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關燈
半夜仿佛聽見孩子的啼哭,藤堂風被驚醒。起身想要搖醒藤堂律,借著月光看見他疲倦的眉梢。咬咬牙,藤堂風披上睡衣下床。走到孩子的房前藤堂風推開門哭聲更大,恍若可以看見他舞動的小手,在漆黑中好像要抓住什麽。移步到他的小床邊,他淚光閃動的望著藤堂風。藤堂風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此時空蕩的心,需要人解答。

他小小的十指沖著藤堂風一張一合,像是尋求慰藉那樣。在藤堂風的眼裏他是一個微弱的生命,弱的用一只手不費吹灰之力的就能結束。鬼師生差的藤堂風慢慢的對他伸出手,而此時在門外的藤堂風幾乎要上前去阻止。在藤堂風醒來的時候,一直淺眠的藤唐律就醒了。看著藤堂風閃身走進孩子的房間,不放心的藤唐律跟在其後。他知道藤堂風解不開心中的疙瘩,而此時他的神情異常,藤唐律怕他一時沖動會做出傻事。

在快碰到孩子的時候,他的小手突然握著了藤堂風的手指。看著藤堂風的背影楞了一下,藤唐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昏暗的房間,藤唐律看見藤堂風的僵硬的表情慢慢變得柔和,他彎下腰把還在抽 的孩子抱在懷裏輕拍著。

“好了,你別哭了。”

藤堂風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氣急敗壞,藤唐律在心裏輕笑一聲悄然無聲的退了出去回到房間。藤堂風的思想和行為南轅北轍,所以他心裏現在一定為自己的舉動懊惱不已。

從沒有抱過孩子的藤堂風手指輕顫,他不知道孩子的身體會這麽的柔-軟就好像沒有骨頭一樣,稍微用力都怕把他捏碎。他細膩的毛發在搖頭的石頭摩-擦到藤堂風的臉頰,細軟的,癢癢的,惹得藤堂風不由得笑出聲來。

安靜的房間,孩子漸漸的不哭了趴在藤堂風的肩頭沈睡。藤堂風把他放回在小床上,拉好被子蓋好。看著他睡著的臉龐輕聲說道;“一切都會好的。”

直起身體返回房間,床上突起的人影是深愛的人在等他。藤堂風在藤堂律的身邊躺下,身邊的人翻身將他摟在懷中低沈的聲音清楚的不像是剛醒來:“你的身體都冷了。”

“你醒著?”

“是啊。”藤堂律回答著將藤堂風摟得更緊:“睡吧。”

“好。”和藤堂律的手指相握,藤堂風閉上眼睛。

太陽升起,一如既往的生活,只是這種生活多了一份寧靜,這是久違的感覺。藤唐律有事離開組裏出去了,留下藤堂風和龍瑾。閑來無事,龍瑾對正在發呆的藤堂風調侃著:怎麽樣啊,【初為人母】的感覺?”

“初。。。。”藤堂風驚訝的差點要到舌頭,隨即狠狠地瞪了龍瑾皮笑肉不笑的臉說:“能有什麽感覺,要不然你幫我養?”

龍瑾搖搖頭咂著嘴巴:“這可不行,不是有句話說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嗎?”

“你少在這幸災樂禍了。”藤堂風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他。

“這不是很好嗎?比起最壞的結果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只是一個孩子而已,就當是你和律大哥的不就好了嗎?”

“別鬼扯了。”聽了龍瑾的胡言亂語,藤堂風窘迫的喝,雖然他的話讓人很難為情,但是意外的讓藤堂風的心裏好受不少。

是的,把他當成自己和藤堂律的孩子。因為都是男人,註定他和藤堂律沒有孩子。為什麽不把這個孩子當成是上天送給他的禮物?如果是這樣想的話,自己也許會愛這個孩子吧。不可改變的事實既然沒辦法改寫歷史,就讓自己換個想法去接受。總不能一直停留不前,最重要的是他和藤堂律的日子還要繼續。律他已經夠忙的了,就讓他少操一點心吧。

“我先回去了,律回來的話你就跟他說我回家了。”

藤堂風猛地的站起來指著龍瑾說了一句,然後一陣風似地沖了出去,搞的龍瑾一頭霧水無法理解。

火急火燎的趕回家中奔上樓,管家正在房間裏拿著奶瓶為孩子喝奶。看見藤堂風,他布滿皺紋的臉上笑開了一朵花沖累得氣喘噓噓的藤堂風興奮的說道:“少爺,瞧小少爺多聽話。”

藤堂琪吃飽的打了一個飽嗝,看見藤堂風沖他咧嘴直笑。藤堂風的眼睛慢慢溢滿笑意,平靜如細水,暖暖的。他被管家所接受,被藤堂律所接受,為什麽自己不試著去接受?自己還是不夠成熟呢。

剪藤堂風不回答,管家逗-弄這藤堂琪開心的說:“以前都是我在照顧少爺的,現在少爺長大了,我還真寂寞呢。現在好了,我要照顧小少爺,這樣看來我還要活很久很久,看著小少爺長大。律少爺和少爺都太忙了,就讓我這個老頭子照顧吧。”

“管家一定會活很久很久的,你還要看著他結婚呢。”

“哈哈哈。。。”很久沒有看到過管家爽朗的大笑了,笑的眼角都溢出了淚花。

“管家,我想帶他出去轉轉。”

“好啊,剛好小少爺吃飽了。”管家說著抱著藤堂琪走近藤堂風,然後把孩子交到藤堂風的手裏。

不知道為什麽,只要藤堂風一碰到他,他就會笑。讓管家忍不住的說:“他真的很喜歡少爺呢。”

“是啊。”藤堂風點點頭看著懷中的孩子說:“我帶你出去好嗎?”

孩子不會回答他,只是沖著藤堂風笑。藤堂風也笑了笑,抱著他轉身走了出去,看著藤堂風遠去的背影,回想這個家經歷過的一切一切,從不多言但是心知肚明的管家知道,藤堂風終於邁出心中的那扇監牢了。

藤唐律的車子在一家咖啡館停下,平時不怎麽聯系的希莫然突然打電話找他。這個地方還真夠隱蔽的,藤堂律下車擡頭張望發現這間咖啡館連歌招牌都沒有。不過希莫然能打電話,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想到這裏,藤堂律便走了進去。玻璃門因為被推開上面的鈴鐺清脆的響了一聲,咖啡店的老板掀起眼簾看來一眼沖他微笑著點點頭。

“莫然?”藤堂律驚呼一聲快步走上前。

“你的頭發是怎麽回事?”坐下之後藤堂律驚訝的問道。希莫然沒有回答他,只是擡手幫藤堂律要了一杯咖啡。希莫然抿嘴沈默拿著小勺攪拌著杯子裏的咖啡,藤唐律隱約能從他身上感覺出焦慮。生性淡泊的希莫然,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一頭烏黑的頭發染成了褐色,並且剪成了短發,帶著墨鏡的樣子也很怪異。

還沒有等藤堂律將心中疑問問出口,希莫然便揚起嘴角說了一句:“恭喜。”

“恭喜?恭喜什麽?”

“你不是有孩子了嗎?”

“呃。。那並不是我的,這說來話長。先別說我了,你是怎麽回事?”藤堂律看著希莫然消瘦的臉龐不禁擔心的繼續問道:“什麽時候從日本回來的?發生什麽事了嗎?”

“我殺了擎蒼。” 希莫然一見面就給他說出了可以堪稱大暴動的消息。不過他的聲音平靜無恙,波瀾不驚。

“什麽。。。你殺。。。”藤堂律大叫一聲差點從位置上蹦了起來。希莫然擡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藤堂律強壓下心中震驚,壓低聲音的急忙問道:“怎麽回事?擎蒼,他不是你的雇主嗎?你怎麽。。。怎麽會殺了他?”藤堂律記得那個男人,他剛從雇傭團回來的時候曾經約過希莫然,那個男人中途出現過,當時希莫然和他一起離開的。大集團的總裁,公司遍布世界各地,他一死這不是世界性爆炸新聞嗎?更重要的是,他是日本炎組擎炎的弟弟。希莫然竟然殺了他,這下他痛了大簍子了。

“他答應過我的,如果背叛我,我就殺了他。”希莫然攪拌咖啡的手突然停下聲音冰冷的說道。

“你們是。。什麽關系?”藤堂律不敢亂猜測,因為對方是希莫然。在藤唐律的眼裏,他一直無所追,無所求。冷的就像是一塊頑石,沒有人類的情感。這樣一個不知道愛的人,他會和擎蒼是那種關系嗎?如果真的是那種關系,親手殺了心愛的人,那是什麽感覺?至少自己在面對藤堂風的時候,無論如何都下不去手,那麽希莫然為什麽就可以呢?難道真的是追求的信仰不一樣,所以做出的舉動就會不同嗎?

“戀人。”輕吐兩個字讓藤堂律全身的血液凝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