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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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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也許也不算什麼壞事,容靜如果覺得刺痛,說不定還更能認識到對自己的特別。

不知怎麼了,李玉琉雖然清楚容靜從前必定有女人,只是容靜生疏的反應,想必從前從來沒有享受過真正的魚水之歡,刻意溫柔。那方面雖然很粗魯,卻也同樣很青澀。叫李玉琉覺得兩個人是彼此的第一次一般。

要容靜喜歡自己,就要先叫容靜知道自己是喜歡他的。好在容靜雖然欺辱他,自己好像還沒有得罪容靜的地方。

王爺落難記系列II 六 試探(01)



府中侍女為李玉琉梳理墨色的長發,鏡中的男子模樣越加顯得陰柔了。

“容大人呢──”

“一大清早就走了。”那侍女連忙回答。

果然如此,容靜一向起得很早。只是李玉琉這一次卻覺得無意間做錯什麼,容靜在別人面前,對他還是恭敬順從,只是從那一晚開始,就不曾再索取李玉琉的身體。

仿佛馬車中灼熱的親吻,不過是李玉琉一時的錯覺。

雖然李玉琉還是用那種軟軟的聲音喚著容靜阿靜,只是容靜仿佛沒有聽見一般。那畢恭畢敬的態度,並無半分破綻,灰色的眸子裏,也不帶任何的情緒。

李玉琉感覺容靜的疏離,他咬著自己手指。

容靜算什麼東西,他欺辱自己了,沒有計較,容靜本來就應該慶幸。心中一股屈辱湧來,這份感覺比當初容靜強行侵犯自己還要強烈。

討好一個自己很不喜歡的人,討好一個欺辱自己的人,偏偏容靜居然還是對他不怎麼理睬。

李玉琉恨得咬牙切齒,一股悲憤的感覺湧上心頭,他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就是覺得心中悶悶的。

他耐心還是很好的,雖然容靜還是不理睬他,只是自己既然要繼續面對容靜,無法擺脫這個冷冰冰的男人,李玉琉的臉上也總是帶著溫柔的笑容。

那瑪瑙色的盤子裏盛著白玉似的豆腐,只用水煮一下,鹽也放得少。

這樣精致的盤中,卻盛裝這樣普通的菜肴,只是這正是容靜喜歡的口味。李玉琉完全將容靜當做怪物。這個男人不懂得享受,甚至只能吃這樣的菜。

李玉琉早晨起得晚,一向是不吃早飯,而容靜也沒有像第一天那樣,主動給李玉琉送上早點。

中午他空腹喝了點酒,又吃了些油膩的東西,李玉琉的胃還有些不舒服。

他安慰自己,晚上吃了一點清淡的東西,對肚子也有好處。只是他伸出象牙筷子,嘗了一口,這沒有用高湯烹煮認真烹調的豆腐有濃濃石膏味兒,他只吃了一口,嘴裏就是那種難吃的味道,驀然跑到一邊吐起來。

李玉琉眼淚也流出來,自己為什麼淪落到這種地步。

容靜這個魔鬼,總是不動聲色折磨他。

這個時候,容靜溫熱的手掌卻撫摸上背脊:“王爺不習慣吃這些,那就不要勉強。”

他端來了茶,餵李玉琉漱口,又吩咐再加幾道精致可口的菜肴,李玉琉原本不必陪他吃這種難吃的菜。

李玉琉白玉一樣的手指擦去臉上的淚水,剛才心中雖然討厭容靜到極點,可是他擡起頭來時候,臉上卻流露動人的感激的笑容:“阿靜,你對我真好。”

只是李玉琉卻無法從容靜那灰色的眼眸中尋覓到任何感情。

他雖然知道容靜是個怪物,可惜自己已經無法離開他。在容靜安排下,如今他在別人眼裏,已經是一名頗有野心的王爺。他不但大方,用厚利籠絡一些“志同道合”的同路人,這些人是真正有野心,又不甘心受李崇騰的那些監視和約束。而且又很狠辣,但凡不甘李玉琉得勢的對手,都被李玉琉或者不如說容靜用極幹脆的手段除掉。

只是這些人卻不知道,這不過是李崇騰編織的一張網。李玉琉已經是騎虎難下,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容靜雖然勉強他,軟禁他,可是也是在保護他。

而如今,李玉琉動人的笑容,容靜卻好像瞎了一樣,仿佛沒有看見。

侍女給李玉琉盛好米飯,菜也是熱氣騰騰,新做好的。李玉琉卻沒有食欲,看著容靜漠然的臉孔,李玉琉突然覺得,自己從前那麼認為,或許只是一種錯覺。

只是,他也聽說,容靜最近並沒有留人過夜。

李玉琉眼中閃動一抹奇異的光彩,他叫人請來京城中一名紅牌花魁,別人也只以為這個酒色浪蕩的王爺故態覆萌。

眼前這位詩詩姑娘色如春花,眼波流轉,肌膚如雪,未語先笑,實在是一等一的妙人兒。更何況她還精通琴棋書畫,如黃鶯般的嗓子能妙語連珠,李玉琉左看右看,自己也覺得很滿意。

詩詩姑娘本來以為今天自己要服侍的是李玉琉,只是李玉琉卻將他送給別人。

容靜回來時候,就發現自己房中多了一名美女。這女子是李玉琉送來的,他怔怔看了一會兒,就很自然將她抱住。

詩詩勉強笑笑,她雖然陪過很多客人,但是沒有遇到這種直接將她當做洩欲的工具,沒有甜言蜜語,沒有柔情蜜意,不跟她說一句話,就直接解開了她的衣服。

雖然她只是一名青樓女子,卻也有些受不了。

感覺自己無論是嬌豔如花還是醜如無鹽,容靜也不會分辨。好在容靜雖然直接,倒還沒有什麼變態的嗜好。

李玉琉沒有想到容靜居然納下那個女子,他心中雖然有點兒不是滋味,覺得自己也該好好樂樂,可是終究不是太敢。

這本來就說不上很公平,好在容靜居然還算體貼,享受了詩詩的溫柔之後,就聯想到李玉琉也是孤枕難眠。

李玉琉又恢覆了醇酒美人的生活,只是他卻開始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聯想到自己的處境,李玉琉怎麼也沒辦法高興愉悅起來。

雖然別人看起來,他比起從前,要更加的風光自在,但是也不過是容靜的傀儡。加上比起從前,他雖然是個酒色王爺,但是也沒有將他恨得要死的仇人。

容靜的不折手段,叫李玉琉樹敵不少。

當容靜將一杯毒酒從李玉琉手中奪過,潑到地上時候,李玉琉嚇了一身冷汗。容靜反而淡淡的說:“這平南侯爺不忿寧王你占下他的封地,居然用這樣手段。”

他說得輕描淡寫,李玉琉卻從此連門也不敢出了。

李玉琉膽子本來就小,現在晚上嚇得都睡不著覺,更不用說留一個美人兒在身邊暖床,要是一不小心留下刺客,只恐怕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李玉琉的囂張跋扈,叫禦史紛紛彈劾,折子如雪花一般送到李崇騰哪裏。只是偏偏這個時候,英明威武的李崇騰卻面泛難色,並不願意處置了李玉琉。

“玉琉只是年少輕狂,本來不算什麼大事,更何況太後極寵愛他,莫非你們要朕做個不孝的人。”

李崇騰顯然因為一片孝心,而束手束腳。

只是春風得意意氣風發的李玉琉,任誰也想不到他每天抱著被子睡覺,都會咬著被子流淚水。

他心裏忍不住想:“若是母後病好了,我就能求母後做主。”

李玉琉只盼望穆太後的病快些好起來,甚至準備去大覺寺替穆太後祈福。他只盼望穆太後的病早日痊愈,穆太後帶給他的不止是入母親一般的溫暖,還有對李玉琉的維護和保護。

若不是為了替穆太後祈福,李玉琉是決計不敢出門的。

郊外,李玉琉去大覺寺的路上,感覺風中一片寒涼。他只是看著天一天比一天的冷,轉眼已經入秋了。

王爺落難記系列II 六 試探(02)

李玉琉癡癡看著天空,一排雁兒朝著南方飛過去。

今天他披著雪白的披風,邊沿卻有火狐的紅毛,越發襯托李玉琉容貌如美玉一般精致。他仿佛一尊玉做的娃娃,只是玉雕的人兒遠遠沒有他那麼陰柔溫膩。

這樣的美人,仿佛酥軟到了骨子裏,人偶爾從馬車裏探出頭,那姣好的容貌卻叫容靜心中一動。

分明已經對李玉琉刻意冷淡,只是容靜不知為什麼,他一看到李玉琉,身體就不由得湧起一股熱流,是任何女子都無法帶給他的。

“阿靜,你看都入秋了,那霜葉也快紅了。”李玉琉軟軟的說。

他美好的聲音也是一種誘惑,容靜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卻知道自己並不是無動於衷。

驀然風中吹了一絲寒意,一股冷冰冰的殺氣湧來,叫容靜心中一凜。

今天他本來騎在一匹雪白的馬兒上,黑色的衣,暗紅的披風,不離李玉琉的左右。容靜眼中流露一抹血腥之氣,沈聲說:“寧王,你小心──”

只是此刻已經有數道黑影掠近了馬車,李玉琉琉璃色眼中流露一抹驚懼,容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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