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前塵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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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前塵舊事
“皇上？”千狐不解地看著我們，“你們認識麽？”
“老朋友了。說起來，千狐你也認識。”皇帝看著我笑道，“我們曾經都是這世上最自在的狐妖。”
“然後，神狐化作了我和趙霜影。狼仙化作了雪狼和王爺。”我接口道，“變態是青狐，而你是千狐。”
“白菲菲，你是怎麽知道霜影現在就是皇帝了呢？”他饒有興趣地盯著我，“按理說，你從未見過我現在的樣子啊。”
“因為凝香。只有青狐對我使用過的凝香，為什麽柳雨燕也能用？她背後的主使者是冥煞宮，就是你，趙霜影。兩者一對應，就知道你和青狐必然有關聯。”我說出了藏在心中很久的推測，
“我在21世紀死後，最先到的時空應該是王爺勉力塑造的，裏面的凡人除了和我有關系的幾位，其他的都是和二十年後的現在吻合。因為，王爺想讓我知道，二十年前，有些因果已經埋下。”
“趙霜影，雪狼，鶯語，千狐，只要不是凡人的你們，其實都應該能夠穿越到那個時空，來到我的身邊。青狐你那時還是太子，也許也還不是趙霜影。”
“說的沒錯。狼仙打造的時空自從你出現以後，我們都趕了過去，可是你實在太弱，心志又不堅定，還是太子的青狐是想帶你直接回來，被我攔住了，要知道就算帶你回來有什麽用。所以，我就要繼續看看狼仙想做什麽。”
“於是我來到了傾城，見到了二十年後的鷹九，許巧兮和唐昕，也遇上了你。”我直視皇帝，他眼中的那股高傲和趙霜影如出一轍。
“為什麽不提躺在地上的殘月呢？還有另外三個。”皇帝提醒道，“我們當然要見上一面的。”
“其實你們都知道，我肯定會回來。我們的爭鬥不是在那個時空，而是在現在這個時候。”
“沒錯，要你明白，這個世界是很殘酷的，你以為愛你的人其實根本就不愛你，你以為是敵人的卻恰恰選擇為你賣命！最傾城裏，我要你肝腸寸斷，認清楚了，軒轅雪狼是我趙霜影的人！”
“冥煞宮在我手裏，這個天下就在我手裏，你不知道吧，昨晚，軒轅就親手為我殺了那個吏部尚書，任何阻礙我的人都必須死！”
“為什麽要我用倚月劍去殺辛亦然！”我沒有感到意外，只是學月的口氣淡淡問道，“是因為他也會是阻礙你掌控天下的競爭對手？還是為了那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狼仙連那件事都讓你知道了？不錯，辛亦然是先皇的後代，被徐紫雲帶到杭州撫養長大，原本我和青狐都不想插手這破事兒，可是辛亦然那小子的勢力在這幾年迅速擴張，大有做天下第一的野心，而且培養自己的親信，一再探我的底線，你說，我怎麽能不讓他吃點苦頭，拎清楚誰才是這國家的主人呢！”皇帝的眼眸裏只有寒光。
“可是天下人若是知道了，自己的皇帝竟是只狐妖，怕是沒有人會擁戴你吧？”
“不會有人知道的。”皇帝挨近我，步步緊逼，變態的臉在我眼前晃動，心中一陣反胃，“你死了，還有誰知道我和青狐的事情，你死了，辛亦然必定會方寸大亂，你死了，我就可以安安心心找噬日刀了，你死了，軒轅就可以真的成為我的人了，只要你死了！”他伸出手想抓住我，被我一把打掉，自個兒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我笑個不停。
“白菲菲，我們兩個只要其中一個死了就好，就沒有那麽多的事情了。我也不用這樣附身在青狐身上，壓抑他的情緒，明明是個女人卻擁有一副男子的身軀！”
“只要我成為神狐，軒轅就會忘了你，我們狐妖統治這世界，多好！憑什麽沒出息的你擁有了神狐的身體！為什麽雪狼把內丹給了你！白菲菲，我要你死！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皇帝猙獰地撲過來，我掏出手槍對著他就是一槍，沒有打中，他的感覺比我想象中的敏銳多了，看著我狂傲地大笑：“白菲菲，我給你的禮物你用得很順手麽！”
“所以，今天誰會死在這兒還說不定呢。”我把槍對準他，沒有遲疑。
“皇上！”門外面有太監在高喊，“有軍情急著向您稟告！”
“什麽事情如此緊急？”千狐攔下那個太監，問道。我和趙霜影依舊對立，彼此誰也不讓誰。
“這是龍虎軍齊將軍上的折子。”太監手裏高舉著一份奏折。千狐打開來一看，便回頭對趙霜影說道：“西域有人犯境。”
“慌什麽。這點事情也敢拿來煩我！龍虎軍是作什麽用的，難道朕養的都是一群飯桶！”
千狐微微欠身說道：“皇上，還有一句吶。”
“什麽？”
“京中兵馬被人調動，現在已經包圍了皇城。”
趙霜影的臉上浮起詭異的笑容：“我的好弟弟們，終於耐不住了麽。”他看著我說道：“現在沒什麽時間好好折磨你，我們不急，等我把那群蒼蠅趕走了，這帳接著算！千狐，你給我把人看好了！”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為什麽千狐不記得我了？！”我生氣地吼道。
“因為那些記憶並不是什麽愉快的事情，他有選擇遺忘的權利。”趙霜影拍了拍千狐的肩膀，“很痛苦麽，白菲菲？”
“不要你管！”我看著趙霜影匆匆離開，才想起來月一直躺在地上，趕緊過去檢查他的傷勢，“月？”
外面的天已經暗了下來，千狐神情擔憂地望向遠方，漂亮精致的側臉讓我著迷，但他此刻掛念的人卻是我的敵人。“千狐，可不可以拿些止血的藥膏給我？”我試探著開口。
他的臉轉了過來，失神地看著我，答非所問：“你和皇上一樣是神狐嗎？”
“是。”我點頭。他的臉上有些為難的神色：“你們都是神狐嗎？”
“是。”我再次點頭。
“千狐的腦子裏有一個聲音叫千狐幫你，可是千狐覺得要是這樣做了，皇上一定會生氣的。”千狐拖著裙子，靠近我看著我的臉，神情專註，“為什麽千狐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我努力地微笑：“不會的，你一定記得的。”
千狐還是一臉的困惑，他想了想說道：“好吧，那你告訴我，為什麽你要救那個人呢？他是你喜歡的人麽？我們是妖，怎麽可以喜歡凡人呢？”
“他不是我喜歡的人，但是他是我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在小白的眼裏，沒有凡人，沒有狐妖，只有朋友和敵人。”我認真地回答道。
千狐說：“可你是皇上的敵人，那就是千狐的敵人。”
我握住他的手，看著他絕世容顏，真摯而又肯定地說道：“不，千狐是小白的朋友，永遠的朋友。”
“和他一樣的重要？”
“對！”
千狐從腰上的錦囊裏拿出一粒白色散發著冰冷的寒氣的藥丸，說道：“這顆丹藥應該能保他不死。”我鄭重接過，小心地塞進殘月的口中，又拿過茶盞喝了口水親口餵他吞下那藥丸。
千狐羨慕地說：“要是千狐生病的時候，皇上也這麽餵我吃藥就好了。”
我心裏那個冰涼，問道：“千狐，你喜歡皇上麽？”
“嗯。”
“有多喜歡？”
“很喜歡。”
“你們……”算了，我還能說什麽呢，等等，如果千狐和趙霜影在一起的，那麽，軒轅那個家夥？不會吧，難道他也？都什麽時候了，腦子裏居然想的是這些，我反省，深刻反省……摒去雜念，我專心地照看月。
宮殿的燭火亮了起來，漂亮的宮燈發出暖人的光芒，我和千狐坐在地上，看著一動不動的月，隱隱地門外有廝殺的聲音，怒吼的聲音，慘叫的聲音。
我兩呆呆地，只是坐著。月突然咳嗽起來，慢慢地恢覆了意識，睜開了眼睛，看到我虛弱地想要扯出一個微笑，卻疼得臉皺在了一起。我說道：“別亂動，傷口沒有很好地處理過，你還不可以動的。”
月沒法開口只能試著握住我的手，一點力氣都沒有，我反握住他的，安慰道：“不會有事的，你放心。”他看著我，眼中滿是抱歉。
杜公公卻闖了進來大喊道：“千狐大人！快走！皇城要保不住了！”
“怎麽可能？皇上怎麽會敵不過那幾個王爺！”千狐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問道。
“大人，王爺那批早被皇上拿下了，可是斜眼裏又竄出一批人馬，皇上避之不及，被傷到了！現在禁衛軍正護著皇上撤離皇城！”杜公公急急解釋道。
“皇上被傷到了？傷到哪裏的？傷得重不重？”千狐抓著杜公公連連發問。杜公公擺手道：“奴婢沒離皇上很近啊，無法知道具體的傷勢。”
“殺！！！”敞開的宮門可以明顯聽到外面的叫喊。
“皇上！！！”千狐撕心裂肺地喊，跑出去抱住一個門外搖搖晃晃的人影，“怎麽回事，傷得這麽重！”
“千狐！”趙霜影的臉上血汙一片，黑幽幽的眼珠在夜色中閃著血腥的光芒，“把白菲菲給我關起來！放火！把火把給我！”
千狐聽話地點頭，跑回來拿起桌上的火燭就往掛著的簾布上扔，我驚地去阻止他，被他一把推開，摔在了地上，想掏出手槍，可是不願意傷害他，猶豫間熊熊大火燒了起來！
“千狐！千狐！”我去拉住他的衣袖，“不要丟下我們！”
千狐的眼中有淚光閃爍，他一掌劈在我腦後，我倒在了月的旁邊。
趙霜影依靠在千狐身上把最後的火把扔向斯宇殿，說道：“白菲菲，燒死你算是便宜你了！”然後迅速和千狐等人在夜色中撤離。
我在濃煙中驚醒，周圍已經是一片火海了，月也失去意識躺在地上。撕下一片布料擋住口鼻，我摸索著跑到浴室，果然這裏火勢還不算大，打濕衣裙，我又跑回去拖著月往浴室躲，這座宮殿很是豪華，火燒了這麽久才開始掉下梁上的一些磚木，臉很燙，一直憋著氣兩手死命拉月。
好不容易，躲進浴室，卻發現浴室的一扇窗居然還沒有燒起來，我趕緊用水打濕月的衣衫，盡量不碰到他的傷口把他推到了那扇窗子那裏，打開窗伸出頭一看，居然至少四五米高！我看了看月，又望著不斷蔓延的火勢，只好拿過好多的布簾子把月一層一層地裹起來，悲哀地祈禱：預祝自由落體順利，千萬別摔個終身殘廢什麽的！“月，保重！”我把他推出窗外，一點一點放下布簾子搓成的細繩，見他離地面接近了，才松手讓他落在了地上。
“我怎麽辦？布料不夠了！”我焦急，火舌已經竄過浴池，燒幹我弄濕的地面，直撲過來，“阿彌陀佛！佛祖保佑！菩薩保佑！各路神仙統統保佑！啊！”
我奮力往外一跳，一根竹竿緊緊握在手裏，接著竹竿比我先落地的緩沖，我斜斜從竿子上滑下，雙手不敢松開竿子，被磨得刺骨的痛，更要命的是摔倒在地上的一剎那，我覺得天旋地轉，腦袋一陣失靈後，身體磕在了堅硬的石板上，明顯聽到全身骨架一陣劈裏啪啦，脖子一僵便動彈不得了。殘廢了麽，我正絕望著，一塊小石頭飛來，點中了我的睡穴。
輕盈的身影飄落，看著眼前挺屍的兩人，搖頭背起其中一個瘦小的女子，飛快地消失於火光沖天的斯宇殿，一片紅色中，月只看到他清冷的銀色面具，便再次陷入昏迷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我講清楚了麽。。。我檢查了好多遍，還是米有信心。。。
唉，於是小白走到了問情一關了，但願軒轅登場大家不會失望吧。。。
哦，還有辛亦然也是，下一章出來過過場。。。
明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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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千狐不解地看著我們，“你們認識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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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神狐化作了我和趙霜影。狼仙化作了雪狼和王爺。”我接口道，“變態是青狐，而你是千狐。”
“白菲菲，你是怎麽知道霜影現在就是皇帝了呢？”他饒有興趣地盯著我，“按理說，你從未見過我現在的樣子啊。”
“因為凝香。只有青狐對我使用過的凝香，為什麽柳雨燕也能用？她背後的主使者是冥煞宮，就是你，趙霜影。兩者一對應，就知道你和青狐必然有關聯。”我說出了藏在心中很久的推測，
“我在21世紀死後，最先到的時空應該是王爺勉力塑造的，裏面的凡人除了和我有關系的幾位，其他的都是和二十年後的現在吻合。因為，王爺想讓我知道，二十年前，有些因果已經埋下。”
“趙霜影，雪狼，鶯語，千狐，只要不是凡人的你們，其實都應該能夠穿越到那個時空，來到我的身邊。青狐你那時還是太子，也許也還不是趙霜影。”
“說的沒錯。狼仙打造的時空自從你出現以後，我們都趕了過去，可是你實在太弱，心志又不堅定，還是太子的青狐是想帶你直接回來，被我攔住了，要知道就算帶你回來有什麽用。所以，我就要繼續看看狼仙想做什麽。”
“於是我來到了傾城，見到了二十年後的鷹九，許巧兮和唐昕，也遇上了你。”我直視皇帝，他眼中的那股高傲和趙霜影如出一轍。
“為什麽不提躺在地上的殘月呢？還有另外三個。”皇帝提醒道，“我們當然要見上一面的。”
“其實你們都知道，我肯定會回來。我們的爭鬥不是在那個時空，而是在現在這個時候。”
“沒錯，要你明白，這個世界是很殘酷的，你以為愛你的人其實根本就不愛你，你以為是敵人的卻恰恰選擇為你賣命！最傾城裏，我要你肝腸寸斷，認清楚了，軒轅雪狼是我趙霜影的人！”
“冥煞宮在我手裏，這個天下就在我手裏，你不知道吧，昨晚，軒轅就親手為我殺了那個吏部尚書，任何阻礙我的人都必須死！”
“為什麽要我用倚月劍去殺辛亦然！”我沒有感到意外，只是學月的口氣淡淡問道，“是因為他也會是阻礙你掌控天下的競爭對手？還是為了那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狼仙連那件事都讓你知道了？不錯，辛亦然是先皇的後代，被徐紫雲帶到杭州撫養長大，原本我和青狐都不想插手這破事兒，可是辛亦然那小子的勢力在這幾年迅速擴張，大有做天下第一的野心，而且培養自己的親信，一再探我的底線，你說，我怎麽能不讓他吃點苦頭，拎清楚誰才是這國家的主人呢！”皇帝的眼眸裏只有寒光。
“可是天下人若是知道了，自己的皇帝竟是只狐妖，怕是沒有人會擁戴你吧？”
“不會有人知道的。”皇帝挨近我，步步緊逼，變態的臉在我眼前晃動，心中一陣反胃，“你死了，還有誰知道我和青狐的事情，你死了，辛亦然必定會方寸大亂，你死了，我就可以安安心心找噬日刀了，你死了，軒轅就可以真的成為我的人了，只要你死了！”他伸出手想抓住我，被我一把打掉，自個兒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我笑個不停。
“白菲菲，我們兩個只要其中一個死了就好，就沒有那麽多的事情了。我也不用這樣附身在青狐身上，壓抑他的情緒，明明是個女人卻擁有一副男子的身軀！”
“只要我成為神狐，軒轅就會忘了你，我們狐妖統治這世界，多好！憑什麽沒出息的你擁有了神狐的身體！為什麽雪狼把內丹給了你！白菲菲，我要你死！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皇帝猙獰地撲過來，我掏出手槍對著他就是一槍，沒有打中，他的感覺比我想象中的敏銳多了，看著我狂傲地大笑：“白菲菲，我給你的禮物你用得很順手麽！”
“所以，今天誰會死在這兒還說不定呢。”我把槍對準他，沒有遲疑。
“皇上！”門外面有太監在高喊，“有軍情急著向您稟告！”
“什麽事情如此緊急？”千狐攔下那個太監，問道。我和趙霜影依舊對立，彼此誰也不讓誰。
“這是龍虎軍齊將軍上的折子。”太監手裏高舉著一份奏折。千狐打開來一看，便回頭對趙霜影說道：“西域有人犯境。”
“慌什麽。這點事情也敢拿來煩我！龍虎軍是作什麽用的，難道朕養的都是一群飯桶！”
千狐微微欠身說道：“皇上，還有一句吶。”
“什麽？”
“京中兵馬被人調動，現在已經包圍了皇城。”
趙霜影的臉上浮起詭異的笑容：“我的好弟弟們，終於耐不住了麽。”他看著我說道：“現在沒什麽時間好好折磨你，我們不急，等我把那群蒼蠅趕走了，這帳接著算！千狐，你給我把人看好了！”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為什麽千狐不記得我了？！”我生氣地吼道。
“因為那些記憶並不是什麽愉快的事情，他有選擇遺忘的權利。”趙霜影拍了拍千狐的肩膀，“很痛苦麽，白菲菲？”
“不要你管！”我看著趙霜影匆匆離開，才想起來月一直躺在地上，趕緊過去檢查他的傷勢，“月？”
外面的天已經暗了下來，千狐神情擔憂地望向遠方，漂亮精致的側臉讓我著迷，但他此刻掛念的人卻是我的敵人。“千狐，可不可以拿些止血的藥膏給我？”我試探著開口。
他的臉轉了過來，失神地看著我，答非所問：“你和皇上一樣是神狐嗎？”
“是。”我點頭。他的臉上有些為難的神色：“你們都是神狐嗎？”
“是。”我再次點頭。
“千狐的腦子裏有一個聲音叫千狐幫你，可是千狐覺得要是這樣做了，皇上一定會生氣的。”千狐拖著裙子，靠近我看著我的臉，神情專註，“為什麽千狐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我努力地微笑：“不會的，你一定記得的。”
千狐還是一臉的困惑，他想了想說道：“好吧，那你告訴我，為什麽你要救那個人呢？他是你喜歡的人麽？我們是妖，怎麽可以喜歡凡人呢？”
“他不是我喜歡的人，但是他是我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在小白的眼裏，沒有凡人，沒有狐妖，只有朋友和敵人。”我認真地回答道。
千狐說：“可你是皇上的敵人，那就是千狐的敵人。”
我握住他的手，看著他絕世容顏，真摯而又肯定地說道：“不，千狐是小白的朋友，永遠的朋友。”
“和他一樣的重要？”
“對！”
千狐從腰上的錦囊裏拿出一粒白色散發著冰冷的寒氣的藥丸，說道：“這顆丹藥應該能保他不死。”我鄭重接過，小心地塞進殘月的口中，又拿過茶盞喝了口水親口餵他吞下那藥丸。
千狐羨慕地說：“要是千狐生病的時候，皇上也這麽餵我吃藥就好了。”
我心裏那個冰涼，問道：“千狐，你喜歡皇上麽？”
“嗯。”
“有多喜歡？”
“很喜歡。”
“你們……”算了，我還能說什麽呢，等等，如果千狐和趙霜影在一起的，那麽，軒轅那個家夥？不會吧，難道他也？都什麽時候了，腦子裏居然想的是這些，我反省，深刻反省……摒去雜念，我專心地照看月。
宮殿的燭火亮了起來，漂亮的宮燈發出暖人的光芒，我和千狐坐在地上，看著一動不動的月，隱隱地門外有廝殺的聲音，怒吼的聲音，慘叫的聲音。
我兩呆呆地，只是坐著。月突然咳嗽起來，慢慢地恢覆了意識，睜開了眼睛，看到我虛弱地想要扯出一個微笑，卻疼得臉皺在了一起。我說道：“別亂動，傷口沒有很好地處理過，你還不可以動的。”
月沒法開口只能試著握住我的手，一點力氣都沒有，我反握住他的，安慰道：“不會有事的，你放心。”他看著我，眼中滿是抱歉。
杜公公卻闖了進來大喊道：“千狐大人！快走！皇城要保不住了！”
“怎麽可能？皇上怎麽會敵不過那幾個王爺！”千狐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問道。
“大人，王爺那批早被皇上拿下了，可是斜眼裏又竄出一批人馬，皇上避之不及，被傷到了！現在禁衛軍正護著皇上撤離皇城！”杜公公急急解釋道。
“皇上被傷到了？傷到哪裏的？傷得重不重？”千狐抓著杜公公連連發問。杜公公擺手道：“奴婢沒離皇上很近啊，無法知道具體的傷勢。”
“殺！！！”敞開的宮門可以明顯聽到外面的叫喊。
“皇上！！！”千狐撕心裂肺地喊，跑出去抱住一個門外搖搖晃晃的人影，“怎麽回事，傷得這麽重！”
“千狐！”趙霜影的臉上血汙一片，黑幽幽的眼珠在夜色中閃著血腥的光芒，“把白菲菲給我關起來！放火！把火把給我！”
千狐聽話地點頭，跑回來拿起桌上的火燭就往掛著的簾布上扔，我驚地去阻止他，被他一把推開，摔在了地上，想掏出手槍，可是不願意傷害他，猶豫間熊熊大火燒了起來！
“千狐！千狐！”我去拉住他的衣袖，“不要丟下我們！”
千狐的眼中有淚光閃爍，他一掌劈在我腦後，我倒在了月的旁邊。
趙霜影依靠在千狐身上把最後的火把扔向斯宇殿，說道：“白菲菲，燒死你算是便宜你了！”然後迅速和千狐等人在夜色中撤離。
我在濃煙中驚醒，周圍已經是一片火海了，月也失去意識躺在地上。撕下一片布料擋住口鼻，我摸索著跑到浴室，果然這裏火勢還不算大，打濕衣裙，我又跑回去拖著月往浴室躲，這座宮殿很是豪華，火燒了這麽久才開始掉下梁上的一些磚木，臉很燙，一直憋著氣兩手死命拉月。
好不容易，躲進浴室，卻發現浴室的一扇窗居然還沒有燒起來，我趕緊用水打濕月的衣衫，盡量不碰到他的傷口把他推到了那扇窗子那裏，打開窗伸出頭一看，居然至少四五米高！我看了看月，又望著不斷蔓延的火勢，只好拿過好多的布簾子把月一層一層地裹起來，悲哀地祈禱：預祝自由落體順利，千萬別摔個終身殘廢什麽的！“月，保重！”我把他推出窗外，一點一點放下布簾子搓成的細繩，見他離地面接近了，才松手讓他落在了地上。
“我怎麽辦？布料不夠了！”我焦急，火舌已經竄過浴池，燒幹我弄濕的地面，直撲過來，“阿彌陀佛！佛祖保佑！菩薩保佑！各路神仙統統保佑！啊！”
我奮力往外一跳，一根竹竿緊緊握在手裏，接著竹竿比我先落地的緩沖，我斜斜從竿子上滑下，雙手不敢松開竿子，被磨得刺骨的痛，更要命的是摔倒在地上的一剎那，我覺得天旋地轉，腦袋一陣失靈後，身體磕在了堅硬的石板上，明顯聽到全身骨架一陣劈裏啪啦，脖子一僵便動彈不得了。殘廢了麽，我正絕望著，一塊小石頭飛來，點中了我的睡穴。
輕盈的身影飄落，看著眼前挺屍的兩人，搖頭背起其中一個瘦小的女子，飛快地消失於火光沖天的斯宇殿，一片紅色中，月只看到他清冷的銀色面具，便再次陷入昏迷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我講清楚了麽。。。我檢查了好多遍，還是米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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