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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訝,又是自己跟司墨塗長老出去?上次可是差點火燒禦膳房。

“少主最近都不出門。”司墨塗先走一步,有雪月行守著,蕭翊楓想出門都出不去。

故溪言聞言下意識幫閣主診脈,沒有大礙,還是老樣子。蕭翊楓聳聳肩膀,就算自己也覺得無有大礙,但是長老們不信,除非逼不得已,否則他們不許他離開鮫珠殿半步。

送故溪言出門,蕭翊楓回到院中,察覺到雪月行又在房中跟唐軒閑談,不由覺得有趣。雪月行在青池宮是最令弟子畏懼的嚴師,鮮少見他和聲細語跟小輩談話,唐軒何德何能?

“中毒?怎麽會?”皇後不解,地骨細辛丹藥性溫和,並無毒性啊。

“現在也只是懷疑,能否讓我看一下藥方,要是沒毒也免得被我冤枉。”

只要故溪言開口,玉釉便皺眉嫌棄,豎子無禮,不對皇後跪拜也罷,說話也沒個尊卑,也就是皇後大度,不與他計較。

“此丹藥之藥方是本宮母家所有,本宮不可擅自做主。”皇後推脫。“不過手中還有些丹藥,故公子不妨帶回去品研,如此也能驗其有無毒性。”

“啊?也好,也好。”故溪言覺得皇後說的有理,同行最忌諱盜取藥方之事。“多謝皇後。”

皇後擡眸示意玉釉取丹藥來給故溪言,順便又問及蕭翊楓,問他是否也中了毒。若他也因地骨細辛丹中毒,恐又會給皇帝添麻煩。

“沒有沒有,閣主沒吃過,也沒有中毒。”故溪言直接打開藥瓶聞,惹得玉釉翻個白眼回到皇後身邊,不想多靠近他半步。

“身中火毒的是蕭閣主,怎的故公子服了丹藥?”皇後驚疑,不免心中猜忌。

“一時也解釋不清,總之還是多虧皇後的丹藥,否則我肯定不會這麽快恢覆。不打擾皇後了,告辭。小伊,走了。”

故溪言蹦蹦跳跳出門,小伊連忙跟皇後行個禮才跟出去。皇後示意玉釉送出門,可她走到門口時,故溪言和司墨塗已經邁出了院門,只回頭喚小伊跟上。

皇後走來門口,動作優雅地把故溪言送來的禮盒之一交給玉釉。正國將扶桑樹視為先古神樹,所謂先古,即表明早已不存於世,只記載於相關典籍。蕭翊楓身為笑塵閣閣主,不會拿假東西來欺騙自己,看來禮國的確靈物豐足。

“給卿兒送去,讓他明日來見本宮。”地骨細辛丹沒問題,人有問題。

84、華燈滿城

故溪言回鮫珠殿,在蕭翊楓跟前撥開丹藥來一份兌清水,一份入藥湯,一份扔搗藥槽裏,剩下的就放嘴裏嚼,邊嚼邊咂嘴品滋味。

蕭翊楓手掩口鼻歪頭瞧,地骨細辛丹味道雖辛卻淡,倒是故溪言準備的藥湯味道刺鼻,真不知道他能驗出幾分乾坤來。兌水裏又是做什麽?稀奇古怪。伸手拿來研槽,見故溪言也沒攔,蕭翊楓便徑自幫忙搗藥。奈何丹藥分量小,砸完便粘在杵臼底端,蕭翊楓便取來藥匙將其撥落,慢慢分碎細搗。

嚼完丹藥喝口清水,故溪言端起藥湯來聞,聞完似乎不太滿意,便又放嘴邊嘗了一口,皺眉更不滿意了。

“怎麽了?”蕭翊楓擡頭看。

“藥好像沒問題啊!”

故溪言滿臉受癟之相。抱有一絲希望拿過蕭翊楓手裏的杵臼,用指甲扣一點下來餵給捉來的鳥兒,等半天也沒反應。

蕭翊楓把最後泡著藥的清水給故溪言。

藥丸周圍滲出的草藥顏色與自己判斷的並無差別,故溪言看得見,無需閣主拿到眼前來。他可能覺得自己會嘗嘗,故溪言毫不猶豫接過來喝一口,鼓著腮幫子用眼睛告訴閣主依然沒有驚喜。

蕭翊楓點頭,拿回碗來自己抿一點嘗嘗,然後放些冷氣進去把水凍成冰。可惜不是寒毒,毫無效果。

故溪言湊過來低頭看,沒有任何問題。轉過半張桌子挨著閣主倒在他身上,聞著清清涼涼的味道繼續思考,自己忽略了什麽呢?

蕭翊楓沒管故溪言,又拿過藥瓶來打開看,撓撓頭,還是算了,故溪言都驗不出來,自己能怎麽辦?

“你身體怎麽樣?”

“無礙,應該無礙。”

故溪言像小時候抱爹爹一樣攬著閣主的腰,貪不夠他身上的味道。到底哪兒出問題了呢?難道裏面加了什麽無色無味的毒物?

“還記得上次皇苔衣給你下的毒嗎?”

“小蛇還沒恢覆,我解不了。”故溪言又往閣主懷裏拱,簡直想把自己裝進他的肚子裏。

“那次的毒也無色無味難以察覺,會不會本來就跟地骨細辛丹無關?”蕭翊楓皺眉,但願清毒丹有效,不會讓故溪言陷入危險。

故溪言仰頭來,閣主猜的有理啊,但是小蛇還在養傷,閣主身上也沒了寒毒,自己無法確定,更無法解決。“休息會吧,我累了。”故溪言轉回去接著往閣主身上蹭。

兩天過去,故溪言仍毫無頭緒,但他身體也沒出過狀況。蕭翊楓從鼠門長老那兒聽到皇後召見過皇懷卿,煩惱地嘆口氣,環環相扣步步為營,皇族真是沒一個省油的燈。皇後似乎也猜到蕭翊楓會起疑,又差玉釉來問過故溪言的平安,言語間暗示她會處理其他事,無需他們再操心。

選擇相信皇後,中毒之事不了了之,蕭翊楓坐在小院裏跟故溪言說笑,被陽光曬得皮膚發紅也不肯散開寒氣,他享受各種可以感知的感覺。

唐軒拿把木劍在後院耍練,只是心境不安劍意也亂,橫七豎八毫無章法,但因為他劍術純熟,即使如此也比花裏胡哨的劍招技高一籌。

雪月行站在樹下看,一方面打發時間,另一方面防止唐軒惹事。

怒吼著飛跳起來劍劈地面,直接把木劍劈斷,右手虎口也被震裂,唐軒扔掉劍柄站在太陽下重重喘息。

“還在生閣主的氣?”雪月行走到唐軒身側。

“哼!”蕭翊楓就該死!

雪月行笑笑,任唐軒生氣,他被關在鮫珠殿已久,有脾氣是應該的。蕭翊楓剛失寒毒樂在其中,又擔心著故溪言,哪會顧及到這孩子。

次日皇苔衣下朝後便衣來鮫珠殿看望,蕭翊楓正被故溪言哄騙嘗各種難吃的草藥,因此苦著一張臉接了駕。兩人剛進殿,小伊匆匆跑進來,說是玉釉在外求見。

“嗯?”皇苔衣別有深意微笑。

“請。”蕭翊楓低頭聞茶香,清雅幽淡,沁人心脾。

“蕭閣主興致不錯啊。”皇苔衣打趣。故溪言瞪他一眼,同時又嘀咕閣主養傷養得過於松散,不分場合的由著性子來。

“參見皇上,參見蕭閣主。”玉釉進來,見皇苔衣在顯然一驚,接著保持鎮靜從容行禮。

“皇後可是有要事找蕭閣主?”皇苔衣盤問。

蕭翊楓坐著看戲,尚不清楚玉釉為何而來,自己最好作壁上觀,在皇帝跟前故意打掩護更惹人猜忌。故溪言倒是想幫忙,可剛有苗頭就被閣主塞過來的果點攔住。

“回皇上,皇後想著端午在即,宮內自然依照舊例舉辦,只是不知蕭閣主有何禁忌,特命奴婢來請教一番,也好準備妥當替皇上分憂。”無論真假,玉釉一番話回的天衣無縫。

“禮國端午與正國無異,請皇後娘娘放心安排。”蕭翊楓說完看向皇苔衣,後者心領神會,說聲皇後辛苦便放玉釉回去。蕭翊楓拍拍故溪言,示意他跟出去。“去送客。”

故溪言聽話嚼著果脯跳到地面往外跑,根本不顧皇苔衣。

“見笑。”蕭翊楓自己先笑起來。

“蕭閣主肆意寵溺,朕羨慕不及。”皇苔衣似乎心情極佳,說話總帶著玩笑。

“天子所來又為何事?”蕭翊楓岔開話題,跟皇苔衣談論故溪言顯然並不明智。

“一來呢,為朕思慮不周害蕭閣主重傷道歉。這二來嘛,笑塵閣似乎聽說了蕭閣主受傷之事,未免兩國因此生出嫌隙,朕得親眼確認蕭閣主身體無礙,別叫有心之人鉆了空子。”

“寒毒得解是大事,我早已修書回笑塵閣,舍弟雖年少沖動,但易水兩門門主通曉人事,自會替我銘記聖上大恩。”

“蕭閣主此話便是不肯罷休了?”皇苔衣臉色一變。

“我為和戰而來,自不願與聖上作對。”蕭翊楓站起身來沖皇苔衣擡手作揖。“七公主玲瓏翼動,我蕭翊楓可護之憐之,但絕無聯姻之念,請聖上早做決斷。”

“陪朕過完端午吧,別讓皇後白費心思。”皇苔衣看向門外天空,鳥兒終究留不住。

謹以君子之交,禮國笑塵閣閣主蕭翊楓誓天為證,攜皇家七女藝蓉為義妹,一生護之愛之。自此締結盟約,正禮兩國休戰定和,任一方毀約天人共誅之。

“影師伯,哥哥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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