會分享有關於網球上的資料,頂多再加上一個切原赤也的成績單以及對方需要的一年級的各種補習資料,再多的就沒了。

不過仁王雅治找禪院真希沒事,可不代表著禪院真希找他就沒有什麽事情。

所以打算離開這裏的仁王雅治又被對方給攔下來了。

“我脫離了家族,也拒絕了五條悟的收養幫助。”禪院真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就這麽看著仁王雅治,“我本來想接祓除任務來養活自己的,然而我的級別接不到那種單人的任務。”

禪院真希的話立刻讓仁王雅治意識到了對方想要請求自己做些什麽事情。

“你的意思是,想要和我以及精市組隊祓除詛咒?”

禪院真希爽快的點頭。

“我也不是沒有找過咒專的那些人,然而他們一聽我的名字立馬就變了臉色拒絕了我的要求。不出意外的話,這就是那群人對我的打壓了吧?

仁王雅治看著禪院真希的時候幾乎想要嘆息了。

“我明白了,你現在的咒術師等級是多少。”

禪院真希重新將手上的木棍扛在肩膀上,看得仁王雅治差點又想往後撤了。

“四級,沒有人願意給我寫推薦信,即便找到原因的人,上面的那些人也是各種的拖時間。”

禪院真希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坦然,表情看上去也很平靜,一點也看不出對方接受了如此不公正的待遇。

“在被那群人用話術拖延了一段時間後,我就沒有再去試過提升自己的等級了。想必也知道是有某些人下達了相關的命令,那些人也只是聽從命令而已。所以我哪怕拆了對方的辦公室都沒用。”

聽到禪院真希說拆了對方的辦公室的時候,仁王雅治完全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怎麽說呢,不愧是你。

註意到仁王雅治一直沒說話,禪院真希朝著他挑了挑眉毛。

“怎麽?你也嫌棄我的咒術師等級太低了?”

仁王雅治擺了擺手,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純良又無害。

“哪能呢?我怎麽可能會嫌棄真希姐?肯定是你指哪我打哪啦。”

禪院真希對仁王雅治的識相很是滿意。

禪院真希拍了拍仁王雅治的肩膀,臉上掛著笑。

“那就這麽說定了,放心好了,我知道你們網球部的訓練量有多重的,所以只要你們接訓練的時候喊上我就可以了。”

仁王雅治乖巧地點了點頭。

在知道禪院真希來到立海大就讀後,仁王雅治沒有多猶豫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對於仁王雅治悶不作聲就將這個一起祓除詛咒小分隊的隊伍又擴大一人的事情沒有露出半點的不滿的表情。

“真希姐和家裏脫離關系的事情,我們是不是應該幫幫她?”

對於幸村精市的話,仁王雅治果斷地搖了搖頭。

“真希姐應該不會接受的。”仁王雅治露出了個略顯無奈的表情,“她連祓除詛咒的時間都看我們的安排,定是不會接受我們在其他地方多關照她的。”

作為女孩子的禪院真希,敏銳程度可要比他們這些男生要大的多。

不過,仁王雅治也並非是對這件事情沒有什麽解決辦法。

“真希姐的吃穿用度這方面基本上也用不著我們多加擔心,咒術師祓除詛咒賺得多,最大的開銷基本上就是那些咒具的購買上。在吃穿上倒也不會短缺。”

“我們在空閑的時候給她充當一下陪練就可以了。想必對於這一點,真希姐也不會拒絕。”

仁王雅治的話讓幸村精市點了點頭,就當幸村精市以為這件事情基本上就是這麽一個解決方案的時候,幸村精市又聽見仁王雅治笑瞇瞇地說道。

“說起來,精市,你覺不覺得,我們網球部裏面應該多一個經理?”

幸村精市聽到仁王雅治的話,有一瞬間的發怔,隨即他很快就意識到了仁王雅治想要最什麽。

“真希姐對於網球可以說是沒有什麽了解吧?而且讓人做這種雜事,你確定人家不會拿著槍追著你打嗎?”

幸村精市並非是隨意瞎扯,禪院真希還真的因為仁王雅治做過某些惡作劇提著槍追著他跑。

仁王雅治對於幸村精市突然提及這些黑歷史完全不在意,反正被追的人又不是只有自己一個。

仁王雅治興致勃勃地說道:“我可沒有想過要真希姐大材小用做那些雜事。你不覺得我們完全可以讓她和大家一起訓練嗎?”

聽到仁王雅治如此清麗脫俗的話,幸村精市的神情當中透露著一抹古怪。

“你是想要,讓真希姐拿著棍子將他們打過的網球一個個敲回去嗎?”

仁王雅治露出思考的表情。

“精市你的提議聽上去好像很有用的樣子,那就這麽辦好了。”

幸村精市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不,他其實,沒有給你提這方面的意見來著。

不過很快,幸村精市就露出個饒有興致的笑容。

“雖然感覺聽上去完全不太相關,但是想到那群人會有的表情,這似乎也不是不能做。”

但是幸村精市很快就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給網球部安排一個經理的事情很好解決,基本上就是我們兩個一句話的事情。但是雅治,你跟我說,真希姐那邊你解決了嗎?”

幸村精市露出個微笑。

“你不要跟我說,你只是一時興起提出個建議,打算直接先斬後奏。小心真希姐提著棍子追著你滿校園跑。”

方才還在暢想應該如何給禪院真希安排社團事務的仁王雅治表情一僵,整個人看上去相當的安分。

“我知道了,我今天就去問真希姐的意見。”

幸村精市笑著揉了揉仁王雅治的腦袋。

“那真是太好了,雅治下次可要記得,在做決定前,一定要問清楚真希姐的意見哦。”

其他人他還能幫著攔一下,真希姐這個,他也搞不定啊。

那家夥發起火來,可不是一個微笑就能解決的事情。

這家夥根本不看臉!

關於去網球部做經理這件事情,禪院真希答應得很是爽快。

一半是因為,禪院真希感覺自己在組隊上面的確是麻煩到了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換做其他人她還能說一句有什麽危險她完全可以罩著對方。

這兩位就算了,又不是沒有打過,彼此之間的底細還是比較清楚的。

另一半則完全是因為,仁王雅治在哄人進網球部這方面的口才實在是相當的不錯。

聽著仁王雅治形容的那些訓練方式,即便是禪院真希也感覺到十分的有趣。

反正學校也要求每個學生都至少參加一個社團,就連她轉學前,五條悟也一個勁慫恿她去網球部玩,說裏面的幾個小鬼都特別有趣。

既然這兩個家夥都這麽說了,那就是說明網球部的訓練的確是挺有趣的?

反正去哪個社團都差不多啦。

在仁王雅治的慫恿下,禪院真希將手上填好要去劍道部的報名表丟了?又跑去找班長要了一張新的報名表。

在知道禪院真希的來意,看著禪院真希就一副哆哆嗦嗦的樣子的班長很果斷地多給了她一張報名表,甚至連原因都沒有去詢問。

並非是他不關心學生,實在是這個小姐姐的氣勢看起來實在是太嚇人了啊。

總感覺自己要是再晚一步將報名表交給對方,那根扛在她肩膀上的木棍,下一刻就到了他身上。

不過,他剛剛聽這個家夥說要去哪個社團?

男子網球部?不過這個地方,不是不收任何女孩子的嗎?

雖然心中有千言萬語想要詢問,但是這位班長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敢說。

算了算了,就讓這位姐體驗一下真田君的黑臉吧。

他扛不住啊!

從班長手上拿到社團報名表後,禪院真希很快地就在表上簽好了自己的個人信息將表格交給了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見狀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真希姐,你們部長對於你跟他要社團表沒有說什麽嗎?”

仁王雅治表示,自己在的那個班的班長為人特別熱情,基本上班上所有人的個人信息對方都了解得十分的清楚,就連有人想要一次性加兩個社團,對方也能幫你分析一下利弊,讓你看清楚自己的時間安排能不能抗住兩個社團來回轉悠。

一半繼續堅持,一半則是直接被勸退。

畢竟不是誰都喜歡讓自己忙得來回轉,基本上最後就是在兩個興趣社團選擇其中一個罷了。

當然,最讓仁王雅治感到怨念的是,這位班長勸退的各種社團當中,網球部無疑是名列榜首。

據這位班長說道:像網球部,尤其是立海大網球部這種社團,簡直就是內卷當中的內卷,忙碌當中的忙碌,基本上進去後,基本上就沒有了什麽自由的時間,像某位白毛更是連放假的時間都沒有放過,整天不是在訓練就是在訓練的路上。

這位部長拿出來舉例說明的例子實在是過於典型且完全就是事實,導致仁王雅治根本就沒法反駁。

仁王雅治會問出這種問題,並非是認為全天下的班長都是如此,只是自從這位部長的勸退說明一擺,基本上就直接被頂上了學校貼吧。

從此,基本上各個班級的班長都會對想要進入網球部的同學們進行如上的勸導。

根據這群人的話來說,他們完全是給這些同學一個最後的後悔機會,免得等到想後悔也後悔不了的時候才追悔莫及。

畢竟除了開學前兩周,又名勸退周以外,想要退部真的很難。

基本上沒有部長的點頭是不能走的。

而想要進一個新的社團,則是需要等到新學期的開始才行。

開學前兩周又名勸退周,網球部的學長們會放出網球部的訓練量,讓所有人都照著上面的內容進行訓練。

內容之多,基本上能夠將一個成年人累趴下走不動的程度。

就算咬咬牙堅持下來,你又很快就會發現新的絕望。

那便是,開學前兩周的訓練量居然還是學長們進行了一部分刪減,而等到那些完全堅持不下去的新人提交退部申請書後,所有的訓練又猛地提升一個檔次。

總而言之,相當的水深火熱。

網球部勸退名言,真的不是說說而已。

而禪院真希則是完全的靠著自己的氣勢,讓他們班長完全沒有說出這些名言的機會。

因此,對於仁王雅治提問,禪院真希露出了個茫然的表情。

“不就是重新要了一個申請表嗎?這有什麽需要說的?”

禪院真希的反問讓仁王雅治微微楞了一下。

禪院真希還想要問什麽,卻見這位直接打起了精神,笑瞇瞇地把她拉到網球部,說是要讓大家都見識見識她。

愈發感到古怪的禪院真希感到渾身都不對勁。

她開始對自己如此快就輕信仁王雅治和五條悟的行為反覆反思了一下自己。

然而話已經說出,仁王雅治也沒有打算留給她後悔機會的樣子,於是禪院真希就只好跟著仁王雅治一起來到網球部。

禪院真希打定主意,若是網球部沒有仁王雅治說得那麽好玩,她就只能天天盯著這家夥訓練了。

其他人做不到和她一起訓練,難道這個家夥還做不到嗎?

想到這裏,禪院真希立馬就平靜了下來。

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帶了一個女孩子來到網球部這件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網球部。

整個網球部知道了,基本上也離學校貼吧的那群人知道不遠了。

沒去管學校貼吧炸開的一樓又一樓的貼吧樓,仁王雅治笑嘻嘻地將禪院真希朝著自己隊友們面前一推,用著相當正經的口吻說著讓隊友迷惑不解的事情。

“這是真希姐,以後真希姐就是我們網球部的經理了。”

禪院真希朝著眾人點了點頭。

“你們好,我是禪院真希,不過我不喜歡這個姓氏,所以你們叫我真希就可以了。”

如此獨特的自我介紹讓網球部眾人對禪院真希的印象十分的深刻。

但是這並不妨礙網球部眾人對仁王雅治突然帶回來一個經理的事情產生質疑。

“經理?我們網球部什麽時候招過經理嗎?”丸井文太撓了撓頭,“感覺事情都是軍師在做。”

柳蓮二不動聲色地拍了丸井文太腦袋一下。

“我只是出於興趣做那些事情,不要搞得我好像就是網球部經理一樣。”

聽到大家都開始誤會了,仁王雅治連忙打斷還想要說些什麽的隊友們。

“真希姐不做那些東西啦。”仁王雅治笑嘻嘻地將手搭在了禪院真希的肩膀上,然後被人毫不留情地拍了下來,“真希姐是負責你們的訓練,順便蹭點社團分的。”

對於仁王雅治如此光明正大說禪院真希就是來蹭社團分的,眾人的表情都很詭異。

就當丸井文太想要問問仁王雅治是不是腦袋出問題了的時候,就見禪院真希突然將棍子從肩膀上放下來,砸在地面上發出了沈悶的聲音。

禪院真希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自然,完全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事情。

“我只是負責你們的特訓。基本上負責你們的游玩項目,是叫這個吧?”

像是感覺自己負責眾人的特訓有點太清閑了,禪院真希又補了一句。

“如果你們需要,平時的時候也能找我玩玩。”

作者有話要說:  立海眾:?特訓?游玩項目?已經開始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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