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夢

關燈
第84章 夢

幸好這裏氣候悶熱潮濕,否則沒有被子他們肯定會冷死在這裏。

肖非白脫下外衣鋪在床上向夏樹揮手:“睡會兒吧。”

一夜沒睡,他倆都有些累了,可是夏樹躺在床上卻失眠了。他心裏一直想著秘籍的事情,他們沒有太多的世間消耗在這裏,外界還有那麽一大堆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尤其是林宇龍始終是個大患,他擔心林宇龍會做出什麽無法挽回的事情。

“怎麽了?”肖非白一只手墊在他脖子下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兩人緊密貼合的身體讓他一瞬間就發現了夏樹並沒有睡著。

對於這樣的姿勢,夏樹已經很習慣了,他微微擡頭看著肖非白:“我擔心師姐他們。”

肖非白不知道怎麽安慰他,只是拍拍他的脊背,似乎在告訴他,沒事的,我會陪著你。

“你說,這夢魘林是不是假的啊?”初到這裏半天也沒有發生任何奇怪的事情,他甚至懷疑夢魘林是否真的可以幫助他戰勝心魔。

“不會的,既來之則安之。”肖非白緊了緊摟著他的雙臂:“閉眼。”

也許是因為肖非白的聲音很能安慰他,又或許是輕拍在背上的手讓他又足夠的安全感,夏樹終於覺得困了,兩人相擁而眠。

這一覺他們睡得很沈,完全沒有察覺到外面的樹林已經開始發生變化。

夜晚的夢魘林和白天見到的完全不一樣,海面上的濃霧開始朝這裏聚集。

突然一個人影快速的穿過小木屋,夏樹頓時睜開眼睛,看見肖非白還好好的睡在床上。

他輕手輕腳的挪開肖非白的手下床,拿起桌上落雲追了出去。

等他來到樹下的時候才覺得詭異,小黑的警覺性向來不比他低,怎麽會沒有察覺到?

當他想轉身回去的時候,那個身影仿佛察覺到了他意圖,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距離很遠,加上又有霧氣幹擾視線,夏樹一時之間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長相,從身形上來看卻很熟悉。

哎呀不管啦,還是去看一下比較好,萬一有危險小黑沒跟來也好。

但他還是長了一個心眼,臨走前給木屋設了一層防禦結界。

那個身影行動非常快速,他像是故意引誘夏樹跟著他去一樣。

既然是故意的,那他當然得跟上去看看才行。

他一路跟上去,發現那人已經在湖邊等著他了,他們白天已經檢查過這個島上分明只有他們兩個人,這人出現得莫名其妙。

“你到底是誰?你是怎麽來這裏的?”夏樹不敢輕舉妄動,那人儼然沒有繼續走的意思,他就站在那人身後看著他,保持著可攻可守的距離。

落雲已經出鞘,只要那人有任何不軌的舉動他都有自信能第一時間制住對方。

可是當那個人轉過身來的時候,夏樹被嚇得不敢動彈。他以為會像上次在秘籍世界裏一樣,會遇到“肖非白”,可是這個人是真正的“夏樹”。

“夏樹”轉過頭來,面如蠟紙的臉上是兩個空洞洞的眼眶,裏面的眼珠子已經沒有了,眼眶裏冒出兩條細長的血水,順著臉頰往下滴,在白色的長袍上形成一朵朵妖異的紅花。

這完全不亞於看了一部恐怖大片,夏樹整個人都楞在原地,他不怕妖獸,不怕厲害的高階修道者,但他怕鬼啊!

“你為什麽不殺了他?”“夏樹”嘴唇幹裂,長大的嘴巴的裏面黑漆漆的,似乎沒有舌頭,他的聲音嘶啞,穿透島上的濃霧來到他的耳朵裏,無疑是鬼來電的感覺。

他沒有得到回答,突然憤怒起來朝著夏樹大吼大叫,原本站立的身軀改為匍匐在地,以一種別扭、怪異的姿勢向他爬過來。

而且那個速度相當的快!

夏樹尖叫一聲拔腿就跑,看過《咒怨》的小夥伴此刻一定懂他的心情。

“你別追我啊,又不是我殺了你。”夏樹被追的四處竄逃,身後的那個鬼影“夏樹”一直緊跟著他。

“夏樹”聽到他的回答後並不滿意,突然起身一躍跳到夏樹的面前:“殺了肖非白,殺了那個逆徒!”

聲音如鬼魅般充斥著他的耳朵,落雲似乎感受到他的恐懼,瞬間出鞘穿透“夏樹”的身體,但是落雲接觸到那具身體的時候,並沒有刺穿肉體的感覺,仿佛只是穿透一片雲。

“夏樹”的身體化為雲煙,很快融入他的身體。

夏樹感覺自己沈進了一個無邊的黑暗裏,他想站起身來,發現自己的雙腿很痛,隨即一記棍子打在了他的右腿上。

“啊!”誰他媽打我?聲音沒有從他的喉管裏發出,進入耳膜的是“嗬嗬”的呼氣聲。

“師傅,疼嗎?”冰冷邪魅而熟悉的聲音在夏樹耳邊響起,令他渾身一顫。這個聲音他上次聽到的時候就是在秘籍世界的洞穴裏。

聲音像是點亮黑暗的一道光,他看見肖非白全身散發著寒氣站在他的面前。

右腿的疼痛喚醒了他,立刻明白過來這是原書中夏樹死前的畫面。

可惜他被拔了舌頭,回答不了肖非白,口中濃烈的血腥味讓他作嘔,沒有舌頭的阻擋,血液不停的順著咽喉部流進胃裏。

他低頭想吐,被肖非白一腳踢中了下頜,喉嚨裏發出咽唔的聲音。

當他想躲開的肖非白再次踢上來的腳時發現自己不僅是右腿斷了,連左腿和上肢都被肖非白用木棍打斷。

肖非白見他要躲,上前一步抓住他的頭發,迫使他擡起頭與他對視:“怎麽?說不出話來了?我記得師傅以前經常說我不聽話,愛哭,總有一天會拔了我的舌頭。滋味如何?”

夏樹很是厭惡他用小黑的臉做出這樣的表情,固執的撇頭躲開,沒想到這個動作完全激怒了肖非白,抓著他頭發的手更加用力,整個人身體的重量完全由頭發承受。

好痛,既然躲不開就閉上眼睛。

“師傅就這麽不願意看到我的臉嗎?”肖非白用力一揮,夏樹被扔到了墻上,血水流進了器官,他難受的咳起來。

肖非白手裏多了一把匕首,他用匕首挑起夏樹的下巴:“師傅不喜歡看到我,那我就把師傅的眼珠子挑下來好了。”

回給他的是一個憤怒的眼神。

肖非白一瞬間陷入了思考,好像夏樹不應該是這總反應,他忽然有點害怕看到他的眼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