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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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嗎？”
“謝謝你。”，芙鈴摸了摸頸間流光溢彩的珍珠，她不是很明白對於美的定義，但她希望達娜可以開心，“很好看。”
“太好了，那麽……”，她有點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自己說出口的話。
“你喜歡我嗎，這是我送給你的賠罪禮物，我知道，我第一次和你見面的時候很不禮貌，我不知道……”，達娜說話越來越急，有點語無倫次，“我不知道你會不會討厭我，你不喜歡我也沒關系，我能明白的。”
像她這麽小氣的人，對於得罪過她的人是絕對不會原諒的，那麽芙鈴不能原諒她也只是循環而已。
“我喜歡你啊。”
“那你除了喜歡我之外，還喜歡誰啊？”，她開始得寸進尺，想要探知更多。
芙鈴想了半天，把認識的人一個個排除，艾因其實還不錯，但是他們的關系也算不上有多好，至於翡彌，她和翡彌是仇人還差不多。
要是她的牙齒可以鋒利一點，一定第一個咬死的就是翡彌。
“那你的意思是，你只喜歡我，不喜歡別人？”
“大概是吧。”，芙鈴回答完問題，低頭又去摸珍珠，她不了解珍珠的價值，只是覺得摸起來滑溜溜的很有意思。
她們兩個在說話，不知道什麽時候王子殿下走了過來，他的手上挽著一件聖殿的長袍。
達娜不太了解聖殿的事，總是有用才會拿著的。
被王子殿下那雙眼睛看著，她莫名有些心虛，心虛的來源是她偷偷接近了芙鈴。
其實和芙鈴是正常的相處，沒什麽好介意的，但是在她們兩個談論敏感的話題的時候，王子殿下偏偏出現了，讓她不得不覺得心虛。
敏感話題也只是對她一個人來說的敏感話題，對芙鈴來說絕對不算是敏感話題，她敢對著女神像發誓，芙鈴絕對當著王子殿下的面都可以說出同樣的話來。
好吧，她還是竊喜，因為芙鈴說不喜歡別人，只喜歡她。
哪怕是住在王子殿下的宮殿裏，芙鈴還是不喜歡王子殿下，太好了。
這樣的想法很幼稚，但她承認自己是個幼稚的人。
被王子殿下看著，想要留在這裏的達娜也不得不離開了。
達娜才走沒多久，月裏迦就對芙鈴說，“不要和對你有敵意的人接觸。”
“嗯嗯，好的。”，她還在擺弄頸邊的那顆珍珠。
這顆珍珠有什麽好的，只要他想要，別人可以大把大把地獻上來，對他來說根本不算是什麽珍稀的東西，但是看到芙鈴好像很喜歡，他就覺得她頸上的東西很礙眼。
答完她才發現連王子殿下說了什麽她都不知道，“王子殿下剛剛在說什麽？”
“沒什麽。”
不需要和她知會，他自然會讓達娜沒有辦法見到芙鈴。
究其緣由，就是達娜阻止了他正在研究的課題。
她的尾巴在胡亂擺動，在追逐熱烈天氣裏的飛蟲，總是有那麽多飛蟲任由她追逐著，已經搞不清楚主從關系了，到底是那些她喜歡追逐那些飛蟲，還是那些飛蟲是為了她出現的。
他也不想去搞清楚這種主從關系，只是看著她尾巴擺動的方向覺得心煩意亂，因為根本捉摸不到她的尾巴下一秒在哪裏。
芙鈴的眼睛轉動著，尾巴停止了擺動，顫巍巍地向前。
“你想要摸摸看嗎？”
她把自己的尾巴交托到他的手裏，她這麽做著，還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神情，好像希望他可以流露出一絲對她的肯定。
可惜他沒什麽神情課供她觀察。
他好像想要伸出手，即將觸碰到她尾部那種似乎光滑但又不算光滑的皮膚上，又收回了手。
他的手懸在半空中，她握住他的手，牽引著，去觸碰她尾部的皮膚。
“你不用擔心，我沒有其他惡魔那麽敏感，沒有那麽多不能碰的地方。”
大概是初誕生時被摸得多了，她去推拒那些孩子的手，他們還是會把手覆蓋在她的身上，到後來，她都不知道為什麽要推開那些手了。
幸好，有人走過來的時候，那些手就會離開了。
根本不需要去推開他們的手，因為抗拒無用。
她還是很喜歡自己虛張聲勢的樣子，“雜魚雜魚”地叫著，好像就可以驅除一切她討厭的東西一樣。
就和“痛啊，痛啊，飛走吧。”一樣荒誕。
“很好摸的，他們都很喜歡摸我。”
對人類來說絕對不能接受的語言，就這樣從她的唇齒間吐露出來。
月裏迦好像有點觸動，歸於平靜，那些光線又歸順到了他光亮的睫毛上。
他的睫毛在日光照射下來的無數光線之下比斑斕的蝴蝶翅膀還要耀眼。
“我也想要擁有毛絨絨的皮毛啊，就像別的惡魔一樣，那樣很好看對吧。”，她好像覺得他沒有摸摸她是因為她沒有一身毛絨絨的皮毛。
實際上其他惡魔就算長滿了一身毛絨絨的皮毛，看起來也挺惡心的，和可愛的小動物完全扯不上關系，和森林裏的小兔、小鹿，都不一樣。
她對美醜的定義實在是奇怪。
王子殿下不想說什麽。
“月裏迦，你來了。”，老者從遠處走來，看到月裏迦臨水而立，他的發絲被月光打濕，染上一層銀色。
“是。”，即使面對自己的老師，仍舊是同樣的態度。
“它們怎麽樣了？”，老者不在意他的態度，他也一直都了解月裏迦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他在問那些光元素們。
“它們還是待在她的身上，不願意下來。”
就像掛飾一樣，它們一個一個的掛在她的身上，把她掛得像棵樹一樣。
“是嗎……”，老者笑起來，“看來它們確實很喜歡她，你呢，你怎麽想，你像那些光元素一樣喜歡她嗎？”
月裏迦不說話，不再對著倒映著星光點點的水面，而是轉向了他的老師。
“沒有關系，你以後也會喜歡她的，只是時間的問題。”，老者收斂了笑意，好像在說正經的事，“她的主人就快過來把她要回去了吧，你要把她還給她的主人嗎？”
“她沒有主人。”，月裏迦說。
“嗯，那就把她留在你的身邊吧。”
這樣很好，要是有人能夠陪著月裏迦的話，他就放心了，以往月裏迦從來沒有想過讓任何一個人永遠地陪伴在他身邊，至於蘭爾，大概就算不陪伴在他的身邊，也不會出現問題。
“我的課題，算是完成了嗎？”
“你認為你完成了還是沒有完成呢。”
月裏迦還是沈默應對，老師也沒有再給他答案。
答案取決於他的內心。
“有空帶她來見見我吧，我也想要見見那個孩子。”
芙鈴醒過來，身邊擺好了女仆為她準備的服飾，今天的服飾有些覆雜，系帶很多，她討厭打結，經常給自己打死結，那些女仆們在她回來的時候會皺著眉頭試圖為她解開系帶，到最後不得不放棄，用銳利的剪子將那些結頭絞斷。
身上的衣服穿得差不多了，她拿起要穿在腿上的東西，沒想到居然連這都不放過她，上面還是有系帶，而且系帶比起身上的要覆雜。
先是繞來繞去地穿孔，她不明白，人類為什麽要穿這個覆雜的服飾，還是惡魔比較好，穿什麽都很方便。
甚至不穿都沒關系。
“你不會穿嗎？”
王子殿下看到了她手上拿著系帶在小孔間穿梭的樣子，穿的七零八落的，穿在身上也松松垮垮的。
他走過來，兩手執起系帶，耐心地系著。
兩個人的動作差不多，但是他完成的好像特別好，比那些女仆給她穿的時候還要好，看起來還要完美。
就像他給人的感覺一樣，全都完美無瑕，沒有任何破綻。
“把她還給我好嗎？”
翡彌好像在拜托王子殿下，但是語氣中沒有半點祈求的成分。
“她不是你的所有物。”
“王子殿下不願意把她還給我嗎，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只要王子殿下用完她，就會把芙鈴還給我了。”
“我沒有說過我想要和你回去吧。”，芙鈴對翡彌說。
“芙鈴在說什麽，這麽快就忘記了自己的主人了嗎？”，他動手動腳地去摸她頭頂的角，倒也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只是難以捉摸地輕輕撫弄她頭頂的尖角，“不要鬧脾氣了，快點和我回去吧。”
哀求無用，他換了一種方法，翡彌對王子殿下說，“我喜歡她，既然她是我的戀人，那麽王子殿下應該要把她還給我了吧。”
確實，王子殿下可以留下別人的寵物，卻不可以留下別人的戀人。
“是嗎？”
“嗯，我很喜歡她，絕對不可以離開她。”，翡彌一把把芙鈴抓過來。
芙鈴拼命在他懷裏掙紮，“你不要亂說，尊貴的惡魔才不會喜歡人類，雜魚雜魚雜魚！”
她才不會和人類在一起。
“原來芙鈴不喜歡人類，那麽芙鈴喜歡惡魔嗎，要是為了芙鈴，我願意獻祭自己的靈魂，變成惡魔也沒有關系。”
他在說什麽，很奇怪，翡彌明明不喜歡她，為什麽要說出這樣的話。
總而言之，芙鈴沒有被翡彌帶回去，翡彌也沒有能力把她從王子殿下這裏帶回去，要是艾因的話，說不定還有點可能。
但是這種可能性也趨近於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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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那麽……”，她有點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自己說出口的話。
“你喜歡我嗎，這是我送給你的賠罪禮物，我知道，我第一次和你見面的時候很不禮貌，我不知道……”，達娜說話越來越急，有點語無倫次，“我不知道你會不會討厭我，你不喜歡我也沒關系，我能明白的。”
像她這麽小氣的人，對於得罪過她的人是絕對不會原諒的，那麽芙鈴不能原諒她也只是循環而已。
“我喜歡你啊。”
“那你除了喜歡我之外，還喜歡誰啊？”，她開始得寸進尺，想要探知更多。
芙鈴想了半天，把認識的人一個個排除，艾因其實還不錯，但是他們的關系也算不上有多好，至於翡彌，她和翡彌是仇人還差不多。
要是她的牙齒可以鋒利一點，一定第一個咬死的就是翡彌。
“那你的意思是，你只喜歡我，不喜歡別人？”
“大概是吧。”，芙鈴回答完問題，低頭又去摸珍珠，她不了解珍珠的價值，只是覺得摸起來滑溜溜的很有意思。
她們兩個在說話，不知道什麽時候王子殿下走了過來，他的手上挽著一件聖殿的長袍。
達娜不太了解聖殿的事，總是有用才會拿著的。
被王子殿下那雙眼睛看著，她莫名有些心虛，心虛的來源是她偷偷接近了芙鈴。
其實和芙鈴是正常的相處，沒什麽好介意的，但是在她們兩個談論敏感的話題的時候，王子殿下偏偏出現了，讓她不得不覺得心虛。
敏感話題也只是對她一個人來說的敏感話題，對芙鈴來說絕對不算是敏感話題，她敢對著女神像發誓，芙鈴絕對當著王子殿下的面都可以說出同樣的話來。
好吧，她還是竊喜，因為芙鈴說不喜歡別人，只喜歡她。
哪怕是住在王子殿下的宮殿裏，芙鈴還是不喜歡王子殿下，太好了。
這樣的想法很幼稚，但她承認自己是個幼稚的人。
被王子殿下看著，想要留在這裏的達娜也不得不離開了。
達娜才走沒多久，月裏迦就對芙鈴說，“不要和對你有敵意的人接觸。”
“嗯嗯，好的。”，她還在擺弄頸邊的那顆珍珠。
這顆珍珠有什麽好的，只要他想要，別人可以大把大把地獻上來，對他來說根本不算是什麽珍稀的東西，但是看到芙鈴好像很喜歡，他就覺得她頸上的東西很礙眼。
答完她才發現連王子殿下說了什麽她都不知道，“王子殿下剛剛在說什麽？”
“沒什麽。”
不需要和她知會，他自然會讓達娜沒有辦法見到芙鈴。
究其緣由，就是達娜阻止了他正在研究的課題。
她的尾巴在胡亂擺動，在追逐熱烈天氣裏的飛蟲，總是有那麽多飛蟲任由她追逐著，已經搞不清楚主從關系了，到底是那些她喜歡追逐那些飛蟲，還是那些飛蟲是為了她出現的。
他也不想去搞清楚這種主從關系，只是看著她尾巴擺動的方向覺得心煩意亂，因為根本捉摸不到她的尾巴下一秒在哪裏。
芙鈴的眼睛轉動著，尾巴停止了擺動，顫巍巍地向前。
“你想要摸摸看嗎？”
她把自己的尾巴交托到他的手裏，她這麽做著，還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神情，好像希望他可以流露出一絲對她的肯定。
可惜他沒什麽神情課供她觀察。
他好像想要伸出手，即將觸碰到她尾部那種似乎光滑但又不算光滑的皮膚上，又收回了手。
他的手懸在半空中，她握住他的手，牽引著，去觸碰她尾部的皮膚。
“你不用擔心，我沒有其他惡魔那麽敏感，沒有那麽多不能碰的地方。”
大概是初誕生時被摸得多了，她去推拒那些孩子的手，他們還是會把手覆蓋在她的身上，到後來，她都不知道為什麽要推開那些手了。
幸好，有人走過來的時候，那些手就會離開了。
根本不需要去推開他們的手，因為抗拒無用。
她還是很喜歡自己虛張聲勢的樣子，“雜魚雜魚”地叫著，好像就可以驅除一切她討厭的東西一樣。
就和“痛啊，痛啊，飛走吧。”一樣荒誕。
“很好摸的，他們都很喜歡摸我。”
對人類來說絕對不能接受的語言，就這樣從她的唇齒間吐露出來。
月裏迦好像有點觸動，歸於平靜，那些光線又歸順到了他光亮的睫毛上。
他的睫毛在日光照射下來的無數光線之下比斑斕的蝴蝶翅膀還要耀眼。
“我也想要擁有毛絨絨的皮毛啊，就像別的惡魔一樣，那樣很好看對吧。”，她好像覺得他沒有摸摸她是因為她沒有一身毛絨絨的皮毛。
實際上其他惡魔就算長滿了一身毛絨絨的皮毛，看起來也挺惡心的，和可愛的小動物完全扯不上關系，和森林裏的小兔、小鹿，都不一樣。
她對美醜的定義實在是奇怪。
王子殿下不想說什麽。
“月裏迦，你來了。”，老者從遠處走來，看到月裏迦臨水而立，他的發絲被月光打濕，染上一層銀色。
“是。”，即使面對自己的老師，仍舊是同樣的態度。
“它們怎麽樣了？”，老者不在意他的態度，他也一直都了解月裏迦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他在問那些光元素們。
“它們還是待在她的身上，不願意下來。”
就像掛飾一樣，它們一個一個的掛在她的身上，把她掛得像棵樹一樣。
“是嗎……”，老者笑起來，“看來它們確實很喜歡她，你呢，你怎麽想，你像那些光元素一樣喜歡她嗎？”
月裏迦不說話，不再對著倒映著星光點點的水面，而是轉向了他的老師。
“沒有關系，你以後也會喜歡她的，只是時間的問題。”，老者收斂了笑意，好像在說正經的事，“她的主人就快過來把她要回去了吧，你要把她還給她的主人嗎？”
“她沒有主人。”，月裏迦說。
“嗯，那就把她留在你的身邊吧。”
這樣很好，要是有人能夠陪著月裏迦的話，他就放心了，以往月裏迦從來沒有想過讓任何一個人永遠地陪伴在他身邊，至於蘭爾，大概就算不陪伴在他的身邊，也不會出現問題。
“我的課題，算是完成了嗎？”
“你認為你完成了還是沒有完成呢。”
月裏迦還是沈默應對，老師也沒有再給他答案。
答案取決於他的內心。
“有空帶她來見見我吧，我也想要見見那個孩子。”
芙鈴醒過來，身邊擺好了女仆為她準備的服飾，今天的服飾有些覆雜，系帶很多，她討厭打結，經常給自己打死結，那些女仆們在她回來的時候會皺著眉頭試圖為她解開系帶，到最後不得不放棄，用銳利的剪子將那些結頭絞斷。
身上的衣服穿得差不多了，她拿起要穿在腿上的東西，沒想到居然連這都不放過她，上面還是有系帶，而且系帶比起身上的要覆雜。
先是繞來繞去地穿孔，她不明白，人類為什麽要穿這個覆雜的服飾，還是惡魔比較好，穿什麽都很方便。
甚至不穿都沒關系。
“你不會穿嗎？”
王子殿下看到了她手上拿著系帶在小孔間穿梭的樣子，穿的七零八落的，穿在身上也松松垮垮的。
他走過來，兩手執起系帶，耐心地系著。
兩個人的動作差不多，但是他完成的好像特別好，比那些女仆給她穿的時候還要好，看起來還要完美。
就像他給人的感覺一樣，全都完美無瑕，沒有任何破綻。
“把她還給我好嗎？”
翡彌好像在拜托王子殿下，但是語氣中沒有半點祈求的成分。
“她不是你的所有物。”
“王子殿下不願意把她還給我嗎，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只要王子殿下用完她，就會把芙鈴還給我了。”
“我沒有說過我想要和你回去吧。”，芙鈴對翡彌說。
“芙鈴在說什麽，這麽快就忘記了自己的主人了嗎？”，他動手動腳地去摸她頭頂的角，倒也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只是難以捉摸地輕輕撫弄她頭頂的尖角，“不要鬧脾氣了，快點和我回去吧。”
哀求無用，他換了一種方法，翡彌對王子殿下說，“我喜歡她，既然她是我的戀人，那麽王子殿下應該要把她還給我了吧。”
確實，王子殿下可以留下別人的寵物，卻不可以留下別人的戀人。
“是嗎？”
“嗯，我很喜歡她，絕對不可以離開她。”，翡彌一把把芙鈴抓過來。
芙鈴拼命在他懷裏掙紮，“你不要亂說，尊貴的惡魔才不會喜歡人類，雜魚雜魚雜魚！”
她才不會和人類在一起。
“原來芙鈴不喜歡人類，那麽芙鈴喜歡惡魔嗎，要是為了芙鈴，我願意獻祭自己的靈魂，變成惡魔也沒有關系。”
他在說什麽，很奇怪，翡彌明明不喜歡她，為什麽要說出這樣的話。
總而言之，芙鈴沒有被翡彌帶回去，翡彌也沒有能力把她從王子殿下這裏帶回去，要是艾因的話，說不定還有點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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