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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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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無法言喻的骯臟,只盼望這個男人永遠不要知道才好。

淩老也已經找上了珈陵,只因為這個忠心耿耿的下屬,對獨孤鴻的到來充滿戒心。

雖然這個男人如今身受重傷,而且沈默不語,可是淩老分明從這個男人的眼睛中看到了灼灼光彩。分明已經感覺到這個男人並非凡人,雖然並不清楚獨孤鴻這個來歷不明男人是好人還是壞人,可這個人的存在分明也已經是一個隱患。

珈陵認真的說:“淩老,請相信我,我能感覺得到,這個人並不是壞人,你也不必過於擔心。”

淩老只能說:“罷了,既然少主這麼認為,我也相信少主的決定。”

雖然珈陵年紀還輕,然而在屬下之中,自然也別有威勢。

當初來到西蠻,雖然找到了這崖下村這個洞天福地,只是淩老他們本來宛如驚弓之鳥,說到安家落戶,根本不知所措。

好在珈陵小小年紀,居然鎮定自若,比如將水潭中白魚規模化養殖,又將藥材野菜盡量設法人工種植。此處雖然物產豐富,可也萬萬不能貪圖一時之快,消耗殆盡。

他又建議這些侍衛和當地的土著通婚,品行考核後,吸納一些無路可走的西蠻本地人,壯大本身的力量。再規模化建設村莊,每年又有兩個月到外界去交易,既可以換一些生活必須品,又可以避免消息的閉塞。

這些想法是珈陵提出來,好在他年紀雖然還小,也無法落到實處,手下的能人卻不少,這些下屬並非空會武藝的無智莽夫,而是雪妃一手提拔有勇有謀足的人才。

可以說當年那楚楚可憐的雪妃並非只會風花雪月的無腦女子,能給兒子留下這樣班底,足以證明她柔弱身軀中有一顆熊熊燃燒不輸男兒的雄心。

初到西蠻,經歷了兩年的流浪,十二歲的珈陵已經少年老成。他的臨危不亂,叫淩老他們也不覺安心起來,徹底施展自己的長處。也因為手下能人了得,最後崖下村也按照規劃建立起來了。

故此珈陵年紀雖輕,可也頗有威信。

如今的珈陵雖然不願意被人稱為少主,只可惜當年跟隨珈陵的侍衛,無一人肯改口,珈陵也無可奈何。

而正因為崖下村的核心領導團體對珈陵的尊敬,就算珈陵平時再怎麼可親,村民也能感覺到珈陵無形的威信。

“且先不說這些。”淩老這般說道,可是珈陵心中警鈴大響,他的直覺告訴自己,接下來的事情會非常不妙。

剛才忠心的下屬變成關心晚輩的長輩。

“說到讓少主娶思思當然是不可能,可是少主年紀大了,又一表人才,實在也應該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

淩老眼中散發的光芒和他的老婆也差不多。

珈陵暗自吞吞口水:“淩老,你也不要關心這些問題了,我暫時還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淩老居然點點頭說:“少主金枝玉葉,普通女人哪裏能跟你匹配,當然也要找個極好的才可以。”

珈陵聽他越說越不像話,就借口要照顧病人,偷偷跑開了。

雖然是借口,可是回到自己房間,卻發現獨孤鴻摔在地上。珈陵嚇了一跳,立刻走過去說:“你怎麼了,為什麼摔在地上?”

他將獨孤鴻給扶起來了,獨孤鴻卻困窘無比,低低說:“我,我想小解。”

原來獨孤鴻手腳酸軟,又沒有力氣,所以平時這方面都是靠著珈陵幫忙。對於獨孤鴻這樣驕傲的人,自然是一種極尷尬的事情。

好在珈陵本來就是那種容易叫人信任的人,獨孤鴻甚至覺得,若服侍自己的人不是珈陵,無論是誰,他也是受不了的。

今天獨孤鴻感覺自己身體好了些,有了一點力氣,便想試著自己來,也好鍛煉一下身體。可惜自己才一下床,就摔倒了地上。

珈陵也跟從前一樣,服侍獨孤鴻小便,伸手解下了獨孤鴻的衣服,讓獨孤鴻在他面前展露身體。等完事之後,珈陵又幫獨孤鴻擦拭身體,方才幫獨孤鴻將衣服穿好。

獨孤鴻本來是個愛幹凈的人,珈陵這種細心也叫他覺得特別的體貼。

這些事情,對於一個大夫而言,那本是是極普通的。

看著獨孤鴻躺在床上,珈陵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

王爺落難記 Ⅲ 二 動情 01



自己本來就是天生的變態,小時候還沒有發覺,伴隨年紀的增長,珈陵卻發現自己對美女毫無興趣,喜歡的卻是英挺的男子。

獨孤鴻那完美的體魄勾動了珈陵心中的欲望,可是也叫珈陵暗中慚愧。

這個人應該也是個很孤傲的人,如今卻顯得很信任自己,珈陵心想自己可不能辜負這種信任。

獨孤鴻隨手扯過被子,他力氣還沒有恢覆,也不怎麼能拉過來。

珈陵看著他精悍的身軀,胸膛結實,腰身瘦韌,雙腿筆直而修長。獨孤鴻是個很古板的人,很少暴露身體,所以肌膚顏色也偏白,這個男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白豹子。

如今這具身軀在床上扭動,珈陵身上一熱,實在不好意思多看,趕忙幫獨孤鴻拉好被子。

對於獨孤鴻而言,只恐怕一輩子也無法想象,自己會被一個男人所覬覦。

西蠻雖然男風盛行,甚至有姣美的男人被另外的男人娶為男妻。只是他獨孤鴻威武不凡,相貌堂堂,又娶妻生子,所以根本無法想象自己會吸引男人。

在獨孤鴻心裏,能吸引男人的男人,那必定長得軟柔無比,跟女人也差不多。

要是知道珈陵對自己是這種心思,只恐怕獨孤鴻不會在珈陵面前露出半點赤裸的肌膚。好在獨孤鴻並沒有這種聯想,而珈陵醜陋的臉容,更叫獨孤鴻除了感激,而不會有半點旖旎心思。

珈陵很慶幸自己心中這份心思沒有被獨孤鴻所知道。

雖然這段時間獨孤鴻很沈默,也很少跟珈陵說話,可是珈陵卻能感覺得到,這個男人沈默的外表下有他獨有的拘謹。

這樣的男人,應該無法想象自己這種古怪的情欲。

每天晚上和珈陵同住一起,除了方便照顧獨孤鴻,這也是為了看住獨孤鴻。崖下村十分保守排外,外界的殘酷生存環境更叫村民珍惜這裏平靜的生活。

獨孤鴻的到來也被很多人所排斥。

這種覆雜的事情真的很難向獨孤鴻解釋,好在獨孤鴻一直沒有懷疑珈陵跟自己同住這裏有其他的用意。

不過這樣對獨孤鴻卻很不公平,珈陵知道自己睡相並不好。

自從當年那件事情發生之後,珈陵幾乎每天都會做惡夢,無法忘記自己身上的罪惡痕跡。

好在自從跟獨孤鴻同住一起之後,自己雖然同樣會做噩夢,卻似乎沒有說夢話。

珈陵的床已經讓獨孤鴻占據,所以另外在旁邊一張小得多的石頭床上睡覺。

雖然珈陵的床足以睡上兩個人,可是珈陵並未準備跟獨孤鴻睡一起。

受傷的男人雖然口中沒有說,每次自己幫他換藥的時候都發現他的不自在。和陌生的男人同床共枕大概會叫獨孤鴻很不習慣。

半夜,珈陵從睡夢中醒過來,猛然從床上坐起來,汗水濕透了衣衫。

月光照進來了,撒落一室清冷,珈陵依稀記得自己大叫了一聲。

動靜鬧得這麼大,莫不是會將獨孤鴻給吵醒了?

珈陵轉過腦袋一望,果然看見獨孤鴻靜靜躺在床上,睜開眼睛看著自己。

獨孤鴻心中猶豫,他並不是一個喜歡窺測別人隱私的人。

只是每晚聽到了珈陵的哭泣和呢喃,知道珈陵心中含著心事,獨孤鴻心中不由自主湧起了憐惜和關切。

──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事情,叫珈陵大夫這樣難受呢?

雖然認識的時間並不長,可是珈陵卻好像他一位認識了很久的朋友。每次註視珈陵清亮無垢的眸光,獨孤鴻就會覺得心中平靜下來。而珈陵不嫌汙穢的照顧自己,這份恩情更叫獨孤鴻十分感激。

真奇怪,雖然剛認識,可是珈陵叫他覺得很親切,宛如親人一般。

“珈陵大夫,你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情呢?”

獨孤鴻覺得自己問得太突兀,說不定會惹得珈陵不高興。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不說出來並不代表這個人不坦誠。只有一些長舌的婦人,才會千方百計的挖掘別人的過去。珈陵從來沒有問自己叫什麼名字,從哪裏來,為什麼會受傷,這也是獨孤鴻心裏覺得感激的地方。

果然珈陵聽到自己這麼問,臉色頓時變了。

獨孤鴻心中一沈,不知為什麼,並不願意被珈陵所討厭。

珈陵臉上肌膚沒有改變,可是耳朵和脖子卻是已經紅了。

“對不起,每天晚上都吵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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