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chapter17不要因為我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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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在城市中行駛。

窗邊景象繁華多彩,不算太熱的天蕩漾起微風,躍過窗戶細縫,吹動起頭發。

霍總裁同志雖然平時不怎麽開車,但閑餘時間也經常會開賽車玩,好歹也是一名秋名山車神。

開車的速度自然快且穩的將人送到家門口。

現在是時間十七點,一下車紀羨雨就註意到了小區門口浩浩蕩蕩的一行人。

是霍總裁的私人秘書和保鏢。

他們手上都拎著十幾袋名牌袋子,這場面堪稱壯觀。周圍也有不少人駐足觀看。

“……”

在商場的時候,紀羨雨看這些東西被張奇他們帶走,還以為是會放在霍非寒家裏。而且之前沒註意,現在這麽一看原來買了這麽多啊……

紀羨雨問:“霍先生,這些衣服,能先放在你家嗎?”

霍非寒冷酷抱臂,倚在車邊:“怎麽?是覺得我的眼光不好,放在家裏被人看見,會覺得丟臉?”

紀羨雨:“……我家裏沒有人。”

他掃了眼周圍臟亂逼仄,與面前男人格格不入的環境,解釋:“只是這些衣服全帶上去的話,我那半個屋子估計都能被堆滿。”

霍總裁盯著面前精致玲瓏的少年,眉梢微擰,半晌後,只好招招手,讓張奇領著總裁辦的人離開這。

“那行吧,衣服先寄放在我這,等有什麽地方需要你露面了,再來我這拿。”

“嗯。”紀羨雨點點頭,就微笑的和霍總裁說了再見。

身影很快藏匿於層層年邁的建築之中。

等看不見身影,總裁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而一旁屏息凝神的張奇湊上前:“咳,老板,校方那邊已經安排好了,等十一月中旬月考結束後,紀先生就可以入學。”

霍非寒眉頭一皺:“等月考結束?”

“……”見他這幅模樣,張奇眼觀鼻鼻觀心,“是的老板,因紀先生本身就已休學近一年,期間也一直在工作,所以跟校方溝通後,還是決定在月考之後進入比較好。”

確實,紀羨雨高三剛入學沒幾天就被父母拎走打工,從去年到現在都快一年了,反正換做是張奇自己,他肯定連初中的元素周期表都給忘的一幹二凈,如果在月考前這個時候入學,到時候成績出來了,多少也不好看。

哪知這位霍總裁不走尋常路,他冷哼一聲:“打電話去通知,下周就把紀羨雨送到學校去。”

下周是月考前兩天。

張奇緩緩打出個問號。

合著總裁巨巨根本沒聽懂他剛剛在說什麽嗎!

霍總裁望向居民樓的某一層,微微一笑:“既然是本總裁的男人,那肯定是得迎難而上的。對了,跟校方交代下,不要因為我的關系,讓紀羨雨走後門。”

本總裁的男人……

張奇心中哇哦一聲,果然,還是他家總裁會。

不過同時他多少也在為紀羨雨而擔憂,畢竟霍非寒是個很雷厲風行的優秀男青年,既然被他看上了,多少也會遭受到嚴格的要求吧。

霍非寒拿出手機,原本想發訊息過去,但面容識別剛解鎖,卻又重新關上。

“本總裁上去一趟。”

***

在記憶裏,A市最美的莫過於傍晚的天際和微風。

沙沙樹影微微晃動著。

小時候,每當紀羨雨下學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背著沈甸甸的書包獨自一人走到市場,找到母親的烤串攤位。

那時候他年紀還小,只能做簡單的活,但沒客人的時候,他就會搬一張小凳子靠在腿上,一邊寫作業,一邊看著天上絢麗的晚霞。

擡頭的時候,總能看見母親忙碌的背影。

夜晚的燈光和繁星下,再陪著母親一路推著車回家。

……

樓梯間昏黃的感應燈泡在頭頂上滋滋作響,折射在階梯上的影子,紀羨雨的眉間一動,將他抽回了現實。

今天過的很開心。

他打開手機,想給霍非寒發一個“謝謝你”。

只不過這三個字,才打了前兩個,就聽見樓上傳來了什麽人的咒罵聲。

那方向是他的住所。

紀羨雨感覺到不對,上去後,就正好撞見一名五十來歲的地中海中年男性從自己的房間出來。

房東可能也沒想到紀羨雨會這麽快回來,被撞了個正著,一時之間還有點慌亂。

但想到自己是這屋子的房東,又馬上理直氣壯了回來:“怎麽,還知道回來啊?”

紀羨雨看見自己買的鎖被撬開,正摔在地上,他微蹙眉:“你在做什麽?”

“哼,我在做什麽,小紀你這話怎麽問的怪怪的啊,我是你房東我就不能過來看看我的房子怎麽樣?”房東滿臉橫肉,雙手環抱在胸前。

他的目光有點變態的從上到下掃量著紀羨雨的衣服:“沒想到啊小紀,之前我還不信,但看你現在活得人模人樣的,沒想到還真傍上大款了?”

房東前幾天就聽周圍鄰居說附近好像入住了一個有錢人,好奇是人類的天性,一聽說有錢人大家都紛紛駐足探首,但當看見那個傳聞中有豪車接送的有錢人,竟是個一饅頭能吃三天的紀羨雨後,他們都傻了。

這窮小子死了爹媽還要還債的,哪會這麽有錢?逐漸的,一種流言就在街坊鄰居之間傳開,這窮小子仗著一張狐貍精的臉,被人包養傍上了個大款啊,指不定是在哪給人當小三。

紀羨雨的目光開始戒備,並沒有回答房東的話,反而說:“過幾天我就搬出去了,之後請你找個時間把押金退還給我。”

紀羨雨一直不喜歡他這位房東,之前房間還沒帶鎖時,他下班回來就總能註意到屋子裏的東西發生了變化。

有一次提前下班,就在門口直接看見這個房東鬼鬼祟祟的出入,被當場抓包後,房東說自己是看屋子裏的燈沒關,還反咬一口電費事,哪怕知道他在狡辯,但紀羨雨那時實在找不到更便宜的地方,無奈下,只能買了個新鎖。

聽到紀羨雨要押金這事,房東竟是笑了出來:“嗯?押金?什麽押金啊,小紀你是不是記錯啦,明明是我善心大發每個月幾百塊錢把房子借給你住,什麽時候變成還有押金這種東西噠?”

聽到他這句話,紀羨雨心裏已經有了數。

他這押金估計是要不回來了,因為當初租房子的時候,紀羨雨迫切想找個便宜的住址,才選了這裏,他也不知道租房要簽合同……

不過紀羨雨表面上古井不波,他不留痕跡的將手伸向了口袋,問:

“陳叔,你怎麽能這樣?你之前明明說好,等退房的時候就把押金還給我,我這屋子也打掃的幹幹凈凈,沒任何破壞痕跡又或者汙漬。”

房東猥瑣的笑了起來:“小紀你這人是真傻還是假傻啊,對啊,我說了,怎麽了?但我和你又沒簽合同,這種事不是你情我願嗎,之前口頭說的話,算什麽?有本事你去告我啊,啊哈哈哈哈!”

紀羨雨眨了眨眼睛:“……那你告訴我,上個月我房間裏丟的五萬塊錢,是不是你偷的?”

房東原本還瞇瞇著的眼睛登時睜大,他破口大罵:“哎你這小孩怎麽能潑臟水,老子他媽明明只拿了你一千五百好吧。”

說完,房東立馬捂住了嘴,知道中了這鬼頭的計:“好你這小子,居然敢詐老子?!——呵,就是老子拿的又怎麽樣?你那一千五還不夠老子打牌贏的呢!當初要不是老子看你可憐,你現在都不知道在哪個天橋下面睡覺,你個白眼狼!”

果然是他拿的……

紀羨雨沒再說話,上個月剛發工資的時候,他以為家裏有鎖,就先拿了一部分藏起來,沒想到一回來就不見了,他去報警但因居住地落後老舊,也沒任何攝像頭設施,這事也草草了之。

他沈默了下,決定等人走後,再去公安局報案,便問:“……好,我知道了……那陳叔,你還有其他什麽事嗎?”

見這少年因認清了現實,而向自己低頭,房東再次露出了自己暗黃的牙齒,傲氣地嘆了口氣:“小紀,我記得你之前是不是有拖過一個月的房租?”

聽著這幅得寸進尺的嘴臉,紀羨雨微微排斥的皺起眉:“上個月我就已經連利息的還給你了。”

“哎呀,利息?什麽利息啊,就那點利息還不夠給人塞牙縫呢,你看你現在都給有錢人當小三了那為什麽不——啊啊啊啊疼,快放開我!!!”

房東的臉乍然痛苦的扭曲在了一起,因為肩膀被人用力掐按住,他還不能還力的快要跪下。

“小三?本總裁怎麽不知道本總裁何時有了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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