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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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部落後，玉青將從風華那兒得到的巫器偷偷地藏了起來。
但是他始終無法安心，總擔心會有人發現這件巫器，察覺他所做的事情。
帝江像是察覺到他內心的不安，問道：“怎麽了？你在害怕什麽？”
“沒……只是……”玉青說不出口，自己這陰暗難看的一面，他不想讓帝江知道。
“擔心燭九陰一族的人不會放過你？”帝江難得溫柔地上前，環繞住了玉青的脖子，安慰道：“放心，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到你。”
玉青沒有回答，手輕輕搭在帝江的手上，陰暗的思緒在腦海裏飛速地蔓延。
他不能害怕，不能退縮……為了這個人，就算是犯下滔天大罪也在所不惜……
他已經沒有退路，既然已經引火上身，殺了一個風華，不如幹脆……
幹脆一不做二不休！
“！”韓小陌忽然從夢中驚醒，醒來時已經汗流浹背。
他看向自己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怎麽樣？”一旁，傳來董卦的聲音，“知道你的前世都做了些什麽了麽？”
聽見和風華一模一樣的聲音後，韓小陌全身寒毛直豎！
他甚至不敢擡起頭來看董卦，只是盯著自己的手，仿佛那上面還殘留著風華的血，“我……是我……是我殺了你……”
董卦呵呵一笑，看向小陌身邊還沒醒來的韓漢生，“當時的事情，除了前世的你我根本沒有人知道，但所有人都不願承認前世的我是死在了一個年輕的大巫手裏，他們寧可相信是一個魔神殺了我。當然，這些魔神並不知道，或許在他眼裏，殺一個兩個人類根本不足為奇，但如果是漢生必定下不了這個手，所以其實我一點兒都沒恨過漢生，還和他成了朋友。”
韓小陌緊握起雙拳，有些心虛地看著董卦，“那……那你讓我……”
“見到你的時候，我的確很震驚，所以我才會讓你到我身邊工作，順便監視你。”董卦猛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層層煙霧，“你和你前世一樣……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小陌，你們始終是一體，讓人無法放心。”
“我……並不是……”韓小陌正想反駁，卻被董卦冷冷的一眼打斷。
“漢生前一陣子因為某件案子煩惱不已，甚至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雖然聽說那件事不了了之，而漢生也沒有再繼續追查下去，但事實上，那幾個人……是你殺的吧？”
“……”韓小陌一驚，“那個……是因為他們欺辱我姐。”
“但是你在殺掉那些人的時候，可有過一點兒不忍？就像前世的你殺死我那時一樣，只要會阻礙你的，你一定能狠得下心除去！小陌，如果漢生知道真實的你是什麽樣子的，他一定會很失望！”董卦嚴厲地說道，讓韓小陌內心更加難受。
他唯獨不願讓韓漢生知道這件事，不想讓韓漢生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他必須隱瞞這件事！
“不要告訴叔……”韓小陌緊緊盯著面前的董卦，眼神頗為淒涼，“董叔……”
聽他這一聲“董叔”，董卦原本的冷笑變得僵硬，表情顯得很不自然。
他悶頭抽了口煙，長嘆了口氣，吐出一個個煙圈。
“小陌，如果要說出去我早就說出去了。但是，你不能和你的前世一樣繼續錯下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想讓我怎麽做？”韓小陌知道，董卦或許就是想以此為由，威脅自己按照他的意圖去做。
或許在旁人眼裏，這個威脅小的不以為道，但對於他而言……對韓漢生隱瞞這一切比什麽都重要。
“呵呵，對於你而言其實很簡單。”董卦放松了表情，笑道，“只要你改變你的做法，不再繼續暗殺各族的大巫，而是……”
他的目光一斂，透露出些許殺氣，嗓音變得低沈，“去軒轅氏那兒，把他手裏的兩樣巫器拿回來，然後趁其不備……”
董卦忽然起手，做了個殺頭的動作，嚇了韓小陌一跳。
“你要我殺了他？”韓小陌一身冷汗，他心裏明白軒轅氏是什麽人。
那個男人，日後統一了中原部落，成為歷史上鼎鼎有名的……黃帝！
今日的炎黃子孫，都是他的後裔，如果殺死了黃帝，未來的一切就會發生改變！
韓漢生一定不會希望發生這種事情……
“你必須殺死他。”董卦冷冷地回答，“殺了他，這個世界才會有巫族的未來，而不是像現在，巫族後裔只能躲在窮鄉僻壤的山村裏，過著艱辛的生活。其實我們才應該是這個國家的主宰！”
見韓小陌似乎很猶豫，董卦又補充了一句，“殺了他……漢生才不會死……”
“！”韓小陌猛地看向董卦，“你說什麽？”
董卦猶豫了片刻，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漢生他……註定活不過三十歲。”
“不可能！”韓小陌大聲叫道，強烈反駁著董卦的話。
董卦無奈地看了一眼躺在旁邊，尚未醒來的韓漢生，見他依然沈睡著，他方才敢說出自己知道是實話，“別忘了……我可是燭九陰一族的大巫，預見未來這種事情對我而言，不算難。”
“……”韓小陌抿了抿嘴，心裏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韓漢生會死嗎？那樣溫柔的一個人……而且前世還是帝江祖巫，他怎麽可能會死！
“我曾經幫漢生算過一卦，但是沒敢告訴他結果。漢生他註定活不過三十歲，在我的卦中，他死於意外交通事故。”董卦幽幽地看著韓小陌，“而且，我替他算過他的每一世……奇怪的是，無論哪一世，他都活不過三十歲。”
“……”韓小陌聞言，像是忽然失去了力氣，癱坐在地上。
董卦的話他不想相信，但是如果這是真的，那麽韓漢生就只有兩年的陽壽。
他絕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韓漢生死去，一定會有什麽方法，解開這種古怪的詛咒！
“有……有什麽方法可以……可以救救他嗎？”
韓小陌毫無力氣地問道，用乞求的目光看著董卦。
“有……”，董卦微微點了點頭，“但是需要你的力量……”
……
數日之後，韓小陌獨身一人，來到了軒轅氏一族的部落。
韓漢生依然沒有清醒，在董卦的部落沈眠。
臨走之時，韓小陌留戀不舍地親吻過他的嘴角，落下一滴鹹鹹的眼淚。
韓漢生沒有醒來，他的頭發正一點點變紅，董卦說，恐怕是韓漢生自己接受了前世的靈魂和力量，所以正與前世的他融合。
或許，韓漢生也在前世的回憶之中感應到了他的能力，以及他想保護重要之人的那份心意。
雖然放心不下韓漢生，但韓小陌不得不來到軒轅氏的大本營。
不管接不接受董卦的提議，他都必須把落在軒轅氏手裏的巫器——“燭九陰的獠牙”給找回來，否則他們無法回到自己的時空。
當然，如果真的必須要按照董卦所說的那樣做……他也不會吝嗇自己這條性命。
巫器是玉青親自送到軒轅氏手裏的，因為殺死了風華，玉青寢食難安，看見那個巫器就覺得自己滿手鮮血。
所以他寧可將巫器放在軒轅氏這裏，讓自己覺得少一點罪孽。
當韓小陌見到軒轅氏，對這位歷史上鼎鼎有名的人物說出想要取回巫器的時候，軒轅氏狐疑地將他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好像在確認他是不是真的玉青。
“是什麽原因讓你改變了主意？”軒轅氏問道。
“我需要用那樣巫器去救一個人。”韓小陌盡力模仿著玉青在軒轅氏面前的表現，但或許他根本不需要模仿，他所要演繹的人，不過是他自己而已。
“救一個人？你是說……總跟隨在你身邊的那個紅發男人嗎？”軒轅氏忽然問道，韓小陌疑惑地看向他。
這個人……能看見前世的韓漢生？
“呵呵……不用那麽驚訝，我可是擁有神器的人，能見到別人看不見的東西。那個男人看上去很討厭我，所以我也讓神器將他阻擋在了我的勢力範圍之外。”軒轅氏半瞇著雙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如果是要救他的話……我拒絕！”
“你！”韓小陌氣憤地瞪向軒轅氏，可是軒轅氏卻慢慢揚起自己的嘴角，“想要拿走巫器就救他，除非……”
“……”韓小陌緊緊盯著軒轅氏，只聽對方慢條斯理地說出幾個令他震驚的字眼。
“除非你……成為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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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始終無法安心，總擔心會有人發現這件巫器，察覺他所做的事情。
帝江像是察覺到他內心的不安，問道：“怎麽了？你在害怕什麽？”
“沒……只是……”玉青說不出口，自己這陰暗難看的一面，他不想讓帝江知道。
“擔心燭九陰一族的人不會放過你？”帝江難得溫柔地上前，環繞住了玉青的脖子，安慰道：“放心，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到你。”
玉青沒有回答，手輕輕搭在帝江的手上，陰暗的思緒在腦海裏飛速地蔓延。
他不能害怕，不能退縮……為了這個人，就算是犯下滔天大罪也在所不惜……
他已經沒有退路，既然已經引火上身，殺了一個風華，不如幹脆……
幹脆一不做二不休！
“！”韓小陌忽然從夢中驚醒，醒來時已經汗流浹背。
他看向自己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怎麽樣？”一旁，傳來董卦的聲音，“知道你的前世都做了些什麽了麽？”
聽見和風華一模一樣的聲音後，韓小陌全身寒毛直豎！
他甚至不敢擡起頭來看董卦，只是盯著自己的手，仿佛那上面還殘留著風華的血，“我……是我……是我殺了你……”
董卦呵呵一笑，看向小陌身邊還沒醒來的韓漢生，“當時的事情，除了前世的你我根本沒有人知道，但所有人都不願承認前世的我是死在了一個年輕的大巫手裏，他們寧可相信是一個魔神殺了我。當然，這些魔神並不知道，或許在他眼裏，殺一個兩個人類根本不足為奇，但如果是漢生必定下不了這個手，所以其實我一點兒都沒恨過漢生，還和他成了朋友。”
韓小陌緊握起雙拳，有些心虛地看著董卦，“那……那你讓我……”
“見到你的時候，我的確很震驚，所以我才會讓你到我身邊工作，順便監視你。”董卦猛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層層煙霧，“你和你前世一樣……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小陌，你們始終是一體，讓人無法放心。”
“我……並不是……”韓小陌正想反駁，卻被董卦冷冷的一眼打斷。
“漢生前一陣子因為某件案子煩惱不已，甚至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雖然聽說那件事不了了之，而漢生也沒有再繼續追查下去，但事實上，那幾個人……是你殺的吧？”
“……”韓小陌一驚，“那個……是因為他們欺辱我姐。”
“但是你在殺掉那些人的時候，可有過一點兒不忍？就像前世的你殺死我那時一樣，只要會阻礙你的，你一定能狠得下心除去！小陌，如果漢生知道真實的你是什麽樣子的，他一定會很失望！”董卦嚴厲地說道，讓韓小陌內心更加難受。
他唯獨不願讓韓漢生知道這件事，不想讓韓漢生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他必須隱瞞這件事！
“不要告訴叔……”韓小陌緊緊盯著面前的董卦，眼神頗為淒涼，“董叔……”
聽他這一聲“董叔”，董卦原本的冷笑變得僵硬，表情顯得很不自然。
他悶頭抽了口煙，長嘆了口氣，吐出一個個煙圈。
“小陌，如果要說出去我早就說出去了。但是，你不能和你的前世一樣繼續錯下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想讓我怎麽做？”韓小陌知道，董卦或許就是想以此為由，威脅自己按照他的意圖去做。
或許在旁人眼裏，這個威脅小的不以為道，但對於他而言……對韓漢生隱瞞這一切比什麽都重要。
“呵呵，對於你而言其實很簡單。”董卦放松了表情，笑道，“只要你改變你的做法，不再繼續暗殺各族的大巫，而是……”
他的目光一斂，透露出些許殺氣，嗓音變得低沈，“去軒轅氏那兒，把他手裏的兩樣巫器拿回來，然後趁其不備……”
董卦忽然起手，做了個殺頭的動作，嚇了韓小陌一跳。
“你要我殺了他？”韓小陌一身冷汗，他心裏明白軒轅氏是什麽人。
那個男人，日後統一了中原部落，成為歷史上鼎鼎有名的……黃帝！
今日的炎黃子孫，都是他的後裔，如果殺死了黃帝，未來的一切就會發生改變！
韓漢生一定不會希望發生這種事情……
“你必須殺死他。”董卦冷冷地回答，“殺了他，這個世界才會有巫族的未來，而不是像現在，巫族後裔只能躲在窮鄉僻壤的山村裏，過著艱辛的生活。其實我們才應該是這個國家的主宰！”
見韓小陌似乎很猶豫，董卦又補充了一句，“殺了他……漢生才不會死……”
“！”韓小陌猛地看向董卦，“你說什麽？”
董卦猶豫了片刻，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漢生他……註定活不過三十歲。”
“不可能！”韓小陌大聲叫道，強烈反駁著董卦的話。
董卦無奈地看了一眼躺在旁邊，尚未醒來的韓漢生，見他依然沈睡著，他方才敢說出自己知道是實話，“別忘了……我可是燭九陰一族的大巫，預見未來這種事情對我而言，不算難。”
“……”韓小陌抿了抿嘴，心裏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韓漢生會死嗎？那樣溫柔的一個人……而且前世還是帝江祖巫，他怎麽可能會死！
“我曾經幫漢生算過一卦，但是沒敢告訴他結果。漢生他註定活不過三十歲，在我的卦中，他死於意外交通事故。”董卦幽幽地看著韓小陌，“而且，我替他算過他的每一世……奇怪的是，無論哪一世，他都活不過三十歲。”
“……”韓小陌聞言，像是忽然失去了力氣，癱坐在地上。
董卦的話他不想相信，但是如果這是真的，那麽韓漢生就只有兩年的陽壽。
他絕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韓漢生死去，一定會有什麽方法，解開這種古怪的詛咒！
“有……有什麽方法可以……可以救救他嗎？”
韓小陌毫無力氣地問道，用乞求的目光看著董卦。
“有……”，董卦微微點了點頭，“但是需要你的力量……”
……
數日之後，韓小陌獨身一人，來到了軒轅氏一族的部落。
韓漢生依然沒有清醒，在董卦的部落沈眠。
臨走之時，韓小陌留戀不舍地親吻過他的嘴角，落下一滴鹹鹹的眼淚。
韓漢生沒有醒來，他的頭發正一點點變紅，董卦說，恐怕是韓漢生自己接受了前世的靈魂和力量，所以正與前世的他融合。
或許，韓漢生也在前世的回憶之中感應到了他的能力，以及他想保護重要之人的那份心意。
雖然放心不下韓漢生，但韓小陌不得不來到軒轅氏的大本營。
不管接不接受董卦的提議，他都必須把落在軒轅氏手裏的巫器——“燭九陰的獠牙”給找回來，否則他們無法回到自己的時空。
當然，如果真的必須要按照董卦所說的那樣做……他也不會吝嗇自己這條性命。
巫器是玉青親自送到軒轅氏手裏的，因為殺死了風華，玉青寢食難安，看見那個巫器就覺得自己滿手鮮血。
所以他寧可將巫器放在軒轅氏這裏，讓自己覺得少一點罪孽。
當韓小陌見到軒轅氏，對這位歷史上鼎鼎有名的人物說出想要取回巫器的時候，軒轅氏狐疑地將他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好像在確認他是不是真的玉青。
“是什麽原因讓你改變了主意？”軒轅氏問道。
“我需要用那樣巫器去救一個人。”韓小陌盡力模仿著玉青在軒轅氏面前的表現，但或許他根本不需要模仿，他所要演繹的人，不過是他自己而已。
“救一個人？你是說……總跟隨在你身邊的那個紅發男人嗎？”軒轅氏忽然問道，韓小陌疑惑地看向他。
這個人……能看見前世的韓漢生？
“呵呵……不用那麽驚訝，我可是擁有神器的人，能見到別人看不見的東西。那個男人看上去很討厭我，所以我也讓神器將他阻擋在了我的勢力範圍之外。”軒轅氏半瞇著雙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如果是要救他的話……我拒絕！”
“你！”韓小陌氣憤地瞪向軒轅氏，可是軒轅氏卻慢慢揚起自己的嘴角，“想要拿走巫器就救他，除非……”
“……”韓小陌緊緊盯著軒轅氏，只聽對方慢條斯理地說出幾個令他震驚的字眼。
“除非你……成為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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