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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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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節

吏、撫遠大將軍。最後會還被加封太保、一等公,高官顯爵集於一身……”

——再最後,雍正二年(1724)人京時,得到雍正帝,也就是四爺您的特殊寵遇,以至於位極人臣。翌年(1725年)十二月,風雲驟變,被雍正帝削官奪爵,列大罪九十二條,於雍正四年(1726年)賜自盡。

最後這些,年羹堯沒說,因為他始終認為自己不是年羹堯,他想以後,自己可能會為胤禛瞻前馬後,但是他並不想落到如此地步。幾年前他也曾想過要遠離這灘禍水,可那想法最終在這幾年不見他的漫漫時日裏被忘而不得磨得幹凈了。

他的人生,除了永生,只能忘而不得。

胤禛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眼前這人,像是妄圖看進他心裏一般……

可是,胤禛看不懂這人,他剛說的不是‘我’,而是年羹堯。

這代表什麽,胤禛並不想去追究,因為這人本身就是變數,很就以前他就知道,年羹堯知道些平常人不知道的事情,比如,他知道額娘會逝去,比如,他知道六弟會逝去,再比如,他知道以後局勢會動蕩……

這人是謎,解不開的謎。

忽的,胤禛只覺得脖子一涼,轉身看過去,但見年羹堯臉上難看的伸手攏好自己的衣領,全沒了剛才那副嘻皮笑臉的樣子。

胤禛瞇瞇眼,神情自若,倒也沒有被他發現的尷尬。

年羹堯看著四爺如此淡定(厚)的臉皮,正待說什麽,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只見胤禛挑挑眉道:“是二哥。”

年羹堯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冷哼道:“四爺不用提醒我,我知道。”

說完,欲走,卻被床上的胤禛伸手拉住,“見見如何?”

年羹堯拂袖,果斷拒絕,“不見。”

說話間,跳上窗戶口。

胤禛望著他這利索的動作,心想,不知道這家夥平日跳了多少次,方有了這速度、這姿勢。

年羹堯跳下窗戶前,看了看胤禛的目光,淡淡說道:“我不幫他,但是我也保證,不夥同別人擠兌他,四爺,放心。”

他說完,果斷走開,這已經是他最後的退讓。

人影消失的時候,房門被人打開,胤禛看著門外折射進來光芒,籠罩在那人周身,依覺得很溫暖,很溫暖。。

這樣,也好!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了,哦也

啦啦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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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少年郎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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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宮建府之後,自然就離娶親不遠了。

德妃娘娘向來對胤禛的事不上心,這娶親之事最後還是由當父親的向胤禛提及,不過被胤禛以‘兒子還小,不急’給堵回去了,老爺子本來還想堅持,不料胤禛不鹹不淡的說出當年老爺子當佟貴妃面許的承諾,成親之事就這樣被擱置下來。

在外開了府,胤禛便不用趕早去上書房,閑暇之餘便在府看書下棋,也很是愜意,有時候四爺也為老爺子辦辦差事,辦的也是極好。

日子慢悠悠過著,也沒什麽大事。

康熙三十四年,六月初七日,冊石氏為皇太子妃。遣官告祭太廟。

胤禛看著那人從乾清宮出來,張了張口,卻喊不出聲音,只覺得喉嚨嚴重缺水似的,連聲音都發不出,雙手被他捏的死緊,攥緊,松開,又攥緊……

其實那人也並不是沒女人,甚至兒女都已均全,不光二哥如此,大哥、三哥連側福晉都兩三個了,這便是皇室,天家裏從來就沒有什麽一生一代一雙人,別說天家沒有,就連寫這一生一代一雙人的納蘭也沒能做到……胤禛嘲諷的彎彎嘴角,笑自己竟然為此小家子氣了。

胤禛垂眸掩去眼底流光,一邊想著,一邊往宮外走去,他現在需要冷靜冷靜。

天空又下起雨來,小雨綿綿不絕似的,倒把人的心情也帶得陰沈不少。

回到府上,讓小李子為他解開的銀色狐貍皮披風,胤禛皺了皺眉,掃視了一眼屋子,眼光最終定格在微開敞著窗戶上……

沒言語,揮手打發小李子出去備吃食,胤禛想起自己答應那人要給畫的字畫兒,還差幾筆的樣子,便走到案前坐下,伸手執筆對著那張昨晚沒能畫完的字畫又添了數筆,不一會兒功夫,那雪白的宣紙上,藍袍子、紅褂子兩個無邪孩子的輪廓就清晰起來,只見那畫中一人挺胸站在風裏,一人小委屈的坐在地上,眼雖含哀怨,眉間卻依顯清泠素淡,半空中枯黃色的樹葉翩翩飛舞,竟猶如滿城蓬絮隨風蕩漾。

孩童不知愁知味,你我情意可依舊?胤禛這麽看著,清冷的眉眼微微柔和了幾分,一時間更是略略失神,竟不由看的癡了。

他仿佛回到從前,那人六歲,他三歲。

外面不知是誰吹起了首曲子,懷舊的音調讓胤禛的記憶在腦海不停回轉,那些畫面,只是看上一眼,都讓人恨不得永世當那無知孩童。

可是,流年永不會為孩童駐留……

“九月的芥菜,少年郎的心。”胤禛被這打趣的聲音喊回了魂,不由歪頭望去,那倚在窗口上的人,手拿一片葉子,眼帶倦意,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不是年羹堯是誰?

他微微抽了抽嘴角,瞇瞇眼眸,極其淡定的誇獎道:“吹的不錯。”

年羹堯聽罷,嘴咧在了耳根上,他甩手扔掉已經被吹破的青色樹葉,謙虛道:“只是小玩意,這種葉子發出的聲音頂多湊合聽聽罷了。”

胤禛放下手中的字畫,擡眼看看年羹堯,語氣淡淡的又道:“和那張青師的笛音有過而不及之處,若是工亮能在秦樓奏一曲,張青師也會黯然失色。”

這張青師的笛音幾年來一直聞名整個紫禁城,上至王公大臣,下至平民百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有人為進秦樓聽上一曲,甚至不惜傾家蕩產……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事,這張青師,他是個小——倌——

年羹堯掉下窗戶,好半晌他才從地上爬起來。

胤禛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他起身離開案前,走到邊上的桌子旁坐下,擡手倒了杯茶,垂頭淡定喝茶。

年羹堯被他這平淡的態度氣的想一腳踹上去,但是想想又有點舍不得,看他端坐在那裏喝茶,依舊是一派淡淡的神色,不由想戳戳他的隱忍度:“太子爺,冊妃了。”

修長的手下意識握緊茶杯,胤禛神色不變,語氣更為平淡的說道:“是的,被你說中了。”

話說的很淡定,語氣也很淡定,但是卻深深讓年羹堯聽出悲戚來,現在他恨不得沒說過那話來,戳在他痛處,何嘗不是戳在自己痛處呢。

不想說安慰的話,年羹堯坐在窗戶上,慢慢背過身,轉眼眺望遠方,這時小雨早停下,新葉掛珠,煞是晶瑩剔透。

年羹堯瞇瞇眼,突然笑了,他道:“其實四爺也快了,到時候正好還上。”

也是,自己不是也快了麽?

其實,他很明白,這種事拖得了一時,拖不過一世,兩年前他躲避過了,不代表現今還能躲,皇父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早已容不得人挑戰。

胤禛垂首喝著茶,只是滿口苦味道。

避不開的男女閨帳,道不完的少年郎夢!

年羹堯回頭,見胤禛端著空杯,眼神迷離的還在喝著,頓時滿頭黑線,正想說那人若真心裏不痛快,要不要考慮自己,就聽外面有腳步聲傳來,腳步聲參差不一的,有奇快的,也有穩重的,應該不止一人,微微擡頭望去,就見胤祥牽著一個四五歲的女孩興高采烈往這跑來,太子跟在後面,一臉郁悶樣子,一看就是因為被小鬼纏住,不得不帶他們來的。

年羹堯咬嘴咯牙,這太子爺,還真是陰魂不散呀。

這邊胤禛也聽見了,他晃過神,都還沒來及回頭,就聽‘嗖’的聲,本在窗戶口坐著的人瞬間消失掉了,胤禛瞇眼看年羹堯那速度,心想要不要換一個看門的人,自家的府邸都快成人家的後花園了,這還了得?

兩小家夥已經歡天喜推開門,跑了進來。

胤禛微微一楞,顯然沒有料到胤祥同朝陽小包子會來府上,擡眼往門口望去,沒先看見兩小的,到正好瞅見太子皺著眉望著那顫動的窗戶門,眼神裏含著不善情緒。

將兩小家夥拉過來,讓他們坐在桌邊吃點心,胤禛回頭又淡撇了眼長身立在門邊當門童的太子,然後不溫不淡的說:“人都走半天了。”

太子聽了,也不著惱,只是瞇瞇眼道:“看出來了,看來爺改天得讓高福給換個守門的。”

胤禛不禁扶額嘆息,他橫了那人一眼,道:“你都把人家的馬給順手牽羊放生了,這會兒又想找什麽亂子?”

自打年前太子爺無意間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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