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

思維還跟不上，張起靈眨了眨眼，眼神空茫地望向裘德考。

“別急。”

裘德考笑了一下，松開手，在染血的麒麟上撫摸過去。

本來升高的體溫在那杯帶著血色的冷水蒸發之後已經漸漸冷卻，麒麟的線條已經有些淡化了。

取過幹凈的紙巾擦了擦手，裘德考等了片刻，看著淡去的麒麟又一點一點清晰起來。

“怎麼樣，還是不說？”

張起靈沒有做聲。

裘德考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

他擡了擡下巴，身後的另兩個手下走過去，伸手去撕張起靈的褲子。

張起靈微微動了動，最終還是沒了反應。

大概是真的沒力氣了。

撕破的布料隨意地被丟在地上，裘德考雙手交握，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張起靈雙腿間的器官已經有了擡頭的趨勢，墨色麒麟完全顯現，這讓裘德考笑出了聲。

到底也是個凡人。

粗糙的手掌輕輕握住了已經有了反應的部分，張起靈終於有了反應，一眼橫了過來。

那一眼氣勢淩厲仿佛刀劍出鞘，但也僅此而已。

一直按著張起靈左手的手下伸手按住了他踢向裘德考的左腿，右邊的也立刻按住了他另一條腿。

裘德考從醫藥盤裏取了一支很小的針筒，看了張起靈一眼，緩慢地，將針尖對準掌間事物的頂端:“好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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