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節

關燈
第 98 章節

占領,宣誓著自己的所有。

他逼她說,“說,說你愛我!說你不會離開我!”

他哀求著她說,“不要離開我,我會死,還會殺了你……”

他譏諷著她說,“覺得羞恥嗎?因為在他面前?放心,他閉著眼呢,但或許他能聽得到,來,要不要跟他打一聲招呼?告訴他,在我身下,你很快樂……”

他誘惑著她說,“聽,你身體裏的水聲,PIA……PIA……PIA……你想要我……”

他甚至掐著她的脖子,憤怒地嘶吼著,“我恨你!既然你要報覆,你欺騙我,可你為什麽你幹脆報覆我一輩子,欺騙我一輩子!”

她聲嘶力竭,就猶如一具行屍一樣,在他身下顫抖,呻/吟,痛喊。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他的快樂,她的痛苦。

他在情欲的天堂裏馳騁歡愉,她在陰冷潮濕的地獄裏冷眼旁觀。

最後的最後,他把她壓在簡森床頭邊冰冷的地上,一個沖刺,他沖到了頂峰,她以為是結束,可是,他卻說,“看來你的小叔叔根本不在乎你,他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來,歇息會兒,再來一次,你的聲音要喊大聲一些才好。”

那一刻,簡單看他溫柔而猙獰的目光,倒在冰冷堅硬的地上,她顫抖著笑開了朵朵淚花,她說,“顧希城,真的沒了,什麽都不剩下了。”

我的愛,我的恨。

都沒了。

*** ***

真的沒了嗎?

這世間萬物,只要存在過,就一定會留下屬於它的痕跡。

除非……她從來就沒有愛過。

這個念頭,瘋了一樣,在顧希城的腦子裏生出了枝椏。

她想離開,他就關著她。

以她身體不適,需要療養為由,把她關在他在郊外的一幢別墅裏,而可笑的是……這個別墅曾經被他用來藏過吳若彤。

這是他專門買來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的地方,平時也常借給利兆南,因為這裏的保全系統十分完善,再加上地處偏僻。

而現在,這裏,成了簡單的牢籠。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紀錄片裏的那些慰/安/婦,每天光著身子,叉開大腿,躺在哪裏,除了吃喝拉撒,就是永無休止的做/愛。

明明不相愛,卻有那麽多的愛要做。

這是多麽不可思議的一件事啊!

顧希城真的瘋了,每夜每夜地折磨她,她每夜每夜地淒厲尖叫,他說:“我恨這樣的自己,可我更恨下定決心要離開我的你,你就不能說一句你不走了,你愛我,你願意一直在我身邊嗎?哪怕再騙騙我,我很累,我想停下來,你給我一個停下來的理由好不好?”

她笑了,笑如一只漂亮而狡猾的妖精,她說:“顧希城,每次高/潮時我不是都說了嗎,我愛你,我不走了,我一直陪著你,我不是都說了嗎?你還想聽什麽?”

是,她都說了。

是被他掐著脖子,逼得不得不說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每次說了之後,他心裏的那個黑洞,又擴大了一圈,折磨她的時候,他又更狠心了一些,而狠心之後,她昏迷不醒,他又跪在地上,一點一點地幫她擦拭處理著傷口。

讓她疼痛的是他,給予她呵護的也是他,她的哭,她的笑,她的愛,她的恨……她的一切,統統只能是他。

寂靜無聲的每一夜每一夜,他就這樣親吻著那些他親手給予她的傷口,一邊哭泣,一邊懺悔,一邊……繼續不放手。

這是一場較量,他跟她的較量,他們和現實的較量。

他的目的,是剜走她的心,把他塞進自己的身體裏。

她的目的,是逃離他身邊,帶著她此生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她的兒子。

是的,是她的兒子,她幾經周折,好不容易從鬼門關拉扯回來的兒子。

如果那個槍林彈雨的夢是真的,那麽她在醫院裏清醒前的那個夜晚,迷糊中聽到的那句話也一定是真的。

——‘Jane,是我,你兒子已經平安無事,你快點好起來,一有機會,我們就帶你離開。’

那是Aaron的聲音。

就是這句話,讓簡單在太平間看到生養她母親的屍體時沒有一頭撞死,讓她在被顧希城折磨時沒有咬舌自盡,她在等待,等待離開。

而這個時機,終於於某一個夜晚到來。

顧希城打來電話說他有事,晚一些回來。

簡單獨自一人坐在房間裏,晚上十點的時候,她以為又是一個絕望的夜晚,可是陽臺上,一陣輕響,一道矯捷如貓的身影輕躍進來。

就如同一年前在機場那樣,Aaron在沖著她張開懷抱,微笑。

不同的是,那時,Aaron是來陪伴她一起奮戰。

而現在,Aaron說,“Jane,對不起,我來晚了,我來帶你離開。”

十年前,簡單滿腹仇恨,不甘不願地離開。

十年後,簡單歷經絕望,卻仍懷希望,她迫不及待地要離開。

*** ***

還是那家叫做‘繪世’的私房菜館裏,那個掛著薔薇花牌的房間裏,簡瞳一番精心打扮,顯得格外的光彩動人。

顧希城說了一句抱歉,“公司事情多。”

簡瞳對他約在這個時間點絲毫不介意。

她怎麽會介意這麽芝麻綠豆不重要的一點兒事呢?

她現在已經勝利在握。

雖然簡單沒死成,還活著,但對簡瞳而言,這並不構成威脅。

顧佺已經死了,簡森還在醫院昏迷不醒,誰可以指證她?雖然簡單那個賤人的兒子已經不在她手裏了,可是知曉下落的,只有她一個人。徔, 儚 。電‘紙;書

再加上此刻,她提包裏那張醫院B超檢查報告單,而最近,她已經把消息散播出去,說江山如畫裏的那個孩子不是顧希城的,雖然報紙沒有報道,但是這消息已經進了顧家人的耳朵裏,有心人,譬如一直和簡單那個小賤人不對盤的鄺美蘭今天已經偷偷拿了那孩子一根頭發去做DNA檢驗。

現在,可以說是天時地利人和,最後的最後,勝利還是歸屬於她的,她什麽都不用再做,只需要把這張B超單子拿出來。

一陣寒暄之後,佳肴一一端上,簡瞳看著這些菜,更是喜悅不已,都是她從前愛吃的,他還記得。

這個時候,最適合說一些感動人心的話,可是她才開口柔柔地喚了一聲,“希城哥哥……”

“小瞳,關於那晚……”顧希城開口打斷她道。

那晚……

簡瞳唇角輕輕一揚,一副幸福滿滿的形狀,手同時伸進了挎包裏,摸到了那張紙,正當她打算拿出來時,突然,顧希城的手機響了,他一看號碼,立即接了起來,電話那邊,有一個聲音在喊著,“不好了,先生,別墅起了火……”

當即,顧希城起身,對簡瞳撂下了句,“我們以後再說,我有事,一會兒徐其會送你回去。”

簡瞳頓時如梗在喉,一雙美目瞪得渾圓,咬牙切齒地念著一個名字——簡、單!

她以為那個電話一定是簡單打來的,可是,她卻不知道,從今往後,簡單這個名字,將被列入戶籍科死亡名單之列。

一場火,把一幢房子燒了個面目全非,火起時保鏢們都被打昏,失去知覺,待發現時,去撲救已經來不及,他們或多或少都受了傷,但不傷及性命,這場大火只死了一人。

那個人的脖子上帶著一條項鏈,屍體燒得面目全非,但經過DNA鑒定,她名叫簡單,女,二十四歲,江都市人,已婚,丈夫顧希城。

這場大火,有人說是一場入室搶劫,也有人說是一起仇殺,目標是針對那個女人,至於是什麽仇,有的說是商業糾紛,有的說是情仇,絕大多數說是顧四少在外招惹的桃花債,但也有一少部分說是顧四的妻子的情夫逼她離婚不成遂怒而痛下殺手。

至於為何放火?

肯定是為了銷屍滅跡。

真的是這樣嗎?

她真的死了嗎?

顧希城獨自一人站在漆黑的廢墟裏,捏著那條歷經大火還依舊存在的金項鏈,哭笑著從齒縫間狠狠地擠出三個字,“我、不、信!”

163【第二更,妞們,給個金牌,打賞個吧】

更新時間:2013-9-16 23:22:24 本章字數:3586

前一晚還在他身下鮮活的身子,突然之間變成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屍體,他不信,死也不信!

而這時,一輛車停在對面,鄺美蘭走了下來,一臉嚴肅、憤怒,拿著一個牛皮袋子,朝顧希城直走而來,道:“打你電話也不接,家也不回,公司也不去,有件事我必須要和你說……”

*** ***

有一群特殊的人群,他們不唱歌不演戲不走秀鮮少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