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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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是故溪言教的。

“舅舅?”皇藝蓉腦袋伸過來。“為什麽要叫舅舅?渢渢是林哥哥外甥嗎?”難道說兄弟倆還有姐妹嗎?

“就算是吧。”蕭翊楓一笑。“以後你的孩子也叫舅舅哦。”

恍然大悟。就是說除了自己還有兄弟倆還有另外的義妹或者義姐啊,沒聽說過,是誰呢?渢渢眼睛跟蕭翊楓很像啊……卻是故溪言的孩子……皇藝蓉突然瞪向故溪言,他不是楓哥哥的人嗎?

哎,也不對,也可能是兩個人收養的孩子,畢竟他們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渢渢叫林哥哥舅舅,是不是說明其實楓哥哥——姓故了呢?故門蕭氏……

“怎麽了?”

皇藝蓉的眼神反覆變化,搞得故溪言背後發涼,瘋丫頭在想什麽?

“啊?!沒事,沒事。”皇藝蓉一臉笑容連連擺手。

水鳶落瞅一眼,微微搖頭,誰知道瘋丫頭又在胡思亂想什麽。雖然沒多少人能想到孩子是蕭翊楓自己所生,但是水鳶落仍然驚訝於那麽高高在上的他,竟然如此坦然地在眾人跟前暗示自己是故溪言的人,而不是眾人以為的蕭門故氏。

“行,哥哥說了算。”蕭翊林認了,哥哥都認了,自己又能怎麽辦。

“哎,對!渢渢,叫舅舅,叫他舅舅!”故溪言迫不及待讓崽崽喊舅舅。

“豆豆?”小家夥學一聲。

“豆什麽豆,舅舅。”蕭翊林耷拉著眼皮,跟她不成器的爹一樣就知道吃。呸,她爹爹還有自己兄長呢!

“豆豆!”小家夥高聲喊一句。

蕭翊林翻個白眼,想把小家夥扔還給故溪言,豆豆,豆豆個球!氣死了,哥哥真被故溪言吃幹抹凈了?還真想做賢妻良母啊!

越想越氣!

“啊~豆豆……啊嗚!”

“啊——”

“渢渢、渢渢……”

蕭翊楓手忙腳亂把渢渢抱回來,擔心地看著弟弟。他把手從鼻子上拿開,上面清清楚楚留著兩個牙印。

皇藝蓉忍笑抱著水鳶落的胳膊,小家夥真能折騰呢,竟然敢咬舅舅的鼻子。水鳶落咬唇,哭笑不得,渢渢一點沒藏力啊。

環環趴在娘親懷裏來,呆呆看著小渢渢,她好鬧騰……冷湘瞅著自己兒子,小家夥不會真被故昀渢勾住了吧?才多大啊!唉!

“額,哎呀呀,哎呀~~”

故溪言張著手“哎呀”“哎呀”叫著,不知道該幫忙還是該道歉,崽崽怎麽又咬人了呢?她應該還不餓啊!

蕭翊林長呼一口氣,忍住要打人的沖動,這是哥哥親生的寶貝,打不得、打不得!

“豆豆抱~~”

小家夥伸著手還要找舅舅。

“要舅舅抱啊,你咬人還要人家抱,過分了啊。”蕭翊楓數落小家夥,她怎麽又開始咬人了,難道江川月跟蕭翊林看起來比較好吃嗎?

瞇眼,蕭翊林目光從兄長臉上滑到小家夥臉上,兄長剛剛看向自己的那是什麽眼神?小家夥的蛋羹?

126、閑居自得

沒多久,水黎芝、秋敏水以及二老一同過來,渢渢見了人就喜歡亂跑,跑到哪兒又都有人跟著,平日清涼的小院頓時滿滿當當。

“小丫頭人來瘋,真不像楓兒。”

南宮之扇心裏嘀咕,真是跟故溪言那小子一樣鬧騰。再怎麽嘀咕小家夥都是自己的曾孫,今天剛滿周歲,她能懂什麽。

“啊呀呀~~娃勾勾(外公公)~~”

渢渢撲到南宮之扇懷裏,揪他長胡子玩,爹爹的白頭發可沒長到下巴來。故溪言追過來,伸著手不知道要不要攔,小丫頭找死啊,怎麽敢惹老神仙!

“哎呦,小丫頭,長大了可不能忘了曾祖父。”南宮之扇慣著渢渢,畢竟已經沒多少時間看著她長大,或許這是唯一一次給她慶生辰。

孫兒蕭翊楓累不得,也喜歡清靜,沒必要大擺宴席,家人中午一起吃個飯就好。至於來送禮的人,先麻煩南宮浴蝶接待,禮品諸類也等日後在交給故溪言打理吧。就算錯失這一次籠絡人心的機會,但來日方長。

午後,小辭娘親帶兒子過來湊個熱鬧,也是兒子今天不見渢妹妹出來玩一直問。

渢渢正在午睡,跟環環躺在一張床上,一人一個小枕頭。故溪言領小辭進來,小家夥跑到床邊扒著看,接著就打了個哈欠。

“你也困了?在這兒睡會兒?”

“嗯!”

“困了我們回家睡。”小辭娘伸手來拉兒子。

“我不!不走!”小辭往故溪言身後躲。

“來都來了,坐會兒吧。”故溪言笑笑。

小心把女兒往中間移一點,故溪言找出渢渢另一個小枕頭跟小被子,把小辭抱上去,沖他比個噓聲的手勢。

“乖乖睡哦。”

哄睡了小辭,故溪言跟小辭娘親才出門來。

冷湘在窗外看看,三個娃娃睡得正酣。小辭面朝渢渢,小手還伸往她那邊。渢渢面朝天小手都放在枕頭上,小被子又被蹬到只能蓋住半個肚子,一看就不是安靜的小姑娘。相比之下環環睡姿可太老實了,怎麽放下的還怎麽睡。

易水城郊,易門別院。

“阿彌陀佛,施主……安否?”成糯合掌一拜。

輕紗蒙眼,易安仰著頭,只是再望不見天空的顏色。青衣長發,面容安詳,今天小楓滿二十九歲,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小楓的劫不是大師,之前讓哥哥答應幫忙去鶴梅崖只是想請大師認清這件事,不過能再見到大師,說明您還是沒參悟啊。”

成糯看著易安,上次見面她還不會說話,對自己要度化蕭翊楓之事只搖頭,但一個女娃娃的判斷讓自己如何輕信?

“果真不是嗎?”

“我一生短暫,但也不甘寂寞,便執著於小楓的命相,準確說是執著於參悟靈物能流入他人命相的秘密。雖是癡心妄想亦未能如願,但窺探了不少小楓的命輪,他沒有佛緣,受大師照顧一如遇故溪言般命中所有罷了,絕非人劫。”

“事在人為。”

“大師執著於小楓滅師門的罪,可曾考慮過他只是天下人討伐師門的借口?蕭門之禍本是野心之眾預謀已久,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再有謀略又怎麽可能顛覆延續了數百年的家族?……我本是執迷之人,有何資格勸大師呢?”

“有因即有果,施主之言小僧謹記,先行告辭。”

“大師,”風吹起易安腦後的輕紗。“您回不去了吧?”

蕭翊楓的劫不是世人,不代表他無法成為世人的命劫,而且是一旦相遇幾乎無法逃脫更難戰勝的命劫,無論他能活多久。

易安低頭,餘日不壽,還執著什麽?

來到一座廟宇跪於佛前,成糯並不明白易安的意思。“回不去了?”

呈上來的禮單有好幾頁,白影卻無心理會,雖然是自己推脫沒去雲浪谷,但心心念念都是大公子跟小渢兒。越是盛事在前,越易風起雲湧,二位公子都不在,他不放心。

一直以為江川月是個好孩子,怎麽就那麽糊塗呢?

“師父。”白百洛從外面進來。“離苑長老送消息來,邀師父過去坐坐。”

“楓兒又不在,一群老家夥聚起來做什麽?”

嘴上抱怨著,白影卻是起身向外,人老了免不了寂寞,但總有借口偷懶吧。

房間內小辭娘親拉著冷湘說話,莫深鴻坐在旁邊點頭迎和。二老回去休息,秋敏水、水黎芝二人去找南宮浴蝶閑談,水鳶落又陪皇藝蓉到輕羅城中玩鬧,蕭翊林只能在院中坐下來跟兄長聊天,但有意無意問著江川月的事情。

聽弟弟旁敲側擊的語氣還算平靜,蕭翊楓也不打算全盤和出再惹他生氣,只把話挑明了說,畢竟還是想知道江川月的下落。

“祖父說給你送了信,怎麽處置的?”

“依門規本可以暫時扣下令牌再觀察一段時間,但是他不肯露面,只能除名。影師伯有些舍不得,卻也無可奈何。”

“舍不得啊……”確實該舍不得。別的不說,江川月一直在他府上住著啊。

“沒有消息嗎?”

“似乎是去了海上……”

“海上?”故溪言端著茶水過來。“他去了海上?”

“溪言?”蕭翊楓不確定故溪言想做什麽。

“我就問問。”故溪言給自己倒杯茶水喝,自己也不確定該怎麽對待這個狼崽子一樣的小徒弟。“當年聽楓的話不留下他多省事。”

“可若非如此,他哪會對我手下留情?”蕭翊楓伸手摸故溪言的腦袋,被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幸虧這只是牽扯不多的背叛。

這才像原來的兄長。心裏嘀咕一句,蕭翊林拿過茶壺來倒兩杯茶,一杯送到兄長跟前,他眼神裏恢覆了些昔日的神采,等身體養好,會東山再起吧?

“哥哥打算在這兒住多久?”

“你要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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