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夜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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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黑,我們就在村裏找了家小旅館,果然只要是進了村不管是什麽地方,天一黑外面幾乎看不到人,旅館裏也沒好那裏去。

一進門是個黑黝的老漢,嘴裏叼著煙眼睛看著電視,那人見有人來了瞅了瞅我們頓時眼睛放亮像是沒見到過活人似的就開口道:“四位看起來是中國人吧,來住房啊”?

楊宇瞧著眼前殷勤的老板笑著,“嘿老板,中文不錯”。

“越南人十個裏面有八個會說中文的,能不好嗎”。

“老板,你這賓館看著人不多吧”,老漢瞧著我,“可不是嘛,這地方偏沒什麽人願意來而且治安也不好,你們晚上要是有人敲門就盡量別開了”。

我們四人互相看著,我對張晴道:“今晚我們先湊乎一晚”。

張晴表情淡淡表示自己無所謂。

我看著那男人便道:“行,我們要兩間雙人房”。

這地方不比城市如果有突發事情也來的及時,於是我和楊宇一間,浩哲和張晴一起。

張晴先上了樓,浩哲猶豫在樓梯口眼巴巴回頭看著我,我壓制住要笑的沖動面容鎮定,對他招了招手。

楊宇有些看不下去了雙手環胸,臉上還帶些嫌棄的表情,“小屁孩想那麽多幹嘛,又不會吃了你,人家女同志都沒說啥”。

浩哲被這麽一說可憐兮兮的最後看了我一眼這才上了樓,我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擡手拍著楊宇的肩膀,“記得在麻將館你被一群小女孩圍著嗎,當時就是這種表情”說著自己嘲笑聲越發大。

他呵呵怪笑的看著我,癟起嘴,“你還說我,你自己也不這麽大連個小姑娘的手都沒摸過”,說著腳步極快徑直走向了樓梯。

我被噎住一時不知道要怎麽回懟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想到,最後吃了癟好笑的跟了上去。

賓館不大倒算幹凈,我躺在床上就沒了想起的欲望,畢竟奔波了一天腿都走酸了,我側頭看著坐在床邊的楊宇。

“現在我們是到了目的地但周圍沒發現什麽異樣,你有什麽打算”。

“這村子不大明天咱們先去查探一圈,而且就算他們有了防備想必在這麽短時間內做到無跡可尋也是很難”。

“也只能這樣,希望這次的突擊行動會對我們有利”。

“好了,我關燈了早點休息”。

第二天——

我們簡單的和張晴兩人交接過後就出了門,隨著路邊的商鋪陸續開張漸漸人也多了起來,不時還駛過幾輛小貨車刮起一陣土風,兩旁的小商販也都是賣著當地比較常見的熱帶水果還操著一口聽不懂的當地話。

穿過一條算是這裏的商業街,就到了後面居民區,都是一些小院後面還有一些未開發的土山在四周高低錯落著。

楊宇看著我示意跟著他走,走到了一座地勢較高的土坡,一直到了坡頂拉著我的衣角就和他一起蹲了下去,我看過去這才發現楊宇找的位置幾乎能看清視野裏的所有建築內部,有的院子裏有養狗的,有的能看到婦女洗著衣服,再往後看去也還都能看到比較清楚的人影。

他隨手掏出自己一直隨身攜帶的望遠鏡,這回算是派上了用場,笑著對我挑著眉一副得意樣子在看向遠方時面容又恢覆了冷定。

只片刻,把望遠鏡遞給了我,他在一旁平靜道:“你看九點方向蹲著三個人”。

我看去有幾個人正在閑聊,接著楊宇又道:“再看十二點方向”。

就見在一處院門前站著五個身強力壯的大漢叼著煙嘴巴鼓囊著應該在說話,還很明顯的看到腰間露出一截槍套,腳上也穿著特質軍靴很顯然是雇傭兵的裝扮。

我取下望遠鏡有些驚詫背後的人究竟是什麽背景對楊宇道,“我們沒有繼續深入是對的”。

“這些境外雇傭兵別看沒有編制形如散沙,但個個都是能手有的甚至是退役軍人,就目前來說我們硬碰硬毫無勝算”楊宇淡淡道。

說著他撿起一塊石頭在地面上簡單畫著我看著便一目了然,整個圖形是方形代表著面前的建築範圍,方塊又被石頭劃成三份是個個區域,又在剛剛我們觀察到的地方相應做了標記。

在地面一劃兩條線相交,把石頭放在中心處拍了拍手上的土,“這裏就是他們的核心範圍,我們如果突擊一定是前有狼後有虎”,楊宇冷靜分析一字一句道。

我指著圖上的中間距離,“這個範圍以剛才看到的情況最少有三間院子目標太大,我們兩個貿然進去會很難”。

楊宇眉眼舒展對此並沒有擔心打開自己外套衣領,一個發著淡綠光芒的小紐扣亮了出來,“行動的可不止我們兩個人,走先撤”。

回到賓館我們把上午發現的線索進行了簡單梳理,一旁的浩哲認真道:“電子設備可以交給我,對了帶上這個聲音傳感器”,說著就從背包裏拿出了一個小巧的盒子,打開裏面是兩個精致的小圓片。

遞給我們就繼續道:“你們把傳感器貼在耳骨上,普通人看以為就是耳飾小巧也不引人矚目”。

自己好奇的打量著,也就小拇蓋大小,上面有一圈圈黑色紋路肯定不會只是起裝飾用的,看著浩哲就問道:“還是第一次見,又是科研部新研究出來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撓著頭,“其實是我自己做的,當然我也是多次實驗過才敢拿出來,所以我保證沒有任何的技術問題,就是會有距離限制超過十公裏就有可能收不到”。

楊宇湊了過去坐在一旁嬉皮笑臉,就連張晴都看不下去他那副賤賤的表情坐遠了些。

“浩哲同志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天才頭腦不愧是我們專案組的棟梁,以後啊有什麽好東西不要謙虛盡管拿出來”,一大堆劈裏啪啦的話就砸了過去浩哲肉眼可見的更不好意思。

我擡手一巴掌拍在楊宇胳膊上打斷了他,“今晚我們兩點準時出發”,說著又看向楊宇和張晴,“外面就需要你們的接應了,而且也許對面也會有黑客高手如果行跡暴露你們什麽都不用管立即撤退”。

各自分工好後靜等午夜來臨。

時間很快轉,眼到了深夜我和楊宇對了手表的時間就準備出發,等到了居民區周遭都安靜了下來兩旁的路燈也都已經熄滅,我們隨著黑暗潛伏移動著。

在靠近目標範圍我們停下腳步在暗處觀察,有的房間還是亮著,離最近的門口旁還蹲守著兩個人看的出來都沒什麽警戒蹲在門前抽著煙打著哈欠。

我們依舊是老樣子乘其不備一人解決一個就往附近的草堆裏拖去,這時楊宇從褲腰處拿出兩個針管用牙齒扒出針帽,臉上故作一臉陰邪笑著,二話不說就往兩人手腕動脈上紮去。

“這是什麽,你哪搞來的?”

“就是麻醉針保證讓他們睡一晚”,說著全部打了下去還晃了晃手裏的空針管,“而且這東西當然也就法醫會有了”。

我一旁圍觀著,感覺說不出的怪異,畢竟誰偷襲會有閑心給人打針...

掩蓋完也不再耽擱低聲往門前湊去,從門縫中看去裏面只亮著微弱的黃光,輕輕推開門摸索了進去,院子裏很空只有一些分辨不清的雜物堆在角落。

我們靠了過去,我在房間窗戶外的玻璃裏看去裏面有幾個模糊的人影仔細聽能聽到鼾聲,楊宇看著我示意準備要進去,我點著頭就跟在他身後。

裏面只有兩個人都睡得很沈,應該和外面兩人接引是夜哨輪班值崗,我在周圍掃視了一圈眼中一亮就看到了桌子上的膠帶。

我走過去楊宇已經拿起床上的外套就要把床上兩個人的腳綁在床尾,我扯出膠帶這聲音必定很響所以只能在速度投機,迅速撕開就把其中一人的嘴封了起來。

身旁人的打鼾聲一斷那人迷糊的一驚輕哼出聲,模糊著睜開雙眼,等看到床邊的楊宇顯然楞了楞。

楊宇模樣畢恭畢敬雙手合十,十分虔誠的說了句泰語的“歡迎光臨”。那人表情更不明所以,我在背後快速把他的嘴封上,床上的人這才反應過來開始掙紮。

已經醒來的男人更慘一動不能動只能挨踢,我用膠帶利索的把兩人綁好,以防萬一把被子又蓋在兩人身上便迅速撤離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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