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繼續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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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繼續逃跑
這一天的天氣很怪，灰蒙蒙的，早上的時候下了場雨之後壓抑的悶熱感覺一直存在，幹活的速度都慢了下來，胸口悶悶的透不過氣，更奇怪的是一種不安的情緒在心中揮散不去。
直到下午，太陽從厚重的雲朵中終於露出臉的時候，一陣喊殺聲突然響了起來。馬車變得搖晃，女孩子們擠成一團，大聲尖叫，有幾個膽大的伸出腦袋去看外面的動靜，結果幾把明晃晃的刀子砍了過來，她們頓時成了幾具屍體。流出來的紅色液體嚇得剩下的我們一起抱頭大叫，胡言亂語起來。馬車失去了控制，帶著我們四處亂竄，劈裏啪啦幾聲以後，只覺得天旋地轉，車子翻倒了。
還好車廂裏有很多的布料，稍稍緩了下沖勁可是不少人被細細的針線戳到，掙紮地大喊：“我不要死！別殺我！別殺我！”
我推開眼前的幾個女孩子，偷偷拉開布簾往外望，原來馬兒跑出了那邊激戰的人群，大概想往山林裏逃跑，結果車輪子撞上了路旁的大石塊，車子一歪才倒了。心裏慶幸還好自己沒事，我對身後亂糟糟的一群女人喊道：“噓！快別說話了！咱們逃命吧！”
一個女孩子湊到我身邊，也看了看外面，點頭說：“我們一起沖到林子裏去！”
大家聚在一起，然後猛地往外沖。那個女孩子領著頭，直直往山上逃去，而我，則跑向那片你砍我殺的人群。
女孩發現我和她們的方向相反，著急喊道：“你要往哪裏去！快回來呀！”
我大聲回答：“別管我！你們先躲起來吧！”拔出手裏好久沒用的劍，大叫一聲殺了過去。
直到沖進人堆裏我才發覺不對啊，怎麽兩邊廝殺的都是陌生人，根本就不是拐賣人口的那波人。可是想抽身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勉強架開砍到我身上的大刀，然後往隊伍後面跑去，有個家夥殺紅了眼，一看見我就提起血淋淋的刀子纏住我不放，一刀比一刀狠毒，最後一下，竟把我的虎口給鎮痛了，劍掉在了地上，他一刀橫掃，氣勢大得使我向後躺倒在地，猙獰的笑臉他高高舉起刀子就要砍下來，我迫不得已從靴子裏掏出了槍，對準他身體“啪啪”就是兩槍。
火藥味混著血腥味有種讓人頭暈的感覺，那人睜著眼直直倒了下去，子彈有限，我立即抓起地上的劍護住自己，卻發現四周的人都靜了下來，望著我，一個長滿絡腮胡子的大塊頭跑到我面前抱起倒在地上的那人，痛苦出聲：“大哥……”
另一撥人馬裏則走出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左邊一個說道：“死了？”右邊一個說道：“死了。”左邊沈吟一下，問道：“怎麽辦？”右邊一個說道：“不知道。”
絡腮胡子哭得眼淚鼻涕嘩啦啦地流，身邊慢慢聚起四五人，都是高大威猛的漢子卻個個哭得很傷心。“大哥，我說我們不要來中原，你就是不聽，現在被中原的女子用巫術殺死，大哥，你死得不值得啊。。。”絡腮胡子大聲說道。
巫術？黑線，我小聲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正當防衛。。。
“算了。人死了，只有閻王爺才能問他了。”左邊一個女子說道。
右邊一個點頭：“死了就誰也不知道。還是公平的。”
“我們走！”兩個女人異口同聲道。嘩啦啦，場上一大撥人都跳上馬匹絕塵而去。
我看著眼前剩下的幾人，咽了咽口水說道：“各位，那個沒事的話，我先走了。”說完從地上跑起來就想溜，被團團圍住了。
感覺天一下子又暗了下來，我說道：“你們讓一下，擋住光線了。”
“大哥，我來為你報仇！”胡子兄弟拿起刀子就要捅過來，一塊石子打在了他腦袋上，疼得他大叫，“哪個兔崽子暗算你爺爺！”
白衣飄飄，他踏塵而來，淩空翻身雙腳踢中絡腮胡子的胸膛上，隨後雙掌連發，打在圍住我的那群人的身上，力道強大使得中掌之人都倒在了地上。月面色冷峻立在我身旁，沒有說話，身上散發著和以前截然不同的淩厲殺氣。我害怕地抓住他的袖口說道：“月？”
他微微一震，慢慢平靜下來，對我說道：“白姑娘。”
我看了看地上“哎喲哎喲”叫著的人，問道：“怎麽回事？”
月說道：“我們不小心闖進了兩幫人馬爭鬥的場地，剛想退出來，結果官府也出現了。現在吳貴和那個人販子都被抓住了。”
“誒？”我聽不明白了，“你是說，官府抓走了死烏龜，然後這裏根本就是人家的事情，跟我們沒有關系的？”
“對。這邊似乎是個意外。”月沖倒地的絡腮胡子問道，“你們是怎麽惹上峨眉雙姝的？”
“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她們是什麽來頭的，只是因為兩路人馬遇到時，我大哥正在跟兄弟們說他知道噬日刀在誰手裏，她們就突然攻擊我們了。”絡腮胡子爬到倒下的那家夥那裏，悲戚戚地說。
“噬日刀？”我激動，“他都說了什麽？”
“我怎麽知道！我們都是跟著老大來中原找刀的。”胡子抹了把臉，“他只告訴我們，那人有著在我們西域被稱作‘滅世之瞳’的金色眼睛，到底是誰大哥還來不及告訴我們就……”
“誰讓他那時候那麽兇的，我也不是故意……”我喏喏說道。
“我殺了你！”胡子又想沖上來。我嚇得躲在了月背後，月的嘴裏吐出一串極快的語句，胡子一群人都楞住了，月又說了什麽，胡子便拜倒在了地上，連連磕頭，嘴裏說著和月同樣的話，充滿敬畏，月對他們說了一句，他們隨後飛快地跨上馬，一夾馬肚，跑遠了。
“月，你說的是什麽語言啊？難道是西域話麽？”我問道。
“是的。”月牽過來一匹沒人要的馬，看了看這瞬間荒涼的車道，說道，“我們先回去吧。白姑娘。”
“你怎麽會西域話的？你是西域人？不像啊。”我爬上馬背，嘴裏喋喋不休，“你和他們說了什麽，瞧他們溜得跟兔子似的。那些死了的人怎麽辦啊，就把他們扔在這裏了麽？”
“白姑娘，你的問題太多了。”月也跨上馬，摟住我，“路上慢慢說給你聽吧。”
“快說快說！”我說道，“還有，我們現在去哪裏啊？”
“濟寧府。”月邊騎馬邊說道，“殘月是西域人。至於他們為什麽會走是因為月說，官府很快就過來了，也許讓他們害怕了吧。”
“嗯？”怎麽覺得不是這麽一回事兒呢？
“事實上，官府的確快到了。那些屍體就交給他們處理吧。”月一揚馬鞭，加快速度。
我沒有再開口。
福伯站在門口等著我們，月跳下馬，再扶我下來。我看著很眼熟的衙門牌匾，不會是？“這位就是白小姐麽？”一位官老爺出現和藹問道：“老夫，總算不負白老弟的重托啊。”
那個那個，司徒！我驚得說不出話來，那個魁梧的家夥果然也在麽，什麽左近的？司徒德義見我意外的樣子，也不奇怪，哈哈笑道：“白小姐，趕緊進來吧。老夫已經派人通知你的兄長了。”
“司徒大人？”我試探地問。
“哎，”他應道，不過奇怪地問我，“白小姐是怎麽知道……哦，一定是紀雲那小子跟你提過吧？哈哈！”
對於大白成了一個老頭的老弟的詭異轉換我很不習慣，不過還是笑著說：“多謝司徒大人解救了我們。”
“白小姐啊，最近呢，是非比較多，你一個人怎麽偷偷跑出來啊？”司徒領著我們走，問我道。
“額，就想到處走走。”我含糊說道。
“現在不太平啊，”司徒嘆氣，“杭州出現倚月的消息一出來，各門各派重新開始到處搜尋噬日刀，而冥煞宮也接連殺害不少名門望族，苗王又下書要皇上交出害死她女兒的黑手，前些年好不容易打仗換來的和平眼看是又要不保。”司徒連連搖頭。
“是麽？”我摸不清楚，所以應道。
“最讓老夫擔心的還是稅賦的事情。皇上一直沒有下詔宣布減稅，之前允諾的條件也沒有落實，龍虎軍的軍費負擔越來越大，百姓的怨言也是原來越多啊。”
和我講這些沒有用啊。“司徒大人，看來你很辛苦哦。”我讚道。
司徒說道：“白小姐，老夫只想勸你一句，你看這世上那麽多的人在遭受比你更難過的困難，遇到比你更難克服的挫折，大家都還是拼命努力地活著。可是你呢，不就是一個最傾城的比賽輸了麽，幹嘛還千裏迢迢地跑北邊來，讓家人為你擔心呢？”
“誒？”我什麽時候是因為輸了最傾城才逃婚的，這是誰說的！
司徒繼續開導我：“老夫早有耳聞，辛公子也是不錯的人才，當世俊傑。也許白小姐你嫁給他要遠遠比入宮來的幸福啊。”
“是……麽……”不知道是說我壓根沒想伺候皇帝呢，還是說我壓根就不像嫁給辛亦然呢，只能弱弱地反問。
“父親。”聽雨乖巧地走過來說道，“晚飯已經備好了。”
“白小姐，咱們先吃飯。這些日子吃了很多苦吧。”司徒說道。
我搖搖頭，說道：“還好。”
吃過飯，我拿出那塊布料，仔細地想了又想，重新塞回懷裏忖道，晚上吃飯時司徒德義說的柳雨燕已經抵達京城的消息。“福伯待在這裏可以好好療養，可是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大白要是派人來帶我走，那我不是前功盡棄了！不行！”想至此，對外喊了聲：“月？”
月推門進來，看著我。我拉起他就往馬廄跑：“咱們連夜走！”
月並不意外，問我道：“你會騎馬了麽？”
“橫豎反正，我豁出去了！”我指著天說道，“一定要盡快趕到京城！”
月抱起我，跨上馬無奈說道：“白姑娘，我們最好明早就趕到。”
“為什麽？”
“你有帶錢麽？”
“啊？”
“有錢才能走遍天下啊。”
“胡說！”
我和月跑出了濟寧府衙。司徒德義對辛亦然說道：“公子，你不打算跟去麽？”
“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大人，左近的兵訓練得怎麽樣了？”
“公子放心。”司徒點頭說道，“老臣還有個問題。”
“你說。”辛亦然看著司徒微微一笑。
司徒小心翼翼問道：“公子，不想見見辛夫人麽？”
辛亦然轉開臉，看向夜空，沒有語調回答說：“等她死了的時候，我會去見她的。活著的時候，還是不要見面了吧。”
“公子說的是。老臣多慮了。”司徒慢慢退了出去，留下辛亦然一人在院子裏失神想著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我也覺得我最近廢話有點多。
估計是沒什麽特別的伏筆了，所以只好啰裏巴索講故事
編對話。眼看著，這卷快結束，哦也！
找了幾張圖片玩ps，嘿嘿，我還是很聰明的！
小白的樣子確定下來了，喵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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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聚在一起，然後猛地往外沖。那個女孩子領著頭，直直往山上逃去，而我，則跑向那片你砍我殺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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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沖進人堆裏我才發覺不對啊，怎麽兩邊廝殺的都是陌生人，根本就不是拐賣人口的那波人。可是想抽身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勉強架開砍到我身上的大刀，然後往隊伍後面跑去，有個家夥殺紅了眼，一看見我就提起血淋淋的刀子纏住我不放，一刀比一刀狠毒，最後一下，竟把我的虎口給鎮痛了，劍掉在了地上，他一刀橫掃，氣勢大得使我向後躺倒在地，猙獰的笑臉他高高舉起刀子就要砍下來，我迫不得已從靴子裏掏出了槍，對準他身體“啪啪”就是兩槍。
火藥味混著血腥味有種讓人頭暈的感覺，那人睜著眼直直倒了下去，子彈有限，我立即抓起地上的劍護住自己，卻發現四周的人都靜了下來，望著我，一個長滿絡腮胡子的大塊頭跑到我面前抱起倒在地上的那人，痛苦出聲：“大哥……”
另一撥人馬裏則走出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左邊一個說道：“死了？”右邊一個說道：“死了。”左邊沈吟一下，問道：“怎麽辦？”右邊一個說道：“不知道。”
絡腮胡子哭得眼淚鼻涕嘩啦啦地流，身邊慢慢聚起四五人，都是高大威猛的漢子卻個個哭得很傷心。“大哥，我說我們不要來中原，你就是不聽，現在被中原的女子用巫術殺死，大哥，你死得不值得啊。。。”絡腮胡子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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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人死了，只有閻王爺才能問他了。”左邊一個女子說道。
右邊一個點頭：“死了就誰也不知道。還是公平的。”
“我們走！”兩個女人異口同聲道。嘩啦啦，場上一大撥人都跳上馬匹絕塵而去。
我看著眼前剩下的幾人，咽了咽口水說道：“各位，那個沒事的話，我先走了。”說完從地上跑起來就想溜，被團團圍住了。
感覺天一下子又暗了下來，我說道：“你們讓一下，擋住光線了。”
“大哥，我來為你報仇！”胡子兄弟拿起刀子就要捅過來，一塊石子打在了他腦袋上，疼得他大叫，“哪個兔崽子暗算你爺爺！”
白衣飄飄，他踏塵而來，淩空翻身雙腳踢中絡腮胡子的胸膛上，隨後雙掌連發，打在圍住我的那群人的身上，力道強大使得中掌之人都倒在了地上。月面色冷峻立在我身旁，沒有說話，身上散發著和以前截然不同的淩厲殺氣。我害怕地抓住他的袖口說道：“月？”
他微微一震，慢慢平靜下來，對我說道：“白姑娘。”
我看了看地上“哎喲哎喲”叫著的人，問道：“怎麽回事？”
月說道：“我們不小心闖進了兩幫人馬爭鬥的場地，剛想退出來，結果官府也出現了。現在吳貴和那個人販子都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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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她們是什麽來頭的，只是因為兩路人馬遇到時，我大哥正在跟兄弟們說他知道噬日刀在誰手裏，她們就突然攻擊我們了。”絡腮胡子爬到倒下的那家夥那裏，悲戚戚地說。
“噬日刀？”我激動，“他都說了什麽？”
“我怎麽知道！我們都是跟著老大來中原找刀的。”胡子抹了把臉，“他只告訴我們，那人有著在我們西域被稱作‘滅世之瞳’的金色眼睛，到底是誰大哥還來不及告訴我們就……”
“誰讓他那時候那麽兇的，我也不是故意……”我喏喏說道。
“我殺了你！”胡子又想沖上來。我嚇得躲在了月背後，月的嘴裏吐出一串極快的語句，胡子一群人都楞住了，月又說了什麽，胡子便拜倒在了地上，連連磕頭，嘴裏說著和月同樣的話，充滿敬畏，月對他們說了一句，他們隨後飛快地跨上馬，一夾馬肚，跑遠了。
“月，你說的是什麽語言啊？難道是西域話麽？”我問道。
“是的。”月牽過來一匹沒人要的馬，看了看這瞬間荒涼的車道，說道，“我們先回去吧。白姑娘。”
“你怎麽會西域話的？你是西域人？不像啊。”我爬上馬背，嘴裏喋喋不休，“你和他們說了什麽，瞧他們溜得跟兔子似的。那些死了的人怎麽辦啊，就把他們扔在這裏了麽？”
“白姑娘，你的問題太多了。”月也跨上馬，摟住我，“路上慢慢說給你聽吧。”
“快說快說！”我說道，“還有，我們現在去哪裏啊？”
“濟寧府。”月邊騎馬邊說道，“殘月是西域人。至於他們為什麽會走是因為月說，官府很快就過來了，也許讓他們害怕了吧。”
“嗯？”怎麽覺得不是這麽一回事兒呢？
“事實上，官府的確快到了。那些屍體就交給他們處理吧。”月一揚馬鞭，加快速度。
我沒有再開口。
福伯站在門口等著我們，月跳下馬，再扶我下來。我看著很眼熟的衙門牌匾，不會是？“這位就是白小姐麽？”一位官老爺出現和藹問道：“老夫，總算不負白老弟的重托啊。”
那個那個，司徒！我驚得說不出話來，那個魁梧的家夥果然也在麽，什麽左近的？司徒德義見我意外的樣子，也不奇怪，哈哈笑道：“白小姐，趕緊進來吧。老夫已經派人通知你的兄長了。”
“司徒大人？”我試探地問。
“哎，”他應道，不過奇怪地問我，“白小姐是怎麽知道……哦，一定是紀雲那小子跟你提過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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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啊，最近呢，是非比較多，你一個人怎麽偷偷跑出來啊？”司徒領著我們走，問我道。
“額，就想到處走走。”我含糊說道。
“現在不太平啊，”司徒嘆氣，“杭州出現倚月的消息一出來，各門各派重新開始到處搜尋噬日刀，而冥煞宮也接連殺害不少名門望族，苗王又下書要皇上交出害死她女兒的黑手，前些年好不容易打仗換來的和平眼看是又要不保。”司徒連連搖頭。
“是麽？”我摸不清楚，所以應道。
“最讓老夫擔心的還是稅賦的事情。皇上一直沒有下詔宣布減稅，之前允諾的條件也沒有落實，龍虎軍的軍費負擔越來越大，百姓的怨言也是原來越多啊。”
和我講這些沒有用啊。“司徒大人，看來你很辛苦哦。”我讚道。
司徒說道：“白小姐，老夫只想勸你一句，你看這世上那麽多的人在遭受比你更難過的困難，遇到比你更難克服的挫折，大家都還是拼命努力地活著。可是你呢，不就是一個最傾城的比賽輸了麽，幹嘛還千裏迢迢地跑北邊來，讓家人為你擔心呢？”
“誒？”我什麽時候是因為輸了最傾城才逃婚的，這是誰說的！
司徒繼續開導我：“老夫早有耳聞，辛公子也是不錯的人才，當世俊傑。也許白小姐你嫁給他要遠遠比入宮來的幸福啊。”
“是……麽……”不知道是說我壓根沒想伺候皇帝呢，還是說我壓根就不像嫁給辛亦然呢，只能弱弱地反問。
“父親。”聽雨乖巧地走過來說道，“晚飯已經備好了。”
“白小姐，咱們先吃飯。這些日子吃了很多苦吧。”司徒說道。
我搖搖頭，說道：“還好。”
吃過飯，我拿出那塊布料，仔細地想了又想，重新塞回懷裏忖道，晚上吃飯時司徒德義說的柳雨燕已經抵達京城的消息。“福伯待在這裏可以好好療養，可是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大白要是派人來帶我走，那我不是前功盡棄了！不行！”想至此，對外喊了聲：“月？”
月推門進來，看著我。我拉起他就往馬廄跑：“咱們連夜走！”
月並不意外，問我道：“你會騎馬了麽？”
“橫豎反正，我豁出去了！”我指著天說道，“一定要盡快趕到京城！”
月抱起我，跨上馬無奈說道：“白姑娘，我們最好明早就趕到。”
“為什麽？”
“你有帶錢麽？”
“啊？”
“有錢才能走遍天下啊。”
“胡說！”
我和月跑出了濟寧府衙。司徒德義對辛亦然說道：“公子，你不打算跟去麽？”
“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大人，左近的兵訓練得怎麽樣了？”
“公子放心。”司徒點頭說道，“老臣還有個問題。”
“你說。”辛亦然看著司徒微微一笑。
司徒小心翼翼問道：“公子，不想見見辛夫人麽？”
辛亦然轉開臉，看向夜空，沒有語調回答說：“等她死了的時候，我會去見她的。活著的時候，還是不要見面了吧。”
“公子說的是。老臣多慮了。”司徒慢慢退了出去，留下辛亦然一人在院子裏失神想著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我也覺得我最近廢話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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