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俺是醜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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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俺是醜姑
“只找到白姑娘的匕首。”隨從恭謹送上，說道。
殘月接過，又仔細地察看四周的腳印與躺下的幾具屍體：“是冥煞宮的人做的嗎？”回頭便見辛亦然和軒轅雪狼一同走了過來，心中嘆道，能讓這兩個人和睦相處的是白菲菲，之前兵刃相見的也還是因為白菲菲，而自己的麻煩事也總是白菲菲給帶來，然後又是她幫忙解決。
軒轅的臉上帶著面具，沒好氣地說：“你就憑倒下的幾個屍體就認定是我們冥煞宮所為？”
“否則，實在想不出還有哪門哪派的弟子是戴鬼面的。”殘月指著面具說道。
“一，可能是栽贓。二，白菲菲的武功有這麽好麽，能殺得了這幾個？”軒轅呼地飛上一棵樹，仔細看了看周圍，又飛下來說道，“好吧，是有我們的人來過，不過還有別人。”
“別人？”殘月看著雜亂的現場，問道，“誰？”
辛亦然全然不去理會兩人的對話，只是在一地花瓣中癡立，眼神空洞。
“應該是那個和你齊名的花黎。”軒轅撿起一朵掉了大半花瓣的玫瑰說道，“只有他有這個癖好，殺了人撒點花。”說完，掌風一出，玫瑰剩下的花瓣也紛紛掉落，只剩一支孤零零的花枝。
“那家夥……”殘月思索了一下，“很有可能。可是你們冥煞宮不是也是出手了麽？”
“這個花黎是敵是友，我不清楚。不過，判官會出現很正常啊，本來她的任務就是抓白菲菲回去。”
“軒轅。”殘月問道，“你為什麽選擇站在那一邊？”
“沒理由。”軒轅綠色的眸色轉了轉說道，“你們不在四處再找找麽？”
“這個不用你操心。”殘月過去扶像是失去知覺的辛亦然，“公子？”
“她，把能丟下的都丟下了……”辛亦然說道，“軒轅，如果我說我把天下給你，你把小白讓給我，好不好？”
“哼，”軒轅嗤之以鼻，“白菲菲不是我的。”
“她也不是我的。”辛亦然黯然，看著自己攤開的手掌深深的一道感情線問道，“為什麽你一再推開她呢？”
“老不死沒跟你說過麽，我是狼仙。”軒轅望天。
“所以就算喜歡，也只能一再地推開嗎？故意站到她的對立面去，好讓她恨你？寧願違背良心，也要逼得她去相信你不愛嗎？”辛亦然的眼神充滿憤怒與憐憫。憐憫？軒轅迅速拔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殺氣蔓延開來。與此同時殘月的噬日也從體內異化而出，冒著金黃光芒。
“就為了做你的狼仙，所以推開她？”辛亦然繼續質問，“怕重蹈覆轍？”劍鋒沒進肌膚，有血滲出，他也沒有停，“神仙又如何，如果喜歡，為什麽不說出口？”
軒轅沒有接話，下巴微擡，兩人的眼神交織，全是旁人不懂的心理較量。
良久，軒轅收回劍：“我這就回去，阻止那邊的追殺。你給我好好留著你的命，隨時等著我來取。”說完，人影一飄，便沒了蹤跡。
殘月焦急問道：“公子，你沒事吧？是月疏忽了，請責罰。”說著跪了下來。
“不是你的錯。安排暗哨繼續找小白的下落。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辛亦然走到樹下坐了下來，靠著樹幹閉上了疲憊的雙眼。
再過幾個時辰，天就破曉了。
“花黎？”我睡了一會兒，怎麽都不覺得安穩，看見紙窗外透進來的陽光，掀開被子跳下床，大聲喊道。
“還沒死吶我！”門一開，一個灰撲撲的小臉出現，戴著破歪帽，哪是前不久那個可愛小正太啊。
“你怎麽？”我撲上捏他的臉，“原來是假的！拿來拿來，我也要玩！”
“早就給你準備好了！”花黎躲過我的魔爪，扔給我一個人皮面具，“自個兒戴上看看。”
“這個玩意兒怎麽那麽不透氣啊……哎呀，疼疼疼……”我叫嚷了半天，終於在鏡子中看到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不過，“你就沒有漂亮一點的面具麽？為什麽非得這麽醜的？”
“這樣跟你的名字符合嘛。”花黎拿出一個破籃子塞給我，又掏出一塊臭臭的布塊，“包頭發的。”
我捏著鼻子，拎起布塊，不明白：“我叫白菲菲，和這副模樣似乎一點都不符合吧？”丟開布塊，翻白眼。
“不對，從今往後，你叫‘醜姑’。”花黎一指自己說道，“我叫小花，是你的外甥。”
“小花？”我臉劇烈抽搐，“你個好好的男人叫什麽名字不好，偏要叫這個！”
“我隨便啦。不過看來，你也不反感自己的名字嘛，醜姑。”花黎背上一個包袱，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仿佛是個只有十一二歲男孩子。
“受不了了。”我一扯他的笑容，說道，“偽小孩！”只能提起破籃子，在幹凈的內衣外面罩上一件油花花的袍子，紮上裙帶，說什麽也不綁那個布塊，扔進籃子，看著花黎問道：“咱們兩個要去哪裏啊？”
花黎孩子氣的臉上，有抹溫柔的神色：“去杭州。”
我的笑容瞬間消失，胸口有些痛。
花黎說道：“回去的是醜姑，又不是白菲菲。”
我轉過臉去，抓著籃子的手不可控制微微顫著。花黎站在我面前，鼓勵道：“這樣你就怕了？還有一件事情呢。”
什麽？我的眼睛隨著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兒睜大。“咱們還得混在辛亦然軍隊後的難民群裏，才有機會進杭州城。”花黎笑嘻嘻地補充。
ｍｄ，為什麽又是辛亦然！！！
“原來我們還在苗寨啊。”出了門，我看清周圍的人以後說道，花黎蹦蹦跳跳扶著我，真的很像小孩子啊，而我皺著眉頭無可奈何的樣子也簡直就是一命運淒苦的老大媽！
“醜姑姑，前面好熱鬧啊！”花黎一指前頭，語氣可愛眼神卻犀利寫著“過去看看咯！”我只好被他拖進人群。
“苗王來了！苗王來了！”眾人叫嚷，紛紛行禮。看到四方臉身後那個人，我下意識地低頭，又苦笑地想起現在的自己這副模樣，他，怎麽可能認得出來呢？
苗王清了清嗓子，在寨子中間的場地上大聲說道：“這位是辛公子，唯一一個能夠與當今天子抗衡的，站在我們苗疆這邊的皇子！”
人群爆發掌聲。
“所以，我決定將我的小女兒嫁給辛公子。我們苗人支持辛公子繼位，共同反抗昏君的統治。”
“是不是要我們出兵啊？”“要打仗麽？”人群竊竊私語。
“各位，”辛亦然開口說道，“當今天子攤在我們苗人兄弟身上的賦稅還不夠重嗎？為了和西域征戰，被拉去參軍的苗家漢子死的還不夠多嗎？各位為每年進貢的貢品損失的還不夠慘嗎？現在，我們爭取的是我們的權利，我們的天下。”
“我與寨主的千金聯姻，便是向各位保證，日後，大華與苗疆平等共處，沒有剝削，沒有戰爭，沒有貴賤，大家都是相親相愛的好朋友，好兄弟！”
我沈默著轉身要走，被花黎拉住，手勁大不過他，只能低頭裝縮頭“烏龜”。花黎跟著人群一起歡呼，大叫。
“公子。”這個聲音好熟悉啊，我驚得擡頭。正是那天見到的和辛亦然有肌膚之親的女子，她開心地笑著撲進辛亦然的懷裏，不顧下面人群的口哨聲和大笑聲。辛亦然攬住她，眼中含著溫柔。
苗王也“哈哈”笑著，暗暗佩服辛亦然的口才，使得早已厭戰的苗人們重新燃起鬥志，願意出戰征討龍虎軍。“看來，把女兒托付給他，應該是不會有錯的，何況小丫頭昨晚哭著說非他不嫁的，唉。。。”沒有人註意到苗王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大家光顧著為一對新人祝福，歡呼！
“我們能走了吧？”我看不下去了，昨天受傷的心難道還要再去遭受一次淩遲般的折磨？花黎仰著大大笑臉：“醜姑姑，小花聽你的！”
真不知道該哭還是笑，我摸著他的“假臉”，牽起他的手離開。辛亦然，恭喜你，有了新的妻子，也獲得了新的盟友與援助。回眸深深凝望：你做的很好，小白祝福你。
辛亦然的眼神落在遠處，沒有焦距。
“這是什麽啊？”我跟著花黎過著灰撲撲的野外求生日子，整天纏著他努力做個十萬個為什麽姑姑，為什麽這個菌可以吃呢？為什麽這個花有毒呢？為什麽你會生火呢？為什麽掏鳥蛋呢？為什麽殺小兔子呢？為什麽……
花黎都快被我念叨成了小老頭，一見我張嘴便自個兒先嘰裏呱啦交代清楚，然後一句：“就是這樣。”之後，不理人。
我們在辛亦然的隊伍後面的難民中小心地生存。“小花，為什麽……”我剛說話，他又是一副要發抽的樣子，“哎呀，這次是想問你，杭州城怎麽還沒有破啊！”
“這個哪有那麽容易的。”花黎躺在地上，叼著草根，翹著腿說道，“畢竟是好幾萬的軍隊直接對抗，不殺來殺去殺個幾回合，那是不會有結果的。”
“話說回來，你幹嘛陪著我受難啊。”我也在他身邊躺下，反正好幾天沒有洗澡換衣服了，人在江湖混啊。。。
“你以為我願意啊，我大名鼎鼎的殺手花黎一時心軟，結果嘞，是人都給得罪一遍，除了帶著你逃命以外，還能怎麽辦？”
“是啦是啦，謝謝大俠不殺之恩！”我翻身趴在地上，兩腳擺動討好道。
“你這副樣子！”花黎一腳踹在我身上，“像那邊那樣規矩點坐好！”
“我是你姑姑誒！尊老啊你！”我從地上爬起來，怒得要打他，可是順著他說的方向看去，叫道：“誒？有人來發米誒！發米誒！”
“什麽？”花黎也是一聽吃的就來勁，拉著我就往那邊跑。
大媽大嬸拖著兒女早已排起長隊等著了，我和花黎在隊伍中間，拿著破籃子往裏頭墊了布，準備盛米用。
一個分外熟悉的聲音響起：“大爺我告訴你們，一個一個來，誰要是敢插隊，大爺我不但一粒米都不給，還賞你一頓打！聽到沒有！”
我踮起腳尖，往前頭張望，可是太遠了，就只看到有個人在那兒指手畫腳，跳上跳下。隊伍縮短了一些以後，我終於瞅見那張臉了，啊啊啊！
那人三角眼一橫，看著我吃驚的臉不滿叫道：“看什麽看，醜婆娘！”
死烏龜！那只死烏龜居然還活著！我嘴巴張得老大，花黎就很乖巧地拿出籃子說道：“三個人。”
吳貴上下打量花黎說道：“餵，你們就兩個人吧，哪裏來的第三個人啊！”
“哦，醜姑姑懷孕了。所以，三個人！”花黎滿臉誠懇，伸出小手要米。
我切！正想去揪死小鬼的耳朵，聽到吳貴的爆笑聲：“不是吧，還有人願意上那麽醜的女人，那家夥也太偉大了！哈哈哈……又老又醜的女人！真是笑死你大爺我了……好，給她三人份的米！”
ｍｄ，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居然居然……嗚嗚嗚，花黎牽著我的手，看似懂事地離開，其實心裏早就笑開了！我死命掐他的手，那家夥還樂呵呵地說道：“醜姑姑，你要多吃點哦！這樣肚子裏的寶寶才能健康長大！”
天啊，拿道雷劈死我算了，我不要活了啦！！！
作者有話要說：一個狗血的標題，換來一場無聊的心碎。
我好喜歡花黎這娃啊，哈哈
話說，我看了看前面的文，怎麽覺得軒轅的個性被我寫偏了呢
要回到酷酷的路線上來啊，我的軒轅，喵嗚！
吳貴來了就好玩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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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找到白姑娘的匕首。”隨從恭謹送上，說道。
殘月接過，又仔細地察看四周的腳印與躺下的幾具屍體：“是冥煞宮的人做的嗎？”回頭便見辛亦然和軒轅雪狼一同走了過來，心中嘆道，能讓這兩個人和睦相處的是白菲菲，之前兵刃相見的也還是因為白菲菲，而自己的麻煩事也總是白菲菲給帶來，然後又是她幫忙解決。
軒轅的臉上帶著面具，沒好氣地說：“你就憑倒下的幾個屍體就認定是我們冥煞宮所為？”
“否則，實在想不出還有哪門哪派的弟子是戴鬼面的。”殘月指著面具說道。
“一，可能是栽贓。二，白菲菲的武功有這麽好麽，能殺得了這幾個？”軒轅呼地飛上一棵樹，仔細看了看周圍，又飛下來說道，“好吧，是有我們的人來過，不過還有別人。”
“別人？”殘月看著雜亂的現場，問道，“誰？”
辛亦然全然不去理會兩人的對話，只是在一地花瓣中癡立，眼神空洞。
“應該是那個和你齊名的花黎。”軒轅撿起一朵掉了大半花瓣的玫瑰說道，“只有他有這個癖好，殺了人撒點花。”說完，掌風一出，玫瑰剩下的花瓣也紛紛掉落，只剩一支孤零零的花枝。
“那家夥……”殘月思索了一下，“很有可能。可是你們冥煞宮不是也是出手了麽？”
“這個花黎是敵是友，我不清楚。不過，判官會出現很正常啊，本來她的任務就是抓白菲菲回去。”
“軒轅。”殘月問道，“你為什麽選擇站在那一邊？”
“沒理由。”軒轅綠色的眸色轉了轉說道，“你們不在四處再找找麽？”
“這個不用你操心。”殘月過去扶像是失去知覺的辛亦然，“公子？”
“她，把能丟下的都丟下了……”辛亦然說道，“軒轅，如果我說我把天下給你，你把小白讓給我，好不好？”
“哼，”軒轅嗤之以鼻，“白菲菲不是我的。”
“她也不是我的。”辛亦然黯然，看著自己攤開的手掌深深的一道感情線問道，“為什麽你一再推開她呢？”
“老不死沒跟你說過麽，我是狼仙。”軒轅望天。
“所以就算喜歡，也只能一再地推開嗎？故意站到她的對立面去，好讓她恨你？寧願違背良心，也要逼得她去相信你不愛嗎？”辛亦然的眼神充滿憤怒與憐憫。憐憫？軒轅迅速拔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殺氣蔓延開來。與此同時殘月的噬日也從體內異化而出，冒著金黃光芒。
“就為了做你的狼仙，所以推開她？”辛亦然繼續質問，“怕重蹈覆轍？”劍鋒沒進肌膚，有血滲出，他也沒有停，“神仙又如何，如果喜歡，為什麽不說出口？”
軒轅沒有接話，下巴微擡，兩人的眼神交織，全是旁人不懂的心理較量。
良久，軒轅收回劍：“我這就回去，阻止那邊的追殺。你給我好好留著你的命，隨時等著我來取。”說完，人影一飄，便沒了蹤跡。
殘月焦急問道：“公子，你沒事吧？是月疏忽了，請責罰。”說著跪了下來。
“不是你的錯。安排暗哨繼續找小白的下落。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辛亦然走到樹下坐了下來，靠著樹幹閉上了疲憊的雙眼。
再過幾個時辰，天就破曉了。
“花黎？”我睡了一會兒，怎麽都不覺得安穩，看見紙窗外透進來的陽光，掀開被子跳下床，大聲喊道。
“還沒死吶我！”門一開，一個灰撲撲的小臉出現，戴著破歪帽，哪是前不久那個可愛小正太啊。
“你怎麽？”我撲上捏他的臉，“原來是假的！拿來拿來，我也要玩！”
“早就給你準備好了！”花黎躲過我的魔爪，扔給我一個人皮面具，“自個兒戴上看看。”
“這個玩意兒怎麽那麽不透氣啊……哎呀，疼疼疼……”我叫嚷了半天，終於在鏡子中看到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不過，“你就沒有漂亮一點的面具麽？為什麽非得這麽醜的？”
“這樣跟你的名字符合嘛。”花黎拿出一個破籃子塞給我，又掏出一塊臭臭的布塊，“包頭發的。”
我捏著鼻子，拎起布塊，不明白：“我叫白菲菲，和這副模樣似乎一點都不符合吧？”丟開布塊，翻白眼。
“不對，從今往後，你叫‘醜姑’。”花黎一指自己說道，“我叫小花，是你的外甥。”
“小花？”我臉劇烈抽搐，“你個好好的男人叫什麽名字不好，偏要叫這個！”
“我隨便啦。不過看來，你也不反感自己的名字嘛，醜姑。”花黎背上一個包袱，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仿佛是個只有十一二歲男孩子。
“受不了了。”我一扯他的笑容，說道，“偽小孩！”只能提起破籃子，在幹凈的內衣外面罩上一件油花花的袍子，紮上裙帶，說什麽也不綁那個布塊，扔進籃子，看著花黎問道：“咱們兩個要去哪裏啊？”
花黎孩子氣的臉上，有抹溫柔的神色：“去杭州。”
我的笑容瞬間消失，胸口有些痛。
花黎說道：“回去的是醜姑，又不是白菲菲。”
我轉過臉去，抓著籃子的手不可控制微微顫著。花黎站在我面前，鼓勵道：“這樣你就怕了？還有一件事情呢。”
什麽？我的眼睛隨著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兒睜大。“咱們還得混在辛亦然軍隊後的難民群裏，才有機會進杭州城。”花黎笑嘻嘻地補充。
ｍｄ，為什麽又是辛亦然！！！
“原來我們還在苗寨啊。”出了門，我看清周圍的人以後說道，花黎蹦蹦跳跳扶著我，真的很像小孩子啊，而我皺著眉頭無可奈何的樣子也簡直就是一命運淒苦的老大媽！
“醜姑姑，前面好熱鬧啊！”花黎一指前頭，語氣可愛眼神卻犀利寫著“過去看看咯！”我只好被他拖進人群。
“苗王來了！苗王來了！”眾人叫嚷，紛紛行禮。看到四方臉身後那個人，我下意識地低頭，又苦笑地想起現在的自己這副模樣，他，怎麽可能認得出來呢？
苗王清了清嗓子，在寨子中間的場地上大聲說道：“這位是辛公子，唯一一個能夠與當今天子抗衡的，站在我們苗疆這邊的皇子！”
人群爆發掌聲。
“所以，我決定將我的小女兒嫁給辛公子。我們苗人支持辛公子繼位，共同反抗昏君的統治。”
“是不是要我們出兵啊？”“要打仗麽？”人群竊竊私語。
“各位，”辛亦然開口說道，“當今天子攤在我們苗人兄弟身上的賦稅還不夠重嗎？為了和西域征戰，被拉去參軍的苗家漢子死的還不夠多嗎？各位為每年進貢的貢品損失的還不夠慘嗎？現在，我們爭取的是我們的權利，我們的天下。”
“我與寨主的千金聯姻，便是向各位保證，日後，大華與苗疆平等共處，沒有剝削，沒有戰爭，沒有貴賤，大家都是相親相愛的好朋友，好兄弟！”
我沈默著轉身要走，被花黎拉住，手勁大不過他，只能低頭裝縮頭“烏龜”。花黎跟著人群一起歡呼，大叫。
“公子。”這個聲音好熟悉啊，我驚得擡頭。正是那天見到的和辛亦然有肌膚之親的女子，她開心地笑著撲進辛亦然的懷裏，不顧下面人群的口哨聲和大笑聲。辛亦然攬住她，眼中含著溫柔。
苗王也“哈哈”笑著，暗暗佩服辛亦然的口才，使得早已厭戰的苗人們重新燃起鬥志，願意出戰征討龍虎軍。“看來，把女兒托付給他，應該是不會有錯的，何況小丫頭昨晚哭著說非他不嫁的，唉。。。”沒有人註意到苗王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大家光顧著為一對新人祝福，歡呼！
“我們能走了吧？”我看不下去了，昨天受傷的心難道還要再去遭受一次淩遲般的折磨？花黎仰著大大笑臉：“醜姑姑，小花聽你的！”
真不知道該哭還是笑，我摸著他的“假臉”，牽起他的手離開。辛亦然，恭喜你，有了新的妻子，也獲得了新的盟友與援助。回眸深深凝望：你做的很好，小白祝福你。
辛亦然的眼神落在遠處，沒有焦距。
“這是什麽啊？”我跟著花黎過著灰撲撲的野外求生日子，整天纏著他努力做個十萬個為什麽姑姑，為什麽這個菌可以吃呢？為什麽這個花有毒呢？為什麽你會生火呢？為什麽掏鳥蛋呢？為什麽殺小兔子呢？為什麽……
花黎都快被我念叨成了小老頭，一見我張嘴便自個兒先嘰裏呱啦交代清楚，然後一句：“就是這樣。”之後，不理人。
我們在辛亦然的隊伍後面的難民中小心地生存。“小花，為什麽……”我剛說話，他又是一副要發抽的樣子，“哎呀，這次是想問你，杭州城怎麽還沒有破啊！”
“這個哪有那麽容易的。”花黎躺在地上，叼著草根，翹著腿說道，“畢竟是好幾萬的軍隊直接對抗，不殺來殺去殺個幾回合，那是不會有結果的。”
“話說回來，你幹嘛陪著我受難啊。”我也在他身邊躺下，反正好幾天沒有洗澡換衣服了，人在江湖混啊。。。
“你以為我願意啊，我大名鼎鼎的殺手花黎一時心軟，結果嘞，是人都給得罪一遍，除了帶著你逃命以外，還能怎麽辦？”
“是啦是啦，謝謝大俠不殺之恩！”我翻身趴在地上，兩腳擺動討好道。
“你這副樣子！”花黎一腳踹在我身上，“像那邊那樣規矩點坐好！”
“我是你姑姑誒！尊老啊你！”我從地上爬起來，怒得要打他，可是順著他說的方向看去，叫道：“誒？有人來發米誒！發米誒！”
“什麽？”花黎也是一聽吃的就來勁，拉著我就往那邊跑。
大媽大嬸拖著兒女早已排起長隊等著了，我和花黎在隊伍中間，拿著破籃子往裏頭墊了布，準備盛米用。
一個分外熟悉的聲音響起：“大爺我告訴你們，一個一個來，誰要是敢插隊，大爺我不但一粒米都不給，還賞你一頓打！聽到沒有！”
我踮起腳尖，往前頭張望，可是太遠了，就只看到有個人在那兒指手畫腳，跳上跳下。隊伍縮短了一些以後，我終於瞅見那張臉了，啊啊啊！
那人三角眼一橫，看著我吃驚的臉不滿叫道：“看什麽看，醜婆娘！”
死烏龜！那只死烏龜居然還活著！我嘴巴張得老大，花黎就很乖巧地拿出籃子說道：“三個人。”
吳貴上下打量花黎說道：“餵，你們就兩個人吧，哪裏來的第三個人啊！”
“哦，醜姑姑懷孕了。所以，三個人！”花黎滿臉誠懇，伸出小手要米。
我切！正想去揪死小鬼的耳朵，聽到吳貴的爆笑聲：“不是吧，還有人願意上那麽醜的女人，那家夥也太偉大了！哈哈哈……又老又醜的女人！真是笑死你大爺我了……好，給她三人份的米！”
ｍｄ，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居然居然……嗚嗚嗚，花黎牽著我的手，看似懂事地離開，其實心裏早就笑開了！我死命掐他的手，那家夥還樂呵呵地說道：“醜姑姑，你要多吃點哦！這樣肚子裏的寶寶才能健康長大！”
天啊，拿道雷劈死我算了，我不要活了啦！！！
作者有話要說：一個狗血的標題，換來一場無聊的心碎。
我好喜歡花黎這娃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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