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媽媽的話你忘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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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悉浮雲山莊和科爾多納學院有關聯之後,雪兒不禁回憶起最近發生的一些列事件,隱隱之中總覺得它們之間有一根細細的線連著。

蕾米秀之夜,自己為什麽會莫名其妙地睡著了?醒來時就在富豪島上遇到了封擎陽。記憶在進入後臺喝了杯飲料之後徹底中斷,這件事肯定和梁雲菲有關系。

據說浮雲山莊主人和科爾多納學院有著深厚的關系,難道那是封擎陽的產業?陸小晗問梁雲菲回不回浮雲山莊,會不會隱藏在她背後的那個男人也是封家的人?

梁雲菲美艷絕世,那個男人或許是封擎陽也未可知。

想到這些,雪兒不由得恐懼起來,覺得自己仿佛深陷在不知名的漩渦之中,無論怎麽努力,都逃不掉封擎陽的掌控。

制裁師家的時候,蕭剛威脅過師一凡,讓他離開華都市。師家差點破產,源於封擎陽的憤怒。可是他為什麽短短幾天之後,就改變了主意?

他說過自己是他的女人,可他是個始亂終棄的惡魔,被他玩膩了之後,雪兒覺得自己還不如一張紙片。

“雪兒,你怎麽了?”師一凡望著焦躁不安的雪兒。

雪兒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師一凡,都答應嫁給他了,自己居然還沒有忘掉那個惡魔,突然覺得自己非常下賤,下賤到被人棄若敝履還在自作多情。

“我們訂婚吧,不想讓你再擔驚受怕了。”師一凡扶著蜜雪兒的肩膀,心疼地說道。

望著師一凡真切的眼神,雪兒哇地一聲,伏在他的肩膀上哭了起來。也許自己不應該奢望,人家原本只把自己當成玩物而已。

媽媽過世之後,除了師一凡和吳奶奶,再也沒有靠得住的親人了,周圍的人除了看她們姐弟倆的笑話之外,何曾正眼瞧過他們?

“說好要保護你們一輩子的。”師一凡在雪兒耳邊溫柔地說著。

師一凡的話,象一把錘子砸在雪兒的心上,他對姐弟倆的好,怕是這輩子都還不上了。

紅頂別墅露臺上的時尚高貴女子,和他是那麽的般配,既然人家連看都不想再看一眼自己,索性如了他的願吧。

“嗯,一凡哥。”雪兒哭得更兇了。

師一凡輕輕地拍打雪兒的後背,他曾經許下誓言,這輩子都不會辜負他們姐弟,見到姐弟倆的第一眼起,這個念頭就深深烙印在他的腦子裏了。

………

師一凡的父母親自登門,向江曼提親,典雅大方的江曼欣然應允,二人訂婚的日子越來越近。

蜜心雯的酸言醋語越來越多,大媽對雪兒的態度卻忽然好了起來。這些天忙著給雪兒準備禮服和應親的禮物,儼然是合格家長的派頭。

雪兒心裏明白,大媽之所以這麽熱情,只不過是為了蜜家的臉面,哪裏會考慮到自己?

不過能做到這些也就夠了,哪裏還敢有更多的奢望?

只是這些天,青桐的變化實在太大,說的話越來越少了,即使在雪兒面前,也經常沈默不語。

“過來試試禮服。”江曼指著剛送來的禮服,吩咐雪兒。

“哦喲~再怎麽打扮,終究是個狐貍罷了。”蜜心雯用手梳理她的梨花頭,斜眼打量著禮服說道。

“不許胡說!”江曼瞪了心雯一眼。

“怎麽不是啦?我才是您的親女兒呀!”蜜心雯扭了扭身子說道。

自從師家上門提親之後,媽媽對雪兒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這讓蜜心雯實在難以接受。沒眼力見的師一凡,放著如花似玉的蜜家二小姐不要,偏偏看上討人厭的小狐貍。

雪兒接過大媽遞來的禮服,低著頭回屋試衣,她可不想和蜜心雯鬥嘴,這些年早已習慣了她的冷言冷語。

青桐把手裏的書往桌子上狠狠地一丟,一言不發跟著姐姐往樓上走去。

“不知羞恥。”蜜心雯嘀咕一句。

“你說什麽?”蜜青桐一下子炸開了鍋,拍著欄桿回頭瞪著心雯。

“怎麽啦?我說錯了嗎?女人試衣服你跟著去幹嘛?”蜜心雯輕蔑地斜了一眼蜜青桐。

真是個娘娘腔,都十歲了,還要他姐姐幫他洗澡,難怪同學們瞧不起他,天生就是個娘炮。

“關你什麽事?”蜜青桐可不象姐姐那麽好欺負。

“當然不關我的事啦,你姐姐就要嫁人了,你也跟著嫁過去,做個陪嫁的丫鬟吧。”蜜心雯的話就像一根刺,刺進了蜜青桐的心裏。

青桐當時就火了,沖下去就要跟蜜心雯拼命,幸虧被雪兒一把拉住。

“娘娘腔,就知道跟女人打架。”心雯白了姐弟倆一眼。

拉著弟弟進了房間之後,雪兒把他按到沙發上,真是個刺頭,從小就不讓人省心。為了青桐的事,雪兒沒少被江曼責罰。

“這麽大的人了,怎麽就不會忍忍呢?”雪兒把禮服放在一邊,看著弟弟說道。

“我就看不慣她!”蜜青桐把頭一揚。

“看不慣也得習慣,好好把心思放在學習上,畢業了就好了。”蜜雪兒塞給青桐一杯蜜桃汁。

姐弟倆從小就渴望離開這個家,可是沒有經濟能力,一旦離開了,怎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爸爸在遺囑裏交代得清清楚楚,只有蜜青桐從科爾多納學院畢業之後,才能分配蜜家遺產。雖然公司關閉了,可是除了公司之外的家產,足夠他們姐弟倆生活的了。

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頭?這個道理蜜青桐怎麽就一直不明白呢?

“我就不想待在這個家裏。”蜜青桐喝了一口果汁,恨恨地說道。

“不許胡思亂想,你的事你自己知道,何況你還這麽小,趕緊打消掉這個念頭。”蜜雪兒對弟弟發出嚴正警告。

“知道又怎麽啦?大不了讓全世界都知道,早就不想裝了呢!”看來蜜青桐的火氣還沒消褪。

雪兒趕忙捂住弟弟的嘴,忍了十多年了,眼看著就要脫離苦海,她可不願意在這個節骨眼上再生事端。

“不許胡說!媽媽的話你忘記啦?”提起媽媽,雪兒的眼睛紅了,鼻子一酸,流出兩行清淚。

媽媽說那是爸爸的心願,她對不起爸爸,希望雪兒姐弟幫助她,了卻她的一樁心事。

也許這是姐弟倆唯一能夠幫助媽媽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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