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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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最終卷 來生·纏綿
啰裏巴索
白府的大廳裏，大白和徐紫雲坐在了上首位置，大白身旁的夏柔絞著帕子，目光覆雜看著我。白安與鷹九挨著坐，旁邊是許巧兮與唐昕，她們身後是各自的侍衛。另一邊是辛亦然，殘月立在他背後，沒有落座。思過站在殘月旁邊，專心念誦佛經。我和軒轅立在中央，上前一步，說道：“首先，要告訴各位的是我不是這個時空的人。”
“我來自另一個世界，那裏受的教育，那裏，遇上車禍失去了生命。”
“一開始，只是魂魄的自己並不知道身處何處，很意外遇到了徐……雲姨，看到了你帶走了辛府剛出世的公子，也就是辛亦然。因為好奇，我跟著你和唐敏青來到了雨林谷。”
“雨林谷裏，王爺和大白帶著我利用軒轅的內丹暫時將我覆活，然後我們一行人南下杭州。啊，我忘了說，軒轅他，是狼仙。”
“你把我搞糊塗了，雲姨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怎麽可能見到過二十年的……啊，然子出生的事情，你怎麽可能知道！”白安道出眾人的困惑。
我繼續說道：“對啊，那時候，我什麽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算是誰，為什麽王爺要我覆活，為什麽要送我到傾城去？自己都一頭霧水，糊裏糊塗的。”
“大概就是這樣無所謂的態度，導致了我沒有保護好身邊那麽多重要的人。剛到傾城的時候，遇上鷹九和巧兮的武鬥，得到了唐昕的幫助，也為了幫助唐昕，犯下了違背院規的錯誤。”
“我和鷹九都被關在了，傾城後山的幽明洞。”
“幽明洞？”徐紫雲冷哼了一聲，“冥煞宮。”
“對。可是那時候我不知道，跟著鷹九在洞裏亂轉，卻發現了驚人的秘密，傾城的蘭梅菊三位老師，還是戚無雙老師都是冥煞宮的後代弟子。而我才在那時確定自己是神狐，身體在當時已經快不行了，可是覆活，就要背負起幾世的記憶，和趙霜影正面的交鋒。”
“啊，神狐分化成了趙霜影和我，剛才的王爺也是，狼仙分化成了他和軒轅。我還記得，大白告訴過我，精魂和原身是取代與被取代的關系。所以現在，王爺死了，軒轅取代了他，而我也要取代趙霜影，成為完整的神狐。”
“這個沒關系，反正你是想說你不是凡人。問題是，那個時空怎麽這麽怪，你在傾城見到我們，可是辛公子當時卻還是個出生不久的孩子，按道理，昕兒應該在好幾年後的娘胎裏呢！”唐昕也傻了。
“是的。因為那個時空不是真實的。它是王爺嘔血制造的一個混亂的時空。”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鷹九也發問了。
“為了讓我明白自己的責任，還有一些這個時空的小白所無法知道的事情。那裏我下定決心，繼承了神狐的原身，想起了所有的過往，聽到了這個時空白菲菲的托付。”看向辛亦然，“她希望的，我努力想做到，可是，等來到這個真正的世界，才發現，一切都變了。”
“就像各位說的，辛亦然其實是比白菲菲大了四歲的青梅竹馬，鷹九也不是想象中的好朋友，大白早就不是美男子了，居然除了白安，還有一幫孩子，成了中年哥哥。呵呵，更可怕的是，軒轅成了敵人。”
“一起準備最傾城比賽，很有意思。我珍惜我們之間的友誼，盡管最後，輸給了柳雨燕，可是，難過的不是比賽的輸贏，而是被利用後清醒的痛苦。那兩劍，很對不起你，辛亦然。”
“但是，鮮血也刺激了我，不能再呆呆地留在杭州過我的大小姐日子，有一個人她也還活著要取代我，我決不允許她再傷害我珍視的人了。所以，我逃婚跑去京城。”
“你逃婚了倒還有不錯的借口啊。”白安說道，“可把我們都給坑苦了！”
“對不起啊，當然最直接的原因是，辛亦然是無辜的，我那時候不想把他連累了。可惜，直到前不久，我才從月的口中得知，他居然拖著病體做了我的馬車夫。我欠你的，太多了，辛亦然。”
辛亦然卻目視前方，沒有反應。
自嘲地一笑，我繼續說道：“在京城，我弄明白了辛亦然的身世。皇宮裏，也和趙霜影對上了，只是月和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後來我被軒轅救走。也是那段時間的相處，我覺得軒轅不是大家眼中仇恨的樣子，盡管冥煞宮的確做了不少喪盡天良的事，但我還是相信軒轅。”
“那你為什麽又回來了呢？”殘月開口了，“你不是答應回到公子身邊了嗎？”
“我答應的是幫助辛亦然成為帝王，現在就剩最後一步了，軒轅，你可以把你的決定告訴大家嗎？”
所有人都很意外地看向軒轅，他低頭無奈地說：“好吧，本來是打算等徹底搞垮趙霜影以後再告訴你們的。我話不多，就一句，辛亦然，我替倚月劍選的是你。”我補充說道：“從來都是，軒轅他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你耍我們是不是？”白安走到軒轅面前，惡狠狠地說，“誰不知道當初你差點害死然子，現在假惺惺地說什麽選的是他？你以為你說的話我們就會信嗎？”
鷹九也反問道：“我們兩邊種種交鋒，哪一次軒轅是為我們好的？白菲菲，你這麽說，未免太可笑了！”
“冥煞宮是神狐建的，來守護一座封印了神狐內丹的雕像。可是在我被趙霜影放逐到另一個時空後，它成了趙霜影用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工具。其中的糾葛才讓軒轅站在了我們的對立面。”
“他那時候，有多絕情！有多殘忍！你怎麽可以幫他說話，難道他殺人越貨還是為了我們好？！”巧兮含著淚，怒視我。
“對。如果沒有他，辛亦然會有機會起兵嗎，冥煞宮越是殘忍，那麽我們就越是有理由去反抗。因為它的背後是皇帝，天下人恨的會是皇帝！”
“沒錯。”辛亦然終於站了起來，推開白安與軒轅面對面直視，“你殺的人都是一些冥頑不化的官員，貪官汙吏，以及占山為王欺淩一方的霸主，雖然滿門血洗太過殘忍，可是，不得不說那些黑暗的手段往往是最有效的。”
“我有能力可以自己成為君王，但是絕不會像現在這麽快，也許要花個五年十年的說不準，有了你和冥煞宮，加快了我統領大華的速度，可是，我不想感激你。你也不稀罕我的感激吧？”
軒轅臉上平靜無波，不吭聲。
“你要帶走她嗎？你不是說過，作為仙人，不談情愛的嗎？”辛亦然鄙視說道，“你還真是虛偽！嘴裏說著不要，手卻不放開！”
“辛亦然！這不關軒轅的事，是我，黏著他想和他在一起。你不要冤枉好人。”我急忙解釋。
“哼，白菲菲，你也別裝傻了，今天就是你做選擇的日子，是他或者我！你跟他走，就不要想再回頭找我！我不會再向上次那樣，什麽都不問接受你了！”辛亦然深邃的眸子裏盛滿怒火，握緊的右手青筋暴起。
“謝謝你還給我機會。可是，在你和另一個女人纏綿的時候，我想我已經做出選擇了。你為我做的，讓我猶豫過，動搖過，但是我們真的不合適。無論軒轅和我最後會怎樣，我都不會再牽扯上你了。請你放心。”我的目光掃過苗疆女子，微微一笑，“願你早得貴子。”
“胡鬧！”徐紫雲斥道，沖大白說道，“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妹妹嗎？這就是我徐紫雲親口來求的媳婦兒嗎？曾經的乖巧聽話都到哪裏去了！什麽妖孽死啊活啊的，我不會介意，可是，我們然兒哪裏錯了？好好夫妻不做，竟然還敢當著眾人的面相互翻臉！”
“雲姨，對不起。”好像今天說的最多的就是對不起了。
“你應該叫我媽，而不是雲姨！你是辛家的媳婦！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跟著別人打算丟下然然嗎？你可以不要臉，但我們丟不起這個人！”徐紫雲厲聲喝道。
“徐夫人，你說話，太過嚴重了吧？”大白放下茶盞，微微一笑，“小白還沒把話說完呢，菲菲，是不是啊？”
我點頭，感激大白的解圍：“對不起，雲姨，菲菲怕是以後都沒有機會喊你母親了。我和軒轅要去京城，這一趟回不回的來說不準。但無論發生什麽，我都不會是嫁入辛家的白菲菲了。那個白菲菲你們就當做死在戰亂裏了，沒有了。”
“沒有了？我們怎麽可能當作沒有了？你不是好好地活著嗎？”夏柔問道。
“請放心。只要各位在的地方，我就不會出現，也不會再叫那個名字。我們就一起忘了吧。”我拉住軒轅的手，說道，“軒轅，我們走吧。我累了。”
兩人正要離去，辛亦然開口了：“你們最好快點去京城，要不然，我的軍隊會早你們一步先殺了他。”
“謝謝。”我說完，和軒轅並肩離開。
我們還在門口的時候，一個士兵沖了進來大喊：“大人！緊急軍情！”
“什麽事情？”大白問他。
“皇上，萬歲……”士兵跪下要磕頭。
“免了，先說正事吧。”辛亦然揮了揮手，背過身。
“北邊有一批人馬直沖過來了，根據斥候的消息，估計今晚就能抵達杭州城。”士兵稟告說。
“不是龍虎軍？”辛亦然問道。
“不是龍虎軍的旗號，但是難辨敵友。”
“今晚……”辛亦然思索。
回頭望了望屋裏一群熟悉的面孔，他們的世界已經離我很遙遠，從此不再交集了吧我想。鷹九扶著肚子追了出來，對我說道：“白菲菲，就算你有你的理由，我這輩子也不會原諒你和他的。”
“嗯。”我和軒轅越走越遠，身後鷹九大喊：“我恨死你了！你個笨蛋小白！恨死你了！”
“軒轅，我們不需要原諒，對不對？”我握緊他的手，“你做那些的時候就沒有乞求過理解和寬恕，對不對？”
“我用仙術吧。總覺得京城裏出事了。”軒轅認真地岔開話題。
我不能辜負他的“好心”，點頭說：“好啊！是不是我又可以坐一次噴氣式飛機了？”
軒轅露出白白的牙齒：“那你要小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真的很羅嗦地提到過去，所以，咳咳。。。
明天就是開始與趙霜影的正面交戰了，話說上兩次都被修理得很慘
不知道這回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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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自另一個世界，那裏受的教育，那裏，遇上車禍失去了生命。”
“一開始，只是魂魄的自己並不知道身處何處，很意外遇到了徐……雲姨，看到了你帶走了辛府剛出世的公子，也就是辛亦然。因為好奇，我跟著你和唐敏青來到了雨林谷。”
“雨林谷裏，王爺和大白帶著我利用軒轅的內丹暫時將我覆活，然後我們一行人南下杭州。啊，我忘了說，軒轅他，是狼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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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這樣無所謂的態度，導致了我沒有保護好身邊那麽多重要的人。剛到傾城的時候，遇上鷹九和巧兮的武鬥，得到了唐昕的幫助，也為了幫助唐昕，犯下了違背院規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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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明洞？”徐紫雲冷哼了一聲，“冥煞宮。”
“對。可是那時候我不知道，跟著鷹九在洞裏亂轉，卻發現了驚人的秘密，傾城的蘭梅菊三位老師，還是戚無雙老師都是冥煞宮的後代弟子。而我才在那時確定自己是神狐，身體在當時已經快不行了，可是覆活，就要背負起幾世的記憶，和趙霜影正面的交鋒。”
“啊，神狐分化成了趙霜影和我，剛才的王爺也是，狼仙分化成了他和軒轅。我還記得，大白告訴過我，精魂和原身是取代與被取代的關系。所以現在，王爺死了，軒轅取代了他，而我也要取代趙霜影，成為完整的神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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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鷹九也發問了。
“為了讓我明白自己的責任，還有一些這個時空的小白所無法知道的事情。那裏我下定決心，繼承了神狐的原身，想起了所有的過往，聽到了這個時空白菲菲的托付。”看向辛亦然，“她希望的，我努力想做到，可是，等來到這個真正的世界，才發現，一切都變了。”
“就像各位說的，辛亦然其實是比白菲菲大了四歲的青梅竹馬，鷹九也不是想象中的好朋友，大白早就不是美男子了，居然除了白安，還有一幫孩子，成了中年哥哥。呵呵，更可怕的是，軒轅成了敵人。”
“一起準備最傾城比賽，很有意思。我珍惜我們之間的友誼，盡管最後，輸給了柳雨燕，可是，難過的不是比賽的輸贏，而是被利用後清醒的痛苦。那兩劍，很對不起你，辛亦然。”
“但是，鮮血也刺激了我，不能再呆呆地留在杭州過我的大小姐日子，有一個人她也還活著要取代我，我決不允許她再傷害我珍視的人了。所以，我逃婚跑去京城。”
“你逃婚了倒還有不錯的借口啊。”白安說道，“可把我們都給坑苦了！”
“對不起啊，當然最直接的原因是，辛亦然是無辜的，我那時候不想把他連累了。可惜，直到前不久，我才從月的口中得知，他居然拖著病體做了我的馬車夫。我欠你的，太多了，辛亦然。”
辛亦然卻目視前方，沒有反應。
自嘲地一笑，我繼續說道：“在京城，我弄明白了辛亦然的身世。皇宮裏，也和趙霜影對上了，只是月和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後來我被軒轅救走。也是那段時間的相處，我覺得軒轅不是大家眼中仇恨的樣子，盡管冥煞宮的確做了不少喪盡天良的事，但我還是相信軒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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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的是幫助辛亦然成為帝王，現在就剩最後一步了，軒轅，你可以把你的決定告訴大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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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九也反問道：“我們兩邊種種交鋒，哪一次軒轅是為我們好的？白菲菲，你這麽說，未免太可笑了！”
“冥煞宮是神狐建的，來守護一座封印了神狐內丹的雕像。可是在我被趙霜影放逐到另一個時空後，它成了趙霜影用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工具。其中的糾葛才讓軒轅站在了我們的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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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如果沒有他，辛亦然會有機會起兵嗎，冥煞宮越是殘忍，那麽我們就越是有理由去反抗。因為它的背後是皇帝，天下人恨的會是皇帝！”
“沒錯。”辛亦然終於站了起來，推開白安與軒轅面對面直視，“你殺的人都是一些冥頑不化的官員，貪官汙吏，以及占山為王欺淩一方的霸主，雖然滿門血洗太過殘忍，可是，不得不說那些黑暗的手段往往是最有效的。”
“我有能力可以自己成為君王，但是絕不會像現在這麽快，也許要花個五年十年的說不準，有了你和冥煞宮，加快了我統領大華的速度，可是，我不想感激你。你也不稀罕我的感激吧？”
軒轅臉上平靜無波，不吭聲。
“你要帶走她嗎？你不是說過，作為仙人，不談情愛的嗎？”辛亦然鄙視說道，“你還真是虛偽！嘴裏說著不要，手卻不放開！”
“辛亦然！這不關軒轅的事，是我，黏著他想和他在一起。你不要冤枉好人。”我急忙解釋。
“哼，白菲菲，你也別裝傻了，今天就是你做選擇的日子，是他或者我！你跟他走，就不要想再回頭找我！我不會再向上次那樣，什麽都不問接受你了！”辛亦然深邃的眸子裏盛滿怒火，握緊的右手青筋暴起。
“謝謝你還給我機會。可是，在你和另一個女人纏綿的時候，我想我已經做出選擇了。你為我做的，讓我猶豫過，動搖過，但是我們真的不合適。無論軒轅和我最後會怎樣，我都不會再牽扯上你了。請你放心。”我的目光掃過苗疆女子，微微一笑，“願你早得貴子。”
“胡鬧！”徐紫雲斥道，沖大白說道，“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妹妹嗎？這就是我徐紫雲親口來求的媳婦兒嗎？曾經的乖巧聽話都到哪裏去了！什麽妖孽死啊活啊的，我不會介意，可是，我們然兒哪裏錯了？好好夫妻不做，竟然還敢當著眾人的面相互翻臉！”
“雲姨，對不起。”好像今天說的最多的就是對不起了。
“你應該叫我媽，而不是雲姨！你是辛家的媳婦！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跟著別人打算丟下然然嗎？你可以不要臉，但我們丟不起這個人！”徐紫雲厲聲喝道。
“徐夫人，你說話，太過嚴重了吧？”大白放下茶盞，微微一笑，“小白還沒把話說完呢，菲菲，是不是啊？”
我點頭，感激大白的解圍：“對不起，雲姨，菲菲怕是以後都沒有機會喊你母親了。我和軒轅要去京城，這一趟回不回的來說不準。但無論發生什麽，我都不會是嫁入辛家的白菲菲了。那個白菲菲你們就當做死在戰亂裏了，沒有了。”
“沒有了？我們怎麽可能當作沒有了？你不是好好地活著嗎？”夏柔問道。
“請放心。只要各位在的地方，我就不會出現，也不會再叫那個名字。我們就一起忘了吧。”我拉住軒轅的手，說道，“軒轅，我們走吧。我累了。”
兩人正要離去，辛亦然開口了：“你們最好快點去京城，要不然，我的軍隊會早你們一步先殺了他。”
“謝謝。”我說完，和軒轅並肩離開。
我們還在門口的時候，一個士兵沖了進來大喊：“大人！緊急軍情！”
“什麽事情？”大白問他。
“皇上，萬歲……”士兵跪下要磕頭。
“免了，先說正事吧。”辛亦然揮了揮手，背過身。
“北邊有一批人馬直沖過來了，根據斥候的消息，估計今晚就能抵達杭州城。”士兵稟告說。
“不是龍虎軍？”辛亦然問道。
“不是龍虎軍的旗號，但是難辨敵友。”
“今晚……”辛亦然思索。
回頭望了望屋裏一群熟悉的面孔，他們的世界已經離我很遙遠，從此不再交集了吧我想。鷹九扶著肚子追了出來，對我說道：“白菲菲，就算你有你的理由，我這輩子也不會原諒你和他的。”
“嗯。”我和軒轅越走越遠，身後鷹九大喊：“我恨死你了！你個笨蛋小白！恨死你了！”
“軒轅，我們不需要原諒，對不對？”我握緊他的手，“你做那些的時候就沒有乞求過理解和寬恕，對不對？”
“我用仙術吧。總覺得京城裏出事了。”軒轅認真地岔開話題。
我不能辜負他的“好心”，點頭說：“好啊！是不是我又可以坐一次噴氣式飛機了？”
軒轅露出白白的牙齒：“那你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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