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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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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醋神

第二天起床,??程樂腰酸背痛,他擡著沈重的頭,掀開被子看了看腰。

發現腰間有兩片對稱的淤青。

他沈默片刻:……這是被螃蟹給夾了?

來不及思考,??身邊的手機鈴聲開始響了起來,他被吵得頭疼,半死不活地在床上賴了幾秒,??才伸出手去接聽。

厲海成的聲音傳過來:“你準備準備,綜藝馬上開拍了。”

程樂震驚:“這麽突然?”

厲海成沈默一下,??道:“之前不是給你發過行程安排了嗎?”

是發過,??但是程樂沒仔細看。

掛掉電話後,??程樂翻了翻和厲海成的聊天記錄,??在一個叫《去看看吧》的文件中,??瞇著眼睛找到了開拍日期。

隱蔽的生怕他看見似的。

抓緊看了遍流程,程樂莫名生出種假期要結束,但作業還沒寫,瘋狂補作業的感覺。

好在作業不算多,草草過了遍,??也沒用多長時間。

放下手機,程樂突然發現——他似乎忘了點什麽。

混亂的影子在腦海中飄過,似乎有暖風一直環繞在臉上,他心慢慢加速,??看向隨風搖曳的窗簾。

窗戶沒關。

為什麽沒關?這不符合他的習慣。

因為他昨晚喝醉了。

喝醉之後的事情,像電影裏的片段,摻雜著殘影的線條,他搖搖晃晃,嘴唇似乎觸碰到了什麽柔軟的東西。

——是黎又陽。

黎又陽親了他。

程樂深吸一口氣,覺得胸腔都在顫抖。

不是做夢吧?

在這種疑惑中,??他踩棉花地似的,一步一步走向臥室的房門,發現臥室門也沒關,探出頭去,卻沒發現黎又陽。

他松了一口氣,有點失落。

正當他想出去,身後突然傳出道聲音:“你在幹什麽?”

程樂猛一扭頭,頭磕到了門框上,莫名覺得這個場景好像發生過。

他捂著頭,淚花在眼睛裏打轉,黎又陽的身影在朦朧中,和昨晚一直照顧的人重合起來,他一時怔怔。

黎又陽沒拿杯子,手中拿了不知道什麽,他看程樂的眼睛,攥東西的手又緊了幾分。

正沈默著,黎又陽突然伸出手,拉起來程樂,也難為情似的垂眸。

“你昨天腿也磕到了,我給你上藥。”

程樂覺得這個場面有點魔幻。

就好像一覺睡醒,你發現你家貓變成會搖尾巴的狗了,烏龜會爬起來飛檐走壁了,反正這個世界全部都不對勁了。

黎又陽握住他之後,就沒再松開,順勢往下牽住他的手,把他牽到床前。

程樂坐下,黎又陽半蹲在他面前,挽起他的褲腿。

那裏本來雪白的皮膚,變得十分慘不忍睹,應該是昨晚上樓梯時磕的,青一片紅一片,黎又陽下手很輕,但還是有點疼。

程樂瑟縮了下。

又被黎又陽握住腳踝,抿唇道:“別亂動。”

程樂十分不敢動。

藥膏是柔嫩的,抹在肌膚上,化開成了水,炙熱的指腹摩挲揉弄,痛意慢慢成了癢。

黎又陽的眼睫下垂,劃出條陰影,他沒擡頭,只是唇越繃越緊。

良久,他握程樂腳踝的手緊了幾分,有點用力,語氣也變得危險,“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嗎?”

送命題雖遲但到。

程樂人在他手裏,哆哆嗦嗦反問:“那你覺得……我是該記得,還是不該記得呢?”

黎又陽擡眸,“我覺得你不該問這個問題。”

程樂咽了咽口水。

“不……”程樂一個字還沒說全,腳踝就傳來痛意,本身黎又陽一只手就能握過來,稍微一攥,指節都空出來大半,他忙改口,“記得,大大的記得!必須記得!”

黎又陽松開手,眼睛露出抹笑意,竟然帶了幾分稚氣,“那就好。”

程樂有點看呆,平時看黎又陽笑一笑都困難,今天又是給他上藥又是笑,簡直堪比中了彩票。

突然,黎又陽擡了擡身體,似乎想親他。

但是礙於什麽,他只親在了程樂的下巴上,語氣有點緊繃,“不許反悔。”

程樂耳尖有點紅,疑惑道:“什麽?”

細看,黎又陽的耳朵也是紅的,聞言又不開心了,他沒說話。

程樂簡直看不懂他了。

才起床半個小時,程樂的瞌睡就完全跑光了,事情發生的都太突然,他預想中的喝完酒好好睡一覺根本不存在。

蘇醒後,迎來的除了工作就是一道又一道送命題。

黎又陽收回藥,“自己想。”

程樂聽他語氣,覺得還是不要繼續問了為妙,於是放下褲腿,打著哈哈從床上下來。

黎又陽馬上要出屋門時,突然回過頭,“節目馬上要開始了,收拾東西一起走。”

程樂這才想起被他遺忘的事情。

正要收拾,家裏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程樂過去開,是劉清,他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東西,過來是想對對賬目。

因為是旅游類節目,要準備的東西格外多。

收拾好以後,三人從家裏出發,直奔機場。

機場已經來了接應的人,工作人員舉著個牌子,程樂恍然想起什麽,不等他說話,劉清已經拉住了他,沖黎又陽道:“黎哥先走。”

黎又陽:??

“解綁節目啊,合同都簽了,”劉清不知者無畏,“不能一起走的。”

不知是不是錯覺,黎又陽的臉有點黑。

程樂也才反應過來,小心觀黎又陽的臉色,問劉清:“一起走了,有違約金嗎?”

劉清拿出手機來看合同,“有。”

程樂立馬表演川劇變臉,沖黎又陽伸出胳膊,做了個“您請”的姿勢。

黎又陽:“……”

在兩人的目光中,黎又陽拿起自己的行李箱,頭也沒回地緩緩走到接送的人面前。

鏡頭已經在拍了,程樂等了十分鐘,才攜劉清一起走過去。

工作人員笑了笑,“兩位是一起來的嗎?真湊巧。”

程樂&劉清:“……”

程樂露出個尬笑,“啊哈哈哈怎麽會。”

黎又陽沈著臉,簡潔道:“不是。”

這可太他媽磨人了。

程樂思考過黎又陽說“不能反悔”的意思,他問的時候,黎又陽已經隱晦的告訴他:知道了就得和我在一起,不能反悔。

所以他直接親了他,沒給他留任何退路。

如果沒理解錯誤……他們現在是情侶關系?

都這樣了,還要參加解綁節目。

他預想中的打臉還沒等錄完,就已經到來了。

現在好了,騎虎難下。

程樂縮在頭等艙的一角,沒敢跟黎又陽搭話。

這都什麽事!

而黎又陽也沒有要和他說話的意思,登機之後就戴上了眼罩和耳機,閉目塞聽,顯然拒絕交流。

攝像機在飛機平穩後,架在兩人的周圍拍了片刻,不過沒拍多久,取了個素材也就完事。

這和程樂之前參加過的直播綜藝不太一樣,他問攝影師道:“怎麽就拍那麽點?”

攝影師道:“你們之前的主題是‘冷’,其他多餘的互動不用拍,有幾個鏡頭就夠了,加上飛機裏不能亂走,我們先回去了。”

程樂這才發現,坐頭等艙的只有他和黎又陽。

攝影師走後,程樂開始蠢蠢欲動了。

他摸起手機,想起不能聯網,又嘆口氣放回去,手指不下心碰到了藍牙選項。

正要關掉,卻突發奇想,點了進去,發現有個叫“發芽開花”的藍牙,他心下一動,點擊了匹配。

餘光瞥見黎又陽摘下眼罩,拿著手機,手指點了點。

[您已和“發芽開花的手機”匹配成功。]

程樂看了眼黎又陽,心裏甜滋滋的。

他發過去個跪地的表情包:[我錯了.jpg]

[來自“發芽開花的手機”的消息:‘你哪裏錯了?’點擊確認接收。]

程樂打字:不該參加這個節目,不該簽合同,不該讓你先走。

[來自“發芽開花的手機”的消息:‘坐過來。’點擊確認接收。]

程樂確認接收,這次連猶豫都沒有,坐到了黎又陽的旁邊。

因為是旅游淡季,偌大的機艙幾乎沒人,所以黎又陽身邊的位置是空著的,程樂仿佛第一次離他那麽近一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那裏放。

黎又陽抿了抿唇,目光轉向程樂的臉。

緊接著他移開視線,還是不想說話。

程樂沒轍,主動去摸他的手。

黎又陽沒掙開。

這種正式的牽手,其實感官上是有點奇怪的,但是因為是黎又陽,所以並不顯得討厭。

程樂松了松力氣,黎又陽接著把掌心朝上,握住了他的手,顯然是怕他離開。

“對不起。”程樂把態度放端正,低眉順眼的很。

黎又陽終於把視線放在他的身上,肯開口說話,諷刺道:“不是要跟我保持距離?”

程樂噎了一下:“沒攝像頭了,就不用了……”

黎又陽挑眉:“那要是有攝像頭呢?”

程樂實話實說,“要是有攝像頭,距離……距離還是得保持的吧?”

黎又陽:“……”

“看來你把錢看得比我重要,”黎又陽松開他的手,把頭撇過去,“違約金就把你嚇到了。”

程樂心說大哥你當誰都跟你一樣有錢呢。

但他還是捏住黎又陽的手指,抵上全部身家道:“你要是不喜歡這樣,我們賠點違約金就賠點吧。”

黎又陽一頓。

程樂痛定思痛,積極反思,“確實不該來。”

一是當時的心境和如今已經大不相同,再上節目,有欺瞞觀眾的嫌疑;二是他們自己也難受。

黎又陽目光柔和下來。

但形勢逼人,嘉賓確實已經非他們不可,黎又陽牽回程樂的手,道:“不用。”

總結來講,他們現階段要遵循的只有四個字:契約精神。

要真開了天窗,受影響受牽連的不止他們兩個人,說到底上節目也好、解綁也罷,都是為了工作,決不能想一出是一出。

要說之前的節目,他沒怎麽當回事,是因為不是他自己選擇的。

而黎又陽也學會了給人留餘地,不可能拉著他一走了之。

如今只能品嘗自己種下的苦果,無論有什麽後果,兩人一起面對。

下了飛機之後,程樂左顧右盼,發現周圍的人種都變了。

攝影機就架在兩人的旁邊,程樂離黎又陽有兩米遠,滿臉的“不熟”。

機場的人或多或少都在打量他們,程樂問攝影師:“其他嘉賓都到了嗎?”

攝影師道:“已經來了兩位,其中一位,你應該認識。”

由於要賣關子,他們並不能告訴其他人是誰,程樂興致勃勃,跟著工作人員走,轉頭一看,黎又陽還在身後。

想去拉,最終清咳一聲,沒伸手。

沒走多遠,一個身影突然出現,拍了拍他的肩膀。

程樂扭頭一看,四目相對,十分驚喜:“城哥!”

禹城對他笑了笑,扭頭看見黎又陽,故意轉過頭對著程樂道:“沒想到在這裏碰見了,昨天還在一起喝酒呢。”

黎又陽:“……”

《去看看吧》總共邀請了六位嘉賓,組成一個小團體。

這和《看見你的心動》的規則不一樣,《看見你的心動》是兩對兩對抱團,需要臨場發揮的直播,《去看看吧》團體性更強,依賴後期剪輯的錄播。

某種程度上,剪輯師、選取錄像素材,都可以消除程樂黎又陽之間的暧昧感。

六位嘉賓在節目組的安排下見面。

夜晚,程樂先到達安排的地方,他坐下,看見了節目組給安排的美食,流著哈喇子坐下,沖攝影機自言自語:“什麽情況?直接開吃嗎?”

但顧念著其他沒來的嘉賓,他還是沒動筷子。

片刻後,黎又陽推門進來。

兩人房間安排的不一樣,出門的時候也沒商量,誰知道那麽巧,真讓他們撞上了。

程樂想跟他打招呼,攝影師拼命給他打手勢:表達一下你們之間的僵硬!

程樂:“……”

他把手縮回去,靜靜坐在椅子上,與黎又陽坐著幹瞪眼,誰都沒說話。

大概已經想到後期會給配個什麽樣的字幕了。

幾分鐘後,又有人推門而入,程樂忙擡頭去看,發現是個不怎麽認識的明星,一進來就帶著笑意。

她顯然是活躍氛圍的諧星,不怎麽認生:“喲,大家都來了?”

由於看她年齡不算小,程樂主動跟她伸手:“您好您好。”

“你這不就把我叫老了嗎?”她也伸手握了握,“叫我岳姐就好,不用客氣,坐坐。”

這是真不認生。

又過沒多久,進來個中年男人,白白胖胖,看五官還是不錯的,進來先跟岳姐寒暄:“怎麽哪都有你?又見面了!”

岳姐哈哈直樂,“說得跟誰願意見你似的。”

中年男人也是諧星,估計節目組是怕請的顏值類明星太多,接不住岳姐的梗,幹脆請了倆。

他自我介紹:“占了個年齡的便宜,你們叫我贏哥就好。”

程樂覺得這名字有意思:“為什麽是贏哥。”

岳姐笑:“因為他玩游戲老輸,故此得了個雅號。”

畢竟程樂和黎又陽還得扮演“不熟”、“生疏了”。

之前的互懟模式就被節目組給取締了。

程樂偷偷看黎又陽。

正巧黎又陽也在看他,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一接觸,馬上極速避開,比地下情還地下情。

這時房門又被推開,幾人同時回頭。

程樂與來者對視片刻,心說,謔,冤家路窄。

曾時纖沒料到有這麽多人,細長的眉毛不耐煩地皺了下,又很快松開,端起笑容,在座位上坐下。

岳姐看得出來比較好客,朗聲道:“妹子,叫什麽名字吶?”

問這個,堪比踩了曾時纖的地雷,她忍耐著,“大姐,我是曾時纖。”

觀她神色,程樂覺得她應該已經在心裏翻了五百個白眼了。

岳姐被叫“大姐”,只能哈哈大笑,心裏覺得小姑娘挺傲,也不再試圖和她搭話了。

她和贏哥相聊甚歡,一句話一個梗,程樂聽著,時不時也跟著笑。

幾人因為等人,桌上的菜根本沒動,程樂瞥見曾時纖一來就拿起了筷子,絲毫沒客氣的意思,直接開吃。

談話間,禹城也來了。

他來到後,岳姐出於調和氣氛,笑著說:“你們倆是不是認識?我記得你們剛拍完一部戲吧?”

因為官宣了,她知道也不奇怪。

禹城笑得很溫和,“是認識,劇組裏經常一起對戲什麽的。”

“熟人嘛,”岳姐拍了拍他的肩膀,“熟人就該多說說話。”

這話一出,程樂哆嗦了下,立馬看向黎又陽,見後者沒什麽反應,心裏略微放松了些。

哪成想,氣還沒松完,黎又陽擡起頭,“說起來,我們三個都認識……”

程樂就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

心裏已經想好了違約金事項,另一旁,房間的隔間鉆出來個人,手裏拿著卡片,擡起頭沖眾人笑。

“大家好,我是此次節目的主持人,我叫李未,接下來的幾期節目,我將和你們一同度過。”

程樂莫名覺得她有點眼熟。

主持人扭過頭,沖程樂一笑。

程樂看見熟悉的笑容,這才想起來她是誰——她是之前采訪他和黎又陽的那個主持人!

看見她,程樂又想起來了被胎記支配的恐懼。

主持人笑得很溫婉,絲毫不見那天鏡頭後的豪放,“接下來,我給大家頒發任務卡,請大家依次傳遞。”

傳完後,程樂拿到手裏一看。

[熱身小游戲(擊鼓傳花):暫時不分組,六個人各自為戰,請大家拿好手中的“花”,依次傳遞,主持人為裁判,喊停時,其餘五人可隨意向拿“花”者提問一個問題。]

這是個讓嘉賓們彼此了解的游戲。

因為是錄播,《去看看吧》沒《看見你的心動》臺本詳細,也不需要嘉賓之間勾心鬥角,所以和諧為主,嘉賓們的關系很重要。

從請了兩個諧星就能看出來,節目組不希望他們之間的氛圍很尷尬。

主持人雖說有點嗑cp的傾向,但沒有特意為難他們,該什麽時候喊停什麽時候喊,節目的節奏都是她在把控。

就是曾時纖,其他人是想互相了解的心思,她是想拆穿。

她程樂:“最近談戀愛了嗎?”

程樂知道她會問這個,他目不斜視,笑著放下顆炸.彈,“談了。”

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楞。

包括主持人,她左看右看,發現程樂和黎又陽一點眼神交集都沒有,心都涼了大半。

曾時纖沒想到他直接承認了,瞬間來了精神,還想再問,主持人忙出來控場,“好了,只能問一題哦,接下來該岳姐問了。”

但曾時纖不依不饒,“談了戀愛,不怕粉絲脫粉嗎?能和我們大家說說是誰嗎?”

“個人隱私,”程樂不慌不忙,滿臉微笑,“無可奉告。”

語氣中充滿著“關你屁事”。

他不知道為什麽,曾時纖總是看他不順眼。他一再退避,似乎真就讓曾時纖覺得他好拿捏了。

岳姐忙跳出來圓場,“是不是該我了?那我問個樸素點的,和對象進行到哪一步了?”

贏哥樂了,“你這可一點都不樸素。”

程樂對別人態度還是挺好的,他臉紅了一下,“……就,親。”

贏哥笑:“你這不行啊老弟。”

桌上人神色各異,尤其是禹城,註視著程樂的臉,又瞥了眼黎又陽,把桌上的果汁一飲而盡。

晚上錄制完畢,眾人起身散去。

程樂看了看關掉的攝像頭,又看了看走在前邊的黎又陽,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半夜十一點,程樂洗漱完畢,正在擦頭發,房門被敲響了。

他打開門,黎又陽直直地站在門外,眼中帶了點忍耐。

程樂問:“怎麽了?”

黎又陽直接伸出手,把他推進門內,“來幹點能被人說‘很行’的事情。”

程樂一時沒反應過來,黎又陽已經摟住了他的腰,他面上還是一本正經的,結果卻低頭親了親程樂的頭發,親完後還嫌棄,“怎麽不擦幹?”

程樂:“……”來人家蹭飯還嫌飯不好吃,有事嗎你。

房門一關,就是屬於兩人的世界。

黎又陽拿起他手中的浴巾,給他擦頭發,擦著擦著,嘴向下探索開,自動吻上了程樂的唇。

比起昨夜,他大膽多了,壓著一天的火,稍微一引,就有燎原之勢。

甚至還知道咬人。

作者有話要說:??禹城:怒幹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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