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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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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上變了形地嘴就想笑。

“你肯乖乖回家,我就放。”

張大少的頭在夜空下有點犯暈,寂寞的夜市裏,陸城的影子在燈光下,被投射到玻窗上,黑色的,只見輪廓。

張玉文覺得這個輪廓他無比熟悉,熟悉地因為一道窗的投射而與他沒有任何距離。

“乖你M個頭,”張大少打了酒嗝,呢喃道。

他費力地扭過頭,看著光影下只看得清模糊的臉的男人,好一會兒,突然低低地笑道。

“只要你肯讓本少爺親一下,我就、嗝,帶你回去。”

背後的陸城不動了,他仍舊將他按在車上,只是有些不明白似的,定定地看了張玉文幾秒。

“你真的喝醉了。”穿著白色T恤的修長的男人輕聲說道,“張玉文,別鬧了。”

二世祖與他的情敵10

而後他伸到張玉文的褲子裏,掏出了張大少的車鑰匙。

他放開張玉文。“我們回去吧。”

在陸城打開副座的車門時,猝不及防地,被突然跳起來的張玉文抓住了手。

張玉文使了狠勁,一把將背對著他的人扭了過來。

“怎麼,反正白天已經試過,現在反而不敢了?”

望著張大少輕佻的眉眼,陸城皺了皺眉頭,呼了一口氣:“我不敢,你找別人吧。”

夜色下的張玉文低低地笑出聲,突然狠狠推了陸城一把。陸城撞到車上,眉收得更緊,張玉文已經欺身上來。

“那麼你說,”張大少湊到他的耳邊,低眉看著這個人像是被筆鋒描繪的臉:“我應該去找誰呢?”

燥熱的氣息在陸城耳邊流竄,浸入他的皮膚。

“張玉文。你再這樣,我不客氣了。”

他如果再見張玉文喝酒,一定會避他千尺以外。

但張大少的頭,突然擱在了他的肩上。

兩道白色,就突然之間在昏暗的夜色裏融為一體。“我TM才不想親你呢,”在陸城想直接動手揍人的時候,聽到玉文嘿嘿地笑了兩聲:“我親陸小小去。”

陸城猛然想起。

原來陸小小現在已在K市。

張玉文放開了陸城,拉開副座的門,倒了進去。

陸城發動車,聽到醉了的人又哼起了歌。這一次不知張玉文唱的什麼。

只是他唱歌的時候,仍舊便變得那麼溫柔多情。縱使是在他喝醉的情況下。

旅途一樣的時光,總是轉瞬即過。

第二天早晨,被張大少貼心地安排在K市最好的旅店裏的陸小小,被張大少的人接了過來。

見到陸城的陸小小十分開心。

親熱地聊在一起的兩個人,讓房間裏的第三人十分的吃味。

陸小小正在對陸城匯報自己前幾日的離奇經歷,就被張大少幾聲咳打斷了。

“小小你難得來K市,今天我帶你出去逛逛?”

“陸城你去嗎?”陸小小卻回過頭看陸城。

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茶,陸城擡起眼睛,看了張玉文一眼。

“我不去了,昨晚沒休息好,我去睡個回籠覺。”

說完就站了起來,“小小你在這邊好好玩,有張玉文在,不會有什麼事的。”

“可是──”

“張大少,”男人走到張玉文身旁,仿佛沒有聽到陸小小還有話講,他對張大少一笑:“我們家陸小小就交給你了,給我好好照顧她,小小少了一根汗毛我都為你是問。”

說完話的男人邁著長腿幾步跨出了房間。這天的天色有點陰沈,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轉角的時候遇到陸城的一個小跟班,正打著哈欠帶著人,給張大少送冰鎮的水果過去。

“哎呀陸少爺,來來吃點東西,昨晚休息得好嗎?”

小跟班殷勤地獻過來一只大盤子,裏邊除了當地產的鳳梨、葡萄之類,還有專程從國外運過來的其他東西,一只盤子就裝了不下十種水果。

“還行,”男人取了一只熟透的葡萄,說了聲謝謝,笑道,“只是你們少爺的床,睡著不是很舒服。”

“咦?!怎麼會!”全非洲還能找出幾張,比張玉文張大少房間那張更奢侈舒適的床?

男人笑而不語。

張大少一個人住在三樓,昨晚陸城就睡在他的房間。

他從來沒見過哪個人睡覺能睡成那樣,就是第一次張玉文在他床上睡覺時,都沒有這麼誇張。

那張至少有四米寬的床都不夠張大少在上面滾上一滾,陸城將他搬上床時,明明還是腳對著窗戶,早晨起來時,張玉文已經頭頂朝著窗了。

重要的是一個晚上陸城幾次被張玉文給弄醒。

一次是張大少突然將腳搭上了陸城的肚子,打在他肋骨上,讓他痛了好一陣子。

一次是張玉文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陸城迷迷糊糊的,聽他嘀咕了一陣什麼,又倒了下去。

最後一次天已朦朧,張大少已經滾到陸城腳的那一頭,直直睡到了陸城身上。被壓在他身下的人看著眼前的腳掌,嫌惡地伸手掐了一把。

張大少“嗷嗚”一聲睜開眼,等他的眼神聚了焦,發現自己正抱著一只腳,那只腳的腳背上還留著一點可疑的濕濡的痕跡。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是他張玉文的口水。

經過這一晚,陸城大約明白了為什麼張玉文的床會這麼大。

普通的床,怎麼夠他折騰。

陸城上樓回到張玉文的房間,已經被整理得乾乾凈凈清清爽爽。

誰都想不到在這種地方,會藏著這麼一間皇帝的寢宮。

陸城脫了衣服,打開房間的冷氣蒙頭就睡。

但這白日裏的一覺睡得並不安穩。

陸城不停地做夢。

一時是小時候自己家屋頂上,陸小小爬上凳子摘葡萄,他站在下面扶著凳子,看著陸小小看不清楚的臉。

一時是他帶著陸小小,從高得眩目的崖上跳下去,心臟要跳出來似的真實。

許多鏡頭一樣的場景,反反覆覆地掠過陸城的夢中的世界,模糊覆雜不清不楚。

最後一個夢境,是他躺在張玉文的床上,周圍是火焰山一樣的地方,張玉文突然出現在他懷裏,兩個人在火一樣的熱中赤果果地纏在一起。

陸城慢慢睜開眼睛,掀開身上的薄被,他拭了一把額頭。

停電了。

他出了一身的汗水。

從來沒有這麼熱過。

張玉文那具充滿了男人氣息的身子還在眼前晃著,陸城甩了甩頭,走進了浴室。

這天國內又來了電話。

陸城在吃晚飯的時候,說起要回國的事,陸小小有點驚訝,“什麼時候再回來呢?”

“不知道,但或許,可能不會再來這邊了。”陸城看著她吃了半天還剩大半碗飯的碗,“趕快吃飯。”

餘光裏,是張玉文震驚的不可置信的表情。

陸城轉過頭,笑道:“怎麼了?我回國值得你這麼吃驚?還是你這麼舍不得我走?”

然而張大少只是看著他,他似乎想要說什麼,卻最終梗在喉頭。

好一會兒,陸城才聽他說道。

“就算你回了國,還是有見面的機會。”

陸城卻笑道:“希望再見面的時候,你想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到了。”

張玉文輕聲一笑。“誰知道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會有什麼變數。”

“只要心不變,就什麼都不會變。”男人放下碗筷,“你們慢慢吃吧,小小把碗裏的飯吃完。”

陸小小擡頭,看了張玉文一眼,而後看著陸城,哼哼道:“知道了,陸城你又不是我爸。”

晚上陸小小要陸城陪她一起住旅店,陸城在張玉文非常明顯的“你竟然敢打破我們的約定和陸小小單獨相處”的憤恨神色下同意了。

第二天再見到張玉文,張大少頂著一雙熊貓眼坐在辦公室裏看資料。

“我明天就走。”陸城坐在他的辦公桌對面。

“我會去找你的。”張大少坐在位置上,頭也不擡地翻資料。

陸城一時不說話,空氣就仿佛靜止了下來。

“張玉文,”男人突然嘆了一口氣,“你覺得我長得像陸小小嗎?”

張玉文終於從資料裏立起身,頓了兩秒,才看著陸城,覺得可笑地反問:“你以為我會覺得你像陸小小嗎?”

“只要你肯堅持,陸小小沒有那麼堅如磐石。我真心祝你能和陸小小在一起。”

“是嗎?”張玉文從座椅上站起來,轉到陸城面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人,“我怎麼能看到並且相信你的真心?是這樣嗎?”

說著,他的手搭上了陸城的肩頭。

晚上,陸小小看著張玉文受傷的唇角,好奇地問道:“張玉文,你被誰咬了?”

“樓下那只沒心沒肺的野狗。”張玉文咬牙切齒。

“呃……”陸小小不說話了,埋頭吃飯。

陸城因為還有東西要收拾,回S市去了。兩個人吃著飯。

“小小,”張玉文突然看著陸小小:“告訴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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