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南下征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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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南下征戰
這是我第一次正面看到那麽多的西域兵馬，辛亦然在誓師大會上英氣風發的樣子，睥睨天下的氣魄真的讓人不敢相信他才二十歲。
徐紫雲不讓他入朝，可是他早已握有雄兵，心懷大志，任何人都阻止不了他的決心了吧。我望著遠處披著鎧甲，高傲地擡著頭的辛亦然，露出欣然的笑容，他的自信讓所有人都忘了戰爭的殘酷，大家的心中只有凱旋的勝利！
不知道杭州城的情況怎麽樣了，我暗自神傷，也擔心著下一刻與軒轅交手的可能，到時候，可不能在讓辛亦然為我犧牲了！不想再欠他什麽，我想了想，那麽現在我可以為他做些什麽呢？
激昂的鼓樂聲，伴著出征將士有力的步伐，敲打在我的心上，走在車杖隊伍裏，一回頭看見一個熟悉的嬌小背影，就算大聲喊她也聽不到吧，順著她的目光，落在辛亦然身邊的殘月身上，我心裏深深嘆氣。看來我要做的事情還真是很多呢。
身邊的思過穿著西域兵的盔甲，一點也看不出他曾經出家的樣子，我問他為什麽願意披上敵人的盔甲，他還是恭謹地回答：“西域人同樣也是佛祖庇佑的眾生，和我們漢人沒有什麽不同。小僧認為，這場戰爭是為了讓天下所有人得到太平，那麽，穿上西域兵的盔甲又有何妨呢？”
我拍拍他的肩，讚同地點頭：沒錯，我們的敵人只有一個，趙霜影！那家夥現在是一人兩靈魂，為了內丹，我和他拼到底了！
思過不知道我內心的糾結，看我臉上憤怒撅嘴的樣子，只能低頭說道：“阿彌陀佛。”
“思過啊，你已經不是出家人了，就不要老是念佛了，好不好？而且我還很好奇你到底犯了什麽錯，為什麽凈慧大師要罰你啊？”我望著道路兩邊送行的人群，心想自己這麽穿著會不會太顯眼了？
“這個，等小僧完全放下過去自然會講給白姑娘你聽的，現在，小僧還在悔過。”思過這人看來啊，是鐵了心皈依佛門了。
“好吧，那我等你……”我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人群沸騰起來吞沒了我的說話聲。
“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所有人都跪迎一匹赤血寶馬上的來人，我瞧著眼熟得很，是了，一見他旁邊的塔姆我就明白了。
辛亦然趕馬向前，在馬上微微一笑道：“勞煩西域王了。”
“祝，辛公子早日奪得天下！保我西域兵凱旋歸來！”西域王拿過身邊塔姆托舉的盤子上的一杯酒，瀟灑倒在了黃沙地上。酒香四溢，滲入大地。一時間，人群山呼：“凱旋歸來！凱旋歸來！”
直到走出西域地界，我的心還是激動萬分，辛亦然，你終於可以一展雄圖了！思過說，我們行軍的方向是朝著杭州。我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後來想著想著就覺得不對啊，趕緊拉著思過去找辛亦然。
“你們先走。”辛亦然對身旁幾位將領說道，然後從馬上下來，走到我身邊和我一樣步行，“什麽事情？”
我看了看周圍說道：“這樣，方便和你談軍事機密嗎？”
“你有什麽軍事機密啊？”辛亦然詢問我，一臉的不相信。
“你瞧不起人啊！”我拉近他，挽著他的胳膊說道，“我說，等咱們這麽慢悠悠地打到杭州，大白他們早就已經不行了。你到底打什麽主意了？”
辛亦然微微點頭，抽出被我抓緊的手，挽過我的肩膀，低下頭問道：“你覺得呢？”一股熱熱的呼吸在我耳邊，全身一陣酥麻，我一拍他胸膛：“少來啦，我就覺得你腦子應該沒笨到哪裏去，肯定有別的策略的，對不對？”
“嗯，算是吧。”辛亦然點頭，我忙問：“說說看啊，我也幫你參謀參謀啊。”
“這招啊，很老套啊，叫‘圍魏救趙’。”辛亦然翹嘴唇的樣子很可愛，可是，“真的很老套誒。而且，你要救的是杭州城，你現在圍的還是杭州城！辛亦然，如果照你這麽安排，我們應該去的是京城，趙霜影的老窩吧！”我說道。
“‘圍魏救趙’只是核心思想而已，在實戰裏使用的時候，不可以太拘泥於給定的場景設定。”辛亦然解釋說。
“你用大白話講啦。少賣弄嘴皮子，我聽不明白。”我白眼看他。
“就是說，我早就派出了另一批人馬趕去京城。”辛亦然笑道。
我懷疑：“一批人馬，夠不夠的啊？京城誒，很難打的吧？”
辛亦然大笑：“小白，他們不需要拿下京城啊，只要能夠擾亂皇帝的視聽，讓他無暇顧及南邊，我們的南征之戰就沒有問題。”
“可是辛亦然，他們要怎麽做呢？”我問道。
“搗亂搞破壞，誰不會呢？”辛亦然自信地打包票，“與其擔心他們，我更覺得我們這麽龐大的隊伍才費神。”
“是啊，這是我第二個覺得你沒有考慮好的地方。無論是跑去京城的，還是我們南下的，都有一個致命傷。”
“說說看。”
“補給啊。”我看著辛亦然的眼睛，焦急地說道，“在人家的地盤上，萬一被他掐斷了後方的供給，我看你怎麽辦誒？”
“這個啊。”辛亦然腦袋貼在我腦袋上，看著周圍匆匆行軍的西域兵，輕輕說道，“如果我告訴你，其實這一路上我都已經埋好了糧食你信不信？”
我停下步子狐疑看著他，四目相對，他的眼睛閃著光輝，瞳孔裏可以清楚看見自己懷疑的表情，眨眼，再眨眼，他依舊只是看著我，好啦，我先臉紅了，算我輸了還不行麽。
“別再看了啦！既然你想得那麽周全，那我就不用操那份心了。你好好帶兵啦。”我說完拔腿就要走，辛亦然卻不讓，牽住我的手說道：“你又想跑哪裏去啊？”“哎呀，我不會跑的。”不打擾你，你還想怎麽樣嘛。
辛亦然卻牽我來到一匹馬前：“看，‘雪花’很傷心哦，你都不管它死活了。”“哪有！”雪花，我撲上去摸它身上白白的毛，親熱地蹭，“小白不好啦。把你丟在洛陽，讓你受委屈了！”
辛亦然抱胸說道：“你也知道丟下別人很過分哦。”
我斜眼看他：“我們‘雪花’是女生，當然會怕被拋棄，可是你就不一樣，你是男子漢大丈夫，就算一個人了，也要堅強地活著，有很多別的事情需要你去做，不可以像個姑娘家的斤斤計較個沒完！”
“小白，我發現，最近你變得很會教訓人。”辛亦然扶我上了馬背，仰視著我說道，“很有活力了哦。”
“我一直都很有活力的！”我反駁，“呀！”見辛亦然也跳了上來，忙說，“‘雪花’坐不了兩個人的！”
“你怎麽知道的呢？”辛亦然握住我抓緊韁繩的手，淡淡說道，“她，永遠超出你的想象！”
我側頭，才發現兩個人的臉又是那麽近，近的讓我看得清他的睫毛一根一根，彎彎翹著，感覺唇有點幹，我慌張地轉過頭，說道：“走了啦，你個主帥跑到隊伍後面不行的啦。”
他低低地笑出聲來，尖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微微顫動。雪花慢慢地帶著我們走向前方。
“思過，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等辛亦然被將士“請”走以後，我對一路跟著我的思過說道。
思過低頭：“白姑娘和辛公子早有夫妻的名分，如此親昵不為過啊。”
“什麽啊。”大家都叫我白姑娘，白姑娘的，其實我真的快忘了自己已經是個嫁了人的“姑娘”了。“唉。。。”我摸著“雪花”的腦袋嘆氣。
“全軍休息。哨兵放哨，火頭軍做午飯……”遠遠的有個傳令兵跑過。思過說道：“到中午吃飯的時間了，大家都能休息一會兒。”
“真是悠哉誒。”我不知道說什麽好了，“跟出來野營似的。”
“今天的餅很不一樣啊。和以前訓練時味道完全不同。”一個坐在我們旁邊的士兵說道。一大堆人都點頭附和，其中又一個說道：“是因為啊，來了個新兵，據說塊頭很大，做餅的技術很不錯！”
“是了是了，餅的面粉揉得很松軟呢。”大家都讚同地說。
“有了！”我激動地打了個響指。思過咬著餅詢問地看我。
我指著這餅說道：“我可以去廚房幫忙啊。”
思過張大眼，連連搖頭。我才不理他呢，自顧自跑去找火頭軍的負責人啦。一進做飯的帳篷，只覺得一股熱氣撲來，“我的媽呀，好熱！”我用手做扇子，在煙霧騰騰中走向正在一個臨時搭造的竈臺前炒菜的高大身影，“兄弟！需不需要人來幫你做下手啊？”
嘈雜聲中一個熟悉的大嗓門響起：“軍隊裏怎麽會有女人啊？”等他轉過身來，我們兩個大眼瞪小眼，同時楞住：“怎麽是你？！”
“哈哈哈哈，”我抑不住大笑，“無涯，原來你就是那個新來的大廚啊！”等再次啟程，我拉著思過一起幫風無涯搬運燒菜的活計。
風無涯黑黑的臉上也有點不好意思，可是還是自豪地說：“手藝不錯吧？”
“很好呢！真沒想到，你個破壞王，原來還有一手嘛！”我開心地說。
無涯大手搓著，瞅著我也樂呵樂呵的：“剛開始殘月說讓我來當火頭軍的時候，我還是很生氣的！不過啊，現在覺得咱就得從底層開始做起！”
“是月讓你來的？哦，想起來了，是那時候說的。”我點著頭，想到滿兒忙問：“那你出來了，滿兒怎麽辦？”
無涯斂去笑容，有些愧疚地說道：“就是滿兒勸我來的。她說她能照顧好自己，而且她也說了，天下一日不太平，我們啊過的日子就一日不安心。”
“她怎麽照顧得了自己？一個女孩子家，哎呀，千萬別被那個塔姆欺負呀！”我叫道。
無涯咧嘴又笑了：“白姑娘，你擔心太多了，塔姆才不會對滿兒怎麽樣呢。”
“是你自己粗線條吧？你知道塔姆對滿兒做了什麽嗎？”我氣得一股腦兒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說給了無涯聽。無涯嘆了口氣，說道：“是我的錯。可是，為了滿兒的幸福，無涯也只能把婚約解除啊。”
“啊，那天月還對你說了什麽？”我問道。
“也沒什麽，他只是說，希望我能體諒他不能喜歡滿兒的心情罷了。他為了噬日刀，受了詛咒，自己心裏也不好受。滿兒那丫頭，喜歡上他，是他的福氣啊。”風無涯背著大刀，搖頭說道。
“可是他無福消受！”我撇嘴。
“總是有得必有失嘛。”風無涯看向我身邊的思過問道，“這位朋友是？”
“他叫雪思過。”我說道。思過也雙手合十施禮。
“誒？你會武功麽？好不好的呀？”風無涯的武癮又上來了，立馬不鳥我，站到思過身邊，問道，“咱倆過幾招吧？我手癢的很！”
哈哈，我看著無涯激動地唾沫橫飛和思過有點抽搐的臉，心裏頭好暢快啊！管他前面有什麽呢！嘿！
作者有話要說：今個兒更得更早了，看看有沒有可能二更嘞。。。
早上以為收藏又掉了，還好下午又回來了。。
噩夢，收藏和評論都是我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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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昂的鼓樂聲，伴著出征將士有力的步伐，敲打在我的心上，走在車杖隊伍裏，一回頭看見一個熟悉的嬌小背影，就算大聲喊她也聽不到吧，順著她的目光，落在辛亦然身邊的殘月身上，我心裏深深嘆氣。看來我要做的事情還真是很多呢。
身邊的思過穿著西域兵的盔甲，一點也看不出他曾經出家的樣子，我問他為什麽願意披上敵人的盔甲，他還是恭謹地回答：“西域人同樣也是佛祖庇佑的眾生，和我們漢人沒有什麽不同。小僧認為，這場戰爭是為了讓天下所有人得到太平，那麽，穿上西域兵的盔甲又有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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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過啊，你已經不是出家人了，就不要老是念佛了，好不好？而且我還很好奇你到底犯了什麽錯，為什麽凈慧大師要罰你啊？”我望著道路兩邊送行的人群，心想自己這麽穿著會不會太顯眼了？
“這個，等小僧完全放下過去自然會講給白姑娘你聽的，現在，小僧還在悔過。”思過這人看來啊，是鐵了心皈依佛門了。
“好吧，那我等你……”我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人群沸騰起來吞沒了我的說話聲。
“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所有人都跪迎一匹赤血寶馬上的來人，我瞧著眼熟得很，是了，一見他旁邊的塔姆我就明白了。
辛亦然趕馬向前，在馬上微微一笑道：“勞煩西域王了。”
“祝，辛公子早日奪得天下！保我西域兵凱旋歸來！”西域王拿過身邊塔姆托舉的盤子上的一杯酒，瀟灑倒在了黃沙地上。酒香四溢，滲入大地。一時間，人群山呼：“凱旋歸來！凱旋歸來！”
直到走出西域地界，我的心還是激動萬分，辛亦然，你終於可以一展雄圖了！思過說，我們行軍的方向是朝著杭州。我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後來想著想著就覺得不對啊，趕緊拉著思過去找辛亦然。
“你們先走。”辛亦然對身旁幾位將領說道，然後從馬上下來，走到我身邊和我一樣步行，“什麽事情？”
我看了看周圍說道：“這樣，方便和你談軍事機密嗎？”
“你有什麽軍事機密啊？”辛亦然詢問我，一臉的不相信。
“你瞧不起人啊！”我拉近他，挽著他的胳膊說道，“我說，等咱們這麽慢悠悠地打到杭州，大白他們早就已經不行了。你到底打什麽主意了？”
辛亦然微微點頭，抽出被我抓緊的手，挽過我的肩膀，低下頭問道：“你覺得呢？”一股熱熱的呼吸在我耳邊，全身一陣酥麻，我一拍他胸膛：“少來啦，我就覺得你腦子應該沒笨到哪裏去，肯定有別的策略的，對不對？”
“嗯，算是吧。”辛亦然點頭，我忙問：“說說看啊，我也幫你參謀參謀啊。”
“這招啊，很老套啊，叫‘圍魏救趙’。”辛亦然翹嘴唇的樣子很可愛，可是，“真的很老套誒。而且，你要救的是杭州城，你現在圍的還是杭州城！辛亦然，如果照你這麽安排，我們應該去的是京城，趙霜影的老窩吧！”我說道。
“‘圍魏救趙’只是核心思想而已，在實戰裏使用的時候，不可以太拘泥於給定的場景設定。”辛亦然解釋說。
“你用大白話講啦。少賣弄嘴皮子，我聽不明白。”我白眼看他。
“就是說，我早就派出了另一批人馬趕去京城。”辛亦然笑道。
我懷疑：“一批人馬，夠不夠的啊？京城誒，很難打的吧？”
辛亦然大笑：“小白，他們不需要拿下京城啊，只要能夠擾亂皇帝的視聽，讓他無暇顧及南邊，我們的南征之戰就沒有問題。”
“可是辛亦然，他們要怎麽做呢？”我問道。
“搗亂搞破壞，誰不會呢？”辛亦然自信地打包票，“與其擔心他們，我更覺得我們這麽龐大的隊伍才費神。”
“是啊，這是我第二個覺得你沒有考慮好的地方。無論是跑去京城的，還是我們南下的，都有一個致命傷。”
“說說看。”
“補給啊。”我看著辛亦然的眼睛，焦急地說道，“在人家的地盤上，萬一被他掐斷了後方的供給，我看你怎麽辦誒？”
“這個啊。”辛亦然腦袋貼在我腦袋上，看著周圍匆匆行軍的西域兵，輕輕說道，“如果我告訴你，其實這一路上我都已經埋好了糧食你信不信？”
我停下步子狐疑看著他，四目相對，他的眼睛閃著光輝，瞳孔裏可以清楚看見自己懷疑的表情，眨眼，再眨眼，他依舊只是看著我，好啦，我先臉紅了，算我輸了還不行麽。
“別再看了啦！既然你想得那麽周全，那我就不用操那份心了。你好好帶兵啦。”我說完拔腿就要走，辛亦然卻不讓，牽住我的手說道：“你又想跑哪裏去啊？”“哎呀，我不會跑的。”不打擾你，你還想怎麽樣嘛。
辛亦然卻牽我來到一匹馬前：“看，‘雪花’很傷心哦，你都不管它死活了。”“哪有！”雪花，我撲上去摸它身上白白的毛，親熱地蹭，“小白不好啦。把你丟在洛陽，讓你受委屈了！”
辛亦然抱胸說道：“你也知道丟下別人很過分哦。”
我斜眼看他：“我們‘雪花’是女生，當然會怕被拋棄，可是你就不一樣，你是男子漢大丈夫，就算一個人了，也要堅強地活著，有很多別的事情需要你去做，不可以像個姑娘家的斤斤計較個沒完！”
“小白，我發現，最近你變得很會教訓人。”辛亦然扶我上了馬背，仰視著我說道，“很有活力了哦。”
“我一直都很有活力的！”我反駁，“呀！”見辛亦然也跳了上來，忙說，“‘雪花’坐不了兩個人的！”
“你怎麽知道的呢？”辛亦然握住我抓緊韁繩的手，淡淡說道，“她，永遠超出你的想象！”
我側頭，才發現兩個人的臉又是那麽近，近的讓我看得清他的睫毛一根一根，彎彎翹著，感覺唇有點幹，我慌張地轉過頭，說道：“走了啦，你個主帥跑到隊伍後面不行的啦。”
他低低地笑出聲來，尖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微微顫動。雪花慢慢地帶著我們走向前方。
“思過，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等辛亦然被將士“請”走以後，我對一路跟著我的思過說道。
思過低頭：“白姑娘和辛公子早有夫妻的名分，如此親昵不為過啊。”
“什麽啊。”大家都叫我白姑娘，白姑娘的，其實我真的快忘了自己已經是個嫁了人的“姑娘”了。“唉。。。”我摸著“雪花”的腦袋嘆氣。
“全軍休息。哨兵放哨，火頭軍做午飯……”遠遠的有個傳令兵跑過。思過說道：“到中午吃飯的時間了，大家都能休息一會兒。”
“真是悠哉誒。”我不知道說什麽好了，“跟出來野營似的。”
“今天的餅很不一樣啊。和以前訓練時味道完全不同。”一個坐在我們旁邊的士兵說道。一大堆人都點頭附和，其中又一個說道：“是因為啊，來了個新兵，據說塊頭很大，做餅的技術很不錯！”
“是了是了，餅的面粉揉得很松軟呢。”大家都讚同地說。
“有了！”我激動地打了個響指。思過咬著餅詢問地看我。
我指著這餅說道：“我可以去廚房幫忙啊。”
思過張大眼，連連搖頭。我才不理他呢，自顧自跑去找火頭軍的負責人啦。一進做飯的帳篷，只覺得一股熱氣撲來，“我的媽呀，好熱！”我用手做扇子，在煙霧騰騰中走向正在一個臨時搭造的竈臺前炒菜的高大身影，“兄弟！需不需要人來幫你做下手啊？”
嘈雜聲中一個熟悉的大嗓門響起：“軍隊裏怎麽會有女人啊？”等他轉過身來，我們兩個大眼瞪小眼，同時楞住：“怎麽是你？！”
“哈哈哈哈，”我抑不住大笑，“無涯，原來你就是那個新來的大廚啊！”等再次啟程，我拉著思過一起幫風無涯搬運燒菜的活計。
風無涯黑黑的臉上也有點不好意思，可是還是自豪地說：“手藝不錯吧？”
“很好呢！真沒想到，你個破壞王，原來還有一手嘛！”我開心地說。
無涯大手搓著，瞅著我也樂呵樂呵的：“剛開始殘月說讓我來當火頭軍的時候，我還是很生氣的！不過啊，現在覺得咱就得從底層開始做起！”
“是月讓你來的？哦，想起來了，是那時候說的。”我點著頭，想到滿兒忙問：“那你出來了，滿兒怎麽辦？”
無涯斂去笑容，有些愧疚地說道：“就是滿兒勸我來的。她說她能照顧好自己，而且她也說了，天下一日不太平，我們啊過的日子就一日不安心。”
“她怎麽照顧得了自己？一個女孩子家，哎呀，千萬別被那個塔姆欺負呀！”我叫道。
無涯咧嘴又笑了：“白姑娘，你擔心太多了，塔姆才不會對滿兒怎麽樣呢。”
“是你自己粗線條吧？你知道塔姆對滿兒做了什麽嗎？”我氣得一股腦兒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說給了無涯聽。無涯嘆了口氣，說道：“是我的錯。可是，為了滿兒的幸福，無涯也只能把婚約解除啊。”
“啊，那天月還對你說了什麽？”我問道。
“也沒什麽，他只是說，希望我能體諒他不能喜歡滿兒的心情罷了。他為了噬日刀，受了詛咒，自己心裏也不好受。滿兒那丫頭，喜歡上他，是他的福氣啊。”風無涯背著大刀，搖頭說道。
“可是他無福消受！”我撇嘴。
“總是有得必有失嘛。”風無涯看向我身邊的思過問道，“這位朋友是？”
“他叫雪思過。”我說道。思過也雙手合十施禮。
“誒？你會武功麽？好不好的呀？”風無涯的武癮又上來了，立馬不鳥我，站到思過身邊，問道，“咱倆過幾招吧？我手癢的很！”
哈哈，我看著無涯激動地唾沫橫飛和思過有點抽搐的臉，心裏頭好暢快啊！管他前面有什麽呢！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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