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給你帶了點吃的。”笑得死乞白賴的拎著手裏的一個巨大的紙袋放到桌上，“聽說你最近愛吃甜的了。”袋子裏，滿是各種各樣的桂花糕。

張起靈頭都沒有擡，自顧的平覆呼吸，黑瞎子倒也不在意，轉身看向解雨臣，“花兒爺，賞臉一起吃個飯麼？”

“今天答應了小邪要在家裏吃，你要是餓了我先讓廚房做點吧，”轉過頭看向仍伏著身子的張起靈，“小哥一起來吃點？”

沒有回應。

直到門被合上，張起靈僵直的背才放松下來，握緊的拳頭指甲紮進肉裏，指關節發白，這時聽到門外解雨臣的聲音。

“他味道不錯，難怪你喜歡。”

解雨臣回味著嘴裏甜香的桂花味道，卻聽見黑瞎子笑著回答：“他不錯的可不止是那裏。”

深深的看了黑瞎子一眼，解雨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送走了黑瞎子，晚飯時吳邪終於回到家，興沖沖的把一大包東西呈到張起靈面前：“小哥，禮物！”

細瘦的手指拆開包裝，然後僵住──桂花糕。

“我跑了好遠買回來的，北京的交通堵死了！小哥我餵你吃！”獻寶似的拈起一塊桂花糕還沒等送到張起靈嘴邊，張起靈就搖了搖頭躲開了。

捧著桂花糕的手尷尬的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吳邪耷拉下笑容：“怎麼了小哥？不是很愛吃的麼……我特意買的……”

倚在門邊的解雨臣把一切都看在眼裏，笑了笑對吳邪說：“好了小邪，老是吃一樣東西也會吃膩的。廚房已經把粥煮好了。”

聽到他的聲音張起靈身子不自然的僵了一下，這一舉動亦被解雨臣敏銳的覺察到，忽然覺得這樣的反應很有趣。

吃過晚飯，吳邪幫張起靈擦拭了身體，最初的幾次張起靈是很排斥這樣的，但是他的傷不能見水而且吳邪也不放心他自己獨處，於是在吳邪的堅持下，一直都由吳邪為張起靈清洗身子。

張起靈現在的想法很簡單，只要他們開心，周圍的人想做什麼就讓他們做好了，自己無所謂。吳邪幫張起靈掖好被子，道了晚安，退出了房間輕輕帶上門。

午夜，房門被打開。

睡的很淺的張起靈睜開眼，看到門口鬼魅似的身影──解雨臣。

走進房間順手帶上門打開燈，刺眼的燈光讓張起靈眼睛適應了一下，恢覆焦距的時候，解雨臣已經拎著吳邪買的那一大包桂花糕走到了張起靈床邊。

警覺的往旁邊挪了挪，卻被解雨臣輕笑的嘲諷：“小哥，你能躲到哪兒去？”

坐到床沿，俯身吻了吻張起靈，感覺到對方的顫抖，心下更是愉悅。“你在怕什麼呢？”

把張起靈抱起讓他靠著床頭，壓制住他的掙紮把他的手綁到身後，“噓”嫵媚的把手指豎到唇邊，“別吵醒小邪。”說罷從包裏拿出一大塊桂花糕遞到老實下來的張起靈嘴邊。

“小邪特意給你買的，怎麼能浪費？”輕柔的語調，仿佛愛人間的關切，與接下來的動作格格不入。

張起靈死活不開口，解雨臣漂亮的手指鉗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張嘴，接著一塊接一塊的把桂花糕往他嘴裏死命的塞。

“小邪給你的，要好好品嘗。”解雨臣看著蜷起身子不斷幹嘔的張起靈，給了他片刻喘息的時間，然後拽住他後腦的頭發迫使他仰起頭，窒息感迫使張起靈張開嘴，又是更多的桂花糕塞進來。

“好吃麼？”

松開手，任張起靈痛苦的蜷成一團無聲的咳嗽，床上都是桂花糕的碎屑。

一次又一次的重覆，一次又一次的被強制進食然後嘔吐，虛脫的張起靈吐出最後一點帶血的桂花糕，側身倒在床上急促的喘息。

解雨臣壓上張起靈，舌頭伸進他嘴裏與他的舌糾纏著，品嘗著他嘴裏香甜混雜著血腥的味道。

直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痛苦的張起靈，眼含笑意的說：“我開始理解瞎子了……”端起床頭的水杯把裏面的水緩緩地澆在張起靈臉上，“你痛苦的樣子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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