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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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活要抱娃娃。“要舅舅那個娃娃!那個大點點的娃娃!”還指名道姓。

蕭翊楓看向故溪言,為今之計,能轉移小家夥註意力的只有流翠蛇了。故溪言笑笑,拿出煙玉來扔過去。

“呀?條條!”

蕭翊楓剛接到笛子,還沒跟女兒說半句話,她已經伸手來奪,抱著短笛叫條條出來玩。流翠蛇猶猶豫豫探出半個腦袋來,一見丫頭伸手立刻又縮了回去。

“啊,條條出來~~”

渢渢輕聲哄,對條條耐心得很。蕭翊楓攬女兒坐在懷裏,到十月份她該滿六歲了,找哪個師父能讓她乖乖坐下來認個字讀個書啊?

“讓你姓故還真沒錯了。”

“哎?怎麽說話呢,嫌丟人就改姓蕭,姓蕭就能把人教好嗎?”故溪言跟蕭翊楓拌嘴。

“蕭門可不要,你自己留著。”蕭翊林站起來哄兒子,順便跟故溪言對著來。

“哼哼哼,我跟舅母姓!”渢渢擡頭喊。

“水門也不收。”水鳶落回頭沖渢渢笑。

“那,”渢渢仰頭看看蕭翊楓,又看向故溪言那邊。“我跟憨哥哥姓!”

四個大人笑起來,雙胞胎也跟著樂,剩一個拿著故溪言剛浸過藥香的木丸發蒙的環環和氣嘟嘟啃短笛的渢渢。

“那你不得問問人家小憨憨願不願意啊?”水鳶落笑夠了繼續逗渢渢。

“我願意!”

環環抱著跟手差不多大的木丸喊,喊完看向渢渢。渢渢得意咧嘴笑,一臉還是有人要自己的高傲!

笑聲飛出窗,飛到屋頂,飛進蕭仲怡耳朵裏。他人坐在屋頂,瞪眼望著前方,面無表情在心裏咒罵蕭翊楓,明知道自己不喜歡熱鬧,還把大人跟娃娃都叫來鶴梅崖玩,這個小混蛋!

(二)偷娃娃

夏去秋來,傍晚火燒雲又遠又高,不濃不淡一派祥和。平靜院落中,蕭翊林寢殿窗外的白玉堂花大朵大朵開放,聚攏成簇難免味道過於濃郁,只是主人家寶貴,花翁也不敢亂動。

窗內小床上,兩個娃娃手牽手呼呼大睡。房中沒別人,雙胞娃娃的父母正在前堂開會,照顧娃娃的人剛剛收拾完碗筷出去。

一個小腦袋從門邊冒出來,頭上頂著爹爹用藍色絲帶紮的小揪揪,大大的眼睛滴溜溜往屋裏瞅。另一個小腦袋慢慢長出來,頭發同樣□□爹用藍色絲帶束在腦後,眼睛瞅著第一個腦袋等她行動。

“沒人。”

渢渢小聲說完,擡腳跑進屋裏。環環趕緊跟上,不忘回頭看看以確定沒有人回來。

“娃娃~~”

來到床前,渢渢兩眼放光盯著小手有青色胎記的娃娃。環環趴在一旁看,到現在還以為小渢渢單純是想看弟弟。

床也不高,渢渢抓著床單擡腿爬上去,彎腰直接把小辭往懷裏攬。

“渢渢……”環環跑過來攔,但是也不敢拽渢渢,萬一再摔了小辭就闖禍了。

“抱娃娃~~”渢渢正樂在其中。

小辭被扒拉醒,不太樂意地亂哼哼。拉在一起的手被扯開,小箏也醒過來,哼唧兩聲看渢渢抱哥哥走,費勁翻個身抓住哥哥衣袖開始叫喚。

“哇啊——蟈——”

“啊啊啊,憨哥哥你快、快捂住他的嘴!”渢渢攬著小辭伸手要賭小箏的嘴。

“不不不,不闊以,不能堵弟弟的嘴。”環環在床邊趴過去費力攔渢渢,小丫頭想什麽呢!

“啊,哇——”小辭開始哭。

丫頭從外面跑進來,看見四個娃娃亂成一團深深吸口氣,喊著“故昀渢”上前來解救小辭跟小箏,唉,她怎麽還惦記抱娃娃啊!

躲在舅母懷裏喝糖水,渢渢委委屈屈。環環趴在坐榻扶手處,看床上漸漸熟睡的倆弟弟,小箏抱著小辭胳膊,生怕他再被人搶走。

“喝飽了。”渢渢把碗給舅母,嘟著嘴拉著臉,比誰都委屈。

“好,舅母帶你去前面玩。”水鳶落抱起渢渢,招手讓環環過來,牽他小手領著往外走。“真想看弟弟啊,明天睡醒了陪你玩一天,小辭吃飯也給你來餵,到時候抱不動舅母可不管啊。”

“好!”

興奮答應,給舅母一個抱抱,渢渢掙紮著落地自己在前面跑。環環擡頭看看水鳶落,還是乖乖讓她牽著走。

(三)分鈴鐺

“他咬我!”

渢渢指著地上爬的小箏跟舅舅告狀,舅舅聽了咧嘴笑,心裏嘀咕兒子幹的漂亮,當年自己被外甥女咬的仇也算是報了。倆娃娃連翻帶滾玩著毛球,不時“啊啊”跟爹爹互動一下。

“咬哪兒了,給舅舅看看?”該哄還得哄,外甥女最大。

“這個。”渢渢把右手大拇指豎給舅舅看,上面還留著小箏的口水。

“哎呦呦,咬疼了沒啊?”蕭翊林幫渢渢把手擦幹凈,輕輕揉著。

“疼呀,他以後還咬我怎麽辦?”渢渢一本正經跟舅舅商量。“我們能不能、把他的牙拔了?留著辭娃娃的。”

蕭翊林哭笑不得,當初怎麽不把這丫頭的牙拔了呢!

“箏兒也要吃飯飯啊,牙拔了他怎麽吃飯飯?”

“可是,他只是喝奶啊,不用嚼。”渢渢有理有據。“萬一他咬了舅母,舅母也疼,舅母疼了怎麽給辭娃娃餵奶?”

“你就這麽喜歡辭兒啊?”

蕭翊林看看小兒子,無奈嘆口氣,才六個月大怎麽就跟故昀渢杠上了,難道還因為哥哥被搶而記仇呢?

“辭娃娃多乖啊,爹爹老誇他,還說我把那個、小東西帶壞了!怎麽能是我嘛!”渢渢越說越氣,氣得鼓起腮來跺腳。

蕭翊林笑起來,這件事上故溪言說的大概也沒錯,等小箏長大些會說話,跟渢渢在一塊指不定會打起來。

一時沒註意,兩個娃娃已經來到腳邊,小辭拽著爹爹下裳衣擺要抱抱,小箏則看上了渢渢小鞋子上的虎頭鈴,攥在手裏就想扯下來。

“哎呦,別動別動。”

盡管鈴鐺又小又圓,還不會響,蕭翊林還是怕它會弄傷兒子細嫩的手掌,手疾眼快摁住渢渢要擡起的腿,拿過旁邊會響的銀鈴來先哄小箏松手。小箏不幹,就抓著虎頭鈴不撒手,爹爹要硬來他就大聲亂叫。小辭倒是伸手要了銀鈴,自己晃來晃去聽響玩。

“鈴鐺你也要!”渢渢嫌棄一句,蹲下來三下五除二就解了虎頭鈴,解完又把另一只鞋上的虎頭鈴也取下來給小辭。“一人一個!”

“可不能吃啊!”蕭翊林囑咐一聲,提心吊膽看著倆兒子,生怕他們把虎頭鈴往嘴裏放。

(四)兒戲婚姻

八月初八,易天潼與祝君瀾大婚。

渢渢拉著環環在東南閣亂跑,不時撞到府上賓客,總有人把他倆攔下來問東問西,但是沒人敢在孩子跟前提蕭翊楓。世人眼中,渢渢是失去了幹爹的可憐兒。

水鳶落代表蕭門在大堂迎客陪聊,讓蕭翊林待在後堂照看兩個只會流口水哼唧的娃娃。

“三個男人躲在後面,讓水鳶落一個女人替蕭門出面,你可真行啊。”唐浴方轉到後堂來,手中拿著不知從哪兒找的布偶人試著跟小娃娃玩。他做不經意拉了拉衣袖,遮擋住手腕處醜陋的灼燒疤痕,免得嚇到小娃娃。

蕭翊林記得唐浴方不喜歡孩子,但是人來了也不能趕走,又怕小箏像渢渢似的折騰惹他煩,就讓小辭跟他玩,自己抱著小箏在旁邊看。小箏扭著身子去抓哥哥,生怕他被眼前這個人抱走。

“姐姐!”

渢渢跑去抱住江義仙的腿,把正在閑聊的人嚇一跳。

“啊!渢渢呀,今天穿的真好看,頭發誰幫你梳的啊?”

江義仙蹲下來陪渢渢說話,小丫頭全身鶴白,白衣白鞋白發帶,全都用金線繡著含苞待放冰蓮,應該又是定做的,上次見這種花紋還是蕭翊林大婚時。

“依依姐姐給我梳的頭發,她也給憨哥哥梳了,憨哥哥……憨哥哥呢?”回頭沒看見環環,渢渢慌張起來,拉著江義仙去找人。“憨哥哥!憨哥哥!!憨哥哥!!!”

吉時到,新人入場行禮。

故溪言抱渢渢站在一旁看,小丫頭依偎著爹爹被樂聲跟氣氛感動到融化。

“爹爹,你們成婚了嗎?”

“成婚了啊。”

“啊?”渢渢擡起頭來不開心瞪著爹爹。“什麽時候?我在嗎?”

“在啊。”在蕭翊楓肚子裏。

“那、那我怎麽不記得?”渢渢抱頭。

“對啊,你怎麽能不記得呢?”故溪言反問女兒。

“我……反正我不記得了,你們再成一次婚吧,我這次肯定記著!”渢渢信誓旦旦。

“好呀,這兒結束我們就去,你來證婚好不好?”故溪言壞笑,渢渢出的主意不錯,回鶴梅崖找蕭翊楓讓他好好陪女兒玩一回。

“好!”

躺在懲天塔塔頂偷聽的蕭翊楓生無可戀睜開眼來,暗自埋怨故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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