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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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正與故溪言拼樂聲,另一個正沖自己而來。

蕭翊林勾唇,伸手在跟前畫幾道漂亮的冰藍之色,接著縱身飛出與來人對掌。

江川月、臨安、杜衫都跟蕭翊林上過戰場,察覺到他出手連忙各自找到最近的樹幹之後躲起來。

“砰”一聲,與蕭翊林對掌之人身體爆裂,裹著他自身靈氣的血色冰針四下掃射,三丈之內的人直接被穿成篩子,聲音都沒發出就已歸天。不過冰針射出去落地都會開出血色冰花,被擊中的人直挺挺倒地不會流血,只是眼睛失了光芒。忽略有人爆體時的慘烈,蕭翊林此招留下的場景還是很漂亮的。

彈琵琶的人驚住,同是小天境中期,為什麽這個人如此可怕?

趁這個空檔,沒人阻攔自己的笛聲,又有蕭翊林狠辣在先,故溪言音調一轉吹響老爹囑咐不可亂用恐有反噬的曲子——《破靈咒》。

所有人的內息流轉直接出現在腦海中,故溪言差點因為承受不住直接昏過去,瞬息把蕭翊林等自己人以及小天境高手排除,找出其他人內息流轉之象,調動渾厚的血炎玉內息,故溪言嗜血一笑。

如除夕之夜的爆竹,又加殺豬般的慘叫,一聲接一聲在身後此起彼伏,彈琵琶之人渾身發抖,風中滿是血腥味,好似身處地獄一般。

《碾魂咒》勝在能大範圍幹擾對方意志,甚至對付比自己境界高的修士,但是殺人軟綿綿的;《破靈咒》精而狠,直接找出內息脈象瞬殺炸裂,不會給任何猶豫和後悔的機會。

蕭翊林看向故溪言,這小子夠狠的呀!

沖過去把嚇傻了的人打昏,蕭翊林本想直接把她琵琶砸了,卻被收笛過來的故溪言攔住,這樣做跟直接把人殺了沒什麽兩樣。

“我爹還在那邊……”

“臨安,你們三個先把這人帶回大悲寺。”蕭翊林回頭交代一聲。

“你們路上小心。”故溪言對著徒兒又囑咐一聲。

蕭翊林與故溪言兩人穿過肉沫橫飛的煉獄之地去尋故清風,還好,那邊劍光還在,就說明他還沒出事。

“你到底會多少曲子?”

“能殺人的就這兩首,你剛剛那招是什麽?”

“《九冥玄功》的招數,比較耗費靈氣。”

不是寒冰琥珀在身上,蕭翊林也不敢隨便用。這一招關鍵就在能直接把凝聚的靈力最短時間送入對方內息,讓他如皮筏一般體內脹滿,然後再送另外一道寒氣進去如匕首捅破,後果就像剛剛那樣。

“《破靈咒》更耗靈力。”

蕭翊林不跟故溪言爭誰的招數更耗靈力,自己需要盡快了解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這明顯是一個埋伏,連專門針對故溪言笛聲的人都有,對方做足了準備,什麽人呢?初來乍到,他們會惹到什麽樣的權勢?

遠遠看見彎刀抵在故清風脖子裏,霽月劍無力躺在甲板上,蕭翊林屏氣把故溪言拉回來,捂住他的嘴把人摁在樹枝上。

“蘭凈國洪巖城,帶滄海遺珠來換你爹。”

老人對著密林張口說完,大船啟動,順水南行。

等船走遠,蕭翊林才放開故溪言。故溪言追到水邊,氣急敗壞亂喊。蕭翊林默默跟在他身後,先讓他發洩一會兒也好。

等喊沒了力氣,故溪言低著頭走回蕭翊林跟前。

“滄海遺珠在哪兒?”要是帶在身上,故溪言肯定不會乖乖被自己摁著。

“大悲寺,爹爹說多有不便,交給成京和尚保管了。”故溪言聲音帶著哭腔。

“故先生早有所料吧。”

蕭翊林深吸口氣,成糯應該不會串通蘭凈國的人設下陷阱,如果消息沒錯,他的確帶哥哥來了這裏,那剛剛船上的人肯定知道這件事,料定故溪言會找來所以早有埋伏。哥哥肯定不在他們手裏,否則不可能放過成糯,不就是他把滄海遺珠帶回大悲寺的?

蘭凈國洪巖城?滄海遺珠?難道是龍氏故人?

回到大悲寺,撿的刀還給杜衫,把故溪言交給江川月守著,免得他做傻事,蕭翊林獨自去見抓回來的人。

禪房中的女人眼神勾著進來的蕭翊林,說出一句他幾乎聽不懂的話。

嘆口氣,蕭翊林把湊到跟前的人無情推開,轉身出去找江川月。故清風不在,也就他能跟這裏的人交流了吧?

“門主,她說話我也聽不懂,不是大悲國說的話。”江川月也無能為力。

“你覺得她還有用嗎?”蕭翊林有些生氣。

“蕭門主是真的不會憐香惜玉。”故溪言張嘴就說。

“好歹修為在小天境,蘭凈國應該惜才吧。”江川月冷靜勸一句,怎麽也算個人質,直接殺了不好吧?“而且這是在大悲寺。”

“佛祖看著你呢!”故溪言又調侃一句。

“哥哥下落不明……去蘭凈國,現在!”

蕭翊林正說著,成糯從外面走進來,合掌說一聲阿彌陀佛。故溪言起身揮著拳頭就往他那去,還好江川月手疾眼快把人攔下來。

“成糯師父?”蕭翊林盡量面色平靜。

“聽聞施主中埋伏,小僧雖不清楚緣由,但是罪責難逃,若施主信得過小僧,小僧願做指路人帶施主前往蘭凈國。”

蕭翊楓跟故溪言在一起還有回笑塵閣的可能,只身一人絕對會被困在湘扉島。成糯本是想讓故清風借滄海遺珠去找自徐來才說了那番話,不料自徐來竟早有準備,不惜出賣故清風也要阻攔。

除了自徐來本人,誰還能把那晚的準確位置透露出去呢?

“你又來假惺惺裝什麽好人!我老爹要是有什麽事我要你陪葬!”故溪言在江川月胳膊後沖成糯大吼大叫。

蕭翊林考慮片刻,合掌一禮。“有勞師父。”

到成京那兒取回滄海遺珠,帶上俘虜,五位少年跟著成糯離寺乘船水路而行。還好出門時身上帶了些珠寶,能換取當地錢銀作花費。

97、父慈子孝

鐵鏈加身,毒針封脈,被鎖在鐵籠之內的故清風識趣沒亂動,逍遙了二十多年再嘗疼的滋味有些難以承受。

老人拿著霽月劍端詳,目光一直落在“清風”兩個字上。這是後來添的,自徐來為了故清風特地加上去的,可以想象故清風若死在自己手裏自徐來會如何勃然大怒的重現一次“海晏河清”!

可他又為什麽特地找人來告訴自己故清風會去奔流河呢?

“你說來船上為了尋人,所尋何人?”老人在故清風跟前坐下來,雙手交疊放在拐杖頂部,和聲細語問道。

“兒媳被人抓了,就在奔流河上。”

故清風半真半假回答,同時觀察老人的反應,那對幾乎是閉著的眼睛透露不出任何信息,而他臉上的褶子動也沒動。

自徐來抓了故清風的兒媳?真有意思,大水偏沖龍王廟唄。

“你怕是被人騙了。”老人好心提醒一句。

“不然怎麽會落到您手裏。”故清風閉上眼睛,這老家夥就是想要滄海遺珠?

“你……不認得我?”老人小心問一句。

“我為什麽會認識你?”

“也對,當年你被那女人抱走時才三歲,太小了,記不得什麽。四十年了,現在我也太老,將死之人了。”

故清風睜眼看著老人,想從記憶裏找出點東西來,但是沒用。他把自己母親稱為“那女人”?果然跟當年的事情有關嗎?

“你不記得便罷了吧。”

就不該有希望,故清風嘆口氣,沒人想再提起龍氏一族的事情。

“為什麽想要滄海遺珠?”

“別問了,安靜等你兒子帶滄海遺珠來把你換回去。”

老人拄著拐杖起身走開,故清風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這條船上,不能死在蘭凈國。或許自徐來的庇護範圍內,故清風都不能死。

“滄海遺珠是我兒媳的東西,你這不是讓溪言為難嗎?”故清風一本正經擡頭問。

“那是你的家事。”

笑一聲,看老人離開,故清風目光落在霽月劍上。唉,二十多年沒回湘扉島,二十多年不見他,卻沒有一天不是活在他的影響下。

逍遙劍客還是階下之囚,都在自徐來一念之間。

那……蕭翊楓在自徐來手裏嗎?

順水南行入海,在碼頭換船往蘭凈國。蕭翊林本是要所有人都住上等艙,成糯卻執意與奴隸同住下等艙,船是大悲國的人掌舵,平時的交流除了故溪言其他人都還能應付,便沒強求成糯留下。

在各種味道混合的船艙打坐,成糯幾次睜眼來往後瞧,仿佛身後躺著一個虛弱的人,而且會突然醒過來因為受不了臭味跑出去呼吸新鮮空氣。

盡管那個人還親手打掃過。

“月兒你頭暈啊?”故溪言看出小徒弟有點不舒服。由於自己大悲國的語言學的稀碎,蕭翊林特地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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