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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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宋爾雅的企鵝空間僅好友可見，她時常會發隨手拍的照片或叨叨新發生的事情，一周至少發五條，每一條下面都會有同學的評論。一切看起來很正常，普通女高中生的生活，且沒有任何青春戀愛的萌芽。
何蘭蘭閑來無事，在每個好友的空間裏逛，她溫故了宋爾雅最近一個月的說說，正要退出時鬼使神差點開了留言板，這一看眼睛都要被閃瞎了。
周一回到學校，何蘭蘭忍著沒問宋爾雅，只是帶著探究的視線時不時飄向她。
何蘭蘭跟著宋爾雅一天，也沒有發現哪一個男生跟宋爾雅有暧昧。
直到在走廊遇到江擇，何蘭蘭的腦袋“叮”地一聲，事情撥散迷霧揭開真相。
江擇走出視線，何蘭蘭捏了一下宋爾雅的手臂，咬牙切齒低聲說道：“好啊！宋爾雅，你居然不告訴我。”
“不告訴你什麽？”宋爾雅不解地看著她。
“你是不是偷偷談戀愛了？”何蘭蘭問道。
“沒有呀。”宋爾雅無辜地睜大眼睛。
“那你的留言板是什麽回事？”何蘭蘭覺得她欲蓋彌彰。
“就是正常地互留早安晚安呀。”
“正常嗎？”何蘭蘭瞇起眼睛，“你們還用情侶名字，用情侶頭像。”
宋爾雅想到兩人配對的企鵝號，臉頰微微發熱。
何蘭蘭見她這副小女生的嬌羞模樣，更加確定兩人暗中談戀愛，宋爾雅還不告訴自己，“你是不是沒有把我當朋友？”
“不是不是。”宋爾雅連忙否認，“我們雖然是用了情侶名字跟頭像，但是沒有談戀愛，誰都沒有告白，還不是男女朋友。”
這個解釋讓何蘭蘭的火氣小了些，“所以你們現在還是暧昧狀態？”
宋爾雅點點頭。
何蘭蘭問：“那你們有說什麽時候在一起嗎？”
“沒有。”宋爾雅想起江擇說的高中不談戀愛，“應該要高考之後吧，江擇不早戀的。”
“那也是，江擇不像是很早戀的。那你們確定在一起後，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何蘭蘭以為兩人談戀愛時不爽極了，她感覺遭受到背叛。
“好，我保證。”宋爾雅只差沒有對天發誓。
即使是縣城裏最大的私立中學，每年參加理科競賽的機會也不多。每當聽到市裏有競賽舉行的消息，老師們都會早早通知下來，發更多難度更高的試卷給學生們練習。他們還要先和其他中學的優等生一起競爭，評出成績最優異的幾名學生，才能有資格去市裏參加比賽。
高二化學競賽班最早有十五位同學，最後只剩下五位同學堅持上課。
宋爾雅和同學們做了一學期的化學競賽題，經常下午放學後還要去化學室做實驗。他們在剛接觸競賽時有過一次機會參加縣裏的選拔考試，只是在第一輪考試就被刷下來，但是華耀中學還是有兩位高三生脫穎而出，代表白縣去廣市考試。
第一次參加選拔考試，在化學科目得意洋洋的宋爾雅被試卷難得一敗塗地，考試結束時，她還沒有完成一半題目，甚至每一道題目都沒有信心。
當一位學姐拿著銀牌回校，宋爾雅還偷偷跑去高三教室打聽學姐，之後每當她化學題不會做，她就會跑來偷看學姐，並不打擾學姐，她就只是在教室外看一會教室裏認真學習的學姐之後，便信心十足地跑回教室繼續琢磨題目。
江擇的邏輯性強且變通快，他掌握一個知識點後，很快就能融會貫通地運用到題目裏，即使偶爾會被題目困住，老師一點他就能理清思路，迅速得出正確答案。
江擇是老師們的寵兒，他也不負眾望，當同級同學們還入門階段，他已經代表學校參加了兩次數學和一次物理競賽。
江擇第一次去比賽時，宋爾雅緊張得仿佛是自己要上場，晚上窩在被子裏，給遠在廣市的江擇加油打氣。
兩只丫丫：雖然廣市的高中生很厲害，但阿擇你比他們更厲害。
生活在縣城裏的宋爾雅並不知道廣市幾所名校的知名度，但她做過的很多難題目出自廣市高中，所以她潛意識認為廣市高中生都是一群只做難題的學霸，不像她經常要考簡單題目拿分。
兩只丫丫：阿擇，你早點睡，養精蓄銳，明天拿下第一名。
一個擇擇：好。
第二天宋爾雅一早上心神不寧，心都飄去了廣市，不知道阿擇比賽結束了嗎？也不知道有沒有吃飽，考試過程中肚子餓就很難受了。
數學老師的眼神刺向走神的少女，厲聲喊道：“宋爾雅。”
“我在！”宋爾雅條件反射地站起來。
數學老師說道：“你上去講臺，在黑板上寫出這條曲線的函數方程式。”
宋爾雅忐忑地走上臺，仰頭看著投影屏幕的題目，好在這道題並不難，她很快就將解題過程寫出來。答案剛得出，宋爾雅就被數學老師趕下去了。
“行了，回去做好。”數學老師掃了一眼她的答案，語氣有所和緩，“就算知道怎麽做，也不能上課開小差。”
宋爾雅乖巧地坐在座位上點點頭。
因為不知道江擇什麽時候比賽結束，宋爾雅怕打擾他，中午特意沒有回宿舍拿手機發消息詢問。
午後第一節課下課後，宋爾雅趴在桌上小憩，何蘭蘭激動地從門外跑回座位，推了推她，說：“告訴你個好消息。”
宋爾雅困意滿滿，昏沈地說道：“什麽好消息？”
“江擇拿了數學省級競賽第一名！”何蘭蘭在辦公室聽到這個消息後，就迫不及待告訴她。
“！”宋爾雅頓時坐直起來，眼睛瞪圓地看著她，“真的嗎？”
“千真萬確，辦公室裏的老師們都在聊。”
“哇，真棒！”宋爾雅興奮地拍拍手，如果江擇在她面前，她會忍不住抱上去的。
江擇是第二天早上回學校的，下午正常上課。同學們看他一如高冷的表情，猜不準江擇是否有拿名次，甚至有大部分同學覺得江擇只是去陪跑。
數學老師踏進教室，看見端坐的江擇，表情和藹了許多，笑臉盈盈。這讓臺下的同學們都嚇了一跳，紛紛猜測法海老師遇到了什麽好事。
“江擇昨天獲得了省級數學競賽第一名。”老師說著說著便拍手祝賀。
“哇！”同學們也震驚地拍拍手。
華耀中學即使在縣城能排名第一，但是在整個省卻排不上名次的。辦校十多年來，各科競賽雖或多或少有過名次，但拿到第一名卻屈指可數，數學更是沒有拿到過，只拿過一次市級第一名。
江擇獲得省級競賽第一名，這意味著他將會有機會參加國家級競賽。
學校也特意在周一全校升旗儀式上表揚江擇。
宋爾雅也仿佛自己拿了名次一樣，喜氣洋洋的。江擇自然高興，但他向來喜不露色，一如往常耐心地回答同學的問題。
“江擇你真棒！”雖然在企鵝上誇過好多次，現實見到江擇，宋爾雅還是要親口誇。
“嗯。”江擇在她面前也不謙虛。
“我們明天中午去吃火鍋吧，你正好可以多吃點肉補補腦。”宋爾雅提議道，其實她饞學校對附近新開的火鍋店好久。
“好。”
火鍋店裏人不多，而且大多都是附近工作的大人，只有他們兩穿著校服。江擇安靜地拿起水壺沖洗一遍碗筷，宋爾雅活潑地詢問服務員，要了一個骨湯山菌的湯底，迅速點了幾盤肉以及青菜。
宋爾雅的時間觀念很差，盡管每張桌子都附有各類食材的最佳時間，可她一將菜放進火鍋裏，就忘記了要多久，夾起來不是帶血就是煮過頭了。
“我負責放菜，你負責吃。”
江擇將一塊牛肉放進她的盤子裏，宋爾雅才終於吃到一塊剛剛好的鮮嫩牛肉，滿足地點點頭，“好。”
在江擇的伺候下，宋爾雅就像一個小豬崽，一個勁地吃他夾來的菜。等到宋爾雅的肚子吃得圓滾滾，江擇才自顧自地吃。
宋爾雅有些不好意思，坐在對面靜靜地看他慢條斯理地吃，最後看得入迷，連江擇吃完也沒回神。
江擇放下筷子，說：“我吃完了。”
“哦。”宋爾雅頓時一個紅臉，羞澀地背起書包，“那我們回學校吧。”
兩個人吃火鍋時並沒有怎麽聊天，回去的路上，宋爾雅拉著江擇，好奇地問他在廣市的衣食住行，還有其他中學的學生們。
“好厲害呀。他們應該很多都是從小就經常參加比賽。”聽江擇說廣市學生的成績和表現，宋爾雅感嘆，“不過阿擇你是最厲害的，你要去北市比賽了呢。不像我，廣市都去不了。”
“你也有機會去廣市比賽的。”江擇揉揉她的頭發。
“不要揉，我的頭發都亂了。”宋爾雅撥開他的手，雙手捂著自己的腦袋，怒目瞪他。她發現自從江擇掉馬甲後，經常動不動揉她的頭發。
在高二第二學期中，宋爾雅和奧賽班的兩位同學順利通過縣城初賽和市級覆賽，得以到廣市參加東省化學競賽的決賽。
在前往廣市前，信心滿滿的宋爾雅跟江擇說她一定會拿個銅牌。
宋爾雅還跑去了高三樓看學姐，她崇拜的學姐在前兩個月拿到省級競賽的金牌。高考臨近，學長學姐們不再分心準備競賽，如今一心備考。
學姐正在教室裏認真做題，宋爾雅看了幾分鐘，就要轉身回去。
“喲，你又來偷看雅嫻啦。”
一位學長拍了拍她的肩膀，宋爾雅嚇了一跳，像個受驚的小兔子跑走了。
雅嫻聽到自己的名字看向門口，男生哈哈大笑，大聲說道：“可愛學妹又來看你了。”
有個學妹總跑來看雅嫻這件事，高三一班的同學們全都知道，他們甚至知道學妹的名字，只是怕嚇到學妹，所以沒有人主動去問她，都在等學妹主動找人問。可他們都要畢業了，學妹也沒問過誰。
“聽說學妹要去廣市參加化學競賽。”雅嫻的同桌說道。
“嗯。”雅嫻沒有多說，低頭繼續做題。她其實聽老師說過宋爾雅，這位學妹總是會打聽她的消息，似乎是把她當做學習上的追逐目標。
等到了廣市，遇上各市神采奕奕的優等生，聽他們隨口討論一道題目，沒見過世面的宋爾雅忽然慌了，她的信心也全沒了，無形的壓力讓她神經緊繃。
在比賽前一天，宋爾雅和同學們呆在酒店裏，面前攤著翻開的化學筆記，她卻一個字也不看不下去，甚至忘了許多知識點，最基礎的鐵三角轉化化學公式一時也想不起。
宋爾雅蹲在衛生間裏，小聲地跟江擇打電話，“我想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冒泡，正文只剩下最後一章。
這一章從周一磨到周日，捂臉
大家下次看到更新，記得點進來看一眼就好了。
我就不立flag什麽更新了，因為我的flag都會倒，不過下一章一定是正文最後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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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蘭蘭跟著宋爾雅一天，也沒有發現哪一個男生跟宋爾雅有暧昧。
直到在走廊遇到江擇，何蘭蘭的腦袋“叮”地一聲，事情撥散迷霧揭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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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呀。”宋爾雅無辜地睜大眼睛。
“那你的留言板是什麽回事？”何蘭蘭覺得她欲蓋彌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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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嗎？”何蘭蘭瞇起眼睛，“你們還用情侶名字，用情侶頭像。”
宋爾雅想到兩人配對的企鵝號，臉頰微微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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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宋爾雅連忙否認，“我們雖然是用了情侶名字跟頭像，但是沒有談戀愛，誰都沒有告白，還不是男女朋友。”
這個解釋讓何蘭蘭的火氣小了些，“所以你們現在還是暧昧狀態？”
宋爾雅點點頭。
何蘭蘭問：“那你們有說什麽時候在一起嗎？”
“沒有。”宋爾雅想起江擇說的高中不談戀愛，“應該要高考之後吧，江擇不早戀的。”
“那也是，江擇不像是很早戀的。那你們確定在一起後，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何蘭蘭以為兩人談戀愛時不爽極了，她感覺遭受到背叛。
“好，我保證。”宋爾雅只差沒有對天發誓。
即使是縣城裏最大的私立中學，每年參加理科競賽的機會也不多。每當聽到市裏有競賽舉行的消息，老師們都會早早通知下來，發更多難度更高的試卷給學生們練習。他們還要先和其他中學的優等生一起競爭，評出成績最優異的幾名學生，才能有資格去市裏參加比賽。
高二化學競賽班最早有十五位同學，最後只剩下五位同學堅持上課。
宋爾雅和同學們做了一學期的化學競賽題，經常下午放學後還要去化學室做實驗。他們在剛接觸競賽時有過一次機會參加縣裏的選拔考試，只是在第一輪考試就被刷下來，但是華耀中學還是有兩位高三生脫穎而出，代表白縣去廣市考試。
第一次參加選拔考試，在化學科目得意洋洋的宋爾雅被試卷難得一敗塗地，考試結束時，她還沒有完成一半題目，甚至每一道題目都沒有信心。
當一位學姐拿著銀牌回校，宋爾雅還偷偷跑去高三教室打聽學姐，之後每當她化學題不會做，她就會跑來偷看學姐，並不打擾學姐，她就只是在教室外看一會教室裏認真學習的學姐之後，便信心十足地跑回教室繼續琢磨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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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擇是老師們的寵兒，他也不負眾望，當同級同學們還入門階段，他已經代表學校參加了兩次數學和一次物理競賽。
江擇第一次去比賽時，宋爾雅緊張得仿佛是自己要上場，晚上窩在被子裏，給遠在廣市的江擇加油打氣。
兩只丫丫：雖然廣市的高中生很厲害，但阿擇你比他們更厲害。
生活在縣城裏的宋爾雅並不知道廣市幾所名校的知名度，但她做過的很多難題目出自廣市高中，所以她潛意識認為廣市高中生都是一群只做難題的學霸，不像她經常要考簡單題目拿分。
兩只丫丫：阿擇，你早點睡，養精蓄銳，明天拿下第一名。
一個擇擇：好。
第二天宋爾雅一早上心神不寧，心都飄去了廣市，不知道阿擇比賽結束了嗎？也不知道有沒有吃飽，考試過程中肚子餓就很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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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宋爾雅條件反射地站起來。
數學老師說道：“你上去講臺，在黑板上寫出這條曲線的函數方程式。”
宋爾雅忐忑地走上臺，仰頭看著投影屏幕的題目，好在這道題並不難，她很快就將解題過程寫出來。答案剛得出，宋爾雅就被數學老師趕下去了。
“行了，回去做好。”數學老師掃了一眼她的答案，語氣有所和緩，“就算知道怎麽做，也不能上課開小差。”
宋爾雅乖巧地坐在座位上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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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第一節課下課後，宋爾雅趴在桌上小憩，何蘭蘭激動地從門外跑回座位，推了推她，說：“告訴你個好消息。”
宋爾雅困意滿滿，昏沈地說道：“什麽好消息？”
“江擇拿了數學省級競賽第一名！”何蘭蘭在辦公室聽到這個消息後，就迫不及待告訴她。
“！”宋爾雅頓時坐直起來，眼睛瞪圓地看著她，“真的嗎？”
“千真萬確，辦公室裏的老師們都在聊。”
“哇，真棒！”宋爾雅興奮地拍拍手，如果江擇在她面前，她會忍不住抱上去的。
江擇是第二天早上回學校的，下午正常上課。同學們看他一如高冷的表情，猜不準江擇是否有拿名次，甚至有大部分同學覺得江擇只是去陪跑。
數學老師踏進教室，看見端坐的江擇，表情和藹了許多，笑臉盈盈。這讓臺下的同學們都嚇了一跳，紛紛猜測法海老師遇到了什麽好事。
“江擇昨天獲得了省級數學競賽第一名。”老師說著說著便拍手祝賀。
“哇！”同學們也震驚地拍拍手。
華耀中學即使在縣城能排名第一，但是在整個省卻排不上名次的。辦校十多年來，各科競賽雖或多或少有過名次，但拿到第一名卻屈指可數，數學更是沒有拿到過，只拿過一次市級第一名。
江擇獲得省級競賽第一名，這意味著他將會有機會參加國家級競賽。
學校也特意在周一全校升旗儀式上表揚江擇。
宋爾雅也仿佛自己拿了名次一樣，喜氣洋洋的。江擇自然高興，但他向來喜不露色，一如往常耐心地回答同學的問題。
“江擇你真棒！”雖然在企鵝上誇過好多次，現實見到江擇，宋爾雅還是要親口誇。
“嗯。”江擇在她面前也不謙虛。
“我們明天中午去吃火鍋吧，你正好可以多吃點肉補補腦。”宋爾雅提議道，其實她饞學校對附近新開的火鍋店好久。
“好。”
火鍋店裏人不多，而且大多都是附近工作的大人，只有他們兩穿著校服。江擇安靜地拿起水壺沖洗一遍碗筷，宋爾雅活潑地詢問服務員，要了一個骨湯山菌的湯底，迅速點了幾盤肉以及青菜。
宋爾雅的時間觀念很差，盡管每張桌子都附有各類食材的最佳時間，可她一將菜放進火鍋裏，就忘記了要多久，夾起來不是帶血就是煮過頭了。
“我負責放菜，你負責吃。”
江擇將一塊牛肉放進她的盤子裏，宋爾雅才終於吃到一塊剛剛好的鮮嫩牛肉，滿足地點點頭，“好。”
在江擇的伺候下，宋爾雅就像一個小豬崽，一個勁地吃他夾來的菜。等到宋爾雅的肚子吃得圓滾滾，江擇才自顧自地吃。
宋爾雅有些不好意思，坐在對面靜靜地看他慢條斯理地吃，最後看得入迷，連江擇吃完也沒回神。
江擇放下筷子，說：“我吃完了。”
“哦。”宋爾雅頓時一個紅臉，羞澀地背起書包，“那我們回學校吧。”
兩個人吃火鍋時並沒有怎麽聊天，回去的路上，宋爾雅拉著江擇，好奇地問他在廣市的衣食住行，還有其他中學的學生們。
“好厲害呀。他們應該很多都是從小就經常參加比賽。”聽江擇說廣市學生的成績和表現，宋爾雅感嘆，“不過阿擇你是最厲害的，你要去北市比賽了呢。不像我，廣市都去不了。”
“你也有機會去廣市比賽的。”江擇揉揉她的頭發。
“不要揉，我的頭發都亂了。”宋爾雅撥開他的手，雙手捂著自己的腦袋，怒目瞪他。她發現自從江擇掉馬甲後，經常動不動揉她的頭發。
在高二第二學期中，宋爾雅和奧賽班的兩位同學順利通過縣城初賽和市級覆賽，得以到廣市參加東省化學競賽的決賽。
在前往廣市前，信心滿滿的宋爾雅跟江擇說她一定會拿個銅牌。
宋爾雅還跑去了高三樓看學姐，她崇拜的學姐在前兩個月拿到省級競賽的金牌。高考臨近，學長學姐們不再分心準備競賽，如今一心備考。
學姐正在教室裏認真做題，宋爾雅看了幾分鐘，就要轉身回去。
“喲，你又來偷看雅嫻啦。”
一位學長拍了拍她的肩膀，宋爾雅嚇了一跳，像個受驚的小兔子跑走了。
雅嫻聽到自己的名字看向門口，男生哈哈大笑，大聲說道：“可愛學妹又來看你了。”
有個學妹總跑來看雅嫻這件事，高三一班的同學們全都知道，他們甚至知道學妹的名字，只是怕嚇到學妹，所以沒有人主動去問她，都在等學妹主動找人問。可他們都要畢業了，學妹也沒問過誰。
“聽說學妹要去廣市參加化學競賽。”雅嫻的同桌說道。
“嗯。”雅嫻沒有多說，低頭繼續做題。她其實聽老師說過宋爾雅，這位學妹總是會打聽她的消息，似乎是把她當做學習上的追逐目標。
等到了廣市，遇上各市神采奕奕的優等生，聽他們隨口討論一道題目，沒見過世面的宋爾雅忽然慌了，她的信心也全沒了，無形的壓力讓她神經緊繃。
在比賽前一天，宋爾雅和同學們呆在酒店裏，面前攤著翻開的化學筆記，她卻一個字也不看不下去，甚至忘了許多知識點，最基礎的鐵三角轉化化學公式一時也想不起。
宋爾雅蹲在衛生間裏，小聲地跟江擇打電話，“我想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冒泡，正文只剩下最後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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