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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暫時歇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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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暫時歇腳

作者有話要說:早上一粽子,中午一粽子,晚飯繼續粽子。

端午,我愛的端午喲。??拿塊豆腐砸死我吧,有沒有搞錯,這種無厘頭的誓言,我抓著座下的墊子,一臉詭異地望著徐紫雲:“徐夫人,那日,我之所以答應做然兒的幹娘,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何況,我和然兒的年齡相差太多,二十年之後的事情,夫人,你剛才的想法未免多慮了。”

“白姑娘。”徐紫雲說道,“如果你和然兒之間沒有了年齡的差距呢?”

馬車猛地晃了一下,停住了。我傻笑道:“夫人,今天的你很奇怪呢,怎麽盡說些異想天開的可能?”簾外唐敏青說道:“師姐,我們到了。”徐紫雲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心思卻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我嘆了口氣,和這種人打交道有點累,我起身掀開簾子,離開之前對徐紫雲說道:“抱歉,徐夫人,如果真發生那種事情了,愛情,也不是我現在向你承諾了就可以不發生了。”說完彎腰走出車篷,馬車下,雪狼早已等候,我綻放一個笑容,剛才的抑郁一掃而光,心裏輕輕說道,愛,沒有承諾,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宮主,我們到濟寧了。”鶯語一旁恭敬說道。

“恩。”我下了馬車,走了幾步,悄悄對雪狼說道,“這個濟寧有什麽好吃的麽?”

雪狼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幾百年前的事情了。我們晚上出去找找吧。”

“好!”我歡呼。

我們住在濟寧一家客棧裏,進城時的浩浩蕩蕩的威武陣仗把路旁百姓看得一楞一楞,哈哈!??“迎賓樓?”我聽著有幾分熟悉,對鶯語說道,“鶯姐姐,咱們這一路要走多久啊?”

“今天好不容易趕到濟寧了,明天一天得在路上,不出意外後天傍晚能到揚州了,稍作補給,又得出發趕往蘇州。進入浙江境內,我們得和徐紫雲分開。”鶯語仔細整理床鋪,最後一句聲音壓得極低說道。

不出意外?來點意外吧!我暗想,這一路和徐紫雲待一塊要多郁悶有多郁悶,我說她對我怎麽一直忽遠忽近的,敢請怕我搶她的“兒子”?來點節外生枝,來點措手不及吧,讓這糾結的旅途波瀾壯闊些吧!讓暴風雨來得再猛烈些吧!--!我心裏正想著,鶯語已一把拉起我說道:“晚飯應該好了,快坐好,我去給你端來。”“不用你去吧,小二會端上來的。”我抓著她的衣角。“小白,安全起見,還是我端吧。”鶯語一笑,“誰在門外?!”她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兇狠,手握住了腰間的軟劍。那一刻,我的熱血沸騰了!傳說中的刺客?!

“姑娘,您要的菜我送來了。”門外傳來小二的聲音。

我頓時無語,白高興了。“等一下。”鶯語說道,走上前打開房門,一個相貌普通的男子端著餐盤走了進來,恭謹地把食物放在房中,一躬身說道:“兩位姑娘,請慢用。”說完,又恭謹地走了出去,帶上了房門。我一看那幾盤菜,有雞有魚,還有一盤炒藕片,兩碗香噴噴的米飯,這香味提醒我肚子好餓啊,我招呼道:“鶯語,快,咱們開吃吧。”剛操起筷子,鶯語攔下說:“換雙筷子吧。”她也不知咋變出來的,手中就多了一雙銀光閃閃的筷子。“怕下毒了?”我問道。“還是提防著點吧。”鶯語笑道,“誰叫我們第一次到這江湖上呢?”

“我一直很奇怪,為什麽你之前沒有出來過呢?”我邊扒飯邊問道。

“鶯語很長一段時間裏靈力很不穩定,一不小心就會現出原形。”鶯語坐在一旁,看著我說道,“所以王爺不準我在江湖上行走,我就一直在雨林谷修煉。”

“哦,那你現在沒有問題了?”我問道。“恩,靈力已經強很多了。”鶯語說道。“你怎麽不吃飯?”我吃了老半天才發現她一直沒動筷子。“小白,我不吃熟食的。”鶯語低頭輕輕說道,“小白,你會不會討厭我?”“這是什麽話?”我嗔道,“我為什麽要討厭鶯姐姐?”“因為鶯語必須吃生食。”鶯語苦笑,“小白,你覺得我很殘忍麽?親手殺掉,然後吃掉,是個妖怪!”有眼淚在她的眼睛打轉。不可否認,在飯桌上這麽說,是有點惡心。“那個,難道和你的原形有關?鶯語你是?”我問道。“金雕。”鶯語笑道,“可是我的能力還不完全,所以還帶著獸性。小白?”她大概也沒見過我這麽失態,真的被嚇到了,ORZ。這麽個大美女是頭兇猛的雕?!我怎麽也無法將兩者聯系起來麽,以後不能得罪她,絕對不能,要不然會不會被活生生地撕碎啊,我恐懼。。。一一!

“小白。小白。”狐貍在門外叫喚。“啊!”從被鶯語虐的幻想中回過神來,我應道,“幹嘛啦!”鶯語早已起身去開門了。話音未落,狐貍就沖進來劈裏啪啦開說:“小白,聽說你要和笨狼出去玩!不行,一定要帶上我!怎麽可以又把我落下!我也想吃東西麽!今天一天裝酷好累啊,我也想玩啦!”呸,你根本就是想當十萬伏的電燈泡!!!我一撇嘴,才不答應。

“小白,你不要小黑了?你說要我跟來的,怎麽不管我了呢?”狐貍可憐兮兮搬凳子做到我身邊,哀求:“一起玩麽。小白。”我知道他眼中的失落不是假裝的,可是……可是?我居然又動搖了?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堅定立場!“我不會打攪你們兩個的,”真不知道該說狐貍演技好好,還是他的情感太過豐富,“只要你帶著我,讓我跟著你。不會胡鬧,不會破壞你們的氣氛,就只要讓我看見你,好不好,小白?”“不要把你自己說的那麽卑微,”我終於忍不住了,“也別把我和雪狼想得那麽自私。”臉色不好看,聲音很冷,狐貍望著我,愛死那雙狐貍眼了!沒抵抗力了,當即別過頭,輕輕說道:“要去你就跟著唄。”鶯語輕笑,走出房間。狐貍一時沒反應過來,很傻地又問一遍:“我們一起?”“是啊,一起。”很貪心的,我說,永遠一起吧。

“哦!”小白,小白,狐貍抓緊我的手,眼中寫滿幸福。我知道的,你很寂寞的,我們一起就不會孤單了。

“可是,為什麽又是這麽龐大的一群人?”我哀嘆,怒視一旁偷笑的狐貍,居然又拖上鶯語和大白!這下好了,一行五人,走到哪兒四周的目光就轉到哪兒。已經看到好多女子用手絹掩唇輕笑,眼神直往我身後那三個飄。而男人們也是不斷打量鶯語和我。我渾身上下像是紮了刺是的,不舒服,很不舒服!鶯語沒什麽反應,只是緊緊護著我。我往雪狼看去,他也正無奈地垮著臉。剛吃過晚飯,大街上人群沒多少,攤頭基本上都撤光了,走著走著,居然看到衙門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個世界的政府機構,門口坐著兩個石頭獅子,門邊站立著衙役,一塊牌匾掛在大門上面,燙金的大字“濟寧府衙”。“沒啥好看的,”狐貍走上前,說道,“咱們去吃東西吧。聽說濟寧的小吃很多呢。”

一行人正準備離開,一頂官轎急急趕來,一在府衙前停下,裏面就躥出個家夥,高喊著跑了進去:“大人!出事了!”

“恩?”我好奇,看向大白,心想這條腹黑的蛇怎麽一直沒吭聲。大白無聊地說:“好吧,就湊湊熱鬧吧。”“大人,我們和當地官府能少接觸就少接觸吧。”鶯語說道。“小雕,這你就不知道了,我看這濟寧城啊,沒什麽大事情啦,咱們別亮出身份,純粹看熱鬧咯。”狐貍嬉笑,被鶯語一個眼神嚇得躲到我身後。“時間還早,我們就純粹當暗訪吧,你說呢?”雪狼開口。鶯語看著我亮閃閃的眼睛,不再反對了。

只見一人騎著一匹大白馬飛奔而來,塵土飛揚,快到門前時猛地一拉韁繩,飛身從上跳了下來,腳一落地便要往裏飄,眼角瞟到我們一群看熱鬧的,站住了:“這不是白大人麽?”

大白無公害一笑:“是左近賢侄吧?”“真是大人?”那人大步向我們走來,遠遠看沒發覺,近處一見,他長得還真魁梧,至少有個190的樣子,有點絡腮胡,濃眉大眼的,獅子鼻,一張厚實的嘴,臉型略方,和他這麽一比較,我方三位略顯秀氣了些,尤其是某狐。我BS了狐貍一下,他像是知道似的,一雙狐媚的眼就飄了過來,我拿手一擋,咬牙抗住說道:“少禍害人間了你!”

“早春在京城一別,沒想到這麽快又能與大人相見。大人是來看家父的麽?”大個子跟個江湖人似的,一個抱拳算是打過招呼了,也終於看到我們這群“路人甲乙”了,“這是大人的?”

府衙裏跑出個少女來,大聲喊著:“哥哥,爹叫你進去!”誰知看到我們後,竟楞在原地,小嘴微張,喃喃說著什麽。“她說,怎麽有這麽多好看的仙子。”鶯語笑了。“她長得也不錯,很可愛。”我點頭,有人讚自己美女真是。。。暗爽!

“哦,都忘了正經事情了,白大人,到衙裏坐坐吧。”左近朗朗說道,“有些事情,下官想請教大人。”

“賢侄,過謙了。”大白微微一笑,眼風掃過我,“我們進去吧!”

少女見我們走近,一張嘴張得更大了:“你居然是個男的?!”她指的某狐一臉無辜,挨近我身邊。“額,你不用管他啦。”我隨口說道,“這是變性的前期癥狀。”狐貍立馬跳了起來:“小白!”鶯語親熱地挽住少女,問道:“小姑娘,叫什麽名字啊?”“聽雨。”少女羞澀答道,看著鶯語的臉說道,“姐姐,你好漂亮!”“你也很漂亮哦!”鶯語笑瞇瞇說道,“名字也好聽。”留得殘荷聽雨聲。我微微點頭,臉上的面紗擋住了表情,輕輕對雪狼說道:“不像某人,名字惡俗!”“總比你叫個小狗的名字好吧!”雪狼接道。“那位,他叫什麽名字?”少女跟著我們,湊近鶯語問道。“千狐。”鶯語說道。“千狐?”少女輕輕重覆,“千狐。”嘴角上揚,笑道,“和他好相配的名字。”當然啦,只是某狐總是傻乎乎的叫自己小黑。

進了審訊的大堂,再穿過堂後的一個小廳,步出小廳,是個小小的院落。順著路再往前,視線一下子開闊不少,眼前有三幢上下兩層房屋,右手邊的房子中出來個穿著官服的男子,大概五十不到的樣子,一見大白,便樂呵呵地迎了上來,口中說道:“白大人,好久不見。”

“司徒大人,別來無恙?”大白眼光閃閃,不愧是吃官家飯的。

“一切都好,都好,”叫司徒的老家夥,恭敬一讓,“白大人,裏面請。”

“司徒大人,請。”大白謙虛一讓,就一腳跨進屋內。看來,大白的官位很高啊。

少女遠遠就不走近了,轉身進了另一間屋。眾人落座後,司徒左近說道:“大人,你來的正是時候。”

“怎麽?”大白臉上淡淡的。“運河口突然出現了五艘大船。來歷不明,從外表看,有三只裝飾豪華,兩只華貴,不像是附近幾個江湖幫派的船只。”司徒左近說道,“最近濟寧並未收到任何朝廷送來的皇室出行的公文,而那三只奢華的船只經手下探查,烙著皇室的標志。”

“就是說可能有皇室的人來濟寧麽?”大白饒有興趣地問道。“也可能是……”司徒左近欲言又止。“哼,”大白的眼中閃過殺機,又很快消去了,“這個簡單,因為其中兩艘船是本官的。”“啊?”左近驚訝。“本官送鳳棲宮宮主到杭州學習。”大白眸色不定,“以宮主的身份,那兩艘船的規格還偏低了些。哼。”左近看過來,見到蒙著臉的我:“莫非這位就是?”大白冷笑:“司徒大人,看來你是越老越糊塗了!”司徒一直沒出聲,見大白指責,也不反駁,立即說道:“下官糊塗了,還望宮主恕罪。”“你明明一早就看出宮主的身份,怎麽現在才請安啊?”大白皮笑肉不笑。“白大人,下官是想宮主身份高貴,怎麽可能戴著面紗在我濟寧境內走動呢?”司徒不動聲色指責我不好好待在閨房,私下裏亂走。“哼,宮主體恤民情,才微服出訪。你看,這不就知道了,大人你正為那三艘龍船煩惱的事情。下官若想出面,是要得到宮主的允許的。大人,你懂我的意思麽?”

司徒臉色一灰,最後說道:“下官這就向宮主請罪。”說完,走到我面前,跪了下去,我心裏不願,想去扶他,一左一右被雪狼和鶯語按住了,硬生生受了司徒一拜,他說道:“還望宮主饒了下官這次。”還好這張嘴還是我的,他們攔不住,我說道:“你快起來吧。本宮原諒你了。”“謝宮主。”司徒站起身來,轉身對大白說道,“大人,這三艘船的來歷?”“哦,我們離京的時候似乎聽說太子殿下也正要去杭州歷練歷練呢。”大白漫不經心答道,看了眼屋外,“天色暗了,宮主,咱們回去吧。”

“原來是太子!”左近怒道,“怪不得如此奢華,鶯歌燕舞的。哼!”

太子?我的眼前潛意識地浮現一張乖戾的臉,全身打了個寒顫。雪狼關切地看我,我輕輕搖頭,示意我沒事。

“天色是晚了,下官府上有輛馬車,宮主要是不嫌棄,坐馬車回去吧。”司徒說道。“大人,這點你倒是想得周到了。”大白笑道。臨上車時,我問道:“司徒大人,你的名字是?”司徒一楞,回答說:“下官,司徒德義,犬子,司徒左近。”“得意?”我一笑,“本宮記住了。今晚麻煩大人了。”說完就坐進馬車。

司徒詫異,目送車人離開,才對身邊的左近說道:“這個宮主和白大人一樣捉摸不透啊。”左近不以為然:“我看她不怎麽樣啊,倒是身邊兩個侍衛和那個婢女,都像是高人。”“恩,我們回去吧。明天還要去保護太子。”司徒嘆了口氣。左近心直口快說道:“這種人渣子也配做太子!哼!”

司徒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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