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飄窗、地板……心肝哭了又哭+嘔吐的很厲害

關燈
五次打底,上不封頂。

許灼明白是什麽意思。

陸瑾洲這是想要了他的命啊!

他轉身想跑,這才發現背後是墻壁,

動作遲疑間,

陸瑾洲已經從身後抱住他。

許灼雙腿離地,瞬間喪失的安全感讓他渾身緊繃。

“陸瑾洲,你放我下來。”

“你這個流氓!混蛋!”

許灼感覺這麽罵不解恨,他腳往後踢,目標是陸瑾洲的膝蓋。

身後傳來悶哼的聲音,

陸瑾洲的氣息落在他頸窩處,“真狠!”

許灼只恨這一下踹的不夠重,讓老混蛋還能正常站立。

他冷著臉說:“我警告你,放我下來。”

這麽好的親近機會,陸瑾洲自然不會錯過。

他無視掉許灼的警告,抱著他往樓上走。

許灼看到樓梯,汗毛都立起來。

陸瑾洲抱著他上樓,除了欺負他做不出別的事。

“陸瑾洲!”

許灼提著嗓子,“你說過以後不強迫我的。”

“我沒有強迫你。”

陸瑾洲完全沒覺得自己像個強迫人的臭流氓。

“你把手松開。”

許灼掰著他的手,但發現這人的手指和鐵鉗似的,緊緊卡在他腰上。

嚴絲合縫,

一點撬動的機會都沒有。

陸瑾洲力氣很大,抱著他完全不影響行走的速度。

很快走到樓上,

許灼的掙紮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甚至能夠感覺到身後的男人越來越興奮。

許灼:“!”

老混蛋真夠惡趣味的。

他掙紮出一身汗,沒有擺脫禁錮反而累的要是,索性放棄。

看來他確實該勤加鍛煉,爭取有一天能夠反抗到底。

陸瑾洲見他不動了,挑起眉頭說:“想通了?那就配合一點。我喜歡你乖一點,不要總是掙紮。”

他不是X癖狂,不喜歡玩強迫。

他很想在做親密的事時許灼能夠出於真心,哪怕只有一個清淺的擁抱,也能讓他亂了心跳。

可這小家夥總是掙紮,每一次體驗感都不太好。

陸瑾洲希望結婚後能有所改變,

他把許灼放在床上,彎著腰看他,深邃的眸子很專註:“你應該學著回應我。”

“你應該學著尊重我,在我說不想的時候不要強迫我。”

許灼一字一頓的說:“陸影帝,相互尊重懂不懂?”

陸瑾洲皺眉,抿著唇沒有說話。

許灼以為他生氣了,仔細觀察才發現他在認真思考。

他有些驚訝,

陸瑾洲這麽霸道的人,竟然也會在意他的感受。

真是難得!

短暫的沈默後,陸瑾洲開口道:“今天是新婚之夜,你聽我的。”

許灼:“?”

敢情您考慮了這麽久,還是維持原判唄!

“休想!”

他扔下這兩個字,翻身就要跑。

陸瑾洲與他背道而馳,

許灼餘光掃過去,看到他往反方向走。

心頭一喜,

生氣走了?

那真是太好了。

今天小腰算是保住了。

可他還是低估了陸瑾洲的腹黑程度,

哢!

聽到門鎖的聲音,

許灼才意識到他的認知有多麽失誤。

陸瑾洲把他關在臥室裏,他連跑都跑不掉。

許灼很生氣,鼓著臉說:“今天是新婚之夜,你就不能讓我快樂一點?”

“我這就讓你快樂。”

陸瑾洲扯開領口,露出弧度完美的鎖骨。

許灼眼睛都直了,

他也不想犯花癡,但頂流影帝身材實在太好了。

楞神間陸瑾洲已經逼近他,把他擠在墻角裏,自上而下看著他:“你看我的眼神,讓我感覺你不是在拒絕我,而是在勾引我。”

“你知道什麽叫生理反應嗎?”

許灼聳了聳肩:“男人其實挺簡單,很容易就會被挑動起來。”

陸瑾洲低頭看著他:“不掙紮了?”

許灼狠狠咬牙:“我打不過你。”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事實擺在眼前。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如果你不能反抗,那就躺平享受吧!

“咱倆約法三章,五次是不可能的,不封頂會死人。”

許灼還不想死在床上,

到時候爆出去,他祖上三代都顏面無光。

對於他提出的條件,陸瑾洲皺了皺眉頭:“太苛刻,我不同意。”

許灼急了:“你別太過分。你把我折騰死,對你有好處嗎?”

“不會死。”

陸瑾洲掐著他的腰往懷裏帶:“你試試就知道了。”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隨便你哄一哄就會和你試這種事。”

許灼退而求其次:“最多一次,不能再多了。”

“可以。”

陸瑾洲同意了。

許灼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今天的老混蛋格外的好說話。

應該是新婚之夜的緣故,

誰也不想剛結婚第一天就因為這種事鬧離婚。

老混蛋還是有點人性的。

許灼在心頭感慨的時候,陸瑾洲的聲音又到了:“次數你說的算,但你要配合。”

許灼留了個心眼:“你讓我怎麽配合?總不能你說綁就綁,你說跪就跪。反正我不玩那些花樣。”

“你提醒我了,原來還能這樣。”

“你……”

許灼氣結,用警惕的眼神看著他。

他氣鼓鼓的樣子像是被戳了肚子的河豚,看起來特別可愛。

陸瑾洲捏了他的鼻子:“我說的配合,不是你認為的。”

許灼:“你心裏想什麽我都知道,除了欺負我,你想不到其他別的事情。”

“配合我一點,不要總是拒絕我。”

陸瑾洲抱住他,低頭輕輕吻他的唇。

很溫柔的吻,如同初冬飄下的雪花落在唇上,微微的涼,還是絲絲的甜。

許灼受不了這樣的親吻,侵襲感實在是太嚴重,讓他沒辦法抵禦。

他閉上眼睛,放任陸瑾洲的吻。

回到床上的時候,

許灼的衣服被脫的差不多,

視線裏清晰的落下男人的動作,讓他渾身一驚,

他推拒著:“不……不行……”

陸瑾洲皺眉:“這種時候你告訴我不行?”

小家夥這是想要了他的命。

許灼轉身去扒抽屜,找到小盒子塞進他手裏。

陸瑾洲看清楚掌心裏的東西,手指收攏,直接把盒子捏到變形。

他眼神很嚇人,許灼心驚膽戰,但還是硬著頭皮和他談條件:“不生寶寶,說好的。”

這是談婚事時,許灼提出的條件。

當時為了能夠得到小嬌妻,陸瑾洲同意了。

這種時候被翻出來說,讓陸瑾洲臉色幾番變化,

最後在許灼堅定目光的迫視下,把盒子打開了。

許灼松了口氣,主動探出手去抱他。

陸瑾洲覺得自己挺沒出息,

許灼給一點甜頭,他就沒了原則。

可誰讓自己喜歡呢?

許灼可以對他任性、可以肆意妄為。

他喜歡的人,有資格對他做這一切。

重逢以來他和許灼做過很多次親密的事,

但許灼還是第一次主動抱他。

哪怕只有這麽一點回應,也足夠讓他開心。

他們之間的距離,似乎在一點點縮短。

錯過三年,他不想再繼續錯過下去。

他急功近利、強取豪奪,也是害怕他再一次在面前消失。

陸瑾洲將許灼抱的很緊很緊,

只有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心跳、呼吸,他才能夠安心下來。

許灼雙手圈住他的脖子,臉頰貼著他的肩膀。

在他懷裏顫抖尖叫,每一聲都撩在他心尖上,讓他發狂。

天還沒黑,

臥室裏已經鬧翻了。

傭人擡著玫瑰花準備上樓布置婚房,才發現婚房已經發揮最大用途。

暧昧的聲音只有一部分被厚重的房門鎖在房間裏,

還是有一些溢出來,聽的人臉紅心跳。

兩名傭人對視一眼,只能把玫瑰花放在婚房門口。

新婚之夜,圖個吉利。

許灼被折騰的夠嗆,

從床上到地板,又到飄窗……房間裏每個角落都被陸瑾洲使用過。

許灼覺得,如果房間再大一點,他可能就死在地上了。

他實在是太累了,

混亂的腦子裏終於想到什麽,他一下子瞪大眼睛:“陸瑾洲,你混蛋!”

陸瑾洲擡起眼睛看他,

額前的頭發被汗水打濕,濕漉漉的。

垂下來的時候,襯得他一張臉莫名性感。

他低啞著嗓子問:“我怎麽混蛋了?”

許灼紅著眼睛,委屈的想錘他:“你說一次的。”

陸瑾洲:“是。”

許灼拳頭捏的更緊:“你算算這是幾次?”

陸瑾洲挑了挑眉:“一次都沒。”

“你……”

許灼指著地上,“你瞎嗎?”

陸瑾洲瞥了一眼,面不改色心不跳:“那些不算。”

許灼震驚,

到底有多厚的臉皮,才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種謊話?

陸瑾洲低頭吻他:“心肝,別掃興。”

許灼氣惱,

是他掃興嗎?

他才是被騙的倒黴蛋。

許灼沒有挺過新婚之夜,在傍晚的時候他就倒在陸瑾洲懷裏睡著了。

他以為會一覺睡到第二天,起碼把危及生命的新婚之夜睡過去。

可事實上,太累根本睡不久。

晚上八點鐘,

許灼醒過來,

他從夢中驚醒,動一下就感覺腰酸腿疼。

陸瑾洲在身邊陪著他,

聽到動靜側目看過來:“醒了?”

“水……喝水……”

許灼一開口就被自己的公鴨嗓子嚇到。

天吶!

他竟然被摧殘成這幅樣子。

陸瑾洲倒了杯溫水送到他唇邊,

許灼費力的從床上起來,抱著杯子喝水。

可他剛喝了幾口就感覺胃裏翻江倒海特別難受,

他顧不上腿疼,掀開被子沖進衛生間。

“嘔——”

嘔吐的聲音響起。

陸瑾洲趕到他身邊,眼底盡是緊張:“怎麽吐得這麽厲害?”

許灼難受極了,用手指著他:“你……你……混蛋!”

陸瑾洲:“……”

他這是把老婆幹吐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