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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營銷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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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曉她們擔心,席四兒原地蹦跳了兩下,咧嘴望著她傻笑,“沒事,我啥事兒也沒有。”有事的是其他人,只是這句話她並沒有說出來而已。

“真沒事?”李氏還是有些擔憂,畢竟最開始楊氏等人的架勢她是看在眼裏的,她怕的是自家閨女在她們手上吃暗虧。可她現在看來,好像確實是像她說的那樣,並沒有啥事情啊。“就怕你出點啥事,嚇死為娘了。”她這一顆心就快被嚇的跳出來了,現在見她好端端的回來,這顆心倒是可以放回肚裏面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席平川站在旁邊不停地說著,其實他的心裏同樣的慌張。“先坐下喝點水歇歇,等會兒吃完飯早點休息。”這一趟鎮上來回奔波,肯定都累的不行了。

飯桌上,席四兒夾了塊雞肉放進嘴裏面嚼著,腦袋裏面突然閃過一件事情, 擡起眼眸望向辛易,問道:“黃有為的事情是真的?”單單是跟隔壁村的寡婦有染的話,黃有為不至於拿塊田出來堵住他的嘴巴。

辛易夾菜的手頓了頓,嘴角勾起抹笑意,“就知道瞞不過你。”他早就料到她會這麽問他了,所以一點都不覺得驚訝。“確實是碰見他跟那寡婦衣衫不整在林子裏面行著些齷齪的事情,但這僅僅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

“最主要的是,我還知道他受賄行賄的事情。兩件事情加在一起,他才送塊田給我堵住我的嘴。”

“那豈不是他現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李氏輕皺著眉頭瞧向辛易,“黃村...黃有為怕是沒想到吧,送給你田以後,他的事情也會東窗事發,他現在肯定是懊惱不已。”喊了那麽多年的黃村長,一時間還有點轉換不過來。

“後悔不後悔都已成定局,以後楊氏要是再來鬧的話,就別跟她客氣。”席平川近來被這些事情煩的早就沒了耐性,他現在算是明白了“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這個道理,對於這些個胡攪蠻車的人兒,壓根兒就沒有客氣的必要,不然別人覺得你好欺負呢!“以後啊,咱還是不能太過忍讓了,不然什麽人都能騎到咱頭上來作威作福!”

“你爹說的對,以前咱總是讓著別人,結果就沒落個好字,以後要改變才行!”這段時間經歷了這些事以後,李蕓娘的想法也開始改變了,她不能再心軟,否則每次受到傷害的都是她的家人。

聽到她們的話,席四兒心底的那根弦被觸動了,眼眶有些濕潤。

“有我在,以後沒人能欺負得了你們。”辛易擱下筷子很是嚴肅認真的瞧著席平川夫妻倆,字正腔圓的講著話。這是他的家,他們都是他的家人,他絕對不會讓誰欺負她們的,絕對不可能。

席四兒見他如此認真,心裏暮地有些感動,不知為何聽他這句話,她一顆惴惴不安的心就變的很是踏實。“嗯,聽你們的。以後誰都別想欺負咱們!”往他們碗裏面挨個夾著菜,席四兒吸了吸鼻子咧嘴笑著。

一家人最重要的是整整齊齊開開心心的。

晚飯過後,大家夥坐在院裏面乘涼,席四兒這才有機會向他們詢問著生意的事情。“爹,你們還沒告訴我,今個兒生意咋樣呢!”路上她不管咋問辛易,那廝都不肯告訴她呢,真是古怪的緊。

席平川先是一陣,後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似乎是在問“你還不知道?”,而席四兒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望著他,又像是在回答“我應該知道麽?”

又瞧了眼辛易,見他沖自己搖了搖頭,席平川這才了然的看向自家閨女,樂呵道:“那你猜猜生意好不好。”

“不知道,爹,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告訴我吧。”換做平時的話她肯定還會猜上一猜,但今天走縣衙那一趟實在是讓她有些疲倦,根本就沒啥心思去猜測這。

“還猜什麽猜啊,今天準備的東西啊,全都給賣完了呢!”見他們還故弄玄虛的賣著關子,李蕓娘倒是有些看不下去了,連忙開口向自家閨女講著,“我今天回家沒一會兒,他們倆就挑著空籮筐回來了,聽他們說涼糕涼蝦暢銷的很呢!”光是靠想象,她都能知道那場面是有多熱鬧了,要是親眼所見,她肯定能高興的蹦跶起來的。

“真的?”席四兒瞬間來了精神,迫不及待的向他們求證著,想要知道是否跟李氏所說的一樣,他們的涼糕涼蝦好賣的不行。

“我們倆在東山村就賣了許多,再去隔壁村的路上又賣了些,走到安永村村門口就被賣光了。後面聞訊趕來的人,還因為沒買到而懊惱呢!”辛易蹺著二郎腿晃著,那模樣別提有多傲嬌了呢。

“對,等改明兒啊,我跟辛易就單獨行動,我們倆走不同的地方,那樣的話掙的錢更多。”席平川“吧嗒”著煙桿子,輕吐出倆煙圈,“回來的路上,還有不少人說明兒還等著咱的涼糕呢。讓咱多準備點,好帶回去給家人嘗嘗。”

聽到這些話席四兒雙眼都在冒著精光,她仿佛看見了大把大把的銀子。她沒想到涼糕涼蝦如此受歡迎,這倒是讓她比較意外的。她還想著會有人吃不了涼糕的那股堿味呢,沒想到如此受歡迎。

看來這次還真的是個新商機呢,要是能把涼糕做好的話,她就是數錢都會數的手抽筋的。“暫時先別擴大規模,你們先告訴我一碗涼糕你們賣的是多少錢。”做生意這種事情得慢慢計劃,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一碗涼糕四文錢,一碗涼蝦三文錢。”

“這麽便宜?”她還以為一碗涼糕能賣個十文錢呢,這跟她預想的落差有點大啊!

“興豐縣上一碗面條也就八文錢,咱這涼糕四文錢也算是貴了吧!”想著以往在縣上吃過最便宜的面條,面條勁道分量又足,才賣八文錢。他們這一碗涼糕咋還能比過面條呢。“況且這村民們的生活條件也不好,四文錢都已經算是比較貴了呀!”

席平川蹙眉看著她,有點捉摸不透她的想法,如果他們定價太低的話,那什麽價格才是合適的呢。

“一碗涼糕四文錢除去成本價,咱能賺到的連一文錢都不到,我說的成本價還不算上你們倆的工錢呢。”席四兒掰著指頭跟他們算著賬,“咱們現在做涼糕主要是依靠大米跟糯米,現在米價上漲厲害,咱的制作成本就相應的往上漲了。再加上咱還得熬制紅糖水,紅糖雖然價格不貴,但每賣出一碗涼糕就得有不少的紅糖,這也是不可小算的一筆費用。再加上我跟娘在家制作涼糕所耗費的其他材料跟工錢,還有你們倆的工錢,這四文錢根本就不夠呀。”按四文錢一碗涼糕計算,還別說每碗能賺多少錢,首先應該算的是他們虧了多少錢才是。

“這還要加上咱的工錢啊?”李蕓娘有些意外,這賣涼糕本就是他們家的事情,咋還能算什麽工錢啊。

席四兒勾唇笑了笑,輕聲解答著她的話,“這做生意當然得好好清算呀,就咱現在的狀態每日花費在制作跟售賣上的時間就挺久的,這期間咱也做不了其他的事情。咱付出了勞動,自然是要算上工錢的呀。”

“前期咱肯定都是賠本銷售,但等到生意基本穩定以後,這價格肯定得往上漲。”如果一直保持現在的價格銷售,他們家的涼糕遲早得關門大吉,只因入不敷出,賺不了錢。

“那你說多少錢合適?”辛易擡眸看向席四兒,眼裏面帶著些不解。他今兒跟席平川光是想價格就糾結了許久,好不容易定了個自認為很合適的價,卻沒想到她會是這般反應,這讓他心中有點惆悵。

席平川跟李氏也納悶的看著她,想知道她心目中一碗涼糕到底值多少錢。但他們敢保證的是,如果太貴的話,根本就不會再有人買,這生意照樣的歇業。

“興豐縣上一碗素面八文錢,我自認為咱的涼糕可以跟它相提並論。但咱周圍的村民生活水平還是比較有限,八文錢一碗涼糕確實是有些貴了。”席四兒托腮細細算著,琢磨了一會兒,才出聲講道:“就這麽定吧,一碗涼糕六文錢,一碗涼蝦五文錢。若是累計買到十碗可以免費贈送一碗,比如說買滿十碗涼糕,那咱就送一碗涼糕;買滿十碗涼蝦,就送一碗涼蝦。”

“那要是十碗是不同的呢,比如說是五碗涼糕五碗涼蝦,這樣子咱還送麽?”買十送一倒是可以,只是要弄清楚什麽情況才可以就行。

看向辛易的目光中多了抹讚賞,席四兒莞爾笑著,“送,累計十碗咱就送,如果是十碗不是同一樣的,咱就送一碗涼蝦。要是累計是十碗涼糕的,咱就可以讓客人選擇,是送涼糕還是涼蝦。當然累計十碗涼蝦就只能選擇送涼蝦了。”

“前三天就按照四文錢的價格賣,先把涼糕的宣傳做出去,然後再進行統一的定價,根據我剛剛所說的優惠方式來做。”

方法倒是可行,可是怎樣才能記住別人買了多少碗呢,光憑記憶麽?

“那怎樣記錄別人是否買夠了十碗呢?”席平川舉著煙桿子望著她,雙眸中帶著些納悶。“光靠我們的記憶,那肯定是會有偏差的,更何況我們連人都認不全呢。”總不可能每個顧客他們都詳細的問著名字住址吧,顯然這是不太現實的。

“當然不是靠記憶,是讓你們在紙上畫正字。”席四兒在地上撿起顆石頭,在地上畫了個“正”字,示意他們看著這字,“以後你們的籮筐裏面都得放上紙跟筆,挨個記錄每位顧客的名字,當然不用記得太過詳細。比如說安永村的小黑子,咱就可以寫成安永-小黑子,然後在後面畫正字。一碗代表一個筆順筆劃,當畫滿兩個正字的時候,就代表咱應該給他兌換一碗涼糕或涼蝦了。”

簡單的畫正字方法是最實用的,減去了不少的麻煩。畢竟還是有不少的村民不識字,但這樣一來他們都能清楚明白的知道,他們什麽時候能兌換一碗涼糕,簡單又明了。

三人聽完她的話,齊刷刷的點著頭,李蕓娘更是毫不吝嗇的給她豎了個大拇指,“四兒,還是你鬼主意多呀,這種方法都能想得到。”她以前楞是聽都沒聽過,經她這麽一講,反而覺著簡單的不行。

“哪有。”饒是她臉皮再厚,再被誇獎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席四兒撓了撓腦袋,笑呵呵的說道:“這也是我早前在縣上學到的,覺著以後可能會用上,便記了下來,倒是沒想到真的派上用場了。”

辛易聞言幾不可查的掃了她一眼,目光中帶著抹審視的意思,但很快他又將視線移開,快的他們根本就沒有發現。

幾人又閑聊了一會兒,才各自洗漱以後回屋歇息了。倒是席四兒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完全沒有困意的溜進廚房,準備著明日所需要的涼糕涼蝦。既然今日的東西不夠賣,那明天她就再多做些就成,就只是原材料的準備上有些不夠用。

“我是一條小青龍

我有許多小秘密

我有許多的秘密

就不告訴你

就不告訴你

就不告訴你”

熬制紅糖水的時候,席四兒也是突然來了點興致,自顧自的哼著歌解著悶兒。唱的正起勁兒時,門外突然有道黑影立足,可她光顧著高興了,根本就沒註意到。

而那道身影停留在廚房門口,只覺得天雷滾滾,完全不知道她唱的啥玩意兒,只覺得異常難聽,將他本來要跨進廚房的腳硬生生的阻擋在了門外。

小青龍是什麽鬼?

她到底有多少個小秘密呢?

四四,你究竟是什麽人呢,為何總給我一種怪異的感覺。

辛易站在廚房門口只覺得呼吸有些緊湊,本想著進去瞧瞧她在搗鼓啥,但聽完她的歌聲瞬間就不想進去了,他還是回屋睡大覺好。

“主子,這麽晚還不休息,找屬下可有什麽事情?”

辛易背手站在樹林中,微微揚起頭瞧著天上掛著的那輪明月,臉上有些悵然。“以前讓你們查過四四的全部資料,你們可有認真查?”明明就是同一人,可為何給人的感覺總是像是截然不同的倆人呢。

“當初是屬下親自查的,從席姑娘被帶回席家開始到查她時,她身上所發生過的事情都是清清楚楚的,絕對沒有半點的遺漏。”飛洋站在他的身後很是篤定的說著話,那些信息詳細到席四兒生病用的什麽藥都清清楚楚的,要說有什麽遺漏的話,他是第一個不相信的。“只有席姑娘為何被丟棄,這件事情沒法查證以外,其餘事情都是清楚地。”席四兒又不是被人刻意扔在席家門前的,而是被宋氏無意中碰見,為了養大以後兌換聘禮才抱回家的。至於她的生母到底是誰,這還有待考證。

辛易輕點著腦袋,有些問題始終縈繞在他的腦袋裏面,得不到答案,這讓他很是頭疼。“她在藥材鋪幫傭時,可有何反常的行為?”好多事情,她都會用在藥材鋪幫工學到的來做解釋,若是一兩件事情還好,可若是每次都用同一個借口,就難免會讓人生疑。

“並沒有任何反常的行為呀,每天都是按點上工,偶爾因店裏生意忙碌耽誤下工時間,其他的倒是沒什麽。”飛洋暗自回想著之前的調查的結果,確實是沒什麽奇怪的地方。“倒是有一點,屬下並不是特別了解。”

“說。”

“據調查所知,當初的席姑娘也是個水靈靈的丫頭,皮膚較為白皙,臉上也是幹幹凈凈沒有任何的痘痘啥的。但是她被藥材鋪的人送回席家時,皮膚異常黝黑,而且滿臉痘痘,最主要的是她成了啞巴。”

聞言,辛易渾身一震,緩慢的轉過身臉色陰沈的瞧著他,嘗試了幾遍張嘴,反覆好幾次才出聲說道:“你的意思是,四四早前是會說話的?”

“是。”飛洋不敢有所隱瞞,雙手抱拳俯下身回著他的話,卻不知為何他竟不敢擡頭與之對視,總覺得是有種壓迫的感覺。

“是因為她在藥材鋪幫傭才成了啞巴?”

“是。”

“飛洋,你好大的膽子!”辛易暮地怒喝著他,手指略微有些顫抖。

“望主子饒恕。”飛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後脊背一股冷汗冒出來,衣衫頓時濕透。“當初屬下調查此事時,並不知道席姑娘為何變成啞巴,後來多次探查也是無果。還請主子恕罪啊!”這正是他覺著奇怪的地方,一件事情的發生總會留下痕跡,可莫名的他就是查不到席四兒為什麽會變成啞巴,是什麽事情導致的他根本就查不到啊。

辛易極力的克制著怒氣,飛洋的能力他是再清楚不過的,這天底下還沒有什麽事情能讓他查不到蛛絲馬跡,可偏偏在席四兒的調查上有了失誤。“起來吧,這件事情等以後慢慢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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