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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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床是不可能的, 這輩子也不可能!

但是自家小可愛的訴求也不能不管不是?

說實話這些時日,紀痕也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操之過急,許多事情不能一蹴而就, 全是因為有著性命相迫,所以他才能接受得這麽快。但是今世, 很明顯紀為止的情況要比他安逸許多, 自然不能一概而論。

凡事不可一蹴而就, 縱使有著時間限制, 但是他現在的功法才不過第四層,距離頂層還有一段距離,沒有必要這麽極端。

不過他也算看出來了, 自己的確不是什麽讀書的料子,硬逼著小東西學也不是不行, 但是收效甚微。

思量了一番, 紀痕決定換一種方式。

“說話啊!餵,你在聽嗎?”紀為止看著紀痕和他說著說著話就沒了動靜, 立時就是心中一慫,紀痕這明顯就是憋著壞水想要搞事的樣子啊!

越想紀為止心中越是沒底,怎麽看都覺得紀痕不懷好意啊!

正在紀為止心中惴惴不安,甚至都要開口收回前言的時候, 紀痕突然伸手掐了一把紀為止的小臉,說道, “分床是不可能的,從我床上下去你想上誰的床,嗯?不過你說的也算是有點道理。”

“你是說我不用繼續學這些東西了?”紀為止的眼睛簌地亮了起來, 如果不用學, 夜夜笙歌也不是什麽不好的事情啊!

“紙上學來終覺淺, 絕知此事要躬行。”紀痕一眼就看透了紀為止的小心思,也不點破,“既然你不願意看書,不如我帶你出去轉轉,手把手的教你啊。”

說到最後,紀痕的聲音逐漸壓低,帶著喑啞的暧昧,一邊說著,一邊慢慢貼近紀為止的耳垂,看著紀為止不自覺發紅的耳垂,輕笑一聲,手一攬,就把軟綿綿的小東西抱在了懷裏。

反觀紀為止這邊,早就被紀痕這番姿態弄得五迷三道,連自己身在何方都快不記得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隨著紀痕的動作沈浮,再也抓不住自己的意識……

簡直是——

色令智昏!!

第二日一早,紀為止拖著疲憊的身體,滿腦子全是這四個字!

昨晚他明明是打算和紀痕好好談談的,怎麽最後竟然直接談到了床上,而且還有一點最重要的是,紀痕說要領著自己出去看看,但是仍舊沒說不讓讀書的事情,萬一紀痕出爾反爾,自己豈不是虧了?

果然是只老狐貍。

紀為止在心中暗暗咬著小手絹洩憤,一道濃郁的香氣從門外飄來,下一刻,門就被紀痕推了開來,手裏懷端著一碗香氣四溢的瘦肉粥。

“你醒了,來,把粥喝了,等會兒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紀痕滿臉笑意,被紀痕這絕色的臉一晃,紀為止立時又不知道南北東西了,再回過神的時候,手裏的粥已經喝了大半。

這是他才反應過來,“帶我出去吃東西?”

不怪紀為止這麽驚訝,實在是,有些奇怪啊。

更何況昨天晚上紀痕不是說要教自己學東西嗎?怎麽還扯到了吃飯上面?總不能是借著吃飯去窺探別人吧?

紀痕自然不會領著紀為止去做這種沒品的事情,先前去那青樓找夢梵音是不得已而為之,也是為了算計紀言宇,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沒有必要再去做這種事情。

“吃飯不是主要目的,我要帶你去見個人。”

“見誰?”

“鎮北軍副統領。”

紀痕說的淡然,卻是讓紀為止一驚!

鎮北軍,他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姜煜琛手下的軍隊啊,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帶著自己去堅韌,鎮北軍的事情他處理好了?

紀為止現在已經知道了紀痕的打算,雖然知道冒險,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能將這攤渾水攪得更渾,才能從中獲利。

“當然,沒有把握我會帶你去嗎?”紀痕笑了笑,眉眼中盡是自信,紀為止瞧見了,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氣。

只是紀痕並沒有告訴紀為止,這有把握確實是有把握,但和紀為止心中所想的不太一樣。

太妃壽宴將近,紀府其他的喜事也接踵而來,紀痕和紀為止出去也沒引起紀府裏面人的反應,一直等到了天香樓,都是平靜的很。

紀為止直接以自己的面目示人,紀痕的臉上則是帶了半面面具,衣服卻是姜煜琛常穿的常服,兩人走得倒是大方的很,沒等到地方,就下了馬車。

“客官裏面請,上面的包間已經給您收拾出來了。”

剛到門口,夥計臉上掛著諂媚的笑急忙出來迎接,紀痕微微點頭,身後紫鳶拿了幾塊碎銀打賞,樂得夥計喜笑顏開,走到一半突然道。

“客官瞧瞧小的這腦袋,您要等的客人已經在包間等著您了,您看是先上菜還是——”

夥計的話沒有說完,他們天香樓招待的達官貴人不知幾何,更是有不少人來他們這裏商談事情,有時候就不方便有人接近。

最後事情談崩不歡而散的也不是沒有,正因如此,夥計這才要問清楚。

“先把菜上上,然後就不要來打攪了。”紀為止在一旁說道。

夥計雖不認識紀為止,但瞧這周身氣度,也知道是自己惹不起的貴人,顯然是有話語權的,連忙點點頭,招呼了底下人。

他們這一行弄出的動靜不小,等到他們上去進了門,底下一個小包間傳出的動靜。

“李公子,剛才我沒瞧錯吧,那是承恩侯府的世子紀為止?”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他怎麽跑到這裏了,身邊還帶著這麽一個古怪的人。”

包間裏面的是禮部尚書的小公子王豐鈺和襄郡王的外孫李晟,這二人能認出紀為止還是因為此前在青樓的時候,兩人都想把夢梵音這個花魁贖出來,但是誰知道竟讓紀為止捷足先登。

最重要的是,這麽一位嬌滴滴的美人帶回去享用也就算了,他們可是聽說了一會去,紀為止就把人給扔到了破院子裏。

你說你不待見,還把人買回去做甚?

這消息傳出來,可是讓不少紈絝子弟捶足頓胸,這兩人還好些,畢竟當初去的時候,也是奉命而為,沒搶到花魁倒也不是那麽遺憾。

比起一個小小花魁,他們現在顯然對紀為止更興趣。

“李公子,要是我的消息沒錯的話,那個古怪的人,可是那位。”

王豐鈺一邊說著,一邊沖著李晟擠眉弄眼,李晟聽了,卻是有些不大相信,“這件事我也聽說了,不過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堂堂一個大將軍,竟然雌伏在一個如此羸弱的人身下,不可能吧!”

“怎麽不可能,那青樓的機關旁人不懂,你我還能不知道?而且當初,可是聖上親眼所見!”

“當真!”

李晟的消息顯然沒有王豐鈺靈通,聽到這個直接就是一驚。

不過如果這樣說的話,就很有可能了。

“不過他們來這裏是做什麽?剛才聽夥計的意思,他們似乎是要見什麽人。”

不怪這兩人好奇心重,實在是姜煜琛太過神秘,自從進京之後便稱病不出,這一個月以來嗎,竟無人見過他。

如果姜煜琛是個普通人倒也罷了,偏偏他可是鎮北大將軍,前些日子聽皇上的意思也有意封王,這就讓人不得不註意了。

“咱跟上去看看不就是了。”王豐鈺嘿嘿一笑,沒等李晟說什麽,緊接著道,“現在聖上可是對這位的事情關心的很,我們也不是為了窺探什麽秘密,到時候盡數都要承包給聖上的,李公子怕什麽?”

王豐鈺這麽一說,李晟原本動搖的心思立時就鎮定了下來,點點頭,算是同意了他的做法。

上面,剛剛推開門的紀痕將心神收了回來。

隨著功力進階,他的五感也敏銳不少,王豐鈺和李晟的話他只字不落的聽了個清楚,不枉費他挑了個好時間來這裏見人。

一進門,果然已經有人等在那裏,見到紀痕和紀為止,眼中一絲疑惑閃過。

下一刻便聽著紀痕操、著姜煜琛的嗓音說道。

“錢副將,怎麽不認識本將軍了?”

“將軍!”錢副將一下子就聽出了姜煜琛的聲音,一改之前謹慎的樣子,連忙單膝跪地,沖著紀痕行禮。

“現在不在軍中,錢副將和我正常相處便可。”紀痕虛扶了錢副將一把,領著紀為止走到桌前,坐下。

“將軍,禮不可廢。”錢副將恭恭敬敬行完禮,這才起身。

紀痕本來也沒想攔著,就這麽坦然受之,等到錢副將起來,眼神便不由飄到了紀為止的身上。

“將軍,這位是——”

錢副將顯然也聽到了傳聞,只是到了現在,他仍舊不敢相信傳聞中所說的事情。

他家將軍英明神武,更是當朝戰神!又怎麽可能雌伏在這麽一個小白臉的身下呢?更何況,承恩侯府世子,也算不得什麽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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