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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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澄清
程不遇醒來時, 房間很暗，他依稀聽見外邊有些吵鬧和嘈雜的聲音，但沒多想。
喚醒他的是一陣玫瑰和薄荷的清香, 還有輕輕撫上他額頭的指尖, 很溫暖, 輕輕地順著他的頭發，也很舒服, 他還在困，翻了個身：“師哥……你別動了。”
他這一翻身，卻剛好撞入他手中, 顧如琢停滯了一秒, 隨後伸手輕輕推他：“先起來, 發生了一些事情, 起床上班了。”
程不遇還是很困，他在顧如琢催促之下，終於爬了起來, 靠在床頭，頭滴下來，眼睛還睜不開。烏黑的頭發亂著, 白皙的臉上還有一條毛巾壓出來的印子。
他看著隨時會再倒下去睡下的樣子，顧如琢又揉了揉他的頭發, 聲音微冷，卻很溫和：“睜眼了，快起床。”
程不遇終於好好地睜開了眼睛。窗簾都拉著, 屋裏一片漆黑, 顧如琢起身拉開了窗簾，讓日光透入。
程不遇還坐在床上, 有些呆呆地望著他。
“起來啊，換衣服啊。”顧如琢看著他。程不遇還穿著他的小熊真絲睡衣，顧如琢說完這句話，忽而意識到有些不對，他正準備移開視線離開房間時，程不遇忽而說：“不知道穿什麽。”
他望著衣櫃——五六步的距離，但是此刻仿佛成了天塹，他的語氣像是有些困擾，像每一個平凡普通生活的抱怨，他喃喃地說，“我今天休息的。”
“有突發事情。”顧如琢耐心跟他車軲轆著，他走到衣櫃前，“穿什麽，我幫你找？”
程不遇倒是沒有意見，只是也沒有建議：“不知道。”
“那我幫你挑了。”顧如琢打開衣櫃，程不遇的衣櫃裏沒多少東西——他每天的造型都是團隊提前給他準備好的，衣服從公司直接拿，有的是代言商送來。
這個衣櫃裏剩下的只有私服，顧如琢翻了半天，翻出來一套半休閑的小西裝，扔給了程不遇，隨後說：“我們在外邊等你。”
程不遇也很好哄，他接過西裝開始穿，也沒註意顧如琢是不是還在房間裏，伸手就把睡衣套頭換了下來，顧如琢加快腳步關了房門，離開了房間。
幾分鐘後，程不遇穿好了衣服走出來。
他看了一眼外面：所有人都在了，氣氛有些凝重。
顧如琢對他說：“走了，去接采訪，具體的事情上車說。”
程不遇於是乖乖跟他走了。
他們坐的是顧如琢的車，兩人同一輛車，程不遇鉆進車內，意識到了有一些不同尋常——以前他和顧如琢哪怕是出席通常活動，車輛都是分開的，為了避嫌，也更是一種公司上下級間的秩序。
顧如琢護著他的頭，在他身後上了車，隨後關了車門，對他說：“去看看熱搜。”
程不遇打開社交軟件，一眼就看見了熱搜頂端連續的三個詞條。
#爆顧如琢程不遇深夜同框疑似包養潛規則曝光#
#爆程不遇人設坍塌#
#程不遇顧如琢時間線#
程不遇點進去看了看，很快了解了現在的情況：“我們……被拍到了？”
他已經不記得這是什麽時候拍的了。
“嗯。”顧如琢說，“別著急，我們現在去跟胡老師一起接受采訪，馬上辟謠，評論你先別看了。”
“好。”
程不遇於是把手機放了下來，安安靜靜地看窗外。
采訪地點定在敬城日報的總部，是一棟很高大的傳媒樓，他們一下車，閃光燈就已經對著照了過來，各路媒體蜂擁而至。
“顧如琢！請問你和他同車出現，這是要確定宣布關系了嗎！你們兩個是什麽關系現在可以透露嗎！”
“程不遇程不遇，你和顧如琢是戀愛關系嗎？可以回應一下我們嗎？”
今天是陰天，無風，但是很悶熱，大約是要下雨。
周圍很亂，吵吵嚷嚷的，程不遇剛被一個記者攔住，轉而就被顧如琢扣著肩膀扯去了一邊。
薄荷與玫瑰的香氣很明晰地傳來，顧如琢護著程不遇，禮貌地笑著，眉目冷靜：“相關事宜我們稍後通過敬城日報現場直播采訪發布，請大家不要擁擠、踩踏。”
一群人像是瘋了一樣按快門，更有人上來開的就是直播，幾乎跳起來，把手機懟在他們的腦門上。
這是什麽？
大庭廣眾之下，最直接、最硬氣的護短！
沒有避嫌，沒有神色憔悴，反而公開一起行動！
第四個詞條很快刷了出來#程不遇顧如琢一起現身#
“臥槽！！這麽不知收斂的嗎！”
“有一說一，是顧如琢的性子，按他的風格，談戀愛第一天就會公之於眾，這次估計憋死了，被拍到了就剛好公開吧……”
“這就是破罐子破摔吧，但是說真的，對兩個人都好失望……”
“本來在嗑如琢如遇，但是一旦變成了真的，突然感覺好惡心，累了。”
“救命！我要升天了，今天如琢如遇粉過年，是真的過年了！我的天！顧如琢不會要幹大事吧！”
程不遇走著，望了望身邊的顧如琢，本來覺得自己讓一讓會比較好，但顧如琢反而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扯著他的袖子，仍然保持著護著他的姿勢，一路進入導播大樓。
胡輕流已經到了現場，直播已經提前預熱好了，只有五分鐘延遲，觀眾在線數量已經突破了一個可怕的數字，並且還在急劇增加中。
主持人問：“需要上妝嗎？”
鏡頭切過來。
顧如琢先看程不遇。
程不遇搖搖頭：“事情比較緊，不用了吧。”
顧如琢說：“那麽我也不用了。”
兩個人底子都好得叫人牙癢癢，顧如琢不提了，連帶著程不遇，本身就白，特別上鏡。
胡輕流也微微頷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過來坐吧，本來這個主演發布，不該是這樣的情況，也不該是這樣的形式，但是我是老一輩，也不能看年輕人白白被潑臟水，小程，你過來。”
顧如琢坐在了另一邊的沙發上，程不遇站起身，往程老爺子那邊走過去，坐下前先微微鞠了一躬，隨後再有點緊張地坐了下來。
他是有點緊張，顧如琢全程沒有跟他溝通流程，也沒有告訴他需要怎麽做。
他只讓他別看手機，也別難過。
胡輕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正視鏡頭，緩聲說道：“那麽，今天我向全國觀眾介紹一下我正執導的電影《驚夢》男主角，程不遇。也非常感謝小顧——顧如琢，這位北派當家大師兄，願意放人給我。”
另一邊顧如琢也馬上起身：“老師客氣了，是他自己優秀。”
網友炸開了鍋：“臥槽，怎麽回事？這是什麽意思？”
大部分人還沒反應過來，有些機靈的網友品出了這樣的意思：“是說程不遇是北派的人？唱戲的？所以他們兩個其實認識很久了，是師兄弟關系？”
“不是吧，從來沒有聽說過北派還有這麽一號人，別是顧如琢臨時想出來的公關辦法……”
但是很快，這群人就閉嘴了。
顧如琢方一早跟導播臺溝通過，也發過資料，此時，直播屏幕上方浮出了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程方雪和程不遇的合影，在練習室中。
唱戲不能唱獨角戲，要眼觀四路耳聽八方，有的手勢步法，做對了，但觀眾看著不一定美，和練習室裏的鏡子，角度也有所區別。
程方雪獨有一個法子，會在臺下放個攝像機，他們練的時候就拍下來，教他們的時候，會拿出錄像對比著看。
高一時，程方雪身體還好，能登臺，他帶程不遇去過幾次戲場，讓程不遇在後臺聽。
其實那時候程方雪完全可以帶著他唱，有的門派帶小弟子，就是這樣帶，但是程不遇卻一直沒有上臺。
程方雪很疼愛程不遇，私下裏的合影，一定要找，還是能找到的。
只是沒有顧如琢和他的合影。
網友看出了這些照片確實不像是P的，漸漸也信服了：“我靠，是真的誒，不是公關，所以他們之前其實不是老同學？而是師兄弟？”
記者采訪也提到了這個問題：“原來是這樣的，所以說你們兩位是師兄弟關系是嗎？那麽請問之前為什麽沒有公開關系呢？”
“因為是同門，但是因為師父已經去世的原因，前後我們又各有各自的學業和事業，也不希望私人生活因為北派弟子這件事被打擾。”顧如琢笑了一下，問程不遇，“是吧？”
程不遇知道這時候該自己說話了，他接過話筒說：“是的，而且大學念的是表演專業，比較喜歡演戲，覺得自己可能不唱戲了，還有一些不方便的原因，所以……不提師門了。”
“不過我們所看重的也是你的戲曲演繹經歷，《驚夢》電影選角的經歷可以說是非常困難，我們從……”
胡輕流也接過了話，話題非常自然地過渡到了《驚夢》的角色公開上。
演播室裏一切順利進行著，外邊的輿論風向，卻已經徹底改變了。
所有人的關註點，開始放在程不遇身上。
“我靠！戲曲出身！我說呢！他當初出圈就是翻跳《卿》的戲曲動作，原來是行家！”
“對對對，還有他改編的那句高音戲腔，聽得我頭皮發麻。”
“有解釋了！！我就說新一代演員裏，他氣質最好了，戲劇出身的演員氣質都好@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所以我們嗑了這麽久的如琢如遇，其實是師兄弟嗎！怎麽感覺更好磕了？？嗯？所以兩個人決定避嫌就是從高中時開始的吧？？師兄師弟，所以兩個人是青梅竹馬！青梅竹馬！！”
新的詞條迅速頂上。
#如琢如遇師兄弟#
#胡輕流程不遇#
另一邊，李浮生密切關註著采訪動向和網絡風向，眼看著輿論要往另一邊倒了，他焦頭爛額，問齊慶道：“怎麽回事？你不是說，你們老板有後手嗎？程不遇他怎麽回事顧如琢的師弟，這個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這個誰知道？他們自己藏的好。”齊慶也有點慌張，他冷靜下來，安慰他，“你放心，查不到你頭上的。”
另一邊，采訪結束，程不遇一行人離開導播室。
顧如琢接了個電話，梁靜在另一邊告訴他：“消息來源找到了，發消息的是炸雞影視，李浮生和齊慶脫不了幹系，而且上頭……估計有程家人內部參與。”
“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是誰？”顧如琢低聲問。
“程禦。”
“……”顧如琢低聲說，“我知道了。”
他伸出手，輕輕扣住程不遇的手腕。
程不遇停了下來，有些疑惑地望向他。
“事情還沒結束，為了以防萬一，我還需要你去見一個人，一樣和他一起，做個公開采訪，但是這件事的決定權在你，我先在這裏問一問你。”
顧如琢低聲問，“程馥過來了，他會當著全國人的面認下你是程家人——以前他有很多次想要公開道歉，但我沒有給他機會。這一次為了保護你，我們可以給他這個機會。你想去見見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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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隨時會再倒下去睡下的樣子，顧如琢又揉了揉他的頭發, 聲音微冷，卻很溫和：“睜眼了，快起床。”
程不遇終於好好地睜開了眼睛。窗簾都拉著, 屋裏一片漆黑, 顧如琢起身拉開了窗簾，讓日光透入。
程不遇還坐在床上, 有些呆呆地望著他。
“起來啊，換衣服啊。”顧如琢看著他。程不遇還穿著他的小熊真絲睡衣，顧如琢說完這句話，忽而意識到有些不對，他正準備移開視線離開房間時，程不遇忽而說：“不知道穿什麽。”
他望著衣櫃——五六步的距離，但是此刻仿佛成了天塹，他的語氣像是有些困擾，像每一個平凡普通生活的抱怨，他喃喃地說，“我今天休息的。”
“有突發事情。”顧如琢耐心跟他車軲轆著，他走到衣櫃前，“穿什麽，我幫你找？”
程不遇倒是沒有意見，只是也沒有建議：“不知道。”
“那我幫你挑了。”顧如琢打開衣櫃，程不遇的衣櫃裏沒多少東西——他每天的造型都是團隊提前給他準備好的，衣服從公司直接拿，有的是代言商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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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不遇也很好哄，他接過西裝開始穿，也沒註意顧如琢是不是還在房間裏，伸手就把睡衣套頭換了下來，顧如琢加快腳步關了房門，離開了房間。
幾分鐘後，程不遇穿好了衣服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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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坐的是顧如琢的車，兩人同一輛車，程不遇鉆進車內，意識到了有一些不同尋常——以前他和顧如琢哪怕是出席通常活動，車輛都是分開的，為了避嫌，也更是一種公司上下級間的秩序。
顧如琢護著他的頭，在他身後上了車，隨後關了車門，對他說：“去看看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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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不遇點進去看了看，很快了解了現在的情況：“我們……被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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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顧如琢說，“別著急，我們現在去跟胡老師一起接受采訪，馬上辟謠，評論你先別看了。”
“好。”
程不遇於是把手機放了下來，安安靜靜地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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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如琢！請問你和他同車出現，這是要確定宣布關系了嗎！你們兩個是什麽關系現在可以透露嗎！”
“程不遇程不遇，你和顧如琢是戀愛關系嗎？可以回應一下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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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很亂，吵吵嚷嚷的，程不遇剛被一個記者攔住，轉而就被顧如琢扣著肩膀扯去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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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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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不遇搖搖頭：“事情比較緊，不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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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底子都好得叫人牙癢癢，顧如琢不提了，連帶著程不遇，本身就白，特別上鏡。
胡輕流也微微頷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過來坐吧，本來這個主演發布，不該是這樣的情況，也不該是這樣的形式，但是我是老一輩，也不能看年輕人白白被潑臟水，小程，你過來。”
顧如琢坐在了另一邊的沙發上，程不遇站起身，往程老爺子那邊走過去，坐下前先微微鞠了一躬，隨後再有點緊張地坐了下來。
他是有點緊張，顧如琢全程沒有跟他溝通流程，也沒有告訴他需要怎麽做。
他只讓他別看手機，也別難過。
胡輕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正視鏡頭，緩聲說道：“那麽，今天我向全國觀眾介紹一下我正執導的電影《驚夢》男主角，程不遇。也非常感謝小顧——顧如琢，這位北派當家大師兄，願意放人給我。”
另一邊顧如琢也馬上起身：“老師客氣了，是他自己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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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人還沒反應過來，有些機靈的網友品出了這樣的意思：“是說程不遇是北派的人？唱戲的？所以他們兩個其實認識很久了，是師兄弟關系？”
“不是吧，從來沒有聽說過北派還有這麽一號人，別是顧如琢臨時想出來的公關辦法……”
但是很快，這群人就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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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張程方雪和程不遇的合影，在練習室中。
唱戲不能唱獨角戲，要眼觀四路耳聽八方，有的手勢步法，做對了，但觀眾看著不一定美，和練習室裏的鏡子，角度也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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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時，程方雪身體還好，能登臺，他帶程不遇去過幾次戲場，讓程不遇在後臺聽。
其實那時候程方雪完全可以帶著他唱，有的門派帶小弟子，就是這樣帶，但是程不遇卻一直沒有上臺。
程方雪很疼愛程不遇，私下裏的合影，一定要找，還是能找到的。
只是沒有顧如琢和他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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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采訪也提到了這個問題：“原來是這樣的，所以說你們兩位是師兄弟關系是嗎？那麽請問之前為什麽沒有公開關系呢？”
“因為是同門，但是因為師父已經去世的原因，前後我們又各有各自的學業和事業，也不希望私人生活因為北派弟子這件事被打擾。”顧如琢笑了一下，問程不遇，“是吧？”
程不遇知道這時候該自己說話了，他接過話筒說：“是的，而且大學念的是表演專業，比較喜歡演戲，覺得自己可能不唱戲了，還有一些不方便的原因，所以……不提師門了。”
“不過我們所看重的也是你的戲曲演繹經歷，《驚夢》電影選角的經歷可以說是非常困難，我們從……”
胡輕流也接過了話，話題非常自然地過渡到了《驚夢》的角色公開上。
演播室裏一切順利進行著，外邊的輿論風向，卻已經徹底改變了。
所有人的關註點，開始放在程不遇身上。
“我靠！戲曲出身！我說呢！他當初出圈就是翻跳《卿》的戲曲動作，原來是行家！”
“對對對，還有他改編的那句高音戲腔，聽得我頭皮發麻。”
“有解釋了！！我就說新一代演員裏，他氣質最好了，戲劇出身的演員氣質都好@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所以我們嗑了這麽久的如琢如遇，其實是師兄弟嗎！怎麽感覺更好磕了？？嗯？所以兩個人決定避嫌就是從高中時開始的吧？？師兄師弟，所以兩個人是青梅竹馬！青梅竹馬！！”
新的詞條迅速頂上。
#如琢如遇師兄弟#
#胡輕流程不遇#
另一邊，李浮生密切關註著采訪動向和網絡風向，眼看著輿論要往另一邊倒了，他焦頭爛額，問齊慶道：“怎麽回事？你不是說，你們老板有後手嗎？程不遇他怎麽回事顧如琢的師弟，這個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這個誰知道？他們自己藏的好。”齊慶也有點慌張，他冷靜下來，安慰他，“你放心，查不到你頭上的。”
另一邊，采訪結束，程不遇一行人離開導播室。
顧如琢接了個電話，梁靜在另一邊告訴他：“消息來源找到了，發消息的是炸雞影視，李浮生和齊慶脫不了幹系，而且上頭……估計有程家人內部參與。”
“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是誰？”顧如琢低聲問。
“程禦。”
“……”顧如琢低聲說，“我知道了。”
他伸出手，輕輕扣住程不遇的手腕。
程不遇停了下來，有些疑惑地望向他。
“事情還沒結束，為了以防萬一，我還需要你去見一個人，一樣和他一起，做個公開采訪，但是這件事的決定權在你，我先在這裏問一問你。”
顧如琢低聲問，“程馥過來了，他會當著全國人的面認下你是程家人——以前他有很多次想要公開道歉，但我沒有給他機會。這一次為了保護你，我們可以給他這個機會。你想去見見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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