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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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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更是天和地的區別。

那麼大的一家國際公司,那麼受人矚目的家族,怎麼能忍受未來的接班人和一個男人糾纏不清?

“現在結束,還不算晚。”在張玉文楞住的時候,男人又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張玉文卻“噗”地笑道。“我要妥協,早在五年前就妥協了,何必等到現在?”

他看著陸城那雙又黑又沈的眼睛,在極近的距離裏,張口咬住了對方耳垂。

“信我。”

他張玉文這一生,從來我行我素。特別是對於自己的真心,從來任它瘋狂滋長,不由任何人事所束縛。

為了陸小小,他曾經差點和家裏斷絕了關系,而今為了陸城,為了這個能和他兩情相悅的男人,他又有什麼事情是不可放棄?

“你若不信我,我只有掏心挖肺讓你看了。”

說完,張玉文直起身,毫毫不猶豫地就往廚房的方向邁了出去。

甩出去的手被抓住了。

“我為什麼不信?”張大少身後的人發出一聲促狹的輕笑,“張玉文,你真經不住逗。”

張玉文此生這麼氣急敗壞的情況真是少之又少。但當他“嗷”地轉回身,憤怒地把陸城撲倒在沙發上的時候,心裏卻是又氣悶又快樂。

這個向來就一本正經的溫柔男人,什麼時候板著臉和他開過這樣的玩笑?

他竟然當真了,還當真得不得了,當真得真要以血明志。

陸城被壓在沙發上,兩人陷進柔軟的空間裏。

張玉文眼裏冒著火看了陸城半天,對方那樣淡定又好笑地回望他,那張臉就在他眼裏清晰而明目張膽地晃蕩,終於讓他眼裏的火“熊”地燒進了腦子。

不知何時陸城的衣服已經被扒了下來,一只袖子孤零零地掛在他的手上,那只手還抱著身上的人,撫摸著對方比自己還光溜溜的身子。

兩人急不可耐地擁吻,電視裏娛樂新聞早已經結束,漫天飛著廣告。

電視外張玉文的浴衣被擠在沙發的最角落,被藤蔓一樣糾纏的四條腿有一遭沒一遭地蹂躪。

很快陸城的褲子也被扔在了地上,兩個人野獸一樣赤果果地抱在一起。被夾在身體間的小家夥劍拔弩張地對峙著,在劇烈的糾纏間互相浸濕了對方的身體。

當張大少再一次覺察到大事不妙的時候,男人的一個指頭已經輕車熟路地入侵。

在微熱的春末,兩具大汗淋漓地彼此相交的身體,點燃了空氣裏的燥熱。

陸城終於放過張玉文,在他身體裏肆意地灌滿自己的東西時,電視裏這晚的肥皂劇都到了尾聲。

他抱著張玉文輕吻了一陣,退了出來。

又過了一會兒,陸城將呼吸漸漸平靜的張大少扶起來,兩人重新洗了一回澡。

“你TM讓我上一回會死啊!”張大少在床上還在咬牙切齒。

男人只一笑,扳過他的臉,“張玉文,如果有一天你敢拋棄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這個怨男,”張大少念叨著,心情卻隨著這話好了一些:“放心,我要是這麼做了,允許你殺了我再自殺。”

“還想要我和你殉情?”男人的聲音在黑暗中低啞XING感,張玉文忍不住找準那張嘴,湊過頭去含住就是一吻。

“我下地獄也會拉你作陪的,放心吧。”二世祖囂張又陰險地在黑暗中說道。

“這是我聽過的,最讓我心動的誓言了。”男人回以一吻,“睡覺吧。”

二世祖與他的情敵16 肉渣

張玉文在這邊呆了一周,就風風火火地收拾東西趕回非洲去。

陸城作為公司兼私人代表,一路將他送往機場。

夜半的小型私人飛機,陸城直接將張玉文送到機上。

張玉文起身上衛生間,順帶一把拉了陸城。

兩人擠在狹小的空間裏,張玉文一手攬了陸城的腰身,一手鉗住對方的下巴。

“來個離別之吻吧。”張大少的氣息一迫近,陸城就啟唇接招。

這廂吻得難舍難分,外面卻不給面子地“咚咚”敲起門來:“少爺,一會兒要起飛了。”

張大少正弄得YU火焚身,直想捆了陸城荷槍實彈地幹一炮,被外面一打擾,不滿地皺起眉。最後在陸城嘴裏狠狠地吸了兩大口,張玉文才拉開他,兩人互相整了整淩亂的衣服。

陸城看了一眼他身下頂起的帳篷,促狹一笑:“你這裏怎麼辦?”

男人的眼神裏滿是直勾勾的勾引,本來已經想出去的張玉文擡手瞄了一眼表。

“十分鐘。”

說完,他一把按住陸城,風卷殘雲地拉開了兩人褲子上的拉鏈,將兩人的褲子拔至大腿。

“我TM愛死你了。”

男人咬住陸城的脖子,將他抵在墻上,兩只手抓了彈出褲外的兩根家夥,急不可耐地擼動起來。

“哦,有多愛?”

陸城發出一聲笑問。

他仰著頭,任張玉文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兩手伸往他身後,托住張玉文半掛著褲子的挺翹臀部,讓兩人貼得更緊更近。

“我恨不得把你吃了。”

張玉文急促的呼吸打在陸城的脖頸,他一條腿插進陸城的腿間,讓手上動作更為方便。

他想開口讓他和自己一起去非洲,讓他每時每刻都在自己身邊。

但是他沒辦法開口。

他從來清楚面前這個人是個男人,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要去做的事情,張玉文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他放棄作為他自己而存在。

他愛他,但因為這個是陸城,張玉文做不到那麼任性。

張玉文的吻往下,鉆進了陸城的襯衣,濕潤的唇咬住第一顆扣子,野獸一樣地用牙齒將它撕扯開。

男人喘息失笑:“張玉文,這件衣服可花了我不少錢。”

張玉文咬上他的鎖骨,擡了眼,和陸城視線相交。

他突然露出一個笑來,帶著與往常的張大少全然不同的一點嫵媚的魅惑,陸城的心臟“咚咚”地狠跳了幾下。

“唔──”

鎖骨被兩排牙齒釘住,也不知張大少究竟使了多大的力道,讓陸城感覺出火辣辣的痛。

“你是狗啊……”

握著他下身的那兩只手加快了動作,同時加重了力道。

張玉文的幾個指頭順著柱體往下,突然探進囊袋之間,在那上面毫不憐香惜玉地霸道揉捏幾下,就將自己的相同部分和它擠在一起。

他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兩人垂在底下的小東西,讓它們在他手心裏碰撞摩擦,另一只手沿著幾乎握不住的兩根ROU柱上下揉搓。

“馬上就十分鐘了。”陸城垂下頭,突然伸出了一只手,與張玉文的手交握著,抓住他們接觸得最緊密的那兩根。

在暧昧情SE地糾結中,兩人的動作已幾近粗暴,陸城找到張玉文的唇,在開始變得燥熱的空氣裏伸出舌互相“啾啾”地吻著。

外面的人又催促起來。

空氣的熱和燥熱裏的兩人終於要爆炸一樣地,抵在一起,同時大喘著,噴薄一手的濁液。

陸城擦乾凈兩人的手,為張玉文整了整衣服,低聲道。“我走了。”

他打開門,外面站在張玉文的一個小跟班,陸城在他暧昧不明的眼神裏走了出去。

張玉文沒有對他說再見。

他這樣明目張膽地和陸城在洗手間呆這麼久。

意味著暴風雨就要來了。

他需要以實際行動給他愛的這個男人一個交待。

他要他能光明正大地與自己比肩而立,作為他的愛人而非其他。

張玉文拉開門,門外的人還在。

“少爺……”

“不用問了,”張玉文扣上襯衣的第二顆扣子,不看他一眼,大搖大擺地走出去,“你的腦子裏現在想的什麼,就是什麼。”

張玉文走了之後,陸城的生活又恢覆成從前那樣。

但突然之間又變成一個人,竟有些不習慣了。不論做什麼似乎都會想起張玉文,就連和朋友一起喝酒,說到誰的女朋友誰的小情,陸城的腦海裏都會浮現出這個人那張又慵懶又痞氣的臉。

張玉文每天的保留節目是給陸城打電話。

張大少花樣百出的話題最後總是會扯到一件事情上去,常常弄得陸城恨不得立刻就身在非洲,在非洲大草原上把這個一點都沒有作為0號自覺的人給按在身下辦了。

這天晚上陸城在外面喝酒喝得很晚,其間他看了好幾回電話,害得其他人都不懷好意地要他“坦白從寬”。

回到家時已經過了淩晨一點。

洗了澡,撐著睡意在床上看了一會兒書,卻看的心不在焉。

墻上的時鐘已指向兩點半,外面夜色深沈。陸城放下書,拿起電話,翻出張玉文的名字。

電話一直沒有人接。

陸城從來沒有想一個人想得失眠,他第一次強打著精神去公司上班時,連助理小於都看出他的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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