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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誤會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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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誤會起?(1)

“個子小的才好擠。”

“你還頂嘴?”

白瀟瞪大眼睛威脅。

“哎呀,好了,我錯了。”

“知道了就好,我送你去公司。”

說到著裏她突然長嘆一口氣,南晚晚十分好奇。

“怎麽了?”

“沒怎麽。”

綠燈亮了,發動汽車。

“對了,你和遲西爵怎麽樣了?”

她這樣問,南晚晚一想到昨天晚上,就癡楞一會。白瀟察覺不對勁,低側頭看她。

“喲,看來進展不小,發展到那一步了,親沒?”

“開車,我要遲到了。”

南晚晚害羞,打恍惚眼。

“開著呢。真親了,嘖嘖嘖,就剩我這單身狗了,之前還說來報覆人家,不過,這樣報覆也挺好的。”

白瀟邊開邊說,一聽她這麽一說,她才想起來她當初回國是為了把他送進監獄的,沒想到事情最後演變成這樣。

“那不是我冤枉他了嗎?”

她還是想要挽回自己的面子的。

“嗯,是冤枉。”

她對此也是十分肯定。

到達目的地,兩人道別之後,南晚晚去往自己的辦公室。

“晚晚,來上班了。”

自從上次辦公室的人該換血的換血,該閉嘴的也閉嘴,加上上一次遲西爵公開承認南晚晚是他的女朋友之後,大家對她的態度更是和煦。

“嗯。”

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整理這兩天堆積起來的工作,又把自己的珠寶設計稿改了改,伸伸懶腰,看著窗外的天空,萬裏無雲,像她現在的心情。

開著南晚晚的車來上班的遲西爵正在辦公室裏掙紮,自己到底要不要去看看她或者說找一個接口找她上來。

可是又怕她覺得自己太粘人,不務正業,可是自己又很想她,想把她的辦公室弄到自己的辦公室外,甚至就是自己的辦公室,又不能。

想了半天,什麽文件都沒有看進去,摸了摸昨天晚上被她勒著的脖子,喝著咖啡,真的是難受。

“遲總。”

叢洋敲門,遲西爵讓他進來,他手裏又是厚厚的文件,他看一眼,扭開頭。

“這是這個月需要簽字的文件。”

他放下文件,正打算走嗎,卻發現平日裏勤勤懇懇的總裁居然坐在沙發上喝咖啡,並沒有在工作,氣場十分的哀怨。

“遲總,你怎麽了?”

他還是關心的問一句。

無處訴求的遲西爵選擇和叢洋說一說自己矛盾的事。

“叢助理,你有女朋友嗎?”

聲音清冷生硬。

他這麽一說,叢洋就知道他在郁悶什麽了。

“遲總,我們公司很久沒有團建了。”

這樣說他應該聽得懂吧,可是她還是高看了遲西爵在這方面感人的天賦。

而他的話在他聽來就事牛頭不對馬嘴,但是也不可能大早的跟人發後,特別是在其他人沒有犯錯的情況下。

“以後有時間給你放個假。”

好吧。叢助理在內心給自己一個扶額。

“晚晚小姐自從來公司還沒同大家一起出去玩過呢?”

這樣遲總應該能夠聽懂了吧。

遲西爵聽明白了,高興的給叢助理說給他漲獎金。

“晚晚,我們下周一要去團建你知道嗎?”

辦公室內很是沸騰,大家都很高興,還以為遇到這麽清冷嚴嚴厲的老板只會有無窮的加班。

最主要的這次團建是在工作日,這是什麽神仙老板。

“而且來回的車費和游玩的費用全面哦。”

一旁的同事補充。

南晚晚這才拿出手機知道這件事,但是消息通知裏根本沒有通知去哪裏團建。

“你們知道我們去哪裏團建嗎?”

同事們聽她這麽說同意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晚晚,你去問問遲總吧。”

一個膽大的實習生慫恿著她。

晚晚害羞的看著她。

“不行,現在是上班時間。”

“有什麽不行的,去嘛去嘛。”

笑實習生撒嬌,其他同事也一同起哄,在同事們百般的軟磨之下,她終於同意。

“進來。”

辦公室裏的遲西爵聽到敲門聲,沒有絲毫感情的說了這兩個字。

一擡頭看見事南晚晚,掩飾住自己內心的欣喜,然後放下自己的手機。

“在忙?”

她小聲的問,就像一個小偷一樣。

“沒有。”

他起身,挪開自己的座椅。

她不知道怎麽開口,看看他桌上堆積得有點高的文件,找一個開口的理由。

“這麽多文件,你要看多久,要幫忙嗎?”

說完就自己倒吸一口冷氣,媽呀,她這是說什麽話。

“好,讓遲夫人提前上崗。”

語氣平淡,好像這句話就應該這樣說。

“我才不是遲夫人。”

她自己小聲反駁,像個偷吃糖的孩子反駁自己沒有偷吃糖。

“馬上就是了。”

南晚晚不再說話,想要怎麽反駁她,想到這兩天看的小說裏的場景,決定試一試。

“我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要讓我成為遲夫人,沒個什麽鴿子蛋大的鉆戒和盛世婚禮我可不同意。”

聽她這麽說他一楞,但是看她飄忽的眼神,想來又是看到什麽不正經的書籍或者電視劇。

“可以,但是我要先求婚。”

他配合的點點頭,也表達出自己最真實和迫切的想法。

“?”

這怎麽和小說裏的不一樣,難道不是總裁立即扭頭然後離開,通知自己的手下做這些事,然後在女主一臉懵的情況之下弄了一場烏龍的求婚,引人發笑。

突然看見他的嘴角上翹,一臉被拆穿的不高興。

“遲西爵,我們下周一是不是要去團建?”

“嗯。”

他點點頭,看來這個法子果然有用。

“去哪?”

她擡起頭,滿臉高興的問。

“還沒決定好?”

這麽重要的事肯定要好好安排。

“那好吧,我先去上班了。”

真的是利用完就走,一點面子也不給,然後遲西爵就真的生氣,滿臉不高興的看著他,冰冷的臉,加上陰抑,還有一點埋怨。

南晚晚抱一下他,讓他低頭,然後捏了一下他的臉,親一口,就離開辦公室。

生氣的遲大總裁一下子就被順毛,就差高興得原地打轉。

回到自己辦公室的南晚晚雙腳發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做出這樣不知羞恥的事情,可是真的太軟,太好rua了。

興奮的小天使在她的腦子周圍一直在打轉。

“晚晚,遲總說了沒有?”

眾人圍上來。

“他說還沒有決定好。”

眾人這下子對這次神秘的團建更加感興趣,工作都不打算做,就圍在一起討論到底回去哪裏。

而遲西爵在做什麽,其實在命令叢洋下達通知後他就立即搜索周邊適合情侶去的旅游地點,其中排行榜最高的是慶山寺。

可是他看評論怪怪的,決定找一個幫手,那就是談子聰,沒有辦法他身邊感情履歷最為豐富的就是他。

“餵。”

談子聰很不耐煩的接通電話。

“找你幫個忙。”

根本沒有求人的樣子。

“你居然有時找我幫我,哦,我知道了,肯定是關於南晚晚的。”

那頭的聲音太欠揍。

“幫不幫。”

意思是趕緊同意。

“幫幫幫,不過你也要幫我一個忙。”

“什麽?”

“等吧你的事弄完,微信上說,這事情可不能外放。”

“好。”

遲西爵同意,然後告訴他自己要做的事。

“我的天,你帶你女朋友去玩還帶上那麽多的電燈泡,是你心大,還是你不要臉。”

談子聰對於他弄團建這件事情懷有很大的意見和看不起的態度,在他的經歷裏,和女朋友出去當熱是人越少越好。

“不用你管,你只要告訴我,哪個地方好。”

他對他的質疑一點都不屑於在乎,畢竟現在他不是單身狗。

“你挑的是哪些地方?”

“慶山寺。”

“還有呢?”

“沒了。”

語氣一如既往的沒有一星半點的情感,越聽越讓人火大,南晚晚到底看上他哪一個地方了,沒聽說一句話,好看的皮囊比不上有趣的靈魂。

“大哥,去慶山寺是要爬山的。”

“怎麽了?”

談子聰真的要吐血了。

“你帶女朋友去爬山,還是帶南晚晚那種體格的女生去爬山。”

“嗯?”

疑問的一個感嘆詞,他憋著一口氣,繼續說。

“爬山是導致情侶分手最高頻率的出游方式之一。”

“那不去了。”

立刻馬上不帶有半點遲疑的把它排除自己的備選名單。

“南晚晚喜歡什麽東西?”

他打算再幫幫這個令人頭大的好友。

“玩。”

就一個字,幹凈利落。

“你玩我呢,大哥······去游樂場,我掛了,有事。”

那邊似乎真的有事,隨便給了一個地點就掛了。

游樂場,這個想法挺好的,上一次那兩個小鬼還是對游樂場挺有興趣的,南晚晚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叢助理。”

遲西爵走出辦公室,對再外面工作的叢洋說。

“地點定了,去這裏最大的游樂場。”

“叮咚。”

ELLY全體員工都收到消息。

周一,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游樂場,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的不當兩人的電燈泡,三三兩兩的結伴散開。

“遲西爵,你怎麽會想到來游樂場團建,不是一般像你這樣的霸道總裁都會弄一個大型的酒會,然後把公司員工喜歡的明星都請來表演節目嗎?”

南晚晚對來游樂場團建還是覺得不可思議,搓一搓手掌,瞪大眼睛詢問。

“你從哪裏聽來的,我怎麽不知道?”

摸摸她的頭,把人家好不容易弄得發型搞得像一個雞窩一樣。

“頭發亂了。”

推開他的手。

“小說裏都這樣寫的。”

“那是小說。想玩什麽,走,我陪你。”

摸一把她的頭,攬著她,到就近的售票口。

“我不想玩,這些東西我都玩膩了。”

南晚晚失望的看著所有展示的游玩項目,搖搖頭,說完還特別不屑的又看了看。

遲西爵措手不及,果然不能相信談子聰的建議,處事不驚。

“那你想吃什麽,我去買。”

她環視一周,看到一個小巧而精致的店面外排滿了人,也不知道是賣什麽東西的。

可是網上不是說如果一個人喜歡你,為了買到你喜歡的東西哪怕是排隊一小時也心甘情願。

“我想吃那個。”

說完,擡手指著那個地方。

“人太多了,我們先去吃其他的······”

話音還沒落,南晚晚就打斷。

“我只想吃那個。”

說完擡頭,撅著嘴,明亮的眼珠盯著他,好像是在說你要是不給我買,我就哭了。

遲西爵哪裏會讓她不開心,說了一句再原地等我,就去排隊了,走的時候不忘把她的頭摸得更亂。

再人群中排隊的他鶴立雞群,引得其他人頻頻側目,捂著嘴小聲議論,她在原地看著那高大、挺拔、帥氣的男人,驕傲自豪的笑著。

我的。

根本不記得當初自己是多麽的嫌棄他。

“晚晚。”一個聽起來熟悉又陌生的嗲嗲女音。

南晚晚聽到後,模糊的找了一會才發現一個看上去打扮的嬌嫩如桃花般的程靚,一臉開心的看著她。

遲西爵的前未婚妻來找她做什麽,大庭廣眾之下她也不可能謀財害命,為了展示出自己的正宮地位。

她瞇著眼,道:“程小姐,你穿得真好看。”

“哦,謝謝。”她沒有想到南晚晚會這樣回答她,緊接著又追問,“晚晚,今天工作日你來游樂場做什麽?”

“玩。”

“和誰?”聲音緊迫。

就說這人閑的沒事找她做什麽,順順自己被遲西爵揉亂得頭發,語氣平淡的說:“遲西爵,他在給我排隊買東西。”

說完怕她看不見,還指了指。

“是嗎?”

垂著眼,也不知道她到底在醞釀什麽壞水,南晚晚見她沒有再說話,也不想在搭理他,正打算默默走開,結果程靚拉著她的手,梨花帶雨的看著她。

“晚晚,對不起。”莫名其妙的道歉。

“沒事沒事。”

不想糾纏,她擺擺手說沒有事,使勁的想要掙脫她的手,奈何個子小,被她死死的壓制著。

早知道和遲西爵一起去排隊了,怎麽會遇上她著個白蓮花。

“晚晚,我就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死也不放手,聲音十足的委屈。

“我沒生氣。”

遲西爵那個家夥怎麽還不回來,你女朋友被你前未婚妻纏上了,慢吞吞的家夥,等他回來要好好地收拾收拾他。

“晚晚。”程靚的聲音突然加大,“其實我一直想要告訴你一件事。”

南晚晚不想要聽她的妖言惑眾,扭著手。

“是關於遲西爵的。”

聽到是關於他的,她掙紮的動作放緩下來。程靚見有效,也開門見山迫不及待地的深情並茂的開口。

“我自從見過西爵之後就被他的才華吸引,後來機緣巧合之下我們倆定了婚約,可是沒有想到被他單方面解約了。”

“他是一口解約撂得自在,可是我呢?你知道嗎,自那之後我被所有人笑話,就在不久前我還被確診了抑郁癥,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說到這裏淚如雨下,南晚晚一心軟,自己也是當初被陸項陽那家夥突然背叛,娶了自己的繼姐,只身一人去了國外。

緩過勁來以後,又繼續說:“其實,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他,這一切不過是我的癡人說夢,之前在公司那麽不待見你也是我太敏感,害怕自己會被他拋棄。”

一說拋棄兩個字眼,南晚晚就不同意了。

“程小姐,你和西爵沒有談戀愛,婚姻也只是雙方家長的口頭約定,你怎麽能說是害怕他拋棄你呢?”

“是我說錯話了。”她立刻認錯。

繼續說:“我知道自己的性格會讓他生厭,但是喜歡一個人怎麽能夠控制得住自己呢,我只是害怕,果然,我還是不能夠和他在一起。”

“但是晚晚,我知道也許我現在告訴你這個真相你會說我不安好心,可是我還是想要告訴你。”

她擦擦自己的眼淚,突然一本正經看著南晚晚。

南晚晚被她看得心一慌,眼神飄忽,一看她著樣子,程靚就知道自己的話起效了。

“西爵,一直有喜歡的人,有一次營銷部經理和西爵赴一個應酬,西爵不小心喝醉了,醉中囈語叫著一個女人的名字。”

說完這句話,她停頓一會,嘆氣:“我也很想知道這個女的是誰,可是我一直都查不到她的任何信息,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南晚晚其實對她的話還是持有懷疑態度的,也不大算開口問,程靚看她還是不相信的態度,又添了一把火。

“從那以後西爵就在也不再公眾場合喝酒,哪怕是不得不喝的應酬最多也是沾沾嘴,你要是還不信可以去問問公司的老員工。”

說完,朝遲西爵的那個方向看看,整理整理自己:“我先走了,等會西爵看到我在這裏他會不高興的。”

南晚晚的回憶一下子飛躍到剛來公司事一個談判上,那個時候遲西爵沒有喝酒,喝酒的是她,而且是他讓她喝的。

還有,之前他一直喊錯她的名字,難道他真的有喜歡很久的人,喜歡我只是因為和那個人很像,還是因為她給他生了兩個孩子。

五十三章 玻璃窗外

思緒這種東西,果然不能想,一想就停不下來,從腦子裏怎麽甩也甩不掉。

“晚晚。”

遲西爵好不容易排隊把東西賣回來,是看上去並沒什麽新奇的烤串,看到在原地發呆的南晚晚喊了好幾聲她都沒有答應,只好把她剛弄好的頭發又弄亂。

“你回來了。”

她還是沒有回過神來,擡頭雙眼微紅。

“怎麽了?”

遲西爵剛回來不知道發什麽,只是瞧見她的神色並不太好,好像剛剛哭過。

南晚晚看著他,想要從他的臉上讀出他並不喜歡她,只是在裝樣子,但是怎麽可能,搖搖頭,吸溜一下清鼻涕。

“太冷了。”

遲西爵把好不容易排隊買來的烤串放到一旁,將人護在自己的懷裏,熱乎熱乎。

“快入秋了,今天天氣是有些冷。”

“嗯。”

蒙在他的懷裏,哼一聲之後,強扯出一個笑臉。

遲西爵繼續追問:“有什麽事就和我說,別自己藏在心裏,難受。”

“剛才——”在他溫暖的懷裏,南晚晚正想開口詢問這些事,突然一個打掃衛生的環衛人員過來。

“這是誰扔的,還沒吃過,現在這些人是怎麽回事,一點素養都沒有。”

然後打掃完,罵罵咧咧的走開。就這樣,她的詢問被打斷,兩個人尷尬的對視後,找了個休息的地方取暖。

才坐下,南晚晚就感覺一股熱浪來襲,寒毛乍起,拿起自己的包就去就近的衛生間。

“幸好包裏有備著的。”

南晚晚在廁所的隔間裏收拾好自己,自言自語,正打算出去突然門外傳來對話,是關於遲西爵的。

一個好奇的女音:“姜姐,你說遲總為什麽會弄一個團建,福利還那麽好?”

那個叫姜姐的女人聲音清脆幹練,是個職場女強人的典範:“當然是哄她女朋友開心,老板談戀愛,我們這些員工當然跟著開心。”

緊接其後的是一個小家子氣息很足的女音,聲音刻薄尖銳。

“不過你說,遲總看上南晚晚哪裏了,雖然說長得不錯,但是那麽矮,也沒聽說她家很錢啊?”

聽到矮字,南晚晚敏感的低頭望望自己的腳底,前視廁所門,擡眼,看看自己到廁所門的哪裏,然後耷拉著頭,繼續聽。

是那個幹練的女音,起伏不大,可是裏面的嘲諷和貶低的意思可不小:“遲總的心思我們這些下屬怎麽知道,不過,我看著南晚晚也最多逍遙幾個月就成涼涼了。”

新人稚嫩的發出疑問的感嘆詞,也幫隔間內的南晚晚問出她想問的問題,她也湊近耳朵仔細的聽著。

“你新來的應該不知道吧,有一次營銷部經理和遲總赴一個應酬,他不小心喝醉了,醉中囈語叫著一個女人的名字,我不知是誰,但百分之百不是她。”

聲音突然間高亢起來,十分的驕傲,也讓南晚晚的心上下起伏,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醉後、女人、名字。這些詞語落在她的身上是多麽的熟悉和可怕,要是五年前的事再一次用另一種方式再一次重演她能夠再一次扛過去嗎?

躲在隔間裏的南晚晚隔著門都能感受到她的那股驕傲勁,好似這一切在她眼裏不過是一個在正常不過的小事。

等他回過神來繼續打起精神繼續聽的時候,又一個讓她無法接受的傳言,打擊得她連連後退。

“哎,我還是想不通為什麽是她,而且遲總之前不是有個未婚妻嗎?”

未婚妻,程靚。不知為何她渾身突然間猛地一個戰栗。

“聽你這麽一說,我倒是又想起來一個傳聞。”

似乎在回憶,停頓了一下。

“遲總他爺爺給他定了一個婚約,他不喜歡就強行解約,但老人家肯定要有個理由應付應付,那時候南晚晚剛來我們公司,長得還不錯,就將錯就錯了。”

三個女人一臺戲果然沒錯。

聲音越來越遠,衛生間隔間內南晚晚捂著自己的嘴巴,拼命的把淚水和哭泣聲咽回去,聲音是沒有了,可是淚水死活也止不住。

小腹也開始狂痛,可是心更疼。

用冷水洗臉之後還是有很明顯的哭過的痕跡,她的腦子現在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來怎麽面對遲西爵。

顫抖著從包裏拿出手機,給他發了一個消息。

遲西爵,我身體不舒服,先回家了。

發完,還怕他擔心,有緊接著發了另一條信息。

你不用擔心我,好好玩,要是你不參加團建來找我,我會很生氣的。

幾乎用盡全部力氣,然後偷偷的找個小路口出游樂場,打車回家了。

在休息室沒等到人卻等來信息的遲西爵當然很擔心,起身去找她,卻收到她的第二條信息,只好打個電話給她。

中途接到他的電話,南晚晚並不奇怪,深吸幾口氣後按下接聽鍵,那邊還沒有開口,她就開始說。

“我著涼了,頭很疼,就先回去了,你別擔心,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好好玩。”

聲音沙啞,真的好像的病了。

“那你好好休息。”

“嗯。”

掛斷電話。

遲西爵本來就對游樂場的東西不感興趣,南晚晚一走,才幾分鐘也自己駕車離開。他心裏擔憂,可又顧忌到她的消息,只好發了一個信息給叢洋,告訴他自己有事先走了,讓員工自己拿著發票去財務部報銷。

回到家中的他躺在床上,心裏越發覺得不安,總感覺有什麽大事發生,睡一覺做了一個噩夢,大汗淋漓,冷靜幾分鐘後,給談子聰打了一個電話。

“你說她沒玩就走了。”

“嗯。她說她身體不舒服,而且說話聲音怪怪的。”

遲西爵盡可能回憶今天早上她不正常的地方。

“會不會是她來例假了。”

兩個男的都蒙了,一個是因為自己居然那麽順口的說出這件事,一個是因為自己居然忘記了有這一回事。

這下兩個人一個人的心安了,一個人的心浮躁了。

“多喝些紅糖水,用熱水泡泡腳,捂捂肚子。”

他把自己從網上查閱來的信息發給南晚晚。

痛哭後躺在床上的南晚晚並沒有及時看到這個消息,等到看到後,一楞後羞笑,他怎麽知道的。

他怎麽知道的?這句話提醒了南晚晚,是呀,他怎麽知道的,一胡思亂想,小腹更疼了,好不容易好一點的心情又落下來。

平覆心情後回了一個氣鼓鼓的表情包給他。

遲西爵收到以後,以為她是在羞憤的給他撒嬌,回了一個好好休息,心總算落地。

收到消息的南晚晚,哼了一聲,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又不能只憑他惹一面之詞就懷疑他,可是這一切都太巧了。

“媽咪。”

南棗棗趴在她的懷裏,哼哼唧唧的。

“怎麽了,棗棗。”

抱起她,摸摸她的臉。

“哥哥欺負我。”

原來是來告狀的,南晌就站在她後面,冷著個小臉,表示自己沒有欺負她。

“哥哥怎麽欺負你了?”

南晚晚問完,讓南晌過來,摸摸他的頭,太像遲西爵了。

“他不給我吃糖,還把我的糖都扔了。”

她控訴這南晌的惡行。

她一說完南晌就擡頭看著南晚晚,一臉你看都是你讓我做的,現在我是罪人了,快想想怎麽補償我。

這事說來話長,兩個孩子開始換牙了,南晌還好根本不屑於吃糖這事,可是南棗棗就不一樣了,完完全全的一個嗜糖女孩。

她為了女兒的牙齒健康著想,只好拜托南晌被讓妹妹吃太多糖,沒想到他居然會把糖扔了。

南晚晚尷尬的笑著,看著南晌嫌棄她的眼神,突然眼尖的發現南棗棗張蛀牙了,這兩天她又不想去公司,正好有請假理由了。

再次接到她請假信息的遲西爵頓時感覺不好,可是這兩天他的精神狀態一直在低谷當中,想要去問,又害怕自己失控傷害到她,只好先同意。

第二天帶著南棗棗和南晌去了牙科醫院看了南棗棗的牙齒,沒什麽大事,不過這糖近期是真的不能再吃了。

剛出醫院門沒想到遇到一個熟人——時聞,穿著一身白大褂,英俊帥氣。

“晚晚。”

時聞看到她很開,綻放這可以和陽光媲美的笑容。

“時聞,你來這裏做什麽?”

在牙科醫院看到他,南晚晚也很驚訝。

“這幾天剛好和這家醫院有學術交流,老師讓我過來學習學習。”

“媽咪,這個叔叔是誰呀?”

南棗棗看著眼前高高的男人問。

“棗棗,晌晌,叫時叔叔。”

“時叔叔好。”

兩個小奶包的聲音幹凈清爽。

“這就是你的兩個孩子,很可愛。”

時聞和兩個小奶包打招呼,繼續開心的說:“沒想到這麽久之後才又見到你。”

南晚晚也想起來當初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害羞的笑一笑。

“當初你那麽熱心的幫我,我還沒和你道謝呢?”

“是我想幫沒有幫上,應該是我和你說聲抱歉。”

看著兩個人笑得那麽的開心,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南晌轉著自己的眼睛,拽著南晚晚的衣角。

她突然感覺到有人拽住自己,低頭看,原來是南晌,很是納悶,今天這假冷酷的小屁孩怎麽變性子了。

“媽咪,我想上廁所。”

“你去,媽咪和妹妹在這裏等你。”

南晚晚直接對從小就獨立的顯得她殘廢樣的兒子說。

“媽咪,你陪我去。”

難得他會依賴南晚晚,可是她也不可能帶他去男洗手間,要是去女洗手間那南晌肯定也不樂意,只好拜托時聞。

“時聞,你可以幫我帶晌晌去洗手間嗎,我不方便。”

“可以。”時聞當然很樂意。

南晚晚問南晌的意見,只見他點點頭,有計謀得逞的小得意。

時聞帶著南晌去洗手間,走了一會後,離她們比較遠後,南晌冷著臉開口,裝做個小大人。

“叔叔,我媽咪有人追。”

時聞一楞,解讀過來的意思是南晚晚現在是單身。

“那個人就是我爸爸,你可不能和我爸爸搶我媽咪。”

時聞沒有反應過來,等到洗手間後,小家夥解決後,才反應過來。

“晌晌,你爸爸和媽媽沒有住在一起。”

“沒有,不過快了。”

“哦。”

時聞點點頭,看來自己還有些機會,在他的一個順下來總結的結論是:晚晚和自己的丈夫分開了,孩子很期待和自己的爸爸在一起,可是晚晚還沒有同意。

想到她一個人要帶兩個孩子,孩子生病了一個人陪他們來醫院,憐憫之心暴增。

南晚晚牽著南晌的手和時聞道謝,正打算走,他攔住她。

“我們去吃飯吧,就當是為了久別重逢的喜悅。”

她想想上一次沒有道謝,這次一起吃個飯,她付錢,也算是表示自己的謝意了。

“可以,但是錢要我付,不然我可不去。”

“好。”

兩人找了一家西餐廳,氛圍浪漫美好,鋼琴聲悠揚動聽,她一坐下就感覺有些變扭,四周看看,只好關註自己兩個小奶包。

來這裏的幾乎都是情侶,他們倆和一個孩子看上去有些突兀。

“要不我們換一家吧。”

南晚晚還是忍不住開口。

南棗棗看著漂亮的燈,指著和南晌小聲的低估,南晌卻一直望著窗外,想要離開,突然發現自己正對面的車裏有一個熟悉的人影。

車裏的人一如既往的帥氣,可是那雙可怕的眼神是他從未見過的,本能的移開眼。

遲西爵今日心情不好,也說不出自己哪裏難受,想去看看南晚晚卻發現她並不在家,想起來她說南棗棗牙齒有問題要去看,就開車到附近牙科醫院看看。

卻沒想到在一個路口時,不知道那家西餐廳有什麽魔力一直吸引著他去看,沒想到他一扭頭就看到南晚晚和一個英俊的男子坐著,還帶著兩個小家夥。

頓時,一股被背叛的感覺湧上心頭,惡狠狠的盯著那看上去美如畫的場景,有一個沖動想要跑上去和那人撕扯。

可是,他看到了兩個小家夥,他知道他不能。

後面的車輛狂按喇叭,他也充耳不聞,不遠處的交警也感覺到不對勁快步走過來,敲著車窗。

“媽咪。”

南晌拽著南晚晚的衣服。

她扭頭,看南晌見他用手指指著玻璃外,順著手指看,出乎意料的看到遲西爵,瞪大雙眼,跑出去。

遲西爵見她出來,直接一腳油門,開走了。

“晚晚?”

時聞跟出來,想問她發生什麽事了,可是南晚晚哪裏還有心思回答他。

“時聞,對不起,我現在有急事先走了。”

說完拉著兩個小奶包匆匆忙忙的往外跑,招手打車。

“你好,去哪?”

“去······”話到嘴邊頓住,難道要帶著兩個小奶包去公司嗎,並且她什麽都沒有做,上趕著道歉去?

於是話鋒一轉,報自己家的住址。

回到家裏,南晚晚讓兩個小家夥自己玩一個人呆坐在沙發上發呆,事情越來越混亂,道不清也扯不清。

一腳油門離開的遲西爵找了一個空蕩的地方停下車,用力的拍打方向盤,無名之火侵蝕著他全身上下的血脈,口幹舌燥,無處宣洩。

“請假?那為什麽會帶著兩個小奶包去見一個男人,還是在那種情侶專屬的餐廳。”

一想到某一種可能他就無法接受,開車門,下車透氣,微涼的寒風漸漸拉回他的思緒,讓他平靜下來。

他在等,等南晚晚的消息,哪怕是一聲問候都可以。

“叮咚。”

手機鈴聲響起,遲西爵看一眼就知道不是他,閉上眼,不打算理會。

可是手機鈴聲接連不斷的想起,催命符般的讓他接起電話。

“餵。”

短短的語氣詞,就讓另一頭的人感到刺骨的寒意,一會後。

“老爺子讓您今晚回家一趟。”

是老宅的管家。

“沒時間。”

沒給管家一點點接受的時間,他也習慣了自家少爺,繼續說。

“老爺子說今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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