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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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尾巴被人攥在手裏，她聽見自己喉間的嗚咽聲。
直到攥住尾巴尖的部分的手越來越用力，芙鈴不得不睜開眼睛。
一雙翡翠色的瞳孔與她近在咫尺之間，兩人溫熱的呼吸糾纏。
“嗯……”，短促的痛呼出聲。
對方用這雙好像無機質極度單純的瞳孔看著她，手上卻在用力，並且是毫不留情地用力。
尾巴大概快要斷掉了。
清醒的瞬間，芙鈴了解到了當下的狀況，一定是艾因離開了，所以翡彌過來找她了。
“嗚……”，她伸手繞到身後，去摸摸尾巴與自己的尾椎相接的部分，幸好尾巴還完整的生在那裏，要掉不掉地掛著半截在那裏。
他完全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過分，溫柔地像只小動物一樣趴在床邊著她，僅露出精致的上半張臉，很可愛。
“我都在這裏等你很久了，你一直都沒有醒，再睡下去的話我擔心你會睡死，萬一死了就不好了，所以我把你叫起來了。”
一臉的“我很善良，快來誇獎我吧。”
要是真的誇獎了他的話，又一定會得到他的報覆。
“你醒了，那我們快點走吧。”
他牽著她的手，為了不讓她逃走，采取了十指相扣的姿態，想要把手抽出來，必須一根一根把手指從他的指縫間抽出來才行。
“要去哪裏，我才不要去，應該是你聽我的話才對，惡魔才不是人類的寵物。”，人類應該被惡魔玩弄於股掌之間才對。
翡彌完全無視了芙鈴一長串的碎碎念，隨性到只會聽到自己想聽的話，只會看到自己想看的東西。
終於又回到了噩夢一般的地域，翡彌就是她的噩夢本身。
“我們兩個上次不是說好了，要完成訓練的嗎？”
誰和他說好了？
“你的獵犬去哪裏了？”，芙鈴企圖抽身。
“那個啊，聽說我要的道爾被關在籠子裏的另一只獵犬咬死了，我的獵犬絕對不可以是這麽弱的生物，所以我就讓他們再繁衍一批獵犬等我挑選。話是這麽說的，但是我覺得你好像比獵犬更適合被我訓練，畢竟獵犬不會說話，沒有辦法完全弄清楚我的意思。”
既然已經開始訓練了，那麽就沒有退路了。
他一定要把芙鈴訓練成最合心意的寵物，可以在所有人的面前炫耀。
她甩開翡彌的手，雙手環抱，浮在半空中，“哼，惡魔是絕對不會屈從人類的，你還是等你的獵犬到了再訓練它吧，我要走了！”
就讓翡彌自己和自己玩吧。
可是她有弱點，那就是她的尾巴，再度被人揪住了。
揪住她的尾巴的人毫不留情，“要去哪裏，我今天的行程安排就是訓練你，要是今天不訓練你，我明天後天還有其他事要去做呢，所以你絕對不可以打亂我的行程安排，做寵物最重要的就是要乖，你再亂跑我就生氣了。”
騙人，他哪裏有其他的行程安排，她聽到過仆人的竊竊私語，她們總說翡彌逃課的事，逃掉的是艾因為他安排的課程。
“啊啊啊啊，放開我，討厭的人類，我要去找艾因！”，她不停地掙紮，翅膀也撲扇著，和著手腳一起動，都快變成幻影了。
艾因應該要好好管教一下他的弟弟，矯正一下他難纏又卑劣的個性。
“安靜點，哥哥今天是不會回來的，所以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哦，你要是不乖一點，我對你做什麽其他的事，也不會有人知道的，等到哥哥回來，起碼都已經傍晚了。”
他說的神秘兮兮的，芙鈴也停止了掙紮，問他，“你要幹嘛。”
“你要是不乖的話，我就會欺負你，但你要是乖的話，就沒事了。”
翡彌絕對是那種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的人，說不定是要趁艾因回來之前把她的翅膀和尾巴都拔掉。
芙鈴一下子安靜了，就只有尾巴一掃一掃的，倒也不是她想要動自己的尾巴，是尾巴不這麽做就不舒服。
強迫她像上次一樣戴上項圈，他喚人過來準備好馬車。
“都怪你起床太遲了，要是我們遲回家被哥哥發現的話就慘了。”
他在整理她脖頸上的項圈，也不知道想要整理什麽，芙鈴看不到，也不想低頭去看，只是感覺翡彌溫軟細致的手在她的脖頸上來回游移著。
“你要帶我去哪裏。”，她本來說話就不是很清晰，畢竟不習慣人類語言，再加上聲音與孩童類似，戴上項圈以後口齒更加含糊，像是含了一塊化不掉的糖塊似的。
“當然是去獵兔了，我不是和你說過嗎？”
騙人，完全沒有和她說過吧，他是得了失憶癥嗎，而且他要做什麽決定也絕對不會和她商量吧。
雖然芙鈴的年紀可能要比他大，但是因為魔物的外形和幼態的模樣導致翡彌認為她是可以被完全掌控的生物。
莊園外圍就是森林，森林裏不要說是兔子了，更大型的野獸也有，所以他們只在外圍狩獵。
翡彌撩開簾子往外看了一眼，“好了，快到了，我們下車吧。”
從頭到尾，芙鈴幾乎都是被他牽著來回走的。
“來，握手，”，對著她說了好幾遍，芙鈴一點服從的意思都沒有，他加重語氣，“把手給我！”
“不要。”，她坐著看向別處，尾巴一甩一甩的。
她的尾巴和她簡直是兩種生物，動的一點規律都沒有。
他伸手捏了一下她腰間的軟肉，她身上其實沒有多餘的肉，但是腹部算是最柔軟的部分了，背上是沒有肉可以被捏起來的。
“松手，松手！”，芙鈴用尾巴去甩他的手。
他的手拿掉了，又去捏另一個地方的軟肉。
“快點把手給我，你這麽快就忘記上次的訓練內容了嗎？看來你太笨了，我要加強訓練才行，以後每天都要訓練你。”
“你才沒空天天訓練我，艾因肯定會讓你天天上課的。”
“那也沒關系，我和哥哥說，我要和你一起上課，哥哥一定會答應我的。”
不情不願地把手遞給他，他又很自然地捏了捏她的肉，把她的手像糯米團一樣揉搓一遍，揉搓到她白皙的皮膚有點微微發紅才還給她，毫無欺負女孩子的自覺。
當然芙鈴也不覺得自己是女孩子，魔物不會去刻意區分自己的性別，很多魔物男性女性看起來都是一樣的。
選好了地方，在野兔常常出沒的區域，翡彌擡手一指，“快點去找兔子！”
她很敷衍地往前走，但是被項圈限制著，也沒辦法離開多遠的距離。
“快一點，快一點！”，翡彌在後面對著她叫喊。
“可惡的人類。”，她說著，沒有顧忌音量，反正翡彌也聽不到，不過聽到了也沒關系，就算直接當著他的面說這句話也可以。
芙鈴沒有去咬住兔子脖頸不放替翡彌狩獵的打算，一直都是在來回轉著，毫無收獲。
翡彌走到芙鈴的身邊，拍拍她的頭頂，“你好沒用啊，看來是時候放棄你了……”，他托著下巴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
快點放棄她吧，所以說為什麽從一開始要對她抱有期待呢。
相比起翡彌，倒是更希望某些人放棄對她抱有的期待會更好，她低頭，看著手邊的雜草堆。
“算了，還是再試試看吧，畢竟你比較笨，確實需要多訓練。”，他又愛撫地摸了摸她的頭發，眼中充滿了關懷。
“快點，快點，我們都不可以放棄，一定要一直往前沖，總可以找到兔子的！”，他收緊了項圈，用來控制她，甚至還晃了晃手中的繩索，扼住她的咽喉。
沒有辦法再忍耐下去了，他一直把她當做獵犬來看待。
她是惡魔，才不是獵犬！
惡魔都是殘酷又狡猾的，她也不例外，於是轉身往翡彌的方向撲。
翡彌本來就身材單薄，還是十幾歲的少年，即使是與同齡的少年比對，他都是更纖弱的那個，和女孩子差不多，被她用這麽大的力氣，當然一下子就撲倒了。
“你幹什麽啊？”，他反而先生氣了，而且確實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她對著他露出小尖牙，“我要吃掉你！”
翡彌攬著她的腰轉了一個圈，將她壓在身下，又控制住她的雙手，“獵犬要是敢撲倒主人的話，是要被處死的。”
“我才不是獵犬，我是惡魔。”
“但是我說過會把你訓練成合格的獵犬了啊，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好好訓練你的，你的資質再差都沒有關系。”
芙鈴不想和他說話，張著嘴亂咬，好像真的是一只毫無理智的野獸。
“你們在做什麽？”
兩個人同時擡起頭，看到艾因站在不遠處。
他的聲音還算平靜，沒有被翡彌壓在芙鈴身上，而芙鈴又好像要去親他的姿勢嚇到。
不看不知道，天邊的遠日已經變成深紅色了，整個森林都環繞在夕光裏，還是錯過時間了。
兩個人站起來，翡彌低著頭一副認錯的姿態，臉頰上還帶著齒痕，這是最明顯的地方，其他地方也被芙鈴咬了好幾口，讓他養尊處優的雪白皮膚泛上一層紅色。
芙鈴是惡魔，絕對不會認錯，在人類面前態度驕傲，更不要說她本來就沒做錯什麽，只是莫名其妙被翡彌帶過來獵兔了。
“哥哥對不起，我只是想帶芙鈴出來玩而已。”
“下次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不可以帶她出來。”
他們兩個人正對著夕陽，臉上被夕光氤氳出一片暧昧的紅色，而艾因背對著光，沈浸在黑暗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處於同一片空間，又被割裂成兩幅截然不同的畫。
她明明可以在夜間視物，卻也無法看懂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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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攥住尾巴尖的部分的手越來越用力，芙鈴不得不睜開眼睛。
一雙翡翠色的瞳孔與她近在咫尺之間，兩人溫熱的呼吸糾纏。
“嗯……”，短促的痛呼出聲。
對方用這雙好像無機質極度單純的瞳孔看著她，手上卻在用力，並且是毫不留情地用力。
尾巴大概快要斷掉了。
清醒的瞬間，芙鈴了解到了當下的狀況，一定是艾因離開了，所以翡彌過來找她了。
“嗚……”，她伸手繞到身後，去摸摸尾巴與自己的尾椎相接的部分，幸好尾巴還完整的生在那裏，要掉不掉地掛著半截在那裏。
他完全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過分，溫柔地像只小動物一樣趴在床邊著她，僅露出精致的上半張臉，很可愛。
“我都在這裏等你很久了，你一直都沒有醒，再睡下去的話我擔心你會睡死，萬一死了就不好了，所以我把你叫起來了。”
一臉的“我很善良，快來誇獎我吧。”
要是真的誇獎了他的話，又一定會得到他的報覆。
“你醒了，那我們快點走吧。”
他牽著她的手，為了不讓她逃走，采取了十指相扣的姿態，想要把手抽出來，必須一根一根把手指從他的指縫間抽出來才行。
“要去哪裏，我才不要去，應該是你聽我的話才對，惡魔才不是人類的寵物。”，人類應該被惡魔玩弄於股掌之間才對。
翡彌完全無視了芙鈴一長串的碎碎念，隨性到只會聽到自己想聽的話，只會看到自己想看的東西。
終於又回到了噩夢一般的地域，翡彌就是她的噩夢本身。
“我們兩個上次不是說好了，要完成訓練的嗎？”
誰和他說好了？
“你的獵犬去哪裏了？”，芙鈴企圖抽身。
“那個啊，聽說我要的道爾被關在籠子裏的另一只獵犬咬死了，我的獵犬絕對不可以是這麽弱的生物，所以我就讓他們再繁衍一批獵犬等我挑選。話是這麽說的，但是我覺得你好像比獵犬更適合被我訓練，畢竟獵犬不會說話，沒有辦法完全弄清楚我的意思。”
既然已經開始訓練了，那麽就沒有退路了。
他一定要把芙鈴訓練成最合心意的寵物，可以在所有人的面前炫耀。
她甩開翡彌的手，雙手環抱，浮在半空中，“哼，惡魔是絕對不會屈從人類的，你還是等你的獵犬到了再訓練它吧，我要走了！”
就讓翡彌自己和自己玩吧。
可是她有弱點，那就是她的尾巴，再度被人揪住了。
揪住她的尾巴的人毫不留情，“要去哪裏，我今天的行程安排就是訓練你，要是今天不訓練你，我明天後天還有其他事要去做呢，所以你絕對不可以打亂我的行程安排，做寵物最重要的就是要乖，你再亂跑我就生氣了。”
騙人，他哪裏有其他的行程安排，她聽到過仆人的竊竊私語，她們總說翡彌逃課的事，逃掉的是艾因為他安排的課程。
“啊啊啊啊，放開我，討厭的人類，我要去找艾因！”，她不停地掙紮，翅膀也撲扇著，和著手腳一起動，都快變成幻影了。
艾因應該要好好管教一下他的弟弟，矯正一下他難纏又卑劣的個性。
“安靜點，哥哥今天是不會回來的，所以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哦，你要是不乖一點，我對你做什麽其他的事，也不會有人知道的，等到哥哥回來，起碼都已經傍晚了。”
他說的神秘兮兮的，芙鈴也停止了掙紮，問他，“你要幹嘛。”
“你要是不乖的話，我就會欺負你，但你要是乖的話，就沒事了。”
翡彌絕對是那種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的人，說不定是要趁艾因回來之前把她的翅膀和尾巴都拔掉。
芙鈴一下子安靜了，就只有尾巴一掃一掃的，倒也不是她想要動自己的尾巴，是尾巴不這麽做就不舒服。
強迫她像上次一樣戴上項圈，他喚人過來準備好馬車。
“都怪你起床太遲了，要是我們遲回家被哥哥發現的話就慘了。”
他在整理她脖頸上的項圈，也不知道想要整理什麽，芙鈴看不到，也不想低頭去看，只是感覺翡彌溫軟細致的手在她的脖頸上來回游移著。
“你要帶我去哪裏。”，她本來說話就不是很清晰，畢竟不習慣人類語言，再加上聲音與孩童類似，戴上項圈以後口齒更加含糊，像是含了一塊化不掉的糖塊似的。
“當然是去獵兔了，我不是和你說過嗎？”
騙人，完全沒有和她說過吧，他是得了失憶癥嗎，而且他要做什麽決定也絕對不會和她商量吧。
雖然芙鈴的年紀可能要比他大，但是因為魔物的外形和幼態的模樣導致翡彌認為她是可以被完全掌控的生物。
莊園外圍就是森林，森林裏不要說是兔子了，更大型的野獸也有，所以他們只在外圍狩獵。
翡彌撩開簾子往外看了一眼，“好了，快到了，我們下車吧。”
從頭到尾，芙鈴幾乎都是被他牽著來回走的。
“來，握手，”，對著她說了好幾遍，芙鈴一點服從的意思都沒有，他加重語氣，“把手給我！”
“不要。”，她坐著看向別處，尾巴一甩一甩的。
她的尾巴和她簡直是兩種生物，動的一點規律都沒有。
他伸手捏了一下她腰間的軟肉，她身上其實沒有多餘的肉，但是腹部算是最柔軟的部分了，背上是沒有肉可以被捏起來的。
“松手，松手！”，芙鈴用尾巴去甩他的手。
他的手拿掉了，又去捏另一個地方的軟肉。
“快點把手給我，你這麽快就忘記上次的訓練內容了嗎？看來你太笨了，我要加強訓練才行，以後每天都要訓練你。”
“你才沒空天天訓練我，艾因肯定會讓你天天上課的。”
“那也沒關系，我和哥哥說，我要和你一起上課，哥哥一定會答應我的。”
不情不願地把手遞給他，他又很自然地捏了捏她的肉，把她的手像糯米團一樣揉搓一遍，揉搓到她白皙的皮膚有點微微發紅才還給她，毫無欺負女孩子的自覺。
當然芙鈴也不覺得自己是女孩子，魔物不會去刻意區分自己的性別，很多魔物男性女性看起來都是一樣的。
選好了地方，在野兔常常出沒的區域，翡彌擡手一指，“快點去找兔子！”
她很敷衍地往前走，但是被項圈限制著，也沒辦法離開多遠的距離。
“快一點，快一點！”，翡彌在後面對著她叫喊。
“可惡的人類。”，她說著，沒有顧忌音量，反正翡彌也聽不到，不過聽到了也沒關系，就算直接當著他的面說這句話也可以。
芙鈴沒有去咬住兔子脖頸不放替翡彌狩獵的打算，一直都是在來回轉著，毫無收獲。
翡彌走到芙鈴的身邊，拍拍她的頭頂，“你好沒用啊，看來是時候放棄你了……”，他托著下巴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
快點放棄她吧，所以說為什麽從一開始要對她抱有期待呢。
相比起翡彌，倒是更希望某些人放棄對她抱有的期待會更好，她低頭，看著手邊的雜草堆。
“算了，還是再試試看吧，畢竟你比較笨，確實需要多訓練。”，他又愛撫地摸了摸她的頭發，眼中充滿了關懷。
“快點，快點，我們都不可以放棄，一定要一直往前沖，總可以找到兔子的！”，他收緊了項圈，用來控制她，甚至還晃了晃手中的繩索，扼住她的咽喉。
沒有辦法再忍耐下去了，他一直把她當做獵犬來看待。
她是惡魔，才不是獵犬！
惡魔都是殘酷又狡猾的，她也不例外，於是轉身往翡彌的方向撲。
翡彌本來就身材單薄，還是十幾歲的少年，即使是與同齡的少年比對，他都是更纖弱的那個，和女孩子差不多，被她用這麽大的力氣，當然一下子就撲倒了。
“你幹什麽啊？”，他反而先生氣了，而且確實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她對著他露出小尖牙，“我要吃掉你！”
翡彌攬著她的腰轉了一個圈，將她壓在身下，又控制住她的雙手，“獵犬要是敢撲倒主人的話，是要被處死的。”
“我才不是獵犬，我是惡魔。”
“但是我說過會把你訓練成合格的獵犬了啊，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好好訓練你的，你的資質再差都沒有關系。”
芙鈴不想和他說話，張著嘴亂咬，好像真的是一只毫無理智的野獸。
“你們在做什麽？”
兩個人同時擡起頭，看到艾因站在不遠處。
他的聲音還算平靜，沒有被翡彌壓在芙鈴身上，而芙鈴又好像要去親他的姿勢嚇到。
不看不知道，天邊的遠日已經變成深紅色了，整個森林都環繞在夕光裏，還是錯過時間了。
兩個人站起來，翡彌低著頭一副認錯的姿態，臉頰上還帶著齒痕，這是最明顯的地方，其他地方也被芙鈴咬了好幾口，讓他養尊處優的雪白皮膚泛上一層紅色。
芙鈴是惡魔，絕對不會認錯，在人類面前態度驕傲，更不要說她本來就沒做錯什麽，只是莫名其妙被翡彌帶過來獵兔了。
“哥哥對不起，我只是想帶芙鈴出來玩而已。”
“下次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不可以帶她出來。”
他們兩個人正對著夕陽，臉上被夕光氤氳出一片暧昧的紅色，而艾因背對著光，沈浸在黑暗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處於同一片空間，又被割裂成兩幅截然不同的畫。
她明明可以在夜間視物，卻也無法看懂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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