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無刪版,哦對,你們看不到。

關燈
Q4:請問司晨,為什麽想給鄧鋆吃生子丸。

司晨稍微挪了挪屁股,離得鄧鋆遠了一點,又被鄧鋆一把薅回來了,鄧鋆一臉邪魅,“我也想聽。”

司晨咽了口口水,“因為……江山社稷總要人繼承的嘛……”

鄧鋆擰了他一下,似笑非笑,“說實話。”

“因為煉丹房那家夥說那藥比媚藥還猛,我就想試試。”司謨一停沒停一口氣全吐了出來。

鄧鋆挑眉,“回去再收拾你。”

其他人都在偷著笑,“想不到還有皇帝踢到門板上的一天。”

Q5:請問司晨為什麽沒想要三胎。

司晨:這個文章裏有,得照顧他身體。

眾人皆點點頭,葉初陽再次伸出大拇指,誇讚道:“好男人。”

Q6:請問辭跡“晨鋆”組的實作與當初構想一樣嗎?

眾人齊刷刷看過來。

辭跡:最開始沒想要二胎。

鄧穎撲進阿娜日懷裏哭唧唧,“一開始構想裏沒有我。”

阿娜日拍拍她的後背,“好了好了不哭了,你不是在這嗎。”

Part2:葉初陽&宿禹

Q1:請問你們對名字出自“葉上初陽幹宿雨”有何感想?

辭跡悄悄地躲進了墻角。

葉初陽搖了搖扇子看向宿禹,“咱倆名字竟然還是一塊的,這說明咱倆絕配。”

司謨:叔,註意字面意思,幹!幹!

葉初陽收了扇子敲了敲司謨的頭,“葉叔知道,這不,緩解互攻的尷尬嗎。”

他偏頭不看秋小昃,“挺好的,沒有別的感想。”

宿禹微笑著回答,“我沒感想,但我挺敢想。”

Q2:請問葉初陽,面對你的殺父仇人你為什麽直接就原諒了。

葉初陽聞言拍案而起,桌上的物體都顫抖了幾下,一字一句,“我再說一遍!不是他殺的,他不是我殺父仇人!他是我愛人!”

宿禹連忙把他拉回來坐好,“說明我們之間愛大於恨。”

Q3:請問宿禹對於和搖光的戰爭,有沒有後悔過什麽?

葉初陽又站起來,拿著扇子指著辭小跡,“你還來勁了是嗎?”

“坐下!”宿禹一聲呵斥把他叫了回來。

宿禹:後悔牽連到了許多無辜的人民,但又不後悔,如果我不那麽做,只怕我父皇會傷及但更多無辜的人。

Q4:請問為什麽允許對方攻自己,不想當上面那個嗎?

葉初陽:因為愛

宿禹:因為怕他恨我

葉初陽轉過頭來握住宿禹的手,“禹兒我當時不恨你。”

宿禹拍拍他的手,微微一笑,“我知道。”

眾人:... ...

Q5:請問辭跡“葉上初陽幹宿雨”組的實作,與你當初的構想一樣嗎?

辭跡撓撓頭,尷尬的說:“其實吧…本來想讓葉初陽去了宿禹的後宮,然後專寵,博取信任以後,再展開廝殺,並了莽國的。”

宿禹搖了搖頭,對葉初陽說,“你要是想要,我會直接送給你的。”

辭跡小聲說,“其實一開始設定裏面,宿禹對葉初陽的喜歡是表演居多,因為不信任,但留有感情,葉初陽心裏也是恨大於愛,結果死於愛,這對是個死局,雙死才算he。”

葉初陽冷冷的看著辭跡,“我覺得你可以閉嘴了。”

辭跡縮回了角落,不敢出聲。

Part3:洛塵×司謨

Q1:請問洛塵從被上轉為上的心情轉變。

洛塵掩面笑了笑,“本來還挺忐忑的,畢竟是個雛兒,初出茅廬的又什麽也不會,生怕得罪了主兒,但走進去後竟然得了這麽個要求,一開始也驚到了,但屋裏那香也是加了料的,就遵從身體需要了。”

Q2:請問司謨有沒有想過要反攻?

洛塵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捧著臉看向司謨。

司謨倒是很爽快,“沒有啊,在下面很爽啊。”

Q3:請問洛塵,明明是攻,卻被叫做太子妃and皇後有何感想?

洛塵擺擺手,一臉隨意,“隨他們的唄,反正我是在裏面那個。”

Q4:請問司謨,洛塵從路上帶回來的那些稀奇玩意,你喜歡嗎?

問到這個,司謨頓時慌了神,咳嗽了兩聲,磕磕絆絆的回答,“喜,喜歡。”

葉初陽倒是疑惑了,問洛塵,“你買了些啥啊,他扭捏成這樣?”

洛塵湊過去在他耳朵邊上小聲說,“床笫之物,”

葉初陽趕忙又問,“分享分享?”

司謨拽了拽洛塵的衣角示意他別說了,洛塵意猶未盡對葉初陽說,“采訪結束回去了著。”

葉初陽欣然坐回自己的位置。

宿禹問他,“你找洛塵幹嘛?”

葉初陽一臉無辜,“嗯?沒什麽啊,問點事情而已。”

Q5:請問辭跡這對cp呢?

辭跡:一開始沒想給司謨準備cp的,後來構思改成了寫完司謨在這裏過的一生才組了cp。

還有就是,其實想過讓洛塵和司謨之間帶點仇恨,比如洛塵家族是被司晨滅的,只剩他一個。

在捏鄧鋆手指的司晨莫名被cue,擡起頭來一臉無辜,“叫我幹嘛?”

辭跡:閉嘴!

但想著,自己也沒那腦子寫轉來轉去的,也沒那精力,就算了。

對了,本來還想讓司謨攻的,但想著,伶人攻,太子受,好像更帶勁,就改了。

司謨一臉驚奇,激動地和洛塵分享消化這件事,“臥槽,你聽見了沒,我本來能當攻唉。”

洛塵按下他雀躍的心,“知道了,知道了。”一記眼刀飛向辭跡。

Part4:阿娜日×鄧穎

Q1:文中對你們筆墨實在少之又少,你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阿娜日:我跟著她回到搖光的京城後,被安排去了兵營那裏住著,公主恢覆以後重拾騎射,我就成了她的陪練,一來二往,大概是回搖光後半年確定的心意。

鄧穎隨聲附和,“就是就是。”

Q2:請問鄧穎想對阿古拉說什麽嗎?

鄧穎想了想,笑著說:“謝謝你讓我認識了阿娜日,讓我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太陽。”

阿娜日聞言笑了笑。

Q3:請問辭跡……

辭跡直接打斷:這對就不用問了吧,本來都沒設想啊。

辭小跡:好吧。

Part5:宿冉(李冉逸)

Q:請問你過得好嗎?

在一旁聽故事聽了許久的宿冉突然被cue,差點沒回過神來,“啊?你是在問我?”

辭小跡:對。

李冉逸整了整衣服坐好,“我以為沒我的份呢。”

他先是對宿禹行了個禮,又開口,“我過得挺好的,在皇上和葉公子當初的的精心栽培之下,我掌握了待人處事的本領,興修水利,加固堤壩,整治水患,打造萬畝良田,百姓的日子都過的十分安樂。”

辭小跡在心裏默默地說,怎麽有點像在匯報工作。

辭小跡站起來,“今天的采訪到這裏就結束了,謝謝各位的配合。”

Part6:辭跡

Q1:請問你還有什麽臨終遺言嗎?

辭跡:???你這孩子是不是有點毛病。

辭小跡:sorry,你還有什麽完結想說的嗎?

辭跡:這篇文其實並不是一個完整的文,就像是把三三兩兩的零件串在了一起一樣。結尾可能看起來很倉促,但我個人覺得,鄧穎離開了狗男人,我也沒什麽後來的想法了,無非是小情小愛罷了。

Q2:請問番外會寫什麽呢?

辭跡:藝術來源於生活,可能有的時候看到一點就會激發出靈感,所以還是要看靈感的。

就比方說為什麽會生出“一個人穿書竟然是從繈褓開始”的想法,是因為我自己也是個讀者,看到一本生子文,一臉姨母笑看到最後了,最後說出來孩子的名字,竟然和我同字,然後我瞬間懵了哈哈哈哈哈。

Q3:番外什麽時候更新?

辭跡:不定期,因為可能有的時候想到什麽,覺得適合哪個人設的,就會安排給哪個角色。

Q4:敢不敢給這本書立個flag?

辭跡:笑死,這本有什麽不敢立的,就是個糊的不能再糊的,收藏要是能過千,把車手抄一遍。

☆、論龍鳳胎有多粘人

不知不覺龍鳳胎已經兩歲了,由於小兩口特別喜歡孩子,就一直留在身邊養,和他們睡在一起。

司謨特地命人做了一張格外大的床,睡著他和洛塵還有兩個寶寶,床的四周都加上了護欄,以防萬一,周圍還鋪上了地毯。

司謨很喜歡兩個小奶包,雖說兩歲已經斷奶了,但身上仍留有奶香味,很好聞。

小奶包現在白天跟著洛塵,洛塵一遍一遍的在他們旁邊叫他們牙牙學語,鼓勵他們好好走路。

龍鳳胎偶爾也會被抱到承恩殿裏,兩個孩子在地毯上擺弄著撥浪鼓,魯班鎖,泥哨等小玩意,軟軟糯糯的討論著,洛塵和鄧鋆就在一旁看著,防止他們磕著碰著。

鄧鋆許久不曾體驗到這種小孩子長伴膝下的快樂了,當初司晨為了和他單獨待在一起,早早地把孩子交給了奶娘,還惹來了他一陣子的不舍。

眼下看著兩個孩子在地上玩弄著這些小玩意,倒也有點黃發垂髫,怡然自樂之味。

他給洛塵倒了杯茶,問他,“你們打算兩個孩子一直放在身邊養嗎?”

洛塵雙手接過來,“這兩個孩子現在還是黏人的時候,許是有雛鳥情節,我日日陪著他們,見到司謨可比見到我熱情多了,明明走路還不是多麽利落,就要跑過去撲進他們懷裏。”

“那你是怎麽想的?”鄧鋆瞇瞇眼一臉打趣的看著他。

洛塵長舒了一口氣,“我啊,都清心寡欲快三年了,都要習慣了,我倒是想讓這兩個孩子去另一個屋也行,但司謨離不開他們,他們也離不開司謨,為了我的三個寶貝,只能我做出點犧牲了。”

鄧鋆笑了笑,又看向嬉戲打鬧的兩個孩子。

是日傍晚,夕陽斜照,金色的光輝灑向大地,洛塵帶著兩個孩子回了東宮。

照例是飯桌上一人負責一個孩子,司謨負責妹妹,洛塵負責哥哥。

“淵兒,好好吃飯,別老看你爹爹。”洛塵又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餵到司淵嘴裏。

司淵乖乖的伸伸頭,小嘴含住湯匙,把粥咽了下去,“可是...想要...爹爹餵。”

司謨聞言擡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洛塵,“淵兒乖,說好了今天是父親餵的,明天爹爹再餵你。”

“好吧。”司淵軟軟的說,朝洛塵笑笑,“父親餵的也好吃。”

洛塵看到小奶包的笑,瞬間心也和要被融化了似的,繼續給他餵飯。

吃過飯後,先把兩個小家夥哄睡著了,洛塵提議出去走走,司謨欣然接受,命侍女在門口看護著兩個小奶包。

今日是既望,都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兩人走著走著,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擡頭望向天上的月亮。

月光格外的皎潔,看起來也仿佛比平日裏大了些許,風吹動著雲彩將月光遮掩,星星在一旁作陪。

這裏的夜空格外的清晰,北鬥七星一目了然。

司謨轉歐看向洛塵,“洛塵,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吧。”

洛塵聽到他都問出來了,就不在掩飾,“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什麽時候把兩個孩子交給嬤嬤們啊。總跟我們睡也不太好。”

司謨牽著他的手到一旁的涼亭內坐下,“我知道這兩年來,我更多的註意力都放在孩子身上了,你也為了遷就我,一直沒說什麽,但我看得出來。”

“這兩年,也讓你忍了不少,其實... ...”,司謨看著洛塵的眼睛,“我們可以趁著孩子睡覺了之後回主殿。”

月光在此刻給二人添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濾鏡,一切愛意,盡在不言中。

我遷就了你,你也曾為我而思慮。

“謨兒”,洛塵含著淚笑了笑,“我竟然沒想到這一點。”

一下子把自己眼裏的淚水給笑了出來,司謨連忙湊過來用指腹給他抹眼淚,“怎麽還落淚了啊,他們是小奶包,你要變成小哭包嗎?”

洛塵伸出手,勾住他的腰,把人帶進了自己懷裏,另一只手也環上去。

“謨兒,謝謝你,你是上天讓我歷經磨難後,賜予我最好的禮物,謝謝你這個禮物,又給我帶來了兩個小禮物。”

司謨摸摸他的臉,打趣道,“怎麽突然煽情了啊。”

洛塵一手按住司謨的後腦勺,把唇送到自己唇邊,“謝謝你。”

兩人又牽著手散步,走回了東宮。

剛進門,洛輕筠就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看著兩人從外面回來,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嘴巴也撅起來,立馬就要哭。

司謨見狀立馬脫了外衣過去把孩子抱起來在屋裏走動,“輕筠乖,爹爹回來了啊。”

洛輕筠得了溫暖的懷抱就安分了下來,頭枕在司謨的臂彎裏又睡了下去,司謨看著孩子小嘴微啟,許是睡熟了,才又把孩子放了回去,自己也打算睡了。

他看著洛塵在一旁不為所動,走過去抱了抱他,親了一口,“今天太晚了,不行,等明日著。”

洛塵這才作罷,脫了衣服上床睡覺。

他特地把睡得四仰八叉的司淵抱到了一旁和洛輕筠挨著,給自己和鄧鋆讓出地方來。

司謨剛要吹滅蠟燭,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小聲說,“還跟自己孩子吃醋啊。”

“就吃,快上來。”

司謨吹滅了蠟燭,拉開防護欄,躺了進去,一躺下就被拉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他笑了笑,將手覆上洛塵的手,示意他松開點。

然後轉過身來和洛塵面對面抱住,“休息吧。”

“嗯。”

夜裏,洛塵感覺到一陣呼吸不暢,他好不容易睜開眼,卻發現自己面前似乎有什麽東西擋住了視線,頭上還很重。

他用手摸了摸,探了探這到底是是個什麽玩意,軟軟的,是個人,他摸到手上的那個小鐲子的時候才想起來,這是自己孩子。

他連忙把孩子抱起來,卻沒成想把孩子弄醒了,哭了起來。

司謨聽到聲音,連忙坐起來問怎麽了,拿起一旁的火折子把燈點亮。

看到的就是洛塵頭發亂的不成樣子,裏衣也被扯開的形象,洛塵正在哄輕筠睡覺。

司謨見他哄不好,司淵也有點要醒的跡象,連忙接了過來,沒想到到了司謨懷裏立馬就不哭鬧了。

他吹滅了燈,躺下把孩子放在懷裏哄。

嘚,洛塵今天又沒抱得美人歸,和美人之間總是隔著那麽一個或者兩個孩子。

☆、公主們的戀愛生活

海邊

“阿娜日!看我撿到了好看的貝殼!”鄧穎在沙灘上赤著腳跑來跑去,絲毫不顧公主身份的束縛。

阿娜日在礁石上坐著,靜靜地看著她在下面跑來跑去,“你慢點跑,當心腳下。”

“不會的,這沙子好軟的。”鄧穎嘻嘻一笑,又轉頭去追浪花。

從小生活在草原上,這還是阿娜日第一次看到大海。

小時候,聽過往的商人們說,山的那邊就是海,可阿娜日翻過那座山去,看到的還是山。

她追著商人們問,海是什麽樣子的,他們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只道是遼闊,無邊無際。

她曾想過隨商隊去看一看海,可是被額吉勸了回來,告訴她女孩子就應該嫁給草原上最勇猛的漢子,不應該出去闖蕩。

她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每當草原上河曲漲水時,她都會俯下身子來假設,這要是海該會是什麽樣子。

可真當見到海的時候,她才知曉,自己的想象還是太過於狹隘,海的遼闊是她難以描述的。

她想走下去,去與海水親近,卻止於畏懼,海浪撲打在礁石上的兇猛,讓她產生了膽怯。

她只好坐在這裏,聽著鷗鳥鳴叫,潮打礁石,海浪翻騰,還有,鄧穎的歡笑。

“阿娜日!”突然耳後傳來的呼喚讓她嚇了一跳。

阿娜日回過頭去,笑著看向她的小公主,“你怎麽過來了?”,順便扶著她的手,一起過來坐下。

“我玩累了,你看,我撿了好多貝殼呢。”鄧穎像是一個在分享寶貝的孩童一樣,向阿娜日分享自己收藏的藝術品。

“真好看,北部也有貝殼,但很稀少,所有人都當寶貝一樣,沒想到在這裏竟然是隨處可見。”阿娜日拿起一個海螺來放到耳邊,她曾聽人說過,這樣可以聽見海的聲音。

但她此時正身處海邊,背景的聲音遠大於海螺裏傳來的聲音,她訕訕地拿下來。

“既然你這麽喜歡,那我再去撿一點”,鄧穎又站起來,看了看阿娜日下意識護住她的動作,直接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笑著說:“你和我一起去。”

“我,我怕水。”阿娜日擰著眉頭看向鄧穎。

鄧穎疑惑的看著她,“你不是第一次來大海嗎?”

“是,所以我有點害怕。”

鄧穎這次直接把她拽起來了,“你都沒有試過怎麽就覺得你不行。”

就這樣,鄧穎拽著阿娜日走進了水裏,“我不會水,你也不會水,所以我們就在沙灘上玩會兒吧。”

說罷,彎下身子去捧了一把海水來揚到阿娜日身上,然後迅速逃跑。

他們之前在田間小溪的時候就經常這樣玩,阿娜日笑著擦了擦臉上的水,脫了鞋子追過去。

落日餘暉下的海灘上,兩個似孩童般的公主在嬉戲打鬧,海浪似是在與他們作陪,笑聲徜徉在夕陽中。

沙漠

“阿娜日,還有多久啊。”鄧穎已經被烈日炙烤得快要被蒸發掉了,騎在駱駝上四肢無力。

阿娜日問聲回頭回覆她,“快到了,再忍忍。”

“好吧。”

初進沙漠時,鄧穎對這裏的一切都充滿新奇,茫茫大漠,騎著駱駝一定很好玩。

她現在意識到自己錯了,趕路好累,好曬,還經常好嗑。

四處望去,只有起伏的沙丘,連人馬也只有他們這一隊,頭頂是比搖光耀眼數倍的烈日,身下也傳來陣陣熱浪。

鄧穎實在閑的不行了,索性閉目養神,沒想到,竟然睡著了。

到了目的地,阿娜日回頭一看,怎麽鄧穎還不下來,走過去的時候還以為她脫水了,焦急萬分。

可剛一動她要把她放下來,她就懵懵懂懂醒了,阿娜日哭笑不得。

“嗯?到了?”鄧穎扶著駱駝坐起來,四處望望,周圍已經是有人家了。

她立馬就精神了,扶著阿娜日的肩膀就下了駱駝,激動的跑到集市上。

“阿娜日!我想吃這個!”鄧穎站在水果攤前,蹦蹦跳跳的吸引阿娜日過去。

“好好好,買買買。”

阿娜日對她向來都是有求必應的,鄧穎也毫不含糊,幾乎是把集市上能見到的水果,全買了一遍。

等回到客棧的時候才想起來,今晚吃什麽啊。

她抱著一堆水果弱弱的看向阿娜日,問道,“阿娜日,我們今晚吃什麽啊。”

阿娜日用食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微笑道,“早就準備好了。”

兩人坐在桌前,用柳枝串起的羊肉,經典的烤饢,大盤雞,炒米粉……應有盡有。

鄧穎經過一天的趕路已經餓的難受,大快朵頤了起來,“好香啊!”

阿娜日本以為自己點的量會有點多,沒想到二人竟然都吃上了,可見美食的魅力,勢不可擋。

吃過飯後,阿娜日拿出了厚衣服給鄧穎穿上,鄧穎疑惑的看她,“夏天為什麽要穿這個?”

“這裏白天熱,晚上冷,早穿皮襖午穿紗,圍著火爐吃西瓜沒聽過嗎?”

鄧穎搖搖頭,“沒聽過。”

阿娜日竟然無言以對,“沒聽過那你也穿上。我聽老板說,晚上有篝火晚會,我們一起去看看。”

“真的?”鄧穎聞言立刻穿好了衣服,又把阿娜日的拿起來給她也穿上,“那我們快點去吧。”

阿娜日挽留的速度遠遠比不上鄧穎竄出去的速度,只好搖搖頭跟上,心道,“我都還沒告訴你在哪兒呢,你上哪兒跑啊。”

沒一會兒,鄧穎就回到了她的右手邊,弱弱的說,“我不認路。”

“跟著我。”

兩人現在外圍,看著當地人圍著篝火載歌載舞,嘴裏唱著動聽卻聽不懂的歌曲。

不過,好客的當地人邀請他們二人一起舞蹈,一片歡騰。

湊近篝火的時候,能感受到熱浪襲來,驅散夜裏的寒意。

星空目睹了這一場歡聚,盡享人間溫暖。

……

阿娜日作為鄧穎的守護者,陪她看遍大好河山,嘗盡人間美食。

陪她走過風雨,越過高山。

聽枝頭鳥雀呼晴,賞夏日荷塘魚戲。

她將深陷泥沼的花朵救贖,再次綻放。

☆、今生也算共白頭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彈指一揮間,青絲藏進了華發,昔日恣意昂揚的少年,也成了如今閑敲棋子的老人。

“阿鋆啊,我帶你去北國看看吧,聽初陽他們說,那兒冬天雪能沒過一人。”司晨坐在院子裏的石墩上,看著鄧鋆餵魚的背影。

鄧鋆問聲放下魚食,撣了撣衣上的灰塵,走了過來,“走,收拾行裝去。”

司晨沒想到他竟然這麽爽快,楞在了原地,放下手裏的瓜子,站起來問他,“你今日為何如此直爽?”

鄧鋆笑笑,不語。

他徑直往屋裏走去,司晨緊隨其後。

看著他從衣櫃裏拿出個大袋子,就開始疊放衣物,先拿出來的,總是司晨的。

“北國那邊冷,咱們這點兒衣物應該也禦不了寒,等到了那邊再買吧。”說罷,將挑揀剩下的衣物放到司晨手裏。

許是經年養成的默契,鄧鋆遞過來,司晨就接住了,完全忘記了自己跟進來是要問他為何這麽爽快的。

二人挑挑揀揀,總算找到了幾件厚實衣物裝上,正巧這時,葉初陽這個好上門的又來了。

“鄧鋆!司晨!看看我給你們送什麽好東西來了,要看就要入冬了,這魚可是越來越肥了。”葉初陽拎著兩條今天剛打的魚,就扔到了院裏的石桌上。

屋裏的二人聞聲走了出來,看到這魚也是一驚,鄧鋆走過去把魚拿起來,連忙召喚了丫鬟拿到後廚去,“怎的?又想來蹭一頓?”

葉初陽也不嫌棄那魚腥味,又在石桌邊坐下了,仰頭一臉自得地回他,“這怎麽能是蹭呢?我可是帶了食材來的,我提供魚,你提供你們那京城名廚,何樂而不為呢,是吧?”

明明身在江南一帶,怎會有京城名廚呢?

還不是那親兒子,怕他們吃不慣,特地讓那廚子跟著,有需要時做飯,無事時也可以去游樂,他當然樂意。

鄧鋆笑了笑,看著天色馬上就要入夜了,招呼著他們進屋。

司晨跟在後面,又回頭看了看院子門口,疑惑的問他,“宿禹呢?他不來嗎?”

葉初陽也回頭看了一眼,見人還沒跟上,就解釋了一番,“回來的時候,那老漁夫船出了點問題,宿禹就留下幫了幫忙,讓我先回來,待會兒就過來了。”

進了屋裏,葉初陽看著桌上碼放著的銀票,不解地看向兩個人,“這是要做什麽?你倆平常還用得著這麽大一筆錢?是看中了哪戶人家的宅子打算強買強賣啊?”

鄧鋆搖搖頭笑了笑,收了那細軟把茶具擺放上來,司晨坐下來給一臉懵逼的葉初陽解釋,“我和鄧鋆打算今年冬天,去北國,看看那雪地銀裝素裹的風光。”

聽了他的話,葉初陽一拍桌子跳起來,“好主意啊。”

這一下子倒是嚇到了鄧鋆,剛倒好的茶水撒了一桌,司晨連忙接過茶壺茶杯來,問他可有被燙到,鄧鋆輕輕按住他仔細檢查的手,微笑道,“無礙。”

司晨見他無事,轉過頭來問葉初陽,“你這一驚一乍的作甚?”

葉初陽先是給鄧鋆道了歉,後才說了自己拍桌子的原因,“我和宿禹也正愁去哪兒過年呢,是南下去宿冉那裏,還是北上。正巧你們倆想北上,省了我倆做抉擇的艱辛,一舉兩得!”

司晨撇撇嘴,默默的在心裏念叨了一句,誰要與你同行。

正巧這時宿禹回來了,他先是向鄧鋆和司晨問了好,鄧鋆讓他快點進來,才走過去坐下。

“快來快來,來的正好,他們兩個想去北國,咱們也去吧,一路上也有個照應。”葉初陽一臉期待的看著他,期待著他有一個肯定的答覆。

他掃了旁邊人兩眼,一個淡然看不出聲色,一個眼中有一絲陰鶩,已經知曉了。

他問兩人,“不知兩位兄長打算何時動身?”

“明日。”鄧鋆淡淡的說。

“明日?”葉初陽驚訝的聲音闖入兩人的問答之中,“這麽快?你們不會是說走就走吧?”

司晨把他闖到桌子中間的頭按了回去,“就是說走就走。”

這可讓葉初陽犯了難,自己啥都沒準備呢,銀子也需要去鋪子裏取,眼下肯定是來不及了,根本跟不上二人的行程。

宿禹看出來了他神色上的猶豫和糾結,開解道,“我們可以晚一兩日再有,到了北國與他們匯合也可。”

“那只好這樣了。”葉初陽心不甘情不願的接受了這個主意。

幾人又攀談了一下打算去哪兒。

鄧鋆輕輕地說,“大荒之中,有山名不鹹,有肅慎氏之國,此不鹹山據說還是有神之山,山上有一天池,據說風光無限好,不如我們就去那裏吧。”

“好好好,好主意。”葉初陽立馬舉雙手讚成。

幾人熱火朝天時,丫鬟們也把做好的魚端了上來,煎炒烹炸煮應有盡有。

葉初陽拿起筷子就開始吃,沒想到這第一口就給他來了個大驚喜。

咽下去覺得不太對勁,他就感覺到了喉嚨裏卡了個東西,放下筷子求助宿禹,難受的眼淚汪汪的,“宿禹,我卡魚刺了。”

沒想到對面的司晨一下子笑了出來,“讓你吃的那麽急,遭報應了吧。”

隨後站起身來,去廚房裏找廚師要了一碗醋來。

好在那魚刺小,被醋一軟化,加上身體自身的排異能力,很快便恢覆了過來。

恢覆過來的葉初陽長了教訓,不再狼吞虎咽,而是換做細嚼慢咽,仔細地把魚刺分辨出來再吃。

宿禹也在一旁幫著他摘出其中的魚刺,精心挑好的魚肉放到他的餐盤之中。

……

兩旬後,不鹹山。

聽聞當地人說今日可能會迎來冬天的第一場雪,鄧鋆和司晨躲開了葉初陽他們,二人偷偷的往山上爬。

常言道,上山容易下山難,可這久未鍛煉的身體,上山也成了一麻煩事。

兩人可謂是真有那麽一種老夫老妻互相攙扶的樣子,共同爬上了山。

站在天池旁遠眺,湖光山色盡收眼底。

盡管一旁的山上,樹木因冬日失了幾分生機,但絲毫不影響天池的美,湖冰皸裂出道道花紋,這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天地共享的美景。

兩人正欣賞著天池,雪花卻在不知不覺間紛紛落下。

鄧鋆擡起手來,接住一片雪花,還沒等看清,那片雪花便在手中融化,只留下一灘水證明它曾經來過。

司晨也擡起手來,去接那雪花,“聽聞世上並無一模一樣的兩片雪花。”

鄧鋆隨著他的動作仰頭望向天空,嘴裏喃喃道,“不是同一滴水,怎會是一模一樣。”

“那你便是我獨一無二的鄧鋆。”

問聲,鄧鋆失神地轉頭看向司晨,司晨等著這一刻吻住他的唇。

滿天飛雪化作背景,熾熱的吻,成為了主角。

等兩人纏綿的分開時,鬥篷上都已經落了一層雪,司晨給鄧鋆用手掃了掃頭頂上的雪,忽的想改一句詩。

“今朝一吻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