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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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坐下來。
芙鈴好奇地看著眼前的杯杯碟碟，她在艾因的莊園裏，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
杯杯碟碟有序地排在眾人的面前，在芙鈴的面前就和一堆小精靈們擁擠地堆在一起一樣，很可愛。
她伸出一根手指，試探著去碰了一下茶杯上的圖案。
芙鈴的動作與人類不相似，更像是幼貓彎曲著自己的爪腕，用整個握攏的貓爪撞擊了一下茶杯的杯沿。
她擡眸，去看王子殿下。
王子殿下也在看著他，他看著任何人都是同樣的眼神，世人在他眼中都是平等的，平等的渺小，一如神望著世人那般。
他真的很有神性，不像是人類。
月裏迦在示意她品嘗面前的茶點，竹編的籃子裏裝著一塊塊的曲奇，茶杯邊上都放著果醬和其他甜蜜的物質。
芙鈴很想知道，這個甜蜜的物質是什麽，光是用眼睛判斷，可以看出是粘稠的東西，她很好奇是什麽樣的味道。
“你想要嘗嘗看嗎？”，王子殿下問她。
僅僅是與王子殿下說上一句話，都能讓圍繞著的那些女人嫉恨，更不要說是這麽特殊地對待一個人了。
就算平常了，她也沒有辦法說出，“好吃～”，這句話，那還不如不要去嘗試。
芙鈴那種表情被王子殿下理解為是猶豫。
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事情猶豫，他用指尖點了一點小碟子裏的粘稠的物質，遞到芙鈴的唇邊。
芙鈴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將他的整個指尖含入自己的口中，像是締結契約那樣輕咬了一下他的指尖，將他指尖的甜蜜物質都用齒關刮走了。
甘甜的味道在她口中擴散開來，與水果一樣是甜的，但是這種甜味又和水果不一樣。
“嗯。”，王子殿下側頭，傾聽著蘭爾說的話。
大致可以聽得出，有什麽要緊的事需要王子殿下裏去處理。
等他處理完事務，會過來接走芙鈴。
“你覺得王子殿下喜歡你嗎？”
芙鈴循聲望去，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比起其他人來說，臉上塗抹的東西不算多，大概是因為年輕，需要遮掩的地方也沒那麽多。
被芙鈴直勾勾地看著，她也沒有要躲閃的意思。
“你是王子殿下的什麽人？”，她直接這麽問了。
王子殿下已經離開了，她們更加無所顧忌。
“？”，芙鈴歪了一下頭。
她不是很懂人類之間覆雜的交際關系，面前的這個女孩子是與王子殿下有什麽關系才可以像這樣理直氣壯地來詢問這件事？
“回答我的問題。”
沒有得到答案，又對著芙鈴重覆了一遍，連手掌都拍在了桌面上，大概是顧及著貴族的禮儀，沒有發出響聲。
圍成一圈的其他人也看著熱鬧，可以為難面前這個格格不入的惡魔，對她們來說求之不得，又怎麽可能會阻止呢。
“不知道。”，她老實地回答了。
“不知道，你怎麽可能會不知道，你這個低等的魔族！”，女孩子被她氣到站了起來。
芙鈴還在那邊不明所以，晃動著頭。
“是啊，她真是太過分了。”
“只是魔族而已，居然不把我們放在眼裏，大概是覺得王子殿下很喜歡她吧，畢竟這麽長時間以來，王子殿下身邊除了她根本沒有任何女性的身影。”
王子殿下向來心中只有參透魔法這件事，她們都知道，所以可以什麽都不做，一直等著，但是現在王子殿下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出來，讓她們不得不對她提高警惕。
“我們來比試劍術吧。”，女孩在盛怒下這麽說著，就像騎士之間的決鬥一樣。
有人攔住她，“達娜，你確定要這麽做嗎，萬一你受傷怎麽辦？”，分不清是不是虛偽的阻攔，就像如果有人要打架，那就一定要例行公事地勸架來表現自己的心地善良一樣。
“在比試中，有傷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我會受傷，相應的，”，達娜點著芙鈴，“她也會受傷，是公平的。”
聽到她這麽說，在場的其他人也大概明白了，達娜只是想要借著比試鏟除這只不懂禮數的惡魔，於是不再攔著她。
達娜也算是修習了多年的劍術，她們對她還是比較放心的，起碼麗婭應該不會受傷。
“比試，劍術比試？”
她從來沒有和別人比試過劍術。
達娜只是當她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即使惡魔真的對人類世界一無所知，她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她準備好了自己隨身的配劍，又丟了一把劍給芙鈴。
這把劍和她的配劍差不多，並沒有特意丟堆破銅爛鐵給她。
她有自信，自己不會輸，輸的只會是芙鈴。
上來就是來勢洶洶的進攻，芙鈴始終是在躲閃著，她看起來動作不靈敏，甚至是有點笨拙，但還是每一下都躲閃過去了，有餘力的時候還會看看她。
這讓達娜感到了莫大的恥辱，這種恥辱感都快要沒過她的頭頂了，自己修行了多年的劍術，卻被低等的惡魔這樣羞辱，讓她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每一劍揮過去，都帶著要斬斷惡魔肢體一部分的力量，揮動時甚至有風聲。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芙鈴也不得不加快了動作，她的動作比她要更有條理。
芙鈴發出了感嘆聲，“哇，劍術原來是這樣的，真是有趣。”，惡魔一般不會使用工具。
“一點都不有趣。”，達娜面帶難色。
芙鈴在學她，每個招式都重覆了一遍，即使每一次都比她要慢一拍，她仍舊找不到惡魔的破綻。
她越急，動作就越快，越加沒有章法，反而是芙鈴一直有條不紊地進行。
最後一擊，她手上的力度被卸掉，整把劍都被芙鈴看似輕巧地挑開，掉落到了地上，劍刃顫了兩顫。
達娜看向芙鈴，她在挑掉達娜的劍以後就丟掉了自己手裏的劍。
“達娜，你沒事吧。”，其他人聚攏過來。
“我沒事。”
“你受傷了嗎，要是受傷的話我們就去找王子殿下，讓他來處罰她。”，這樣就有由頭了，是件好事。
達娜有些神情覆雜地看了芙鈴一眼，低聲說，“算了，不要再和她繼續糾纏下去了。”
要是換做是她，她能夠打敗芙鈴一定會趁機重傷她，但是芙鈴只是打掉了她手裏的劍，沒有一點要傷害她的意思。
讓她不得不認輸。
無論是從哪方面來說，都要認輸。
開始芙鈴的動作很生疏，明顯看得出沒有修習過劍術，在這種情況下，芙鈴都沒有叫停，反而是跟著她學會了整個招式。
王子殿下走過來接她，達娜立刻緊張地看著王子殿下，很擔心芙鈴會說些什麽。
芙鈴只是笑著跑過去，然後說，“那個茶杯好可愛，邊上還有一圈波浪狀的花邊。”，她當下只想著這件事達娜低下頭，她對她來說，應該只是一段完全不重要的小插曲吧，連被提起都不值得，也對啊，她那麽針對她，甚至在比試之前覺得最少也要讓她放點血，更多的是希望她能夠在比試中死去，只是一只惡魔而已，沒有活著的必要。
只是現在比起王子殿下，她現在更多的註意力是在芙鈴身上。
“達娜，你沒事吧？”
身邊的人還在熱心地問著，她卻覺得自己整顆心都已經冷下來了，“我沒事，沒事。”
月裏迦並不是才到這裏的，他看到了比試劍術的最後那一段，看到了芙鈴將達娜的劍挑掉。
究其原因，還是有一枚小光點飛到他這裏來告狀。
好像稍微有點明白，光元素們為什麽那麽喜歡她了。
他先前從沒覺得自己如此遲鈍過，明明神諭他參透的很快，他可以從導師的態度窺知一二。
“可以把她，還給我嗎？”
跟在月裏迦的身後，翡彌穿過月裏迦，伸出來的手指明晃晃的指著她。
也像是把小狗小貓放在別人家裏寄養了幾天，然後奇怪地氣勢洶洶地上門去問別人討要的主人一樣。
翡彌笑著像是平時和她關系很好一樣走過來，還用了略快的速度，握起她的雙手，“芙鈴，和我回去吧。”
她是無理取鬧待在朋友家裏生悶氣不願意回家的小貓小狗嗎？
芙鈴想要甩開他的雙手，但是根本甩不開。
“王子殿下，不讓我把她帶回去嗎？”，他有些委屈，眼尾往下垂，一副很可憐的樣子。
這麽一對比，直接讓王子殿下成為了惡人。
“我只是想要借她，完成導師的課題。”
真的要放芙鈴離開的話，最舍不得的應該是那些光元素，它們大概會扯著她的衣袖和裙擺，不讓她離開。
“既然王子殿下都這麽說了，那我就三天以後來接她走吧。”
沒有要和王子殿下商量的意思，他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好像三個人都達成了協議那樣。
只有三天的時間了。
月裏迦看向芙鈴，不知道他究竟能不能在她身上完成導師布置的課題。
她和孩子差不多，真的能讓他有所體悟嗎？
“要了解我，是和我成為朋友的意思嗎，好啊，我從來都沒有朋友的。”
她的尾巴擺動，大概帶點討好的意思，尾巴時不時甩到他的身上，她的尾巴是光滑的，有點像鞭子，但是被她碰到的時候不會覺得痛，反而覺得軟軟的。
她握著他的手，甩動了兩下，“那我們現在就是朋友了。”
“嗯。”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表達認同，還是第一次，就這樣未經思考就給出別人答案。
或許，真的可以在她身上找到他想找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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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鈴好奇地看著眼前的杯杯碟碟，她在艾因的莊園裏，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
杯杯碟碟有序地排在眾人的面前，在芙鈴的面前就和一堆小精靈們擁擠地堆在一起一樣，很可愛。
她伸出一根手指，試探著去碰了一下茶杯上的圖案。
芙鈴的動作與人類不相似，更像是幼貓彎曲著自己的爪腕，用整個握攏的貓爪撞擊了一下茶杯的杯沿。
她擡眸，去看王子殿下。
王子殿下也在看著他，他看著任何人都是同樣的眼神，世人在他眼中都是平等的，平等的渺小，一如神望著世人那般。
他真的很有神性，不像是人類。
月裏迦在示意她品嘗面前的茶點，竹編的籃子裏裝著一塊塊的曲奇，茶杯邊上都放著果醬和其他甜蜜的物質。
芙鈴很想知道，這個甜蜜的物質是什麽，光是用眼睛判斷，可以看出是粘稠的東西，她很好奇是什麽樣的味道。
“你想要嘗嘗看嗎？”，王子殿下問她。
僅僅是與王子殿下說上一句話，都能讓圍繞著的那些女人嫉恨，更不要說是這麽特殊地對待一個人了。
就算平常了，她也沒有辦法說出，“好吃～”，這句話，那還不如不要去嘗試。
芙鈴那種表情被王子殿下理解為是猶豫。
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事情猶豫，他用指尖點了一點小碟子裏的粘稠的物質，遞到芙鈴的唇邊。
芙鈴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將他的整個指尖含入自己的口中，像是締結契約那樣輕咬了一下他的指尖，將他指尖的甜蜜物質都用齒關刮走了。
甘甜的味道在她口中擴散開來，與水果一樣是甜的，但是這種甜味又和水果不一樣。
“嗯。”，王子殿下側頭，傾聽著蘭爾說的話。
大致可以聽得出，有什麽要緊的事需要王子殿下裏去處理。
等他處理完事務，會過來接走芙鈴。
“你覺得王子殿下喜歡你嗎？”
芙鈴循聲望去，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比起其他人來說，臉上塗抹的東西不算多，大概是因為年輕，需要遮掩的地方也沒那麽多。
被芙鈴直勾勾地看著，她也沒有要躲閃的意思。
“你是王子殿下的什麽人？”，她直接這麽問了。
王子殿下已經離開了，她們更加無所顧忌。
“？”，芙鈴歪了一下頭。
她不是很懂人類之間覆雜的交際關系，面前的這個女孩子是與王子殿下有什麽關系才可以像這樣理直氣壯地來詢問這件事？
“回答我的問題。”
沒有得到答案，又對著芙鈴重覆了一遍，連手掌都拍在了桌面上，大概是顧及著貴族的禮儀，沒有發出響聲。
圍成一圈的其他人也看著熱鬧，可以為難面前這個格格不入的惡魔，對她們來說求之不得，又怎麽可能會阻止呢。
“不知道。”，她老實地回答了。
“不知道，你怎麽可能會不知道，你這個低等的魔族！”，女孩子被她氣到站了起來。
芙鈴還在那邊不明所以，晃動著頭。
“是啊，她真是太過分了。”
“只是魔族而已，居然不把我們放在眼裏，大概是覺得王子殿下很喜歡她吧，畢竟這麽長時間以來，王子殿下身邊除了她根本沒有任何女性的身影。”
王子殿下向來心中只有參透魔法這件事，她們都知道，所以可以什麽都不做，一直等著，但是現在王子殿下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出來，讓她們不得不對她提高警惕。
“我們來比試劍術吧。”，女孩在盛怒下這麽說著，就像騎士之間的決鬥一樣。
有人攔住她，“達娜，你確定要這麽做嗎，萬一你受傷怎麽辦？”，分不清是不是虛偽的阻攔，就像如果有人要打架，那就一定要例行公事地勸架來表現自己的心地善良一樣。
“在比試中，有傷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我會受傷，相應的，”，達娜點著芙鈴，“她也會受傷，是公平的。”
聽到她這麽說，在場的其他人也大概明白了，達娜只是想要借著比試鏟除這只不懂禮數的惡魔，於是不再攔著她。
達娜也算是修習了多年的劍術，她們對她還是比較放心的，起碼麗婭應該不會受傷。
“比試，劍術比試？”
她從來沒有和別人比試過劍術。
達娜只是當她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即使惡魔真的對人類世界一無所知，她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她準備好了自己隨身的配劍，又丟了一把劍給芙鈴。
這把劍和她的配劍差不多，並沒有特意丟堆破銅爛鐵給她。
她有自信，自己不會輸，輸的只會是芙鈴。
上來就是來勢洶洶的進攻，芙鈴始終是在躲閃著，她看起來動作不靈敏，甚至是有點笨拙，但還是每一下都躲閃過去了，有餘力的時候還會看看她。
這讓達娜感到了莫大的恥辱，這種恥辱感都快要沒過她的頭頂了，自己修行了多年的劍術，卻被低等的惡魔這樣羞辱，讓她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每一劍揮過去，都帶著要斬斷惡魔肢體一部分的力量，揮動時甚至有風聲。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芙鈴也不得不加快了動作，她的動作比她要更有條理。
芙鈴發出了感嘆聲，“哇，劍術原來是這樣的，真是有趣。”，惡魔一般不會使用工具。
“一點都不有趣。”，達娜面帶難色。
芙鈴在學她，每個招式都重覆了一遍，即使每一次都比她要慢一拍，她仍舊找不到惡魔的破綻。
她越急，動作就越快，越加沒有章法，反而是芙鈴一直有條不紊地進行。
最後一擊，她手上的力度被卸掉，整把劍都被芙鈴看似輕巧地挑開，掉落到了地上，劍刃顫了兩顫。
達娜看向芙鈴，她在挑掉達娜的劍以後就丟掉了自己手裏的劍。
“達娜，你沒事吧。”，其他人聚攏過來。
“我沒事。”
“你受傷了嗎，要是受傷的話我們就去找王子殿下，讓他來處罰她。”，這樣就有由頭了，是件好事。
達娜有些神情覆雜地看了芙鈴一眼，低聲說，“算了，不要再和她繼續糾纏下去了。”
要是換做是她，她能夠打敗芙鈴一定會趁機重傷她，但是芙鈴只是打掉了她手裏的劍，沒有一點要傷害她的意思。
讓她不得不認輸。
無論是從哪方面來說，都要認輸。
開始芙鈴的動作很生疏，明顯看得出沒有修習過劍術，在這種情況下，芙鈴都沒有叫停，反而是跟著她學會了整個招式。
王子殿下走過來接她，達娜立刻緊張地看著王子殿下，很擔心芙鈴會說些什麽。
芙鈴只是笑著跑過去，然後說，“那個茶杯好可愛，邊上還有一圈波浪狀的花邊。”，她當下只想著這件事達娜低下頭，她對她來說，應該只是一段完全不重要的小插曲吧，連被提起都不值得，也對啊，她那麽針對她，甚至在比試之前覺得最少也要讓她放點血，更多的是希望她能夠在比試中死去，只是一只惡魔而已，沒有活著的必要。
只是現在比起王子殿下，她現在更多的註意力是在芙鈴身上。
“達娜，你沒事吧？”
身邊的人還在熱心地問著，她卻覺得自己整顆心都已經冷下來了，“我沒事，沒事。”
月裏迦並不是才到這裏的，他看到了比試劍術的最後那一段，看到了芙鈴將達娜的劍挑掉。
究其原因，還是有一枚小光點飛到他這裏來告狀。
好像稍微有點明白，光元素們為什麽那麽喜歡她了。
他先前從沒覺得自己如此遲鈍過，明明神諭他參透的很快，他可以從導師的態度窺知一二。
“可以把她，還給我嗎？”
跟在月裏迦的身後，翡彌穿過月裏迦，伸出來的手指明晃晃的指著她。
也像是把小狗小貓放在別人家裏寄養了幾天，然後奇怪地氣勢洶洶地上門去問別人討要的主人一樣。
翡彌笑著像是平時和她關系很好一樣走過來，還用了略快的速度，握起她的雙手，“芙鈴，和我回去吧。”
她是無理取鬧待在朋友家裏生悶氣不願意回家的小貓小狗嗎？
芙鈴想要甩開他的雙手，但是根本甩不開。
“王子殿下，不讓我把她帶回去嗎？”，他有些委屈，眼尾往下垂，一副很可憐的樣子。
這麽一對比，直接讓王子殿下成為了惡人。
“我只是想要借她，完成導師的課題。”
真的要放芙鈴離開的話，最舍不得的應該是那些光元素，它們大概會扯著她的衣袖和裙擺，不讓她離開。
“既然王子殿下都這麽說了，那我就三天以後來接她走吧。”
沒有要和王子殿下商量的意思，他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好像三個人都達成了協議那樣。
只有三天的時間了。
月裏迦看向芙鈴，不知道他究竟能不能在她身上完成導師布置的課題。
她和孩子差不多，真的能讓他有所體悟嗎？
“要了解我，是和我成為朋友的意思嗎，好啊，我從來都沒有朋友的。”
她的尾巴擺動，大概帶點討好的意思，尾巴時不時甩到他的身上，她的尾巴是光滑的，有點像鞭子，但是被她碰到的時候不會覺得痛，反而覺得軟軟的。
她握著他的手，甩動了兩下，“那我們現在就是朋友了。”
“嗯。”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表達認同，還是第一次，就這樣未經思考就給出別人答案。
或許，真的可以在她身上找到他想找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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