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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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說的這麽嚴重。。。害我都緊張起來了。”

藤堂鳳此時笑得比哭還難看,藤堂鳳意識到自己的口氣太過嚴肅讓心愛的人擔心了,他笑著捏了捏藤堂鳳的手指說:“別擔心。”

“怎麽可能不擔心,好不容易能在一起我不想你出任何的意外。不行,我要一起去。”

“我保證聽話,行嗎?讓我待在你的身邊。”見藤堂律有想要拒絕的意思,藤堂鳳急切的開口帶著乞求的眼神。

胸口驟緊,藤堂律無奈苦笑著點點頭。

“別總是做危險的事情了,我已經承受不起任何打擊了。”輕靠在藤堂律的胸前低喃,他滿腦在都想著該怎麽緊緊的抓住這個男人。

“好。”藤堂律應道。

明知道他是隨口答應,因為知道他有太多的不忍,所以他寧願以身犯險。要藤堂律的承諾也不過是自我安慰,他的愛人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所以能要的,也只有是他的承諾讓自己安心。

希莫然給藤堂律出了一個難題,他既然悄然離開又想讓外面的人都知道希莫然已經死了。藤堂律真怕放出消息後,擎炎會知道。或許許擎炎已經知道了,畢竟擎蒼是他的弟弟。

“龍瑾。”第二天到組裏的藤堂律叫住從門口經過的龍瑾。

“怎麽了,律大哥。”

“幫我辦件事情。”

“什麽事?”看藤堂律表情嚴肅,龍瑾又不由得好奇起來。

“你讓報社刊登一則消息,就是【藤堂律好友希莫然意外身亡,今日要給他舉辦葬禮】。”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辦。”

在一旁的藤堂鳳抿緊嘴唇,藤堂律這麽做五一不是讓擎蒼和擎炎把矛頭指向自己。擔心,卻無力阻止。

幾日後,藤堂律帶著藤堂組的熱出席希莫然的葬禮。得到消息的其他組的老大紛紛前往,他們都想知道希莫然是個什麽人,竟然能讓藤堂組的大哥為他舉辦葬禮。他們早早的等候在墓地,只見遠處一輛輛的車子有秩序的慢慢開來。最前面的卡車後放著一具棺材,後面跟著長長一排的黑色車輛。

車子抵達,車上人一個接著一個的下來,最後走到一輛車前打開門,藤堂律和藤堂鳳一身黑色胸前戴著白玫瑰的下車。所有人都不禁唏噓,這場葬禮浩大,出動了藤堂組所有的重要成員。很嚴謹,因為是黑道上的人。高調的出場,襯托得招搖。之間藤堂律一擡手,棺材從卡車上用繩子慢慢的吊了下來。

“下葬。”藤堂律平靜的開口。

棺材一點一點的被放進長形的坑中,藤堂律走上前將一束白色的菊花丟了進去,他的眼睛瞇在了一起。棺材裏面是空的,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可是就像是希莫然真的死了一樣,讓人騰升一種空洞愛上的感覺。

藤堂律站在最前面,其他的人都整齊的站在他的身後望著他在目前久久的屹立。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覺的悲傷的氣氛蔓延開來。過了很久,藤堂律才擺擺手聲音很疲憊的說:“填上吧。”

得到命令的十幾名手下拿起手上的鐵鍬鏟著旁邊的土往裏面填著,潔白的花瓣上沾上泥土很快的被掩蓋,棺材蓋上也積起了一層薄土。周圍只有鏟土的聲音,藤堂律對著希莫然的墓彎腰鞠躬,身後的人也跟著鞠躬。

正在這是,不該屬於這裏的汽車輪胎碾壓到地面石子發出的聲音出現。藤堂律的心猛然一沈回頭看見陌生的幾輛車輛緩緩的向他們駛來,他和藤堂鳳的眼睛對視在一起,藤堂鳳的眼眸裏湧現出緊張。藤堂律皺眉,還是來了嗎?

車子很快到達早他們的周圍停下,很有規則的將他們團團圍住。車門打開,先下來的是喬,然後他打開另一扇車門,擎炎陰沈的臉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裏。

藤堂鳳的心一陣抽搐,擎炎發怒了。以前總是表情淡然平和的擎炎此時身上籠罩著一層濃濃的戾氣,溫和的人突然化身成了嗜血的野獸。而卻看他來勢洶洶的陣勢,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擎炎在喬的陪同下走到藤堂律的面前站立,其他人在原地等候,估計是在等擎炎的命令。看他們哥哥冷酷的表情,也許在擎炎的一聲令下,他們就很快掏出槍來一場廝殺。

擎炎和藤堂律對視著,彼此冷漠的對峙,沒有以往友好的氣氛。緊張的氣氛傳染給了周圍的人,藤堂組的人警覺的感覺到了不對勁,手不約而同的放在了腰間的槍柄上。

“希莫然呢?”擎炎開口就問藤堂律要人。

他不是那麽好騙的,說什麽希莫然已經是了,鬼才信。開槍傷了他的弟弟,她怎麽能輕易的放過。

“如你所見他就躺在這裏。”藤堂律指著坑裏已經填了一半土的棺材。

只聽擎炎冷笑一聲冷冷的開口,眼眸中湧現著殺意瞪著一臉平靜的藤堂律:“是嗎?”然後他忽然轉頭對著自己手下喊道:“把棺材挖出來,我要開棺驗屍。”

“是。”得到命令的炎組手下拿著工具走過來。

“我看誰敢動。”藤堂律大喝一聲,怒目圓瞪的充血,被威懾到的炎組成員楞住看著擎炎。

“藤堂律。”

“擎炎。”

兩個人同時大吼一聲動作幾乎一致的拔槍,槍口對準了對方的頭部。龍瑾和藤堂鳳身形僵住,連喬的臉上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沒想到他們的動作會這麽快,更沒有想到馬上就演變到了要刀槍相見的地步。原本好的就像是一對兄弟,彼此都欣賞佩服著對方的實力,可是現在就像是仇人一樣見面分外眼紅。面對著對方黑洞洞的槍口,兩個人都沒有閃躲,一點退讓的餘地都沒有,誰都不敢輕舉妄動,而今天特意來出席葬禮的各組大哥也是舉棋不定,幫也不是走也不是。藤堂組的人都沒有辦法,他們又能做什麽呢。更和快現在的這種情形,誰有走得了,誰又敢走呢?

“少爺。。現在該怎麽辦?”在現在這種連掉根針都會覺得緊張的氣氛下,龍瑾忍不住壓低聲音聞著旁邊渾身僵硬成一塊的藤堂鳳。

藤堂鳳的眼睛不敢從藤堂律的身上移開,面無人色失神的低喃:“沒事的。。會沒事的。”

“我不想和你鬧到這種地步,給我看。”擎炎咬牙切齒的說。他的眼睛裏透著掙紮的質問憤怒的要噴出火來,握著槍的手也不自覺的用力。他欣賞藤堂律的為人,不想他和成為敵人,但是這個仇一定非報不可,因為那個人傷了他弟弟。

擎炎是在給藤堂律機會,只要他願意交出希莫然一點是都沒有,他願意繼續兩幫交好。可是沒有想到,藤堂律搖頭斷然拒絕:“不行死者為大,我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到莫然的休息的。”

“你。”憤怒到極限的擎炎聽到藤堂律的回答氣得抖了一下,而這個細小的動作誤以為他要開槍的藤堂鳳胸口一緊的差點昏厥過去。

擎炎不想開槍,藤堂律發現了這個很小的空隙。即使氣到塊失去理智的底部,他仍舊不想開槍。有空隙就有機會,藤堂律心中有了勝算。於是他決定乘勝追擊的繼續打擊擎炎的自信;“是擎蒼背叛莫然在先不是嗎?他們兩個人的感情的事由不得你這個做哥哥的出面。你管得了他的生,管得了他的死,可是感情的事情你做不了主。感情的債只有他自己能還,這是他欠莫然的。”

藤堂律只從希莫然的口中得知他被擎蒼背叛,真是情況他並不知道。所以也就開始在隨口編造恰裏,反正只要擎炎相信就行了。兩個當事人都不在,所他怎麽說都可以。

“你又知道什麽,受傷的人那是我弟弟。”擎炎拿槍的手仍舊沒有放下的大吼,但是口氣已經不像是剛才那麽生硬咄咄逼人了。

“他是你弟弟就由你出面抱不平是嗎?那莫然就該死是不是?相見莫然的屍體是不是?好啊,你讓擎蒼來挖。”最後一聲藤堂律吼得更大聲,把擎炎貞德不由得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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