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發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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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保鏢被自家小雇主的迷之走位看得一楞,下一秒就看到眼前好像有兩個小黑耗子一溜煙兒追了過去。

“姐姐!”

“汪汪!!”

一人一狗不約而同地繞過人高馬大的保鏢,靈活地朝著白小曦跑去。

周軍和呂勁松:“……”

幸虧我們反應能力強,不然現在你們可能已經飛出去了。

白小曦先是被小小激動地咬住褲腿抱住腰,緊接著就讓梁小玉撲了個正著。

多虧呂勁松眼疾手快抵著她後背,不然兩人一狗都得摔地上滾兩圈兒。

“汪!”小小松開白小曦的褲腿兒,搖著尾巴開心的圍著她轉圈圈。

“姐姐~”梁小玉用力抱緊白小曦的腰,眼巴巴的不停喊姐姐。

有那麽一瞬間,白小曦以為自己其實已經出去了一年才回來。

不然妹妹和小小……為什麽都變得奇奇怪怪?

下意識地摸摸妹妹的頭發,白小曦還是有些擔心她的手腕,牽過來仔細看了看。

“妹妹,小小咬疼你了嗎?”白小曦看著妹妹手腕上紅紅的牙印輕輕皺眉。

梁小玉搖頭,乖乖地被她牽著上下檢查。

本來興奮地直搖尾巴的小小不樂意了,兇狠地汪嗚一聲,蹦跶著把自己的頭往白小曦手底下湊,也要她看看自己的耳朵有沒有被梁小玉咬掉!

“汪!”

同樣是幼崽,本狗還比這個人類小了這麽多,你不能偏心!!

白小曦被它纏得心軟,於是也準備看看它有沒有事兒。

可一低頭——

小朋友直接傻了。

小小催促半天,疑惑地朝她叫了一聲都沒把她喚回神。

白小曦楞楞的看著小小頭上那一片禿禿的露出了肉皮的地方,腦海裏自動回想起爺爺的話:梁小玉沒哭,但小小禿了一大塊兒。

這……這真的是好大一塊!!

這還是她印象中毛毛超級好rua,皮毛油光水亮的小小嗎?

好半天,白小曦才心疼的摸摸小小的耳朵,“小小,你……你別難過,雖然禿了不好看,但是,我還是喜歡你的。”

早就玩嗨了完全忘記自己禿頂的小小狗身一僵,下一秒發出宛如殺狗一般淒厲地嗷嗚聲,兇狠地呲著牙就要去咬梁小玉。

成功被周軍阻止。

“——汪嗚!”你放開我!我要和那個該死的幼崽拼命!

拼命啊汪汪嗷嗚!!

聽不懂狗語怕小小誤傷白小曦的周軍拎著它命運的後脖頸,忍笑看它張牙舞爪地撲騰著四肢又是叫又是吼。

白小曦雖然心疼小小,但也怕妹妹被太生氣的它真的咬傷了,因此安撫地摸了摸周軍手裏的小小,軟聲問它怎麽才能不生氣。

“汪!”本狗也要咬禿她!!

“不可以!”白小曦板著小臉兒,伸出手指戳了戳小小齜牙咧嘴的狗臉,“妹妹會疼的。”

“嗷嗚!!”本狗也疼!我不光疼,我還禿了!

叫著叫著,小小圓圓的眼睛裏就泛起了水光,一邊嗷嗚一邊抽抽噎噎,看起來可憐極了。

白小曦心疼地把它從周軍手裏解救出來,伸手抱住它的狗頭,軟聲安慰著,“小小乖,毛毛過幾天就長長了,小小還是最好看的!”

“汪!汪嗚……”那我這幾天怎麽和方圓十裏的狗子兄弟們玩兒?它們會笑死本狗的!

“……我讓妹妹和小小道歉好不好?不生氣奧~”白小曦為難的轉移了話題。

畢竟她也阻止不了那些狗對小小的嘲諷,除非它別出門。

可用小小的話說,一天不出去和狗們聯絡感情,它的地位就會被其它的心機狗取代。

白小曦抱著小小嘆了口氣,原來當狗狗也好難。

白小曦正想著,自己抱著狗頭的手手突然被抓住,她楞了一下,發現妹妹的眼神突然變得特別兇!

“誰打的?”梁小玉雙眼緊緊地盯著白小曦手上細細密密的傷口,身上冒出一股子狠勁兒。

白小曦被妹妹突然的變化驚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順勢擡手揉了揉妹妹的頭發,軟聲解釋:“妹妹乖,不是被打的奧,是我在樹樹裏,迷路了,天黑黑的,被樹枝劃到了。”

說完,怕妹妹擔心,白小曦又擡起手手捏了捏,“你看,不痛痛喔!”

梁小玉兇狠地目光逐漸褪去,小心翼翼地抓著白小曦的手,都不敢碰她的手心手背,就捏著一根手指,牽著不放。

旁邊小小的聲音還在嚎,不過變成了它說它要幫小主人去咬死那些樹枝。

白小曦有點懷疑自家小小的智商,不過它看起來太可憐了點兒,白小曦想了想,還是決定讓兩個小幼崽都好好相處。

“妹妹,以後都……不可以欺負小小喔。”白小曦摸摸妹妹的臉,奶聲奶氣的叮囑她。

梁小玉沒有應聲,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反正她的手緊緊地牽著白小曦,生怕被放開。

白小曦也不進梁家,牽著梁小玉和小小在外面的墻角下蹲著看螞蟻。

順便,問妹妹有沒有被欺負。

梁小玉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搖頭,“沒,都怕他,爺爺。”

她講話還是不順暢,但是比起一個月前又要好上很多,白小曦也聽得懂。

正因為聽懂,白小曦才悄悄松了口氣。

然後蹲到妹妹身邊,湊在她耳邊特別特別小聲地說悄悄話。

“妹妹,你要好好的,舅舅和爸爸說……以後你長大,整個梁家都是你的!”

雖然她理解不了為什麽那麽多人都屬於妹妹,不過聽起來很棒,舅舅還說等妹妹長大了,那些人就不能欺負妹妹,而是被妹妹欺負了。

白小曦才不管那些壞蛋會不會被欺負的很慘,甚至想過要是到時候妹妹欺負不了,她就幫妹妹欺負回去!

草就是這麽的不講道理!

她聽不懂,梁小玉更聽不懂,只是學著姐姐的樣子抿嘴笑,可總是笑得很僵硬。

嘗試了幾次後,就重新恢覆面無表情呆呆的模樣,挨著白小曦和她一起看地上吃餅幹屑的螞蟻。

兩個小朋友和一只狗真就這樣在這個角落裏蹲著看了快二十分鐘的螞蟻,直到呂勁松走過來提醒白小曦該回家了。

“妹妹,跟我回去嗎?”白小曦偏頭看著梁小玉。

梁小玉捏著自己被松開的手指,半晌才輕輕搖頭。

她想去,可是那些人一直催著自己去,她覺得不舒服,不想讓姐姐也不舒服。

白小曦有些不舍,但還是笑眼彎彎的摸摸妹妹的頭發,捧住她的臉軟乎乎的啵啵了一口,送著她回去梁家後才牽著小小離開。

“小小,別蹭啦~”原本有些失落的白小曦一上車就被小小拱著頭往懷裏鉆,弄得她滿身都是狗毛,又心疼它禿了,只能說兩句就又安撫地給它抱抱輕聲哄著。

“沒事呀,回去多給你吃肉肉,很快就長出來了奧?”白小曦揉著小小的兩只耳朵,安慰它受傷的幼小心靈。

“汪!”我重要還是那個幼崽重要!?

小小半起身,直勾勾地盯著白小曦,非要問個明白,和梁小玉那個可惡的人類幼崽爭個高低。

白小曦:“……”

她求救地看向兩個保鏢叔叔。

不過他們也壞,樂得看好戲,因此全都默契地假裝沒發現她眼神中的求救。

“汪!”

小小催促著小主人趕緊回答。

白小曦心虛地悄悄捏了捏自己的手手,想了想,看向小小,特別理直氣壯(並沒有)的反問:“那小小先說,是我重要還是吃的重要?”

小小微微瞪大狗眼:“……汪?”

“你說呀?”白小曦反向催促。

小小想了想,時不時拿小眼神兒心虛地瞥一眼白小曦,耷拉著耳朵好半天沒吭聲兒。

白小曦等了一會兒,不等了,學著記憶中岑易哥哥的樣子,悲傷地低下頭,垂眼失落地說:“原來小小一點都不喜歡我……”

小小呆住,下一秒就邊叫邊用頭蹭小主人的手,試圖解釋。

但是只要白小曦一問它哪個更重要,它就叫不出來了,夾著尾巴又慫又心虛的往座椅縫兒裏埋頭。

白小曦戳了戳它的尾巴,嚇得它炸毛受驚,不得不轉臉面對現實。

在小小格外心虛的聳眉耷眼的註視下,白小曦小朋友難過地把臉轉向一邊,不理它了。

小小:“……!?”

發生了什麽?

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狗……狗做錯什麽了嗎?

旁觀一切的周軍和呂勁松也楞了,都不敢相信這是他們那位又乖又軟的小雇主。

這……就離開幾天,可都經歷了什麽?

白小曦偷偷捂眼,把自己忍不住笑得彎彎的笑眼捂住,以防露餡兒。

可看在小小碗裏,就是它把自家小主人欺負哭了!

哭了!!

小小坐在白小曦旁邊,完美表演了什麽是“目瞪狗呆”。

讓兩個保鏢不得不在心裏大呼精彩!

白小曦到家後,也沒來得及和小小“破冰”,就被奶奶拎著去洗頭洗澡。

白奶奶看著孫女滿身的狗毛,開始思量著快春夏之交了,是不是也該給小小剃毛了。

反正……它頭頂都禿了一塊兒了,幹脆全剃了長新毛毛豈不是更好?

草坪裏叼著玩具球樂滋滋的小小突然渾身炸毛,警惕地四處望了望,確定沒有任何天敵與危險存在後才緩緩放松下來。

總有刁民想害狗!

洗完澡抹完香香,白小曦又是一個香噴噴的崽了。

等她下樓,驚喜地發現媽媽竟然回來了!

“媽媽!!”小朋友拖鞋都不穿了,光著腳丫一路飛奔到媽媽溫暖的懷裏。

劉宛君心疼地摸摸女兒的後腦勺,把她抱起來坐進自己懷裏,親了親,然後看她手手腳腳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寶寶,疼不疼?”劉宛君邊問,邊又親了親女兒的手心,動作特別特別輕。

在媽媽緊張的註視下,白小曦乖乖的笑,搖了搖頭然後抱住媽媽的手,也在她手心裏親了親。

“寶寶愛媽媽喲~”白小曦仰著白白凈凈的小臉兒,奶呼呼地說:“寶寶心裏,媽媽重要!”

劉宛君被女兒突如其來的“表白”驚了驚,隨即鼻尖一酸,掩飾般地低頭抵住小人兒的額頭,啞聲道:“媽媽也最愛寶寶了。”

得到回應的小朋友一下子就開心起來,在媽媽懷裏乖乖地窩著,晃著白嫩的腳丫哼著不知名也不成調的曲兒,整個人都美滋滋!

吃飯的時候,白奶奶發現自家乖寶總是吃著吃著就擡手摸摸頭頂,不是一次兩次,而是隔著一兩分鐘就會摸一次。

“乖寶,頭上怎麽啦?”白奶奶停下餵飯,問了一句。

白小曦聞言,下意識的又擡手抓了抓頭頂,搖頭懵懵地回答:“奶奶,頭發它,癢癢~”

“可是剛才才給你洗了頭啊,怎麽還癢?是不是昨天被什麽蟲子咬了啊?”老人家擔心地放下碗筷起身,扒開白小曦的頭發仔細地看她頭皮上有沒有什麽被咬的紅點兒。

可仔仔細細看了半天,什麽都沒有啊!

劉宛君也皺了皺眉,“要不讓晉安再回來看看?”

白小曦突然搖了搖頭,眼眸亮晶晶的捂著自己的頭頂,對擔心的家人說:“寶寶知道了!”

“曦寶知道什麽?”白欽國問了一句。

“天天說,寶寶頭上在、在長芽芽!所以才癢癢~”白小曦的開心肉眼可見,她拿兩只小手寶貝般的捂著頭頂,眼眸彎彎地咧嘴笑著:“等芽芽冒了尖尖,寶寶就不會癢癢啦!”

白家人:“……”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是真是假,是夢是幻。

劉宛君回神,組織了一下語言,柔聲問女兒:“寶寶,為什麽你一直說頭上有芽芽?”

他們聽到這個詞實在是太多次了。

多到,讓他們都不由得懷疑那所謂的“芽芽”是不是真實存在。

至於白小曦之後說的天天,其實聽在大家耳朵裏,都是被自動消音了的。

迎著媽媽沒有很高興,還有些奇怪的目光,白小曦的快樂停了停,有些無措地在頭上抓了抓,“芽芽……就長在寶寶頭上呀?”

爸爸都看得到,為什麽媽媽他們的氣息……這麽奇怪?

“可是曦寶,你的頭上只有頭發,沒有芽芽。”劉宛君捏緊手指,依然維持溫柔的聲線。

白小曦晃了晃腦袋,想到了很好的解釋:“因為,它還沒有長大呀,寶寶要得到好多喜歡,才可以讓芽芽長高高~”

“現在,它小小的,寶寶自己也見不到。”

白小曦摸著自己的頭頂,努力給大家解釋自己頭上的芽芽。

“乖寶,為什麽你頭上有芽芽呢?”白奶奶笑著拿下小朋友的手手,慈愛地問道:“我們頭上怎麽都沒有芽芽呢?”

“因為寶寶是草草呀!”白小曦毫不猶豫的回答。

天道很想學人類捂臉。

小傻瓜!

再說下去,連你前前世都得被套出來了!

天道有時候慶幸自己給小哭包加了禁制,讓她不至於兩歲就擁有前前世在苦難中煎熬六年的可怕心智,但如果是現在這種情況……祂就忍不住後悔自己多管閑事。

禁什麽制!就小哭包現在傻乎乎的樣子,以後恐怕被騙了都還要幫騙子數錢!

可要是不下這個禁制……在她如今還沒有學習到人類社會健全的法則和世界觀時,天道真的怕她一不小心捅出天大的簍子來。

到那時,自己可真是哭都沒地兒哭了。

畢竟,名為北璽的神祇只有一個,她能因為白小曦而給這個小世界的重生機會,也只有一次。

天道不得不慎之又慎。

不過讓祂松了一口氣的是,白小曦在說完自己是一棵草之後,就把前世說成了一場夢。

一家人搞清楚源頭後,都松了一口氣。

天道也趁著這個機會對白小曦叮囑道:“曦曦,以後千萬不要告訴別人你以前的記憶,就連父母都不能說,知道嗎?”

“嗯,寶寶知道!”白小曦乖乖張口吃下奶奶餵的飯,面上看起來竟然沒有絲毫撒謊後的心虛。

她原本是打算完全回答的,可是看到家裏人情緒緊張的氣息,她腦海裏就浮現出自己去參加節目之前,媽媽對自己說的那番話。

她說只有寶寶一個人是軍人,其他小朋友都不是的話,自己說了會讓他們失落。

所以現在寶寶自己長芽芽,可是大家都沒有,他們也變不成草,那寶寶就還是不要跟他們說那些會讓他們失落難受的事情了吧。

畢竟,其實草也過得很難呀……

自認為是為了家裏人好因此格外操心的小朋友絲毫不覺得自己剛才避過了多大的危機。

隨著她快樂地搖頭晃腦,頭頂上看不見的嫩綠色草芽兒也跟著晃啊晃。

如果湊近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小朋友頭上那根草芽兒的頂端,似乎又冒出了一個更加細嫩的小尖尖。

不過它也只是冒出了一毫米左右的尖尖,就沒有其他動靜了。

看樣子,要等它長成一片成熟完整的葉子,還要很久很久。

吃完飯,白小曦從發了芽芽的喜悅中清醒過來,問天天:“為什麽會,突然長芽芽了?”

寶寶有得到什麽喜歡了嗎?

小朋友好奇地睜大眼睛。

“不是普通喜歡,是更純粹的愛。”天道語氣有些覆雜。

“愛?媽媽愛寶寶?”白小曦想到了剛才媽媽說的愛。

“不是。”

一陣輕風柔柔地拂過小朋友的發絲,像是有人在輕輕撫摸她的頭頂。

天道慢聲說:“是阿四,岑易,還有多漁的愛。”“好多魚魚?”白小曦捕捉到一個奇怪陌生的名字。

“是那個會幫曦曦梳頭發的人類。”

“婆婆?”白小曦驚訝的瞪大眼睛,原來婆婆家裏有好多好多魚魚?

天道被小哭包的腦回路驚呆了。

但不管怎麽說,這三份遲來的愛,都算是成功為小哭包續了命。

至少如果之後再遇到那種情況,只需要消耗一份愛就能夠將感知延長到三個小時。

比五十個喜歡劃算多了。

但也難掙多了。

要不是小哭包的靈魂已經屬於安魂草,能夠讓每一個見到她的生命都對她擁有基本的至少百分之三十的好感度的話,阿四和多漁婆婆的這份愛……估計從一開始就是沒影兒的事。

“曦曦,一千個愛,你才能長好這片葉子,之後每一片葉子,需要消耗的優秀情感值都會翻倍,但是每一片葉子的生長,都會讓你擁有安魂草的一個功能,以及自身能力的提升。”

天道簡單給小朋友解釋了一下後,就沒有再說了。

不論祂說的如何,都得等最後真正長出葉子了,小丫頭才能體會到有葉子和沒有葉子的不同。

白小曦腦袋裏懵懵懂懂被天道提醒了草芽兒的重要性,她雖然還不是很清楚該怎麽獲得更多的愛和喜歡,卻變相地讓小朋友開始學著更加珍惜每一份愛與喜歡。

畢竟它們,每一個都是她努力掙來的,比人類的錢財更珍貴。

錢財買不到喜歡和愛,可喜歡和愛,卻能成為支撐她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的能量。

晚飯前,白小曦被媽媽抱著來到了地下一層的訓練場。

這裏的訓練場不大,畢竟白家搬來A市不久,也沒準備長久住在這裏,所以這個訓練室基本只是滿足白朔的一部分體能訓練。

比起這裏,他還是更喜歡在軍營裏訓練,那裏器材齊全,可支撐的訓練方式也多種多樣。

可後來,白家地下這個訓練場,就成了白朔“教導”劉祺的專屬場地。

“繼續!”白朔神色冷厲的看著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劉祺,冷聲讓他站起來。

劉祺宛如一條死魚地躺在他腳邊,連動彈一下手指都覺得用盡了洪荒之力。

“姐夫,我錯了!你饒了我吧……再打下去,我就真的要散架了啊啊啊~”劉祺費勁兒地扯住白朔的褲腳,抱著他的腿就開始毫無形象地求饒哀嚎。

白朔低頭看了他半晌,直把劉祺看得脊背發涼,才往後退了一步。

“你有多久沒訓練了?”

聽到頭頂沈冷的聲音,劉祺縮了縮脖子,心虛氣短地好半天沒敢吭聲兒。

“明天開始,每天早上繞著我們家跑十圈兒。”白朔丟下這句話,就沒再管這條墮落的鹹魚了。

劉祺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晴天霹靂徹底劈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白朔大步離開的背影,一時間欲哭無淚悔恨交加。

他當初到底為什麽會建議姐姐選這個地方居住的?

白家這麽大……光是後面的山就夠他跑死了,再繞著整個地盤兒跑十圈兒!?

十圈兒啊!

那不是跑步訓練,那就是成心要他的狗命!!

走出訓練場,看到妻子有些擔憂的表情,白朔臉色緩和了一些,伸手接過她懷裏的女兒。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感謝在2021-04-1723:50:48~2021-04-1823:56:2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少女嗝嗝汙、二萌20瓶;長淵18瓶;宇宙第一紅粥粥、2554692410瓶;47022965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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