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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同桌,你背著我和誰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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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蜜芽剛走過來只顧著看梁昊東,這會兒看到文景那鼻孔插著紙巾嚇了一跳,說:“你這是怎麽了?”

“嗨,感冒。”文景瞬間覺得更丟臉了,這個年齡段的男生面子勝過一切,況且這班上就他一個人生著病,人女生身體都比他強壯。

“班長你別管他。”易聽南見田蜜芽的註意力完全偏了,忙說道。

田蜜芽這才想起梁昊東剛剛的問題,有些苦惱地說:“我也不知道,藝巧我聯系不到,徐老師那邊我還沒見著他人。”

“不會出啥事了吧?”梁昊東有些擔心說道。

畢竟一個女孩子,家人也不在身邊,雖然住在學校,但出去了外面,誰會管你怎麽樣。

“不至於吧,老班應該知道,不然現在大家估計都被問了個遍了。”文景說道。

這點還真是,一般學生無故缺勤,老師肯定得挨個問那些比較親近的同學以及舍友,怎麽會快放學了還無動於衷。

“班長,你知道學委在哪裏兼職嗎?咱明天晚上過去消費消費?”易聽南笑著露出了虎牙。

“我知道在哪,但是我明天晚上估計去不了。”田蜜芽有些為難,她現在除了覆習時間,其他時間大部分都用來練習舞蹈了。

上周能去游樂場還是因為父母出差了,自己偷溜出來的。

“行吧,那地址你發我微信吧,謝了啊班長。”易聽南也不強人所難,田蜜芽的情況他有聽過班裏的女同學說過,父母向來嚴苛,尤其是對她的芭蕾舞蹈。

田蜜芽笑了笑,說:“客氣。”

易聽南拉了他同桌一起過去,梁昊東自然不用多說什麽,立馬點頭答應。

而文景本來答應的好好的要去,結果第二天因為感冒引起的發燒,被他老媽勒令請假在家躺著,哪也不許去。

原本以為唐與這種乖學生反而去不了,結果下了課書包收拾的比另外三個人還要快,早早就坐在位置上等。

億陽高中為了住在鄰城的學生太晚回到家,每逢周五都不需要上晚自習。

易聽南聽到下課鈴,那屁股就跟在椅子上紮了針似的,坐不住,急匆匆地收拾著自己的書包,嘴上還不忘念叨他同桌趕緊的。

程斯博不緊不慢地收拾著,表情是有些不情願的,他沒有打探任何人的生活的習慣,如果不是某只家夥死纏爛打的話。

“同桌你快啊。”易聽南把剩下的筆隨便扔進書包裏,拉上拉鏈背在肩膀上,又動手給他同桌收拾。

胡亂一塞,原本被收拾的整潔的書包,裏面瞬間變得亂七八糟。

程斯博看著他的動作,深呼吸,怕自己一個不冷靜把這人踹出教室。

易聽南給他收拾好後,拉著他的手腕,跟梁昊東和唐與出了教室。

丁雪卉看著他們出去的方向皺眉,又低下頭寫習題,不理會大家要回家的興奮嘈雜聲。

“媽呀,這可是高級酒莊啊。”易聽南站在門口有些吃驚地看著這覆古式的酒莊。

酒莊是按照古代的富家府邸為型,作為紅色的兩扇門畫著龍,栩栩如生般想遨游空中,正上方是一幅牌匾,龍飛鳳舞地寫著‘雲片松’。

易聽南裹緊了外套,往程斯博的身上靠近了些,小聲地說:“我咋感覺有點恐怖呢?”

唐與緊張地咽了口水,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也......也覺得有點。”

雖然不知道裏面裝修怎麽樣,但單憑從外表看過去,是有些慎得慌。

梁昊東站在程斯博的右側,用手肘輕輕碰了一下對方的手臂,有些顫顫巍巍地說:“要不學神,你先進去?”

易聽南聽了不樂意了,哪有他同桌先上去探險的道理。

他的手臂從程斯博的背後穿過去推梁昊東,說:“憑什麽啊?死東東你吃這一身幹啥用的,你先上啊?”

梁昊東被嚇得直接往後退了幾步,捶胸頓足地說:“易聽南你變了,你居然推我上前線。”

“我哪次沒讓你先上?”易聽南打擊道。

程斯博睨他倆一眼,有些看不下去,邁著腿往裏面走。

“欸,同桌,等我啊。”易聽南見程斯博一走,也不和梁昊東貧嘴了,連忙跟上去。

結果進去看到裏面的裝飾,易聽南一臉吃驚,好家夥,完全和外面陰冷的裝修截然不同。

剛進酒莊,看到的是古言裏的小橋流水,在進門的地方和要真正進入酒莊裏的中間還有一條長水池,水池裏放著客人許願的荷花燈,把在夜晚中的水池照的燈火輝煌。

整個水池左右各自搭建了一個小木橋,欄桿上掛滿了小燈籠,如果仔細一看,小木橋的扶手下方裝修了一格一格的小洞,裏面都放著各種年份的紅酒。

周圍種植了幾棵桂花樹,十二月的桂花依舊綻放,在燈光的襯托下,像是灑滿了整個水池的細碎金子,有不少落在了木橋上,像是鋪成了地毯迎客人。

不論走到哪,桂花香如清純般的香水飄蕩在四周,沁人心脾。

“好香啊。”梁昊東吸了吸鼻子,。

以前高一的時候,億陽高中的操場種植了一棵桂花樹,後來不知怎麽的,上高二前的暑假,被砍掉了。

至今為止沒有任何一位學生知道緣由,而所有知情的老師也都閉口不談。

易聽南抓著程斯博的手腕走上小木橋,梁昊東和唐與一邊看著周圍的景象一邊在後面默默跟著。

“同桌,你說這建築師是怎麽想的?門口慎得慌,裏面驚得慌。”易聽南抖了抖肩膀,眼睛時不時瞟著還蹲在水池邊許願的客人。

“問題是咱走到這了還沒有見到一個服務員。”梁昊東在後面補充道。

“你們平時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程斯博有些好笑地說道。

他上次在鬼屋見到易聽南那麽害怕也是有些驚訝,至少他認為這個年齡段的男生應該屬於有冒險精神,再者這鬼屋也只是嚇嚇女生的居多。

誰知道這人的反應就跟貓見了老鼠似的,那個外套事件他還是沒能忘記。

“就怕鬼。”倆兄弟異口同聲道,這倒是默契了。

“其實這種反差可能會更吸引顧客。”唐與跟著最後面默默說道。

如果裝飾太過普通,那麽能吸引顧客的也就只剩下美食,但餐飲行業在這些年的發展也不容小覷,競爭力相當大,新牌新品一個接著一個開。

但能夠依靠店鋪的外觀吸引顧客,能做到食物的回味無窮,也沒有多少家。

“問題是,學委是怎麽找到這兼職的?作為本地人我都不知道有這個地方。”梁昊東說道。

就算他平時不去這些名貴的地方吧,但是總該有聽到的才對,可這個地方和名字他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易聽南嫌棄地看他,說:“那是你孤落寡聞。”

梁昊東被懟的嚷嚷道:“易聽南,文景不在你就關顧著懟我了是吧。”

正在家裏養病的文景打了個噴嚏,手伸把體溫計往耳朵嘀了一下,完蛋了,他感冒又加重了。

“能不能先找到人再鬧?”程斯博有些受不了這倆人,他現在只希望趕緊找到人然後回家睡大覺。

被程斯博一說,倆人也都閉嘴了。

再往裏走,差不多五百米的大廳,足足有三米高的酒櫃裝滿了各種紅酒,這裏面的裝修又與前面的地方截然不同。

大廳完全是按照現代的裝修風格,餐桌都是自制,每張都暗藏著雲片松的小logo。

數盞水晶吊燈,燈光一開,如同璀璨的光芒,裝在充滿紅酒天地的寬闊大廳裏多出了別樣的富貴和浪漫。

易聽南看完又忍不住搖頭吐槽,說:“這建築師在下手的時候,是不是受了不同的刺激才做出了這完全不搭邊的風格?”

“這審美也是非常人能做到。”梁昊東也忍不住跟著吐槽。

“欸,那是不是學委?”易聽南拍拍程斯博的手臂,指向另外一角正在給顧客下單的蘇藝巧。

蘇藝巧穿著正裝短裙,十公分的高跟鞋,綁著丸子頭和化了妝容,和客人說話的時候帶著甜美的笑容和些許矜持。

在給顧客推薦紅酒的時候,帶著微微隱忍的神情和討好的態度。

完全與那個綁著兩個馬尾大大咧咧的女孩截然相反。

“臥槽,你不說我都找不出哪個是她。”梁昊東有些吃驚。

“要不,我們找個桌,等等她?”易聽南這個提議沒人反駁,如果這樣貿然走上去,估計會給蘇藝巧帶來不少麻煩。

“您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到您?”

他們剛坐下,一位服務員抱著菜單走了過來。

“請問那位服務員多少號?”程斯博往蘇藝巧的方向揚了下巴問道。

女服務員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又轉過頭對著他笑道:“那位是六號呢。”

“麻煩讓六號過來點單,謝謝。”

“好的。”

另外三個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程斯博和女服務員的對話。

易聽南等女服務員走了後,又湊到他同桌面前追問:“同桌,你怎麽知道這裏的點單規矩?你不是這學期才過來這邊的嗎?同桌,你背著我和誰來過啊?”

程斯博那看智障的眼神又出現了,說:“來之前都不做調查?”

“可是.....如果,學委不希望我們在這看到她呢?”唐與縮了縮肩膀問道。

程斯博看向蘇藝巧正笑著走過來的身影,說:“她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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