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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然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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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然的告白

“啊...嚏!”我坐在馬車上,握著辛亦然的手,“奇怪,好好的怎麽打了個噴嚏?”

“咳咳。”辛亦然猛烈咳嗽起來,弓著身子縮在被子裏很難受的樣子。我急得對殘月說道:“月,怎麽辦啊?”

月卻回答:“白姑娘,皇帝的人還在後面追趕,我們只有回到大營才能停下來。”

“可是……”我實在看不下去辛亦然痛苦啊。怎麽辦,怎麽辦?試著把辛亦然抱緊,輕輕說道:“辛亦然,你身上的痛都轉移到我這裏來吧……”他的手微微收緊。兩個人躺在車廂裏擁抱,他的咳嗽依舊不停,我只能用力貼近他,多少讓他安心,讓他溫暖。

“辛亦然,辛亦然,辛亦然……”我已經找不到什麽安慰的話了,除了一遍一遍在他耳邊喊著他的名字,默默地流淚。如果,我真的是神狐,說不定就可以施法術救你了,你也就不用再受苦了!

“白姑娘。我們到軍營了!”殘月叫道。

“快把大夫找來!”我掀開簾子,也顧不上為什麽在這種地方會出現西域兵,心裏只想著辛亦然的傷勢。

接連兩天,我都守在辛亦然的身旁,因為軍中沒有使喚的丫頭,廚房的大媽也幫不上什麽忙,大夫說了,要有個人一直守著,防止病情加重時沒有人照應。大部隊緩緩向西撤離,聽說已有很多次和皇帝的龍虎軍發生摩擦,只是兩邊都在試探,並不敢貿然地先進攻。

辛亦然終於有了意識,下午的時候眼睛似乎睜開過又合上了。軍中的大夫也終於不用被我整天念叨了,開開心心回帳子去補眠,我自動忽略他口中那句:“自己不睡覺,連帶我們也跟著不睡覺的……”抱怨,頂著黑眼圈繼續守候辛亦然的蘇醒。

“辛亦然,我在想你醒來的話,我該有什麽反應比較正常呢?”好吧,無聊的等待中,我開始自言自語,“說‘hello’?你也聽不懂。好久不見?太假了,明明天天看見你的。想死我了?好惡心啊,說不出口……”

“實在不行,我就暈過去吧,就當是太激動了,雖然是很狗血的劇情……”

“你……叫我一聲相公,不就好了……”某人終於開口了。

“什麽啊……人家才沒……”沒反應過來,嬌嗔時才驚訝發現,“辛辛辛,辛亦然?”對上他無比認真的眼神,之前所有的設想都是多餘,嘴巴打結,說不出話了啦!

“唔……”辛亦然看樣子又要疼得暈過去,我被嚇怕了,抓著他的手就喊:“相公!”果然,似乎不怎麽疼了,他的臉緩了下來,說道:“什麽事情,娘子?”

“停!我雞皮疙瘩都起了啦!受不了誒,辛亦然!”我一聽那“娘子”,腦袋裏全是新白娘子傳奇裏面的畫面,崩潰……

“我的心好痛啊……”辛亦然捂胸口,本人已經看穿你的把戲:“少裝了!我不會信你的哦!”

“真的很痛呀。”他的額頭流下冷汗,眉頭皺得好緊,我緊張了:“不是吧?你等等,我這就去叫大夫!”手卻被拉住了,某人顫顫巍巍說道:“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啊,你別走。”

“是不是又發炎了?”我對醫學真的是啥都不懂誒,“還是去把大夫找來吧!”“別走!”辛亦然牽緊了手,“只要你像那時候一樣抱住我,就不會那麽痛了!”“色小孩!”真想一巴掌PIA飛他,都幾歲的人了!

“其實你根本就沒事吧!”心軟的我還是坐了回來,不過擁抱免提,幫他擦去額頭上的汗說道,“少給我裝可憐!”他無辜的眼神看我,委屈的樣子,好吧,我是惡人,不該對你兇的。

“小白……”辛亦然癟嘴,“我餓了。”

“我幫你去準備。”果然還是個孩子。“你不要走!”

是不是陷入一個怪圈了?為什麽感覺對話又回到了原點?

“辛公子醒了嗎?”還好殘月出現了,救命稻草啊!我要撲上去,誒?手還是被某人抓著不放!

“小僧端粥來了。”思過也冒了出來,不過看到辛亦然一楞說道,“額,原來辛公子醒了,那小僧再去端一碗吧。”

殘月也淡淡說道:“我也去幫忙。”

幫忙?幫什麽忙啊?眼前這個忙怎麽就不幫我捏?“還算他們識相……”辛亦然閉上了眼睛,等待開飯。我卻無語坐在他身旁,糾結自己孤軍奮戰的悲哀。

“辛亦然,你現在又力氣給我講為什麽你會擁有西域的軍隊了吧?”郁悶了幾天以後,我們一行人終於來到了西域大都,住進一座華麗的城堡,好吃好喝供養辛亦然個病號,他總算慢慢康覆了,除去偶爾不知道真的假的,咳嗽數聲嚇唬我以外呢,基本上是沒有問題了。昨晚上據說還熬夜在和西域的皇室商量軍情,他是超人麽。

“月沒有跟你說過他的身世麽?”辛亦然俯瞰西邊的大漠,先問我道。

我和他並肩站立,絞著帕子說道:“沒。月那次也只是含糊地說過他小時候很慘喏,還說具體的讓我問你啦。”

“你也看到了,月的眼睛和一般人不一樣,我遇上他的時候,我們兩個都還是孩子,只是他是被人販子從西域帶到杭州的,因為金色的眼睛,月過得很辛苦,不,甚至是屈辱。”辛亦然的手緊緊握拳,憤怒地說,“他們對他做的事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

“什麽事情啊?”我問道。

“。。。月他不喜歡女人,你知道嗎?”辛亦然沈默了一會兒,開口說。

“啊!”我捂嘴,月他是?

“月一點也不普通,相反,從小他就長得很漂亮,那雙金色的眼睛很漂亮的。”辛亦然回想過去,“金色眼眸在西域是皇室的眸色,但是月並不是皇室後裔,就是因為這樣,他受了多少的苦!買下他的時候,我已經開始訓練我的暗哨了,而月代替我成為他們頭領的最好人選,只是他厭惡自己的臉,後來又練了一門武功,徹底掩蓋了自己本來的面目。”

“這麽說,暗哨一直認為殘月是他們的頭領,可事實上,你才是。”我說道,“《江湖快報》之所以能夠有那麽多的消息渠道,也是因為暗哨的關系麽?”

“對。要想推翻一個王朝,首先需要錢,再來是信息,最後還需要一支軍隊。”辛亦然驕傲地看著我,“和一個最好的理由。”

“從你知道你是先皇的兒子開始,你就讓殘月經營起暗哨,然後辦了報紙,控制江湖的信息命脈,積累財富,最後制造了一個反抗皇帝的借口,可是,你怎麽可能建立一支軍隊,而且還是在和我們大華連連征戰的西域?”我突然覺得辛亦然已經足夠強大,強大得根本不需要我做什麽,有種失落感。

“我年年都會親自帶人來西域為龍虎軍運送義捐的物資,然後偷偷越境在這裏建立我的王國。西域的皇室早就已經不行了,戰爭耗費了他們大量的物資和人力,我開出休戰的條件,你說,他們會不答應配合我麽?”

“他們那時急病亂投醫!正中你這壞狐貍的圈套!”

“別,這可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我可沒有逼迫他們過,哪裏壞了?”

“嘁!不過,月怎麽會是噬日刀的主人?他居然從來沒跟我說起過!”生氣,真是不講義氣。

“這是一段很有趣的淵源。”辛亦然拉過我的手說道,“小白,殘月的師父在離開的時候把噬日給了他,私下裏卻囑咐我,在你進入傾城時,一定要讓月做你的侍衛。”

這個版本聽著很熟啊,送把刀接著進傾城然後塞給我個侍衛!“師父他老人家還說,如果你問起,我只需要告訴你兩個字,你便什麽都知道了。”辛亦然看著我,問道,“小白,我把一切告訴你,你是不是也可以把一切都告訴我呢?”

“那兩個字是?”我心裏有一個聲音在喊,快停下,別好奇了!

辛亦然笑了,開懷大笑:“王爺。”

果然!把雪狼塞給我的是他,把殘月塞給我的也是他,什麽都是他!為什麽!我想起初次見面時他衰老的容顏,心裏感慨。王爺,為什麽你安排的局我自始至終都沒有參透過!

“拿到噬日的月,為了修煉刀法,到達人刀一體的境界,就犧牲掉自己的容貌和……”辛亦然沒有接下去說,轉了話題問我道,“小白,現在你可以講你的故事了吧?”

殘月好可憐。哎呀,不會是那時候我的烏鴉嘴吧,說那噬日刀的人受耽美的懲罰。。。“厄,應該和我無關吧,否則的話,我真是惡人了呀!”擡眼見辛亦然看著我,聳聳肩膀說道,“我嗎?”

“我也沒有想到原來王爺和你們也接觸過,而且噬日刀也交給了你們。那你們知道不,王爺其實不是人啊?”攤開來說話真是心情愉快啊,話說以前和雪狼說話的時候,自己因為對這世界感到陌生所以總是稀裏糊塗的;和大白說話,畢竟現在他是有妻有子的人了;和軒轅?額,請參考雪狼。

“他卻是提過,他不是凡人。”辛亦然說道。

“對啊。其實呢……”說起過去的事情,不由得眼淚嘩嘩流啊,辛亦然,原以為你是個啥都不知道的小P孩,結果呢,大家都被王爺設計了!

“你是說,你也不是凡人?”辛亦然看著我說道。

“其實我是啊,只是如果拿到了內丹,也許就成妖了吧?”

“可是,那座雕像在哪裏呢?”辛亦然看問題就是一針見血啊!

“所以啊,我本來是想先找到刀子,再找雕像的,可是現在看來還是先解決掉趙霜影比較要緊!”

“皇帝的身體裏有兩個靈魂啊,真是夠玄幻的。而軒轅雪狼,想不到是他殺了王爺!果然還是得先平天下,才能得空解決這些陳年舊賬!”

“辛亦然,可是你怎麽突然轉性了呢?剛穿回來的時候,你可真兇啊!”我問道。

辛亦然也想起來了,對我嘿嘿直笑。“什麽好笑的!同樣是小白,你差別對待,也太明顯了吧?”

辛亦然從胸口拿出一樣東西給我看,“這把匕首怎麽了?我知道那上面寶石很貴,也知道上面刻了個‘然’字,你想讓我知道什麽啊?”我搶先說道。

“母親跟我說過,我快滿月的時候,她在我睡覺的搖籃裏發現了這一捆長命線,沒有人可以瞞過我母親進到我的房裏,所以她在我懂事後交給了我。”辛亦然撫摸匕首上纏繞的絲線說道,“記憶裏,我認識過一個女孩子,看不清容貌卻記得她說話的語氣,她似乎很喜歡叫我‘小P孩’。”

我楞住,辛亦然笑道:“我喜歡以前那個白菲菲,可是似乎在她落水蘇醒以後,我更喜歡現在的白菲菲,因為現在的她身上有我記憶裏的味道,更有讓我放不下的眷戀。”

“你這是在告白麽???”我傻了。

辛亦然擁緊我:“小白,我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難得做一回標題黨。。呵呵,哎呀呀

我想到一個結尾了,可是很狗血,皆大歡喜那種。。。

和文案感覺不符了喵。。。

再想想,我開始喜歡辛亦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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