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一輪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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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一輪殘月
作者有話要說：修文修文，大家幫忙捉蟲啊。。。??人很快就在馬車的顛簸中清醒過來了，偷偷瞇著眼觀察四周，貌似車廂裏沒有別的什麽人，我撐起身體，腦瓜急速運轉，怎麽回事，有人綁架我麽？可是現在這樣既不捂上我嘴巴，又不綁手綁腳的，算哪門子綁架啊？話說偷襲的人下手可真夠狠的，我脖子那兒還隱隱作疼。
我摸著後腦勺，舒展筋骨，馬車停了下來，車夫撩開簾子，見我醒了，憨厚一笑：“白小姐，你下車吧？”
“誒？”我心裏更加詫異了，這人還認識我的？我聽他的話，跳下車，發現自己身處車水馬龍的大街上，忽略被挨的一下，光看著結果還是讓人滿意的，車夫卻躬身說道：“白姑娘，趕快進去吧？別讓少主等太久。”
少主？誰啊？我困惑地順著車夫的眼神看到一家酒旗招搖的酒樓，沒理會那名字擡腳就進去了。正是中午吃飯時間，樓裏面熱鬧非凡，人來人往，小二哥跑進跑出，大聲吆喝。我直接找掌櫃，還沒開口問，掌櫃笑瞇瞇地說：“白姑娘，少主在二樓天字閣，菜都準備好了。”我打著哈哈，沖掌櫃一笑，慢悠悠上樓。
二樓走廊盡頭便是天字閣，我好奇地推開門，窗邊立著一個衣著簡單的男子，他轉過頭來，一張平淡無奇的臉帶著暖暖笑意，黑色頭發斜斜的劉海，普通卻散發平和的光芒，讓人不由得也跟著他微笑。記憶覆蘇，殘月，辛亦然為白菲菲找的侍衛。“月？”我卻不敢相信，風花雪月的月，在這個時空成了我的侍衛？
那趙霜影呢？其他三人呢？曾經的敵人現在做自己的侍衛，多少有點不適應，潛意識我防備著。
“白小姐，看樣子你恢覆得差不多了。來，這邊坐。”月禮貌地微笑，伸手一擺。我兩在飯桌前坐定，我說道：“用這種方式送我過來，也真有你的！”
“我和徐夫人打過招呼了，顧慮到不能暴露手下人暗哨的身份，才同意他用這種方式帶你過來，白小姐，你也知道的，辛公子若是知道我們在辛府有眼線，雙方都不愉快。”聽到月說話，我很意外，他似乎是個彬彬有禮的人，不像舞刀弄槍之輩，更像是做生意的，說話不急不忙。
“嗯，那你有什麽事情找我呢？”我借著喝茶掩飾自己審視月的目光。
月看著我說道：“是我的失誤，讓白小姐你中了埋伏。按照你給的提示，我找到了幕後指使的人，和你料想的一樣。是她。”
“那，可有查到她到底有什麽圖謀？”我一時弄不清楚月口中的“她”是哪位，只能順著他的話問道。
“初步探查，回報的是，柳雨燕最近秘密見了一撥人馬。”月說道，“探子不敢靠太近，只發現她從一個帶面具的人手裏接過了一個包袱，交談了一會兒。隨後，那撥人就走了。”
果然是柳雨燕在搞鬼，想害我？哼。可是柳雨燕與冥煞宮的人會有什麽關系啊，我不解。皺眉想著，那撥人裏應該有昨晚在白府出現的那三個家夥。冥煞宮在幽明洞的事情，不知道在這個世界是不是有人知道的。
月看著我陷入沈思，微微一笑，說道：“我只負責白小姐你的安全，其他事情與我無關。白小姐，你有什麽想法不妨直說。”
“我今晚就回傾城，柳雨燕在暗處，想耍什麽花招，現在的我們也只能按兵不動，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好好收拾她！”我轉動茶盞，事不關己地說道，“你知道倚月劍麽？”
月很詫異，但還是溫和地點頭說道：“倚月噬日的傳說江湖上誰人不知呢？不過，小姐你又是從何知曉的呢？”
我說：“大白，額，白大人這幾天就為了倚月劍的事情教育了白安。我想呢，這事情與那批戴面具的人的出現脫不了幹系。”在這個時空，冥煞宮的存在必是為了搜尋倚月噬日。趙霜影她到底是不是冥煞宮的主人，我還不能肯定，但，從昨天那個銀色面具人說的“故人”來看，冥煞宮裏絕對有人和我、大白一樣擁有著那個時空的記憶，會是誰呢，我瞇起眼，無論是誰，我都要比他早一步拿到倚月噬日。
“白小姐？”月喊我道，“你不必擔心呢，殘月佩服辛公子的為人，答應保護你，說到做到，決不食言。”
“殘月，你不知道江湖有一個幫派，派中教徒均戴面具麽？”我問道。
“據月所知，江湖上不少高手都用面具示人，至於整個幫派的，似乎未曾耳聞。”月打量我的表情，“白小姐，似乎知道那批面具人的來歷？”
“我可以告訴你這個幫派的名字，冥、煞、宮！”我也盯著殘月的眼睛，他的眼中沒有情緒的起伏。
他受教地點頭：“殘月明白了，會立即派人去打聽。時間不早了，殘月護送你回辛府吧。”
我跟著他下樓，半路見到好多人對他恭敬的樣子，好奇問道：“為什麽他們都叫你少主啊？”
月平凡的臉上有一層淡淡光芒，反問道：“白小姐，你以前不是不感興趣的麽？”
“你希望呢？”我也反問。
月大笑，這個人在正午的陽光下像股清涼的風，讓人沒有負擔，擺擺手說道：“白姑娘，這幾天我雖然不在你的身邊，可是保護你的工作沒有落下，交給了暗哨，他們說你和辛公子有點摩擦時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哈哈哈。”
不是吧，我和辛亦然？連你都知道？“呵呵，我們都還年輕，有些矛盾是當然的。”我打哈哈。“不，白姑娘，你不用和在下解釋，”殘月沈靜下來，“我無所謂的，對於一個商人來說，利是最重要的。我答應辛公子保護白菲菲，其他我可不管，除非你不是白菲菲？”
“開玩笑，我怎麽會不是？”我轉身掩飾，人來人往的街上，小販們大聲叫嚷，三兩女子打著傘，從身邊經過，看了看我便嬉笑著離去。我對殘月說道：“你要是長得再好看點就好了。”
殘月笑問：“怎麽說？”
“看你的身份，非富即貴，能來保護我，想必也功夫了得，可是你這相貌，扔到人堆裏，轉眼就被淹沒了，雖然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說難看吧也挑不出哪兒有缺陷，可是真的好沒有特色啊！”我哀嘆。
殘月緩步走在我身邊說道：“要出色的容貌做什麽呢？正如白姑娘所說的，我已經非富即貴又武藝高強了啊。人無完人吧。”
“是啊，人無完人。”我無奈一笑，“若是你真長了一副好相貌，怕就成了禍害人間的妖精了。”
“哈哈哈，白姑娘說笑了。在下堂堂七尺男兒，怎麽能成妖精呢？”月一身布衣，明凈的笑容，讓我起了壞心，故作無心實則有意說道：“你要是真的好看啊，我可就喜歡上你了，那怎麽辦？不是妖精是什麽？哼！”還就沒占別人便宜了，我樂呵呵地走了幾步，才發覺殘月沒有跟上來，回頭卻看到他覆雜的眼神，也覺得自己是有點過分了，忙解釋說，“你別當真啊。而且你現在是這樣子，其實也挺好的。我也喜歡。”誒？是不是有越描越黑的感覺？我尷尬地抓著頭發，眼神飄忽。
殘月先笑道：“白姑娘怕是故意捉弄在下吧，氣我把你這樣接來？”
有臺階下了！我趕緊點頭應道：“對對對！果然被你看出來了。殘月你好厲害啊！”
殘月憨厚地笑，走到我身邊，兩個人立在一棵柳樹下，任風撫過，我擡手理順耳邊碎發，殘月認真地說道：“白姑娘，這樣的玩笑私下裏你開開沒有關系，可千萬別讓辛公子知道。”
“嗯？”我不解。
“白姑娘，看到你變得開朗，月十分高興，可是，你不可以無視辛公子對你的感情。若不是他真的在乎你，也就不會請在下親自來保護你了。”
那是辛亦然對從前的小白好罷了，現在的小白的心裏，辛亦然始終是當初那個詭異得一塌糊塗的小P孩，這樣的心理落差，殘月，你是不懂的。我淺淺一笑：“我明白。”前面有個小小的碼頭，一艘畫舫正靠岸。我想著回去又要見徐紫雲，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又稀裏糊塗把自己給賣了，念頭一轉，問殘月道：“你說，如果我在辛家吃飯的話，是不是就是和辛亦然一起吃啊？”
殘月老實點頭，困惑的表情一晃而過。
“幹脆就當我被綁架了吧？”我拉著殘月往碼頭走去，“我請客，咱們吃大餐去！”
“什麽？綁架？”殘月跟不上我的想法。直到坐進畫舫，他還是一臉不解。
我點完菜，對船家說道：“有沒有唱曲的姑娘？”
船婆笑道：“小女還在梳妝吶，換身衣裳這就出來。”
“吶，我不想回去，本來就是要溜出來，看看西湖美景，嘗嘗西湖的招牌菜，聽聽美女唱小調。你就當有人綁了我，然後呢，又把我救了回來，咱們啊，晚點回去。”我用筷子敲著桌子，歡快地說。
殘月一臉為難：“白姑娘，辛公子會擔心的。而且，白姑娘，你不是一向稱呼辛公子為？”
“哦，你放心啦，他不會急的。我和他的關系啊，有了質的飛躍，不是以前那種過家家誰照顧誰的關系了，他肯定不會擔心的。”我擺擺手，心裏暗叫，糟糕，喊辛亦然喊順口了，什麽“然哥哥”的，好惡心～～
“奴家給兩位請安了。”有個清秀女子梳著個漂亮的發式，懷抱琵琶落落大方地坐在了我們面前，“不知道兩位想聽什麽小調呢？”
“隨便，你拿拿手的，只管唱來。”我的註意力被她吸引走了，一雙眼睛直直看著她，自動忽略殘月的表情。那女子含羞一笑，眉眼傳情，雙手一動亮開嗓子唱道：“春深雨過西湖好＼百卉爭妍＼蝶亂蜂喧＼晴日催花暖欲然??蘭橈畫舸悠悠去＼疑是神仙＼返照波間＼水闊風高揚管弦（歐陽修《采桑子》）”格調這麽高的，我心裏暗暗讚嘆，果然，能人在民間啊。
在西湖上，吃著小菜，聽著小曲，真是幸福！我戀戀不舍：“時間過得好快啊，要不我們再吃一頓？”殘月望著湖岸，嘆道：“怕是不成。”
什麽啊？我順著他的目光便看見辛亦然長身玉立，牽著一匹駿馬站在岸邊，似乎換了身衣服，整個人氣勢嚇人。這時船快靠岸了，歌女見到辛亦然，激動捂嘴說道：“是辛公子？”
似乎辛亦然很有名麽？我聳肩，掏出錦囊，用裏面的碎銀子付錢，忽然辛亦然跳上船，抓著我拿錦囊的手，咬牙切齒：“誰準你動這錦囊的！”
“你弄痛我了！”我怒瞪他，這麽多人看著，你這是什麽態度啊你！
“把錦囊給我！”他狠狠握緊我的手腕，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塊！
真的好痛！我氣得甩手，把錦囊扔到他身上！可誰知，沒甩開他的手，倒是把那錦囊給扔了出去！錦囊在空中滑了個漂亮的軌跡，“撲通”掉湖裏去了。辛亦然不敢相信地看著我，松開手，一臉的心痛：“白菲菲，你……”連連倒退，然後猛地轉身，跳進了西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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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修文修文，大家幫忙捉蟲啊。。。??人很快就在馬車的顛簸中清醒過來了，偷偷瞇著眼觀察四周，貌似車廂裏沒有別的什麽人，我撐起身體，腦瓜急速運轉，怎麽回事，有人綁架我麽？可是現在這樣既不捂上我嘴巴，又不綁手綁腳的，算哪門子綁架啊？話說偷襲的人下手可真夠狠的，我脖子那兒還隱隱作疼。
我摸著後腦勺，舒展筋骨，馬車停了下來，車夫撩開簾子，見我醒了，憨厚一笑：“白小姐，你下車吧？”
“誒？”我心裏更加詫異了，這人還認識我的？我聽他的話，跳下車，發現自己身處車水馬龍的大街上，忽略被挨的一下，光看著結果還是讓人滿意的，車夫卻躬身說道：“白姑娘，趕快進去吧？別讓少主等太久。”
少主？誰啊？我困惑地順著車夫的眼神看到一家酒旗招搖的酒樓，沒理會那名字擡腳就進去了。正是中午吃飯時間，樓裏面熱鬧非凡，人來人往，小二哥跑進跑出，大聲吆喝。我直接找掌櫃，還沒開口問，掌櫃笑瞇瞇地說：“白姑娘，少主在二樓天字閣，菜都準備好了。”我打著哈哈，沖掌櫃一笑，慢悠悠上樓。
二樓走廊盡頭便是天字閣，我好奇地推開門，窗邊立著一個衣著簡單的男子，他轉過頭來，一張平淡無奇的臉帶著暖暖笑意，黑色頭發斜斜的劉海，普通卻散發平和的光芒，讓人不由得也跟著他微笑。記憶覆蘇，殘月，辛亦然為白菲菲找的侍衛。“月？”我卻不敢相信，風花雪月的月，在這個時空成了我的侍衛？
那趙霜影呢？其他三人呢？曾經的敵人現在做自己的侍衛，多少有點不適應，潛意識我防備著。
“白小姐，看樣子你恢覆得差不多了。來，這邊坐。”月禮貌地微笑，伸手一擺。我兩在飯桌前坐定，我說道：“用這種方式送我過來，也真有你的！”
“我和徐夫人打過招呼了，顧慮到不能暴露手下人暗哨的身份，才同意他用這種方式帶你過來，白小姐，你也知道的，辛公子若是知道我們在辛府有眼線，雙方都不愉快。”聽到月說話，我很意外，他似乎是個彬彬有禮的人，不像舞刀弄槍之輩，更像是做生意的，說話不急不忙。
“嗯，那你有什麽事情找我呢？”我借著喝茶掩飾自己審視月的目光。
月看著我說道：“是我的失誤，讓白小姐你中了埋伏。按照你給的提示，我找到了幕後指使的人，和你料想的一樣。是她。”
“那，可有查到她到底有什麽圖謀？”我一時弄不清楚月口中的“她”是哪位，只能順著他的話問道。
“初步探查，回報的是，柳雨燕最近秘密見了一撥人馬。”月說道，“探子不敢靠太近，只發現她從一個帶面具的人手裏接過了一個包袱，交談了一會兒。隨後，那撥人就走了。”
果然是柳雨燕在搞鬼，想害我？哼。可是柳雨燕與冥煞宮的人會有什麽關系啊，我不解。皺眉想著，那撥人裏應該有昨晚在白府出現的那三個家夥。冥煞宮在幽明洞的事情，不知道在這個世界是不是有人知道的。
月看著我陷入沈思，微微一笑，說道：“我只負責白小姐你的安全，其他事情與我無關。白小姐，你有什麽想法不妨直說。”
“我今晚就回傾城，柳雨燕在暗處，想耍什麽花招，現在的我們也只能按兵不動，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好好收拾她！”我轉動茶盞，事不關己地說道，“你知道倚月劍麽？”
月很詫異，但還是溫和地點頭說道：“倚月噬日的傳說江湖上誰人不知呢？不過，小姐你又是從何知曉的呢？”
我說：“大白，額，白大人這幾天就為了倚月劍的事情教育了白安。我想呢，這事情與那批戴面具的人的出現脫不了幹系。”在這個時空，冥煞宮的存在必是為了搜尋倚月噬日。趙霜影她到底是不是冥煞宮的主人，我還不能肯定，但，從昨天那個銀色面具人說的“故人”來看，冥煞宮裏絕對有人和我、大白一樣擁有著那個時空的記憶，會是誰呢，我瞇起眼，無論是誰，我都要比他早一步拿到倚月噬日。
“白小姐？”月喊我道，“你不必擔心呢，殘月佩服辛公子的為人，答應保護你，說到做到，決不食言。”
“殘月，你不知道江湖有一個幫派，派中教徒均戴面具麽？”我問道。
“據月所知，江湖上不少高手都用面具示人，至於整個幫派的，似乎未曾耳聞。”月打量我的表情，“白小姐，似乎知道那批面具人的來歷？”
“我可以告訴你這個幫派的名字，冥、煞、宮！”我也盯著殘月的眼睛，他的眼中沒有情緒的起伏。
他受教地點頭：“殘月明白了，會立即派人去打聽。時間不早了，殘月護送你回辛府吧。”
我跟著他下樓，半路見到好多人對他恭敬的樣子，好奇問道：“為什麽他們都叫你少主啊？”
月平凡的臉上有一層淡淡光芒，反問道：“白小姐，你以前不是不感興趣的麽？”
“你希望呢？”我也反問。
月大笑，這個人在正午的陽光下像股清涼的風，讓人沒有負擔，擺擺手說道：“白姑娘，這幾天我雖然不在你的身邊，可是保護你的工作沒有落下，交給了暗哨，他們說你和辛公子有點摩擦時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哈哈哈。”
不是吧，我和辛亦然？連你都知道？“呵呵，我們都還年輕，有些矛盾是當然的。”我打哈哈。“不，白姑娘，你不用和在下解釋，”殘月沈靜下來，“我無所謂的，對於一個商人來說，利是最重要的。我答應辛公子保護白菲菲，其他我可不管，除非你不是白菲菲？”
“開玩笑，我怎麽會不是？”我轉身掩飾，人來人往的街上，小販們大聲叫嚷，三兩女子打著傘，從身邊經過，看了看我便嬉笑著離去。我對殘月說道：“你要是長得再好看點就好了。”
殘月笑問：“怎麽說？”
“看你的身份，非富即貴，能來保護我，想必也功夫了得，可是你這相貌，扔到人堆裏，轉眼就被淹沒了，雖然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說難看吧也挑不出哪兒有缺陷，可是真的好沒有特色啊！”我哀嘆。
殘月緩步走在我身邊說道：“要出色的容貌做什麽呢？正如白姑娘所說的，我已經非富即貴又武藝高強了啊。人無完人吧。”
“是啊，人無完人。”我無奈一笑，“若是你真長了一副好相貌，怕就成了禍害人間的妖精了。”
“哈哈哈，白姑娘說笑了。在下堂堂七尺男兒，怎麽能成妖精呢？”月一身布衣，明凈的笑容，讓我起了壞心，故作無心實則有意說道：“你要是真的好看啊，我可就喜歡上你了，那怎麽辦？不是妖精是什麽？哼！”還就沒占別人便宜了，我樂呵呵地走了幾步，才發覺殘月沒有跟上來，回頭卻看到他覆雜的眼神，也覺得自己是有點過分了，忙解釋說，“你別當真啊。而且你現在是這樣子，其實也挺好的。我也喜歡。”誒？是不是有越描越黑的感覺？我尷尬地抓著頭發，眼神飄忽。
殘月先笑道：“白姑娘怕是故意捉弄在下吧，氣我把你這樣接來？”
有臺階下了！我趕緊點頭應道：“對對對！果然被你看出來了。殘月你好厲害啊！”
殘月憨厚地笑，走到我身邊，兩個人立在一棵柳樹下，任風撫過，我擡手理順耳邊碎發，殘月認真地說道：“白姑娘，這樣的玩笑私下裏你開開沒有關系，可千萬別讓辛公子知道。”
“嗯？”我不解。
“白姑娘，看到你變得開朗，月十分高興，可是，你不可以無視辛公子對你的感情。若不是他真的在乎你，也就不會請在下親自來保護你了。”
那是辛亦然對從前的小白好罷了，現在的小白的心裏，辛亦然始終是當初那個詭異得一塌糊塗的小P孩，這樣的心理落差，殘月，你是不懂的。我淺淺一笑：“我明白。”前面有個小小的碼頭，一艘畫舫正靠岸。我想著回去又要見徐紫雲，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又稀裏糊塗把自己給賣了，念頭一轉，問殘月道：“你說，如果我在辛家吃飯的話，是不是就是和辛亦然一起吃啊？”
殘月老實點頭，困惑的表情一晃而過。
“幹脆就當我被綁架了吧？”我拉著殘月往碼頭走去，“我請客，咱們吃大餐去！”
“什麽？綁架？”殘月跟不上我的想法。直到坐進畫舫，他還是一臉不解。
我點完菜，對船家說道：“有沒有唱曲的姑娘？”
船婆笑道：“小女還在梳妝吶，換身衣裳這就出來。”
“吶，我不想回去，本來就是要溜出來，看看西湖美景，嘗嘗西湖的招牌菜，聽聽美女唱小調。你就當有人綁了我，然後呢，又把我救了回來，咱們啊，晚點回去。”我用筷子敲著桌子，歡快地說。
殘月一臉為難：“白姑娘，辛公子會擔心的。而且，白姑娘，你不是一向稱呼辛公子為？”
“哦，你放心啦，他不會急的。我和他的關系啊，有了質的飛躍，不是以前那種過家家誰照顧誰的關系了，他肯定不會擔心的。”我擺擺手，心裏暗叫，糟糕，喊辛亦然喊順口了，什麽“然哥哥”的，好惡心～～
“奴家給兩位請安了。”有個清秀女子梳著個漂亮的發式，懷抱琵琶落落大方地坐在了我們面前，“不知道兩位想聽什麽小調呢？”
“隨便，你拿拿手的，只管唱來。”我的註意力被她吸引走了，一雙眼睛直直看著她，自動忽略殘月的表情。那女子含羞一笑，眉眼傳情，雙手一動亮開嗓子唱道：“春深雨過西湖好＼百卉爭妍＼蝶亂蜂喧＼晴日催花暖欲然??蘭橈畫舸悠悠去＼疑是神仙＼返照波間＼水闊風高揚管弦（歐陽修《采桑子》）”格調這麽高的，我心裏暗暗讚嘆，果然，能人在民間啊。
在西湖上，吃著小菜，聽著小曲，真是幸福！我戀戀不舍：“時間過得好快啊，要不我們再吃一頓？”殘月望著湖岸，嘆道：“怕是不成。”
什麽啊？我順著他的目光便看見辛亦然長身玉立，牽著一匹駿馬站在岸邊，似乎換了身衣服，整個人氣勢嚇人。這時船快靠岸了，歌女見到辛亦然，激動捂嘴說道：“是辛公子？”
似乎辛亦然很有名麽？我聳肩，掏出錦囊，用裏面的碎銀子付錢，忽然辛亦然跳上船，抓著我拿錦囊的手，咬牙切齒：“誰準你動這錦囊的！”
“你弄痛我了！”我怒瞪他，這麽多人看著，你這是什麽態度啊你！
“把錦囊給我！”他狠狠握緊我的手腕，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塊！
真的好痛！我氣得甩手，把錦囊扔到他身上！可誰知，沒甩開他的手，倒是把那錦囊給扔了出去！錦囊在空中滑了個漂亮的軌跡，“撲通”掉湖裏去了。辛亦然不敢相信地看著我，松開手，一臉的心痛：“白菲菲，你……”連連倒退，然後猛地轉身，跳進了西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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