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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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北國有佳人

流川把高頭一提扔向仙道說:“餵,交給你了。”

仙道卻只是呆呆的看著他,直到流川把高頭塞到他手上才回過神:“啊,謝、謝謝!”那一刻仙道真想咬斷自己舌頭,一句謝謝也說不全。

流川橫了他一眼,罵道:“白癡。”轉身雙臂一抱,閑閑的站在那裏。

不知怎的仙道覺得他那一眼竟有著說不出的嫵媚,“嫵媚”?仙道心漏跳了一拍:我在想什麽呀!偷偷的看了眼流川,見他立於人群中,纖細高挑,孤傲冷清,腦中浮現出一句古詩:北國有佳人,遺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你,你想怎麽樣?”神奈川王全身僵硬,聲音卻有些顫抖。

藤真說:“草民想請求皇上放過陵南山莊的人。”

“他們制造劣質兵器,導致戰爭連連失利,士兵血流成河,城池淪陷,其罪當誅,罪無可饒!”王怒聲說。

“我以天下第一鑄坊的名譽擔保陵南山莊絕不會做這樣的事!”仙道朗聲道,神態淡定自信,眼神堅定不移的盯著王。

“你又是誰?憑什麽作出這樣的保證。”王問。

“憑我是仙道彰!”玉樹臨風的男子,雖然一付風輕雲淡的樣子,可神態間自有一股讓人信服的王者氣勢。

“原來你是仙道彰呀,難怪會做這樣的保證!”高頭冷笑道,“那麽那些士兵流的血,那失陷的城池難道是假的嗎?”此言一出,頓時引起肅立在周圍嚴陣以待的士兵的怒氣,群雄激憤,一陣陣吼叫聲響震天:“殺了他們!為屈死的戰士報仇,為失陷的城池雪恨!”

“請大家稍安勿躁!”仙道的聲間不大,但每個人都覺得好象是在耳邊說話一樣,這份功力不禁讓人折服,“我們不是來為自己脫罪,我只是想尋求事件的真相而已,絕不能讓大家的血流的不明不白,而我們也是一樣,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如果是我們陵南山莊是真的以次充好,那麽我們甘願一死謝罪,可是,歷年來,我們陵南山莊上繳的兵器不計其數,每一件都是挑選上好的精鐵精心打造出來,斷沒有遇到普通刀槍一觸既斷的道理。”仙道緩緩道。餘人皆不語,場上一片寂靜,“天下第一鑄坊”的信譽是響當當的,可那戰爭的慘敗也是真真切切發生在眼前的事。

“那麽,仙道彰,你告訴我真相是什麽!”高頭不屑的冷哼一聲,“朝廷一向使用陵南山莊打造的兵器,現在兵器出了問題,你認為真相是什麽呢?”

高頭話音未落,人群又激憤起來:“是呀,真相是什麽呢?”

“為自己脫辭!”、、、、、、、

“胡說八道!抓住他,別聽他亂說話!”

流川楓正昏昏欲睡間,被眾人的喧嘩聲驚醒,劍眉一皺,走上前對著王說:“餵,你接收兵器的時候,從來不驗收的嗎?”

王一楞,的確,每年兵器上繳都有專人驗收,這次出了如許大事,大家一律只責怪陵南山莊以次充好,一心想著如何將他們滅門,以報仇血恨。卻忘了兵器上繳入庫之間有諸多的手續,如果是在這其間出了問題呢,那陵南山莊是不是很無辜,而事情的真相那麽就隱藏著驚天的陰謀了!王嚇出一身冷汗,他並不昏庸,他只是平庸而已,平庸的人雖然沒有多大的能力和魄力,至少不會剛愎自用。陵南山莊是天下第一鑄坊,如今戰爭時期,正需要他們生產大批的兵器以資軍需,如果陵南山莊滅門了,武器的來源成了大問題,而軍隊的戰鬥力勿庸置疑減弱了不少。一時間,王思緒百轉。事實上不止王這麽想,在場上隨行百官心中也轉過如許念頭,而場上眾將士顯然多多少少也在沈思,因此一陣靜默無語。

高頭卻開口怒道:“大膽刁民,竟敢如此對王說話!”

流川走到高頭面前:“廢話那麽多,我才要問你咧,皇上都沒說話,你吼什麽呀,你有沒有把皇上放在眼裏呀?”

高頭目瞪口呆,仙道滿臉驚喜的看著流川,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流川身上,見這仙子一般的少年用清澈冷冽的眼眸直視他們的王,直視功高蓋主的護國公,用同樣清澈冷冽的聲音說話。

“你是誰?”王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心中暗讚,那種飄然出塵的氣質真不象凡間所有。

“流川楓!”

“你從哪裏來,為什麽要和反賊在一起?”王問道。

“我只不過是一個路人而已。” 流川淡淡的說,手指著高頭說,“是這個白癡老頭忽然一掌劈向我!要不是我有自衛的能力,恐怕早就和這些人一樣了!”流川指著地上的屍體,神情仍是冷漠的,可這份冷漠讓他更顯得超凡脫俗,而場上的人包括神奈川的王,聽他這麽一說,望著流川絕世容顏,心中暗自慶幸!

“恐怕還要落個謀反叛逆的罪名!”仙道彰朗聲道,嘴角微翹,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眾人回過神來,目光轉向高頭,卻又都帶著怨怒責怪的意思了!

“白癡老頭”高頭額上青筋直暴,從沒人敢這樣說他!又看大家的目光有異,心中更是火冒三丈:流川楓、仙道彰!心中快速閃過種種念頭,都是如何淩遲仙流二人之法,他陰惻惻的盯著流川楓,咬牙切齒的說:“流川楓,你莫要黑白顛倒,明明是你在旁邊助仙道彰!你和他們是一夥的!”

“我怎麽助他了?”流川說,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高頭有一剎那的呆楞,的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他先動手!然而,他咬著牙道:“你吹笛助仙道彰取勝!”

“原來吹吹笛子就可以戰勝大人你,那我仙道彰的秋水劍還有何用,世人拼死拼活學的武功又有何用,還不如去學吹笛子,笛子吹得好,武功自然也就好了,笛子吹得天下第一,武功也就天下第一了!是不是呀,高頭大人!”仙道彰在旁邊哈哈大笑,“大人的天下第一也是吹笛子得來的吧!”

高頭的臉一陣青一陣紫,對仙道彰胡攪蠻纏卻又無可奈何,。

流川眼波流轉,看了仙道一眼,似笑非笑的樣子,仙道卻已有些看癡了。櫻木大叫起來:“狐貍,原來你這麽愛吹笛子,是為了要做天下第一呀!死狐貍,真是越來越狡猾了!”

“白癡”流川還是那付似笑非笑的表情,翻了個白眼,眾人被他難得的活潑神態給吸引住了,有種驚艷的感覺。

“哇,死狐貍,你做出這付狐媚相給誰看呀!”櫻木又在一邊怪叫。

流川勃然大怒,額上青筋直暴,一腳踢過去:“大白癡!”但看到他從臉包到頭,只剩一雙眼睛,這樣子頗為怪異,不覺好笑。櫻木被他一踢,豈肯罷休,正要跳起來反擊,卻見流川上上下下打量他,眼神古怪,饒是他神經奇粗,也不覺脊梁骨直發寒,嗡聲嗡氣問:“臭狐貍,你看什麽?”

“好難看。”說完,轉過身去偷笑,嘴角翹起一個優美的弧度,一朵笑容綻放在他清麗的臉上,尤如綻放的曇花般絢麗奪目,(哇,楓楓笑了,口水共鼻血齊飛)天地萬物俱黯然失色,驚艷!驚艷!全場鴉雀無聲,癡癡的望著流川,滿臉的艷羨神色。

櫻木沒看到流川的笑,兀自叫囂,卻發現現場氣氛好古怪,於是東張西望,卻又不得其所。看看彩子他們也是一付張口結舌的怪樣(純屬櫻木個人意見),於是奇怪的問彩子:“大姐頭,你們怎麽了?”

彩子正沈浸在“流川笑了”這一給她帶來極度不平衡的事實中,彩子的心情很不爽,憤憤的想:死小孩,平時對你百般關照,噓寒問暖,你非但沒對我笑,還整天擺張死人臉。現在倒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笑得春花燦爛!櫻木一叫,她的不平之氣全發在櫻木身上,抽出扇子狠狠拍在櫻木頭上,喝道:“你叫誰大姐頭?”可憐的櫻木撫著頭,敢怒不怒言。

“啪”的一聲扇子響,也驚醒癡呆狀態的眾人,王覺得有些失態,便咳了一聲正要開口說些掩飾話,卻覺得脖子上的刀刃一緊,想起自己的危險處境:“仙道彰,你們到底想怎麽樣?脅迫君王可是要滅九族的,你們真的不怕死,一犯再犯嗎?”

“仙道彰只願死得明明白白,該承擔的罪名一律承擔,不該擔當的罪名,誰也別想往我身上推!”仙道彰鏗然道。

“那你說是朕冤枉你們了!”王臉色一沈,“大膽仙道彰!”

“皇上英明,草民不是說皇上冤枉我們,而是事情其中曲折頗多,怕皇上被小人蒙敝呀,就象流川楓的事情一樣。他其實只是個路人而已,卻被高頭大人誤會為反賊,差點被擊斃於掌下。幸好皇上英明,查清了事情源由,還他清白。草民只願皇上慧眼拔開雲霧,查明劣質兵器事件的真相,還陵南山莊一百多口人的清白,也好為冤死的將士報仇血恨!”仙道彰拱手作揖懇切的說道,“至於,我等今日劫法場,驚了聖駕之罪,願接受聖裁!”

王在沈思,牧上前屈膝道:“父王,不如就由兒臣親自去查辦此案,若陵南山莊是冤枉的,便還他一個清白,若真的是他們有謀反之心,再斬他們也不遲。”

旁邊走出一位大臣,躬身道:“大王子所言極是,若其中真有陰謀,不但錯斬了無辜的人,還失去了天下第一鑄坊,對於我國的軍事是一大損失呀!現在正是戰爭時期,急需大量的武器裝備,陵南山莊實在是個非常重要的存在呀!請王三思!”

“父王,唐澤大人所言極是,請三思!”牧再次恭請道。

高頭面色灰敗,冷聲道:“正因為陵南山莊以天下第一鑄坊自居以為沒了他們我國的兵器裝備就不行,所以才如此驕傲自大,以劣充好,把人命當兒戲!”

軍心浮動,想著雙方均有理,一時,也搖擺不定,王也左右為難。流川走到高頭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如冰封般的眼神淩厲:“餵,你在怕什麽呀?”

高頭一哆嗦,那樣銳利無匹冰冷無比的眼神似乎能看到人的心裏,讓人忍不住心生寒意,不敢對視,他強作鎮定,高聲道:“我怕?笑話,我怕什麽呀?”

“誰知道你怕什麽!”流川冷冷的說,“那你為什麽不敢讓人徹查此案?”

“我!誰說我不敢讓人徹查此案!”高頭怒道,“此案已經蓋棺定論了,有什麽好查的!哼,我不敢,我有什麽不敢的!”

“既然如此,那就讓大王子徹查此案吧!”流川象是在作總結般說,他說得理所當然,眾人竟也覺得理所當然。竟連王也點點頭道:“既如此,那麽申一就由你領旨徹查此案好了!”

牧申一心中暗喜,屈身領旨。藤真放開王,走到仙道身邊站立,仙道微笑著說:“辛苦了!”他實在想不到藤真也會出現在校場,至少他這次行動誰也沒告訴!藤真搖搖頭,綻出一抹笑容,如麗日春花般燦爛。

“嘖,嘖,平日悶葫蘆一個,關鍵時刻還挺能說會道的!”三井暗自嘀咕著,然後雙眼又不自覺得的看向王身邊侍衛中交過手的那個青年,“他是誰,為什麽會這麽熟悉?我在哪裏見過他呢?”

“皇上,這些劫法場,挾持皇上與微臣的叛賊怎麽處置?他們目無王法,藐視君威,罪該萬死!”高頭奏請道,“請皇上下旨嚴辦,以振我朝天威!”

“皇上,這些江湖中人,武藝高強,現在正是我朝用人時候,不如著令跟微臣出征立下戰功,將功贖過。”赤木一直在生氣,非常的生氣,從流川一躍出場開始,他就在為他提心吊膽,後來看到彩子六人也相繼出現,更是憂慮忡忡,慢慢的擔憂中又夾著一絲怒火,後來看著他們胡鬧,心裏更是火冒三丈,真想不顧一切下馬,把那些家夥狠狠揍一頓。當看到事情有了好轉,一顆心也慢慢放下來,現在聽得高頭如此問,便下馬單膝跪下奏請王說。

“父王,俗話說千兵易得,一將難求,這些都是將才,若能為我所用,必定能大振我國軍威,挫敵軍於戰場,揚我國威!”牧道。

“不行,這些人來歷不明,目無王法,天生逆骨,萬一是山王或者豐玉的奸細,後果不堪設想!”高頭斷然道,咄咄逼人,“你們誰能承擔這個責任?大王子還是赤木將軍你呢?”

赤木和牧略一楞,卻聽得三井大叫:“豐玉!我想起來了!你是豐玉四王子南烈!”他說話的同時,縱身撲向那個青年侍衛。

南烈一驚,他沒想到會有人認識他,他只不過代表山王和豐玉來找高頭暗中商討合作大計。剛上遇上赤木出征“以血祭旗”這件事,又聽得仙道彰是神奈川第一劍客,可能會來劫法場,因此一時興起,便要求高頭,偷偷的讓他扮成禁衛隊混在其中。沒想到,會遇上人行刺王,為了目前狀況,這無能的王還不能死,當然更不能落入敵人手中成人質,當下,躍出迎住藤真的偷襲!直到後來遇上三井的“漫天花雨”暗器手法,情知不妙,遇上“老朋友”了,兩年前兩人可是痛痛快快比了一場呢!心中已是暗自警惕,聽到三井一聲嚷,便馬上揮手一甩,一聲爆炸聲,煙霧彌漫,南烈趁機遁身而去。

“趴下,閉上呼吸!”三井大叫道。流川馬上回過神來,追出去,仙道見流川追出去,忙跟著追出去,卻哪裏還看得到南的蹤影。流川和仙道不死心,又追尋了一陣,沒發現,才折回去。

“看來,他已經潛伏了一段時間,對地形這麽熟悉!”仙道說。

流川嗯了一聲道:“有內應。”的確,短短的時間內,一個外人進入內廷當上王的近身侍衛,沒有朝中相當重要的人提攜是不可能的。而這個外人卻是敵國的王子,兩人一想到這裏,心情有些沈重,因為心裏都明白朝中出了奸細,而這奸細的身分更是非同小可!

“流川,謝謝你!”仙道停下腳步,目光灼灼的看著他,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說。

“仙道,你以為事情真的就這麽簡單嗎?”流川的黑眸清澈而冷冽,註視著他。

流川驚人的直覺讓仙道驚訝,細細思索了下,點頭道:“是啊,我也有這麽感覺呢!不知皇上行的是哪步棋!”說著摸摸鼻子,笑笑,“流川,事情解決了,可我怎麽卻有種給繞進去的感覺呢!”

兩人對視一眼,校場上的事已經很明了,王和高頭顯然是面和心不和,而他們這一鬧,怕是已身不由己卷入一場未知的戰爭中了!

靜默了下,仙道的臉上又浮出笑容:“但是,不管怎麽說,還是得謝謝你呢!”

“嗯!我不是幫你,只是討厭那老頭而已。”流川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提起高頭,想到他絕世武功,心中又有些憤憤不平,臭老頭,總有一天,我會贏你!

仙道見他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眼中的光芒卻瞬息萬變,一時又有些看呆了。

“餵,看什麽?”流川看到仙道一副癡癡呆呆的樣子,心裏直罵白癡,連笑都笑得一臉白癡樣。不甩他,轉身就走。

“呃,看你呀。”仙道非常誠實的答道,然後驀地醒悟過來,忙追上去叫道,“楓啊,你等等我!我是有名字的,我不叫餵,我叫仙道彰,你可以叫我彰!楓,楓!”仙道一邊跑一邊叫,並自作主張的稱流川為楓。

這個白癡,流川憤憤的停下腳步:“誰準你這麽叫我的!”

仙道兀自呱噪,一時沒有察覺流川已停下腳步,正端著一張萬年冰山臉,非常不悅的看著他,徑直朝前奔去,卻一頭撞上去,鼻尖正碰上他的後腦勺,痛的哇哇大叫:“楓呀,你想謀殺嗎?”

流川見他捂著鼻子一臉的愁眉苦臉樣,甚是滑稽,不覺好笑:師父所說的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正義之劍的主人就是這個白癡嗎?他上上下下打量著仙道。

被那樣一雙清亮透澈的眼睛盯著上下打量,饒是仙道這樣不拘小節,漫不經心的人也不免有些緊張,更何況那人臉上還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那神情讓仙道無端想起四個字:待價而沽!呸,在心中暗啐自己,想什麽呢?我又不是貨物,我是上天入地絕無僅有的超極無敵大帥哥仙道彰!“你看什麽?”仙道摸著鼻子訕訕的笑道。

“看你呀!”流川答道,又斜了他一眼,下了一個結論,“白癡!”轉身離去。

好你個流川楓!仙道在後面咬牙,怎麽一碰到流川楓,他就完全不覆往日的灑脫磊拓,象變了個人似的,有夠遜的。忽然又笑起來,笑得高深莫測: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流川楓!

流川楓和仙道彰回到校場時,場上的混亂已經平靜下來了,那煙霧只是迷藥,被迷倒的軍士也被擡下去了。神奈川王驚魂未定,見他們回來,忙問道:“賊人呢?”

“回皇上,草民追出去的時候,他已經不見蹤影了!”仙道垂首稟道。

“傳旨下去,關閉城門,挨家挨戶的搜查,一定要找到賊人!”王高聲道,“仙道誠等人暫押回牢中,等案件查清後再發落!至於這些劫法場的人皆交與赤木將軍,讓他們戴罪立功!”

“赤木將軍,你可要好好管教,若出了什麽差錯,唯你是問!”王又對赤木道,聲音裏有絲不可違抗的威嚴。

“是!”赤木領旨,心裏暗暗苦笑,帶領這些我行我素,死不服輸的家夥,他可有的忙了!

“你們可以把蒙面除下了。”王說。

櫻木早就忍耐不住了,一把扯下頭面上的黑布說:“憋死本天才了!”又對著王說,“皇上,你放心,只要有我天才櫻木花道在,管他山王還是豐玉,統統叫他有來無回!本天才、、、”(省下諸多自誇話語)櫻木似乎看見凱歌高奏,自己騎著高頭大馬,萬人夾街歡迎的盛況,不由叉腰哈哈大笑,又指著流川說,“至於這只瘦弱的病狐貍,就不行了,差遠了,差遠了!”

“白癡。”流川楓冷冷哼一聲,聲音不大,卻剛好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到。櫻木氣得跳腳:“臭狐貍,你說誰白癡呀!”

“誰應誰就是。”

櫻木的臉都燒成和頭發一樣紅了:“臭狐貍!”他撲上去。

“咚!”

“啪!”

櫻木連流川楓的衣角還沒沾上,就被兩重阻力擋了下來,一個是赤木的鐵拳,一個是彩子的寶扇。

“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赤木的臉更黑了,眼睛冒火,事實上他早就想狠狠的揍他們一頓了。

“給我安靜點!”彩子喝道

“大猩猩!彩子姐!”櫻木摸著頭上鼓起的包,滿心的不平,“為什麽每次都打我?”

“皇上請恕罪,他們一點規矩也不懂!”赤木拎著櫻木向王請罪。

“罷了,罷了!前線戰事告急,你立刻出發吧!”這些江湖蠻客,還是少見為好,王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道。

“是。”赤木應聲下去。

流川楓略一思索,還是等會兒再說吧,現在實在不是贈書的時機。想罷,便轉過身要走。

“等等,流川楓,你不能走!”身後響起一個聲音,及時止住流川楓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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