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的臉頰靠在那醜陋骯臟的物體上，似乎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瞳孔微微一縮，抗拒地往後閃躲。

裘德考一手拽著他的頭發把他按住，讓他沒有閃避的空間，一手捏住他下巴迫使他張開嘴，將自己胯間的物體塞進了他嘴裏，狠狠地壓進深喉處。

腥澀的體液味道和讓人惡心的體味在口腔中彌漫，空無一物的胃裏不住翻騰，幹嘔的感覺又來了。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著，喉口也不自覺地收緊。

裘德考享受地低低嘆息──比後面舒服。

溫熱的口腔包裹著自己的東西，裘得考繼續往深喉抽插，滿意的聽到身下人的幹嘔和哽咽。

畢竟上了年紀，沒能再一次英起來，遺憾的從張起靈嘴裏退出來，分身不舍的在他臉上撫過，留下他自己的唾液痕跡。

示意放開他，失去支撐的張起靈軟軟的趴倒在地，這個強大如神佛的男人，無助的跪伏在自己腳下，裘得考笑著擡起了腳，踩在了張起靈的腦袋上

張起靈動了動手指，便再沒了動作。

看來真的沒力氣了。

裘德考用腳在張起靈頭上碾了兩下，見他沒什麼反應，不免有些掃興。

於是松了腳，穿好自己的褲子，整理了一下，拿回自己的拐杖。

“叫醫生來，別讓他死了。”

臨出門前回過頭“哦對了，先弄醒他，別讓他休息”

張起靈是被身後的一陣劇痛激醒的，迷蒙中睜開眼，自己正跪趴在濕漉漉的地上，旁邊是個空水桶，看來他們沒能潑醒自己……

裘得考留下了他的兩個部下，其中一個正踩著他的斷指碾壓，另一個正把撚滅的煙頭從他的小穴上拿下

水浸著身上各處的細小傷口，那點刺激已經不算什麼了。

疼痛似乎減輕了，不得不感嘆這身體對痛苦的承受力──就好像只要熬過了，沒死，就可以慢慢覆原一樣。

張起靈神智清醒了一些，看見地上漫開的水裏混雜的紅色。

全身是被寸寸碾碎再拼回去般疼痛。

兩個男人都不是中國人，說的也不是英語。他們看見張起靈醒了，對話了幾句，一人站到張起靈身前，一人站在他身後。

張起靈費力地用肘部想撐起身子，還是不行。

大概知道他們想幹什麼了。

站在前頭的男人揪住他的頭發，利索地開始解自己地皮帶。

頭皮一陣發麻，男人的煙噴在自己臉上，又是一陣咳嗽，本能的想蜷起身子，卻被扯住頭發頭擡的更高。

男人蹲下身子對著他的臉又吐了口煙，玩味的看著他皺著眉咳嗽，伸舌舔過他幹裂出血的唇，說了句什麼，然後跟他的同伴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那人嘴裏的煙味兒讓張起靈的胃裏又是好一陣翻騰。

笑過了，另一個男人伸手撈住張起靈的胯骨，在他腿間隨手搓揉兩把，又拍了拍張起靈的屁股，跟同伴繼續談笑。

他的神情輕松得好像在評價今天的菜色好不好。

張起靈閉上了眼，等待著接下來的折磨。

站在前頭的男人已經解開了皮帶，似乎是考慮了一陣，張開手握住張起靈的頜骨，用力極巧地把他的下頜骨卸了下來。

這樣，就沒法閉合牙齒，更別提咬人了。

男人滿意地點點頭，腿間的那個部分已經高高挺立，顯然是忍耐不住了。

他把張起靈的腦袋扶正，狠狠地插進了他嘴裏。

煙霧把眼淚又熏出來，下巴被卸唾液不自主的淌下，喉嚨深處的利刃迅猛的抽插，摩擦產生火燎般的痛楚，男人按著自己的腦袋逼迫自己吞咽，無助的呻吟從守不住的牙關洩露

背後又是一陣刺痛，不同於裘得考，這個男人的東西把後穴撐滿，兩人一前一後開始抽插

再也忍不住，痛苦的呻吟從壓抑到放肆，隨著他們的律動斷續的喊出

男人們似乎享受著他的痛苦，後面的男人一手摟著他腰不斷抽插，一手撚住一邊乳頭饒有興致地揉擰提按；另一個男人一邊在他口中律動一邊撫摸他胸口的墨色麒麟，時不時跟同伴說兩句。

張起靈閉著眼，要不是他口中忍耐不住的呻吟聲，也許旁人會當這人已死了。

後頭的男人許是覺得不盡興，拾起先前同伴丟下的煙頭，吹了吹，等火星更大後直接往張起靈的左乳頭上按了過去。

張起靈的背猛然弓起，雙手條件反射地在地上徒勞地劃動了兩下，睜大了眼望著前方。被針頭貫穿過的乳尖傷口還未愈合，被這一燙，那種痛楚是異常刺激的。

男人心滿意足地放下了煙頭，沒想到被同伴一拳捶在頭上，同伴罵罵咧咧的，應該是被剛才張起靈條件反射時收縮口腔的動作給刺激了，竟已射了出來，順著無法閉合的嘴邊往下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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