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隙。也許現在解決藤堂鳳，那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可是龍瑾卻遲遲不能下手。

“你真可憐。”龍瑾咬牙切齒的說。

“離開藤堂律，你什麽都不是。沒有了他，你是不是就活不下去了？你真的很沒用，我還是一樣的看輕你。”龍瑾刻薄不留情的奚落著藤堂鳳，到最後他自己的心都忍不住的抽疼。藤堂鳳是孤獨的，自己也是一樣是一個人。只是，沒有人能讓自己愛到如此發狂的地步。龍瑾終於明白，自己能這麽的冷靜甚至到冷漠，那是因為他愛藤堂律的地步也不過如此。他一直想要藤堂律，那只是得

不到的不甘心。

“你恨我。。”藤堂鳳又一次說出了在房間裏的話。

“我有什麽理由不恨你？”龍瑾嘶吼。他的嘶吼無力沒有底氣，那不是恨，龍瑾心裏很清楚他現在清清楚楚自己的心。

“你做什麽？，”龍瑾詫異的問。藤堂風開始解他的上衣，慢慢的脫下背過身去。龍瑾不禁倒抽口氣的後退一步——鳳凰。墮落地獄的鳳凰，煉袱中它的展翅到底是想沖破這種痛苦束搏還是在哀鳴。可是它逃不掉，因為它的腳上帶著鎖鏈。不是說藤堂律的身上才有鳳凰嗎？藤堂鳳的身上為什麽也有。

藤堂鳳擡高雙臂身後也仿佛長出了翅膀，背上的鳳凰同樣展翅，他們合二為一。

“他是自由的，而我不是。”

一根鞭子扔在了龍瑾的面前，在地上的水坑裏激起小小的水花。

“做什麽。。”龍瑾顫抖的問。

“打我。”藤堂鳳面對著他眼神認真的說。

“你瘋了。”

“瘋的不輕。”藤堂鳳對他歪頭輕笑。

如果他癲狂的發瘋，龍瑾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這麽害怕。因為他的歇斯底裏也只能證明他還有情緒，那是他內心痛苦的發--洩，那是正常的情緒。但是現在沒有，他平靜的，淡然的對自己說出這番話。讓龍瑾深知深受打擊的藤堂鳳，不該如此。

見龍瑾沒有動作，藤堂鳳走上前彎腰撿起地上的鞭子然後塞到已經呆住的龍瑾的手裏包裹著他的手讓他緊握住，他盯著龍瑾的眼睛：“恨我就狠狠的打我吧。”說完他送開手將後背留給龍瑾。

背上的鳳凰在看他，眼神充滿了哀傷。因為坐落地獄，因為逃不開這種束縛嗎？藤堂鳳為什麽要這麽做？他想破壞這種束縛而毀掉刺青嗎？但是清洗刺青有更多種辦法，為什麽要選擇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握著鞭子的手千斤重．龍瑾顫抖的手插入口袋中顫顫巍巍的掏出電話飛快的按下幾十數字。

“少爺瘋了。。他瘋了，快來救他。”龍瑾沖著電話嘶喊著。

背對著龍瑾，藤堂鳳笑了。所有人都認為他瘋了，只有自己清楚，他很請醒，從沒有這麽清醒過。想騙自己說藤堂律還在這種謊話都做不到，因為心裏清楚，他已經離開。為什麽要這麽清楚，為什麽要留我一個人去體會這種痛苦。

雨水沖刷的身體己徑變得冰冷，而幕的遠方正有一個人影快速的向這邊跑來。輪廓漸漸的清晰，那個高大的身影，一直冷靜如山的男人，緊繃著一張臉的跑來。雨水打濕他的衣服，大風吹亂他的頭發，連褲管沾著的泥濘都看的清清楚楚。

在接到龍瑾狂吼的電話之後，藤堂律的心都快要停止了。他不能松懈一分一秒的趕來，當他看到藤堂鳳赤．裸．著上身後背上的鳳凰的時候，心痛的呼吸都忘記了。

“律大哥。”

看上去龍瑾嚇得不輕，他趺撞的撲到藤堂律的身邊抓住他的西裝上衣的手抖個不停。

“他瘋了，他真的瘋了…”龍瑾大喊，眼神癲狂。

“ 龍瑾，你冷靜點，你手裏拿的什麽？”藤堂律看到了龍瑾手中的鞭子。

龍瑾一手指著正在笑的藤堂鳳一邊大聲說：“少爺叫我打他。”

藤堂律目光一緊，馬上轉頭看著藤堂鳳。掙紮的眼神，痛苦的表情讓藤堂鳳臉上的笑容放大。他還是來了，只不過是想再見他最後一面，誰叫他臨走的時候都不肯回頭看自己一眼呢？

“你想做什麽。”藤堂律踏前一步。你到底想把我逼到什麽地步？藤堂鳳指著自己心肚的位置：“它太疼了，我想壓下這種痛苦。”

藤堂律猛然轉身，龍瑾嚇了一跳，他從龍瑾的手裏奪過鞭子，龍瑾看了他轉過身的時候眼神中的絕愛。只是僅僅一秒鐘的時間，當藤堂律手拿起鞭子轉過去的時候已經斂下痛苦的表情絕情的站在藤堂鳳的面前。

“我來成全你。你為我痛苦是嗎？那我親手解決你的痛苦。”鞭子扣在地上“啪”的一聲，將地面的水痕分成了兩半。

“律大哥…”龍瑾失神的楞住了。他是找藤堂律來幫忙的，不是讓他來繼續刺激藤堂鳳的

。難道全部的人都瘋了嗎？“如我所願。”藤堂鳳轉過身去，將後背留給藤堂律。

後背的鳳凰是為藤堂律束搏，就讓他親手解開這種束縛吧。

【債主系列Ⅱ】保鏢 卷二 第144章 真相

冷漠的對待，化成無聲的煎熬。

面對兩個愛瘋了的人，龍瑾沖上前想要去阻止。已經來不及了，藤堂律擡手沒有任何猶豫的一鞭子就抽在了藤堂鳳的身上。龍瑾的全身像是被凝固住，他蹬大眼睛驚恐的看著鞭子在藤堂鳳的後背上開出一朵魘麗的花。藤堂律在顫抖，藤堂鳳的背影狠狠的一徭，沒有人能看到他現在的表情，痛苦還是哭泣。

“放棄我吧。”藤堂律大聲說。

“不。”藤堂鳳拒絕的幹脆。

藤堂律咬著牙關揚手一鞭子又抽在了他的身上，藤堂鳳踉蹌了一下沒有倒下，兩道鞭痕破壞了刺青的美感，猙獰的在藤堂鳳的後背上張開血盆大口，鮮血混合著雨水，那紅色讓人觸目心驚。

“放棄吧。”

“我不。”

鞭子抽在藤堂鳳的身上，每打一次藤堂律就會說讓藤堂鳳放棄，而每次藤堂鳳都拒絕的幹脆。隨著鞭子抽打在藤堂鳳身上的聲音，他身上的鞭痕也越來越多，輕的，重的，每一道都鮮血淋漓。

這裏簡直就是刑場，在愛與被愛的折磨之間，龍瑾的心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無形的壓力，抱頭轉身跑開。

——愛上你，是我犯的重罪。你的心我到不了，拼了命也找不到。

——打在你身上，疼的人是我。我的苦衷，你不會明了。

“快放棄。”藤堂律咬牙切齒變得面目猙獰。

“絕不。”藤堂鳳咬著啃唇忍下，血液順著嘴角滑落。

最後一鞭子，藤堂鳳的呼吸驟然停止。撲通一聲倒地，他的後背不斷抽搐，背上的紋身已經看不到了原來的面目。藤堂律忍不住上前一步，看到藤堂鳳雙手撐著地面緩緩的轉身他猛地剎住腳步冷冷的站在原處。

面對藤堂律冷硬的臉藤堂鳳咬牙獰笑，嘴角的鮮血很快的被面水沖掉。

“就算你離開我也不能阻止我愛你，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誰都沒有權利阻止。”

“一星期之後，我要和佳琪結婚了。”藤堂律疲憊的說，他不知道藤堂鳳為什麽要這麽執著。

藤堂律的聲音剛落下，天雷就在空中炸響。猙獰的閃電，驗證了現在所發生的一切，似狂風驟雨一般席卷著他們的身心。藤堂鳳難看的笑容在臉上維持了幾秒鐘．然後魘笑如花的對藤堂律種下惡毒的詛咒。

“不會如你所願的結束，我要你用對我的虧欠永遠的償還我。別想離開我，既然不能相愛，那就互相折磨到死吧。”藤堂鳳從地上爬起來，腳步不穩身影卻堅定的離開這裏。

我在你心裏原本就是殘忍的人，現在只不過是恢覆到本性罷了。帶著恨意的去愛，愛到挫骨揚灰都覺得不夠。如果你不能愛我，就恨我吧，恨也是一種記得我的方式。

就這樣回到家中，伴隨這傭人的驚叫和管家的驚恐萬分藤堂鳳慢慢的走上樓去，然後走進房間關上門將自己的身體丟入大床中。

像是遭遇了最為恐怖的事情，跑到歐若南家門口的龍瑾用手拍著大門。

大門打開，穿著睡衣的歐若南看著門外的喘著粗氣的龍瑾，渾身濕透，看見歐若南，龍瑾一下子撲到他的身上抓住他的衣襟大吼著·“都是你。。”

“我？”歐若南挑起眉毛·“關我什麽事呢？”

“為什麽要那麽做，為什麽要找來他的什麽舅舅。現在該怎麽辦，我要怎麽辦？”

“你是不是搞錯什麽了？龍瑾，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你想要的。”歐若南抓下龍瑾的手握在手裏。

“不。。不是。”龍瑾搖頭拒絕聽到歐若南的話。他知道這不關歐若南的事．是他擅自把錯誤全部推在了歐若南的身上。因為他不願意承認，所造成今天的這個局面是自己的錯。

“先進來吧，你濕透了”歐若南把龍瑾拉到房間，然後替他找出一套睡衣丟給了他。

歐若南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然後看著龍瑾換下衣服。他的周志撐著臉頰，一言不發，如同黑夜中靜默的野獸鎖定著眼前的獵物。

“你來，是想說什麽？就是向我抱怨，然後說你後悔了嗎？”見龍瑾已經換好了衣服，歐若南才開口說話。

“後悔。。？”龍瑾的聲音有點不可思議，但是也不否認歐若南的話。

“是，你後悔了，你現在的表情就是這麽說的。”歐若南站起來然後走近龍瑾 “你後悔了，龍瑾，所以你是想說現在我為你做的一切毫無意義。”

“我。。我不知道。”

“你還想要我怎麽做？我做你想要的一切，我珍視如寶，你視為垃圾，輕易的就否認。他視作為無物，你即使明白也想要得到。你見不得他痛苦，所以就找我來興師問罪？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差別嗎？”歐若南面如冷霜的低吼，他的眼睛冰冷的俯視著眸子裏充滿了驚恐的龍瑾。

龍瑾已經搞不清楚了狀況，歐若南突如其來的話雖然寒冷-卻像是重量級的告白，把他轟炸的大腦裏一片空白。

歐若南的眼神裏突然湧現出一層哀傷，龍瑾的心噔了一下急於開口想說蛙什麽，但是歐若南很快的抽離身體直起身子對他冷冷的說：“去洗洗澡換上衣服回去吧，你想告訴他實情也無所謂。他舅舅的話並不完全正確，因為據我所知，他不知道藤堂律的母親後來流產的事情。”

“歐若南。。”

“我能為你做的．也只有這蛙了。”歐若南說完離開這裏．把空大的房間留給了龍瑾。

等到龍瑾收拾好之後走出房間，歐若南正坐在樓下。奇怪的是他換上出門的衣服，他只是擡頭看了龍瑾一眼便轉移了目光。

歐若南的這個舉動讓龍瑾有點尷尬，更何況發生了剛才的那種事情，雖然不算是爭吵，但也足夠兩個人冷戰了。

下了樓，從歐若南的身邊經過他也什麽都沒有說。他是不打算說什麽了嗎？胸口堵了一口氣，龍瑾幹脆甩開心中的煩憂朝門口走去。

“我送你吧。”歐若南站起來沖龍瑾的背影說道。

“不用。”

龍瑾打開門，歐若南上去抓住他的手：“走吧。”

車上，外面的雨已經開始變小了，瀝瀝淅淅的更讓人心煩。

接下來的三天，藤堂律和藤堂鳳都沒有出現在組裏，龍瑾也是匆匆在組裏打了照面便離開。組裏的兄弟感覺到異常但是也無從得知是什麽原因，好不容易逮到龍瑾問他是什麽原因，他也是一言不發的就離開了。第四天，藤堂鳳終於到了組裏。龍瑾一看到他便迎了上去：“少爺。”

“恩。”藤堂鳳應了一聲笑著點點頭。

龍瑾看了看他，臉上沒有什麽血色，但是精神還可以的。

“少爺，我有話要對你說。”龍瑾站在藤堂鳳的面前，他已經下定了決心。

“恩，說吧。”

“這裏不行。”

藤堂鳳掀起眼皮看了龍瑾一眼，發現他表情十分的嚴肅。

“那好吧，到你房間吧。”

回到龍瑾的房間，藤堂鳳問道： “有什麽事？這麽神秘。”

“律大哥會這樣，都是我的錯。”深吸了一口氣，龍瑾開口說道。

藤堂鳳皺眉：“什麽意思？”

“是我找來了律大哥的舅舅，然後告訴了他。。你們是兄弟。”龍瑾沒有說是歐若南找來的人，這不是袒護，是因為他感覺沒有那個必要。一開始就沒有歐若南什麽事，本來就是自己找他幫忙的。現在是誰找來藤堂律的舅舅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造成今天這個局面的起源還是因為自己。

“你說什麽。。”藤堂鳳震驚的看著龍瑾。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什麽可猶豫的了，龍瑾決定全部都如實說出：“律大哥是以為你們有血緣關系所以才那麽狠心的對你，那絕對不是他的本意。少爺，或許現在對你說對不起已經無濟於事，但是，我還是想說，這麽久以來真的是我錯了。”

藤堂鳳猛地咬緊嘴唇，龍瑾看到了他的手握成了拳頭。他在說出實情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被懲罰的準備，就算是藤堂鳳殺了他也不為過。跟藤堂鳳糾糾結結的過了兩年多的時間，到頭來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爭什麽。已經夠了，身心都感覺到了疲憊。如果結局真的是死亡，龍瑾也心甘情願了。

看著藤堂鳳一步步的走近他，龍瑾閉上了眼睛。可是，下一秒等待他的不是拳頭更不是子彈。是藤堂鳳溫暖的懷抱，他張開取臂擁住了龍瑾。

“少爺？”龍瑾不明白。

“謝謝，謝謝你願意告訴我實情。這對我來說，已經夠了。”藤堂鳳微閉著眼睛低喃。心情苦澀，但是心卻意外的平靜下來。這個答案對他來說已經來的太晚，因為在這幾天裏他猜想了種種原因，更想到了一個事實，仇恨的種子已經埋下。

【債主系列Ⅱ】保鏢 卷二 第145章祭奠(上)

“既然這樣．少爺如果現在去找律大哥說明一切的話，我想你們會和好如初的。’龍瑾想法簡單.

“和好如初？呵，怎麽可能。”藤堂風嗤笑了一聲放開龍瑾，看著他吃驚的表情藤堂鳳正色道：“如果感情出現了裂痕，就像一面鏡子一樣，即使粘黏在一起我們也不可能讓上面的痕跡抹去。它光鮮的存在，那是我們遭受過背叛的鐵證。”

“我很高興能知道實情，起碼我知道錯不在我的身上。我不用對他愧疚，是他欠著我。”藤堂鳳平靜的說著。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親人的離世愛人的背叛，兩者他都已經遭受過。喬說過，人在仇恨中萌發的爆發力是最厲害的。他不敢說自己現在是無堅不摧，但是也已經心冷如石。

“少爺，你這又是何苦？”龍瑾不理解，他只認為誤會解開就好，他不知道藤堂鳳在堅持什麽。他的倔強又來源於哪裏？

藤堂鳳搖頭 “龍瑾，不明白的人是你。律他是一個好男人嗎？他是的。他做的事情總以為那是對我好，所以無視我自己本人的意願。在我們的感情看不到希望的時候，我總是在想，如果我們是兄弟多好，有了血緣的這層羈絆，不論到什麽時候他都無法擺脫我。我是哪怕我們是兄弟，我也不會在乎，我就是這麽愛他，已經超出了自然的界限。可是你看到了嗎？藤堂律他就因為以為我們是兄弟，就輕易的放棄了我。他殘忍的對我，無情的說出那蛙話傷害我。那不是愛我，如果說是愛，也不過如此而已。在他心中，血緣比我們的感情更重要。”被傷過的心，就像是上鎖的監牢。

龍瑾找不出安慰的話，藤堂鳳的表情已經看不出傷心，他麻木的站著。這幾天他哭過，鬧過，崩潰過，絕望過，所有所有最糟糕的情緒都已經爆發出來。到最後．藤堂鳳就像是靈魂抽離軀體的傀儡只剩下空殼，感覺不到疼也感覺不到開心，沒有了任何的情緒，沒有人能在傷害他。“我一向不承認自己是心軟的人，我有仇必還，有恨必報。藤堂律傷我多深，我就還他多少。“可是少爺，你仍然還愛著律大哥不是嗎？為什麽還要彼此傷害？”

“愛之深恨之切，傷害也是愛情的一種，假若我們已經不愛對方，那麽沒有人能傷害彼此。就因為還愛著，所以才能感覺到傷害。”

“後天藤堂律結婚，我們一起去吧。”藤堂鳳平淡的說著，讓龍瑾震驚的不敢相信這話出自前幾天精神崩潰的藤堂鳳之口。

“你要去…？”龍瑾的聲音拔高簡直不成音調。結婚的可是藤堂律啊，藤堂鳳最愛的人，愛到發瘋的男人。得知自己心愛的男人要結婚，即使不哭不鬧也不該這麽平靜，至少不該說出要去參加婚禮這種話。藤堂鳳到底有多堅強，他在用什麽支撐著自己站在這裏還不倒下？

“要去，為什麽不去？大哥的婚禮，做弟弟的怎麽能不去參加。”藤堂鳳的冷笑讓龍瑾覺得可怕。

他是真心想要給予祝福？這點打死龍瑾他都不會相信。那麽就是去攪局？龍瑾已經不敢去想婚禮當天會發生什麽事情了。

有時候當你知道世界日日的日期的時候，那一天就會來的很快。藤堂律婚禮那天，龍瑾到藤堂鳳的房間裏找他。他還沒有換衣服，藤堂鳳讓龍瑾先帶著人去教堂，說自己隨後就到。明知道事情已經是定局，龍瑾也不再多言的聽從了藤堂鳳的話。

龍瑾到達教堂外的時候外面已經停滿了車，不知道是藤堂律結婚的消息走漏了風聲，還是他發出的請帖，差不多各組的老大都到了。這也算是黑道最排場的婚禮了，龍瑾心裏想著，不知道藤堂鳳看到之後會不會受到刺激。應該不會了吧，當所有最壞的事情都集中在一起的時候，再發生任何的事情都已經不能再稱得上是災難。

走進教堂，龍瑾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中間的藤堂律被一群人圍著道喜。穿著新郎西裝的他越發的英挺，自對別人的恭喜，藤堂律臉上的表情稍顯生硬。然後他身邊站著那天出現的女人，肚子大的更加明顯了，婚紗應該是定做的，化著精致的妝容，長相還是不錯的。

藤堂律的視線過過人群看到了龍瑾，他楞了一下。

“先失陪一下。”藤堂律抱歉的說著然後邁開步子朝龍瑾走去。

“律大哥，恭喜了。”龍瑾勉強的露出笑容對藤堂律說道。

“啊，恩。。”藤堂律有蛙不自在，龍瑾看到他環顧著教堂的四周。知道藤堂律在找藤堂鳳，沒有看到藤堂鳳的身影，他松了口氣。

“少爺稍後會來。”龍瑾的話讓藤堂律猛吸一口氣。

“是嗎…”藤堂律露出了難堪的笑容，眼神猶豫了一下才說：“他的表情。。還好嗎？”藤堂律小心翼翼的試探。

“很正常。”

“那就好。”藤堂律低垂下眼瞼輕聲低喃了一句．他的眼神透著空白的失落。

從後面看到牧師出來了，龍瑾便推了藤堂律一把：“主角該上場了。”

藤堂律回頭看了龍瑾一眼，抿著嘴唇然後轉過頭邁著沈重的步子朝新娘走去。他這個樣子讓龍瑾幾乎以為今天藤堂律不是結婚，而是奔赴刑場。

牧師出來了，大家也找好了位置坐下。牧師掃視了一下四周，幾乎全場都是黑色的西裝，旁邊屹立著身板筆直帶著黑色墨鏡的保鏢。不用誰刻意的提醒，瞎子也能看得出這是黑道的婚禮。好好喜慶的婚禮，被烏壓壓的一片襯托的壓抑和沈重。在這兩年多的時間裏，今天大概是第二場讓他感覺到棘手的婚禮了。兩年前在這裏舉行過的那次婚禮，讓他在床上躺了很久都沒有從當時的震驚中恢覆意識。在婚禮的舉行當中，一個男人突然沖進教堂做出了大膽的發言。混亂的場面，令人震撼的告白，帶著視覺方面和精神方面沖擊的兩個男人的接吻。直到現在牧師還清楚的記得那個新郎的名宇——剎澈。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淡忘，但是當他得知今天要在這裏舉行的是黑道上的婚禮的時候他的心莫名的亂跳的沒有節奏，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甩了甩頭，牧師強迫自己忘記當年的事情，他在心裏默默的說，是自己的意識過剩了。一定是因為今天在場的全部都是黑道上的人才會讓自己緊張，才會胡思亂想。

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牧師清了清嗓子望著臺下的新郎新娘打開攤在桌子上的聖經念到：“主啊，我們采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這對進入神聖婚姻殿堂的男女。照主旨意，二人合為一體，舉行婚禮終身偕老，地久天長；從此共喜走天路，互愛，互助，互教，互信；天父賜福盈門；使夫婦均沾洪恩；聖靈感化；敬愛救主；一生一世主前頌揚。”

宣讀完畢之後，牧師對著佳琪說道：“新娘佳琪，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遷是健康，或任何甚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佳琪望著藤堂律，藤堂律的眼睛一直看著前面沒有看她，苦笑了一下，佳琪回答說：“我願意

正當牧師要問藤堂律的時候，教堂的大門“砰”的一聲被打開了。牧師的心猛然噔了一下，差點脫口而出：出現了。他擔心的事情出現了，兩年後再一次重現當年的場景，雖然人不是當時的人，但是感覺完全一樣。

跟當時一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教堂門口出現的人的身上，當然包括新郎的目光。牧師由於前車之鑒，他觀察著新郎的眼神又差點大叫就是這種眼神。掙紮、痛苦。天…牧師的心裏快要抓狂了。是我多想了，是我多想了，一定是來晚的嘉賓。

出現門口的人，是藤堂鳳。他今天穿著自色的西裝，一身的白色，胸前別著一朵白玫瑰。天生美麗的容顏再加上精心的修飾，漂亮的襯托出新娘的暗淡。他面容冷峻，眼神清淡，直視著藤堂律

教堂裏靜悄悄的，就連氣氛跟當時都一模一樣。不過，唯一不同點就是，相對於新郎的驚慌，

出現在門口的男人異常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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