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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覽無餘,便找了各長老幫他理清大大小小的瑣事,以判斷山莊最近情況來做決定,這忙起來連渢渢都顧不上,整天都扔給故溪言帶著。

“是不是又偷吃點心了?”

蕭翊楓擦擦小家夥的嘴角,全是點心渣。

“楓,你說那個人是不是師爺?”

“八成是,有消息說他用顏夕顧的劍隨手一揮就是漫天光影,我沒見過島主出手,你應該了解。”

蕭翊楓抱著渢渢坐下來,拿小線球逗她玩。

“唉,師爺出現在北方,我反而擔心別人會出事,唉!”故溪言心情覆雜,最不用擔心的就是老爹跟師爺的安危,但是很想知道他倆要做什麽。

“似乎是有意挑起戰爭,島主沒安好心。”蕭翊楓直言不諱,有些像曾經受了氣,背後才敢說人壞話的小孩。

故溪言看著蕭翊楓幾分怪怨地表情一笑,坦蕩如他對師爺也無法釋懷。

次日,蕭翊楓前腳跟杜衫離開,雪雅後腳帶雪宜凈過來幫故溪言照看渢渢。沒一會兒九鳳抱著琴找來,他不太喜歡陪娃娃玩,但是雪雅不走也只能跟著留下。

寒心琴被九鳳隨意彈出曲子,聲音幽怨惹得流翠蛇從煙玉鉆出來玩,這一下被眼疾手快的渢渢撈到,眾人又是一陣手忙腳亂才勸她把小蛇放開。經過這事,雪雅越發喜歡渢渢,也不管故溪言同意與否,將自己珍藏多年的冰蓮瓊漿給小丫頭隨意喝來滋養身體。

“打算什麽時候教小人兒練功啊?”雪雅把空空的瓶子給小丫頭拿著玩,還啃,最後一滴都沒了。

“三五歲吧,楓說現在太早了。”

“小人兒會留在離苑嗎?”

“雪雅師父?”故溪言覺得雪雅別有目的。

“門主事務繁忙,不如凈兒來教。”

“姑姑!”

雪宜凈可不覺得自己能擔此重任,渢渢留在離苑山莊就算不是蕭翊楓教導,那也是門主蕭翊林,自己何德何能來教?

“等楓決定吧,不過留在離苑也好,總不能一直帶著小家夥搬來搬去,她不會說,但是心裏肯定也不踏實。”

“哎呦,你倒挺懂啊。”

“還差得很。”

比起師爺差太多了,多虧他在湘扉島的照顧渢渢在顛簸流離的路上才不會哭成淚人,還敢肆意探尋周圍陌生的世界。

“對了,聽說環環被留在了清賦齋,把他接來一起住吧,他很喜歡渢渢。”

到前堂告訴蕭翊楓一聲,故溪言帶小家夥還有雪宜凈乘馬車出門去清賦齋。皇藝蓉那小丫頭真的不該去北方,她承受不了那些背叛。

清賦齋還是人來人往,見到故溪言抱孩子進來好奇圍過來問問,都是被小孩子吸引過來的家夥,一個一個都沒有出息。

杜十色抱環環出來,小家夥躲躲藏藏的臉埋在她頸間不肯擡起來。

“失陪失陪,小家夥要找小家夥玩哦。”

故溪言從人群中擠出來,徑直走向杜十色,小家夥比之前還害羞哦。

“環環蟈~~”

渢渢大叫,撲過去扒拉環環。

“哇啊!!!啊!!啊!啊……渢渢……”環環被嚇哭了,看清是渢渢又楞楞地破涕為笑。

“蟈蟈!”渢渢很興奮。

杜十色沖故溪言笑,自從冷湘走後環環一直不開心,他是個敏感又小心的娃娃,果然還是要心儀的人來哄。

“如果清賦齋不忙,想請你帶環環去離苑住一段時間,你知道我師兄又開始忙山莊瑣事,也沒人陪渢渢玩。”

“樂意至極。”

把渢渢給雪宜凈,故溪言試著抱環環,他躲一下,最終還是接受了。帶他們去耳室先喝茶休息,杜十色回房間簡單收拾一下東西,順便跟齋主說清楚,反正她幫忙帶孩子在這裏也沒法做事,換個地方添麻煩也好。

摩挲著冷湘留的花球,再低眸看看皇藝蓉留的鳳冠,杜十色苦笑一下,她們都已經做好回不來的準備,可自己為什麽要幫正國來的異鄉人養孩子啊?繡娘又不是乳娘。

就不該結識皇藝蓉那個丫頭啊。

回耳室來,故溪言跟雪宜凈正護著兩個娃娃扒在窗邊看風景,有說有笑好不快活。娃娃只是娃娃,一歲多的莫晨環長大又能記住什麽呢?

“收拾好了?”故溪言回頭一笑。

“嗯。”

“坐下來等等吧,他們倆玩的正開心呢。”

“嗯。”

不時看向窗外,蕭翊楓根本無心理事,白影跟眾長老不管不顧,果然是有了家的人,難得他在擔心,就讓他著急去吧,也嘗嘗他們曾經等他回離苑山莊的滋味。

杜衫敲門進來,臉色有些著急。

“楓少。”

“出什麽事了?”

“白鶴子等一幹海上盜眾正集結欲向北而行,派了人來求笑塵閣東海的放行文書,現在人在山莊門外。”

“江川月?”蕭翊楓自然就想到了他。

白影擡眸,那孩子……真的不回蕭門了?

“是。”

杜衫低頭,畢竟曾同在異國出生入死,就算知道白鶴子是萬舫盟的人,也無法原諒他莫名其妙背叛蕭門而去。

“我又不理笑塵閣的事,來這裏做什麽?”

“他說這件事只有楓少能幫忙。”

沈重勾笑,不僅嘆江川月的貪得無厭,已經放過他一次,還敢來給自己惹麻煩。想想島主出現在北方,現在又把白鶴子調過去,肯定在謀劃某件事,自己不幫忙他們也勢在必行。蕭翊楓看向白影,他還是在乎那孩子啊。

“請他去離宮前堂,我稍後會過去。”

“是。”

“楓兒?”白影總覺得該問清楚雲浪谷發生的事。

“影師伯一起來吧,他若是再出手襲擊,我怕杜衫擋不住。”自己能為他做的,也就這些了吧。幸虧溪言帶渢渢出去了,不然江川月怕是會挨頓打才能進門。

走到離宮,江川月已經等在裏面。果然滄桑了不少,滿身海腥味,明明故溪言說他之前暈船暈到站都站不穩,造化弄人。不過路是他自己選的,蕭翊楓不會可憐。

白影心疼一下,在白府是那麽幹凈乖巧的孩子,眼神怎麽會變得如此冷漠淩厲?他都經歷了些什麽?沒人好好教導他嗎?

掃過白影,江川月起身沖蕭翊楓拱手作揖。

蕭翊楓眨眼,他右手小指少了一截,疤痕醜陋的外露,似乎是故意來惡心自己的。緩緩呼吸,蕭翊楓隨意擺手讓江川月免禮,就算是白鶴子派來的人,自己也沒有接待的必要。

“客套話我就不說了,公子知道白鶴子的身份,此次行動受命於誰也不用我多說,東海是笑塵閣的地方,請公子出面討份通行文書。”

“怎麽?我能對笑塵閣眾人實話實說給你討來通行文書?”

蕭翊楓挑眉,這小子純粹來給自己找麻煩,起碼提供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小人相信公子能解決。”

“你們去北方做什麽?島主想做什麽?毀了禮國嗎?”

“小人不知。”

“恕我無能為力。”蕭翊楓不做這賠本的買賣。“杜衫,送客。”

一個眼神讓杜衫候在門口,白影冷著臉走上前,話也不說直接甩江川月一巴掌。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就算不是蕭門的人,也不該無視自己。

“教你讀書教出個叛徒來,你到底還有什麽仇怨不能放下!”

江川月沒動,眼神淡漠,自己對白影沒什麽好說的。

“白鶴子接到命令於北海觀戰,若正國有幸越過平湖漠威脅到晴沙府所在之城,則不惜一切代價,覆滅正國皇室。”

嗯?要滅了正國?

蕭翊楓低眸思索,自徐來故意挑起戰爭,是為了堂而皇之滅掉正國皇室?為什麽?他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

“島主為什麽這麽做?”

“小人真不知道。”剛剛的話已經是江川月能透露的極限。

“如果你們針對的不是正國而是禮國,我不是為虎作倀?”

蕭翊楓自己都不信自己的猜測,自徐來要針對禮國何必這麽麻煩,一聲令下萬舫盟足以把東海笑塵閣的勢力全部抹除。雖然如此,還是想聽聽江川月怎麽回覆。

“有副盟主在,沒人敢輕易動禮國。”

蕭翊楓點頭,這倒是真的。不說自徐來,副盟主故清風,現在也是自己父親,怎麽都不會破壞禮國的安寧,尤其是溪言跟渢渢都在這兒。

“溪言不在山莊,他也不許我擅自出門,給你一封信敲笑塵閣的門如何?”

“多謝公子。”

走到書桌旁,蕭翊楓隨手取張紙提筆只寫一個字:準。寫完蓋上自己印章,也不拿信封裝,隨意對折後交給江川月。

“公子睿智。”

江川月牽強一笑,接過薄薄的紙轉頭離開。明明什麽解釋都不需要,蕭翊楓只是想從自己嘴裏套話而已!

杜衫跟著送到門口,剛下馬車的年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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