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這輩子，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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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木對於景辰的事情一向不怎麽過問，這次也是一樣，晚上景辰洗完澡出來穿著睡衣坐在床邊楞神的時候，蘇子木也一樣洗完澡出來了，他坐在了景辰旁邊，看向了景辰，景辰的皮膚很好，尤其是細看，連一點毛孔都看不出來。
景辰的喉結忽然滾動了一下，他垂下視線，點了點自己的臉頰，蘇子木笑著湊近，景辰卻沒有提前打招呼，一把把蘇子木摟起來，抱在了自己的腿上，狠狠地親了一口，“那人長得一點都不好看，就是歲數小，先生就這麽喜歡歲數小的？”
“......”蘇子木安靜了幾秒，“你怎麽不說我就喜歡你這種類型的歲數小的？”
“我這種類型的可不好找。”景辰小聲地嘀咕著反駁，旋即，瞇縫了一下眼睛，問道：“先生知道今天那個小孩的第二性別嗎？”
蘇子木楞了楞，“怎麽會好好的問這個？”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景辰一邊組織著措辭，一邊說道：“我感覺不到他的第二性別。”
眾所周知，Alpha對於信息素極為敏感，早在很多年前，各國聯合大戰時，就已經能看出來Alpha在戰場上對於信息素的靈活運用和一般用壓倒性的優勢迅速的先消滅戰鬥力弱的Omega再消滅戰鬥力中等Beta。
再到後來的進化，變異，有了現在的A1級的Alpha，這種alpha對於信息素的敏感性和一般看還沒有來得及分化但卻快要分化的Omega或Beta或Alpha，都是極其毒辣的——要不然也不會第一次遇見還沒分化的蘇子木就能肯定他是一位Omega。
可這人這次連景辰也看不出來，蘇子木雖然和裴照分手後，人變得風流多性，但卻從來不搞那種殘次品，所以他對於這次的事情，有些驚訝。
但是驚訝過後，“你竟然想聞別人的信息素？！”
景辰的身子一下子僵硬了起來，不說話了。
蘇子木拉過景辰的衣領，把自己湊了過去，“你沒聞到他的信息素氣味是不是很失望？”
景辰：“.......”
“是不是還覺得那人長得還行，年齡跟你還差不多，不是Omega你特別遺憾？”
景辰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胡思亂想些什麽呢？”
“我這輩子，非你不可。”
“胡說。”蘇子木從腳撐住了地板，站了起來，他表情淡定冷靜地輕嗤了景辰一句，卷起被子，閉上眼，開始醞釀睡意了。
景辰坐在床邊笑著搖搖頭，掀開了隔壁的被子，他說：“鬧脾氣可以，分床，不行。”
深秋的天氣是很冷的，景辰起了大早湊在了蘇子木面前，把做完早飯剛洗完還很冰的手鉆進了被窩，蘇子木一下被冷的睜開眼，“做什麽？”
景辰笑了笑，“吃飯了。”
一頓早飯吃完，照理說，就應該回景家了，但蘇子木臨時有急事，景辰於是道：“那我就自己去吧，沒事的。”
誰料蘇子木卻緊緊地攥住了他的手，景辰好笑的回過頭，他看著蘇子木問：“怎麽了？”
蘇子木不說話，他不想景辰一個人回去，即使他知道景辰不像看起來的那樣純良無害，可他還是不想讓景辰一個人回去，看著他爸裝模作樣的臉色和他後媽想盡辦法擠兌，甚至連一個屬於自己住處都沒有的地方...
“明天去。”蘇子木吐出了這句話。
“嗯？”景辰還沒來得及問完。
蘇子木就又道：“我陪你。”
景辰一直有些說不出緊繃地眉眼松了松，“好。”
蘇子木掏出手機，給景盛打了個電話。
理論上是禮貌地說了一下，但實際上只是通知。
出去的時候，兩個人各奔東西，景辰走進了公司，公司樓層很高，景辰剛踏進去，洛聞就前後腳的跟了進來，他說：“上次在我們這裏治療的那位Omega。”
頓了頓，“已經有了一些改善，我們把嗆鼻的芥末味淡化，榴蓮味也稍微減輕了一些，加上你的...”聲音忽然變小，“信息素治療，現在已經改善了很多。”
景辰嗯了一聲，說道：“我前兩天夜裏給你的那份藥，你查到什麽了嗎？”
“還沒。”洛聞拉開了椅子，坐了下來，“這個藥物的結構有點覆雜，裏面有一些物質是不能用化學式來解構的，我目前粗略的將它拆解了一下，發現這裏面有禁藥，並且這一次，有成癮跡象。”
景辰一直轉筆的手停了下來，他擡頭看著洛聞，問：“所以這一次，可能是一場更大的災難？”
“不。”洛聞說：“可能是救贖。”
“這次的藥雖然有成癮的跡象，但副作用較之前相比確實少了不止一星半點，如果這次的藥在黑市上經過試驗，得到了廣泛的流傳，我們不是不可以把它...”
“洛聞。”景辰喊住了洛聞接下來要說的話，“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
“上一次在公司的時候，你們沒有經過臨床試驗就把這個藥發給了青城先生，這件事情，我一直擱置，就是不想在明面上處置你這個已經跟了我很多年的人。”
“我以為我上次那樣已經能給你足夠的警示了，可現在來看，”他刻意的拉長語調，“好像並沒有。”
辦公室裏的氣氛開始緊張，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裏面的一些雲雲，景辰沈著臉，“我不知道什麽時候，你已經開始偏離了一些作為國人的基本底線。”
“這話怎麽說？”
“首先，你想把藥物轉正，可以研發，我可以提供資金，提供專家，提供人脈，但我們不能選擇把這種害人的東西拿在市面上，其次——”
“這藥有成癮跡象，哪怕是在醫院，一般用這個藥都是要註意劑量、用法和嚴格核對醫生的醫囑。”
“你憑什麽覺得自己能控制的住海內外幾百億的人口？又憑什麽覺得他們一次買了覺得好不會藥用過量？別跟我說什麽設置手機號碼一個號碼只能買一個，一個月只能買一次的鬼話。”
“現在一張居民身份證都能辦五張電話卡，你覺得這點心照不宣的商家和買家之間小心思別人會看不出來嗎？”
洛聞坐在對面，面無表情的一張臉有些呆滯的看著景辰，他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跟景辰已經回不去從前的樣子了。
平凡溫和的一張臉上寫滿了難堪，這還是景辰第一次情緒這麽激動。
“最後。”景辰因為情緒一直在激動，他胸口劇烈的起伏，“你自己都說裏面有國家禁止的禁藥，你為什麽還要跟我說想把它往市場上擴張？”
洛聞沒有說話，景辰重重地摔下筆，他站起身，煩躁的揉了揉頭發，早上特地打理過的發現瞬間變成了雞窩，景辰焦躁的在房間裏踱步，洛聞對他來說挺特殊的。
他媽去世的時候，他陪在他身邊，跟他說沒事，大不了以後不在國內發展了；他出國創業的時候，他們約定好了不忘初心；他在國外舉步維艱的時候，是這個人一直在幫他到處跑，拉資源，拉投資，拉人脈。
他們最艱難的時候甚至同吃過一碗方便面，一人一口，吃的熱熱鬧鬧，至於為什麽沒有喜歡上洛聞，景辰奇怪的想，可能是因為他是位Alpha，也可能是年少的蘇子木太驚艷吧。
“洛聞。”景辰這時候像是卸下了一身的力氣，渾身像是缺筋少骨一樣，“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開始了背道而馳。”
“但我還是希望我們能不忘初心。”
畢竟只有不忘初心，才能方得始終。
洛聞轉頭看著景辰，他當時接近景辰，是因為他很像他的一位“朋友”，後來那位“朋友”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他，沒有留任何一點只言片語，他於是把那些不能宣之於口的感情化為行動，也從來沒有袒露過，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守護著這份感情，直到今天，他發現，景辰真的一直把他當成非常重要的人。
“我知道了。”洛聞說。
景辰嘴唇動了動，他不知道為什麽，雖然他們隔了不過數十米，但他還是有一種感覺，仿佛這次一說，下一次的時候，洛聞會給他一個很大的改變。
辦公室的門沒有任何預兆的被推了下來，在這種情況下，敢這麽大膽的只有李安恙一個人了。
“你們兩個為什麽有事兒不告訴我？反而偷偷地躲在這裏聊天？”
“你們中間，還有什麽是我不能聽的嗎？”
“瞎放什麽屁呢？”景辰把剛剛的神情收了個幹凈，開口剛準備擠兌李安恙，就看見李安恙猛地湊近洛聞，一把抱住了洛聞，他喊道：“老子跟蕭延分了。”
“今晚出去造一頓！”
“我做東！”
洛聞一向溫和的表情難得罕見地露出了一點類似於“嫌棄”的表情，景辰把李安恙拉開，說道：“你分了就分了，抱洛哥幹什麽？”
這個稱呼已經很久沒聽過了，今天突然聽到洛聞的心裏還挺不是個味的。
他擡頭看著景辰，李安恙這時候已經被景辰一腳踹出了門外，並且順手反鎖上了門，“很驚訝？”
洛聞不可置否。
景辰笑了一下，“其實不叫這個稱呼沒什麽原因，只是覺得...”
“嗯？”洛聞挑了挑眉。
景辰說：“我原以為我坐到這個位置之後，就能保護好你們，可坐上來之後才發現，不能保護好你們。”
“所以我想...”
“算了吧。”
“還是再叫一次洛哥，不逞這個強了。”
景辰這一副牌打得太好，也太優秀，讓洛聞直接原地傻了半天，最後從牙縫裏蹦出了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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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辰的喉結忽然滾動了一下，他垂下視線，點了點自己的臉頰，蘇子木笑著湊近，景辰卻沒有提前打招呼，一把把蘇子木摟起來，抱在了自己的腿上，狠狠地親了一口，“那人長得一點都不好看，就是歲數小，先生就這麽喜歡歲數小的？”
“......”蘇子木安靜了幾秒，“你怎麽不說我就喜歡你這種類型的歲數小的？”
“我這種類型的可不好找。”景辰小聲地嘀咕著反駁，旋即，瞇縫了一下眼睛，問道：“先生知道今天那個小孩的第二性別嗎？”
蘇子木楞了楞，“怎麽會好好的問這個？”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景辰一邊組織著措辭，一邊說道：“我感覺不到他的第二性別。”
眾所周知，Alpha對於信息素極為敏感，早在很多年前，各國聯合大戰時，就已經能看出來Alpha在戰場上對於信息素的靈活運用和一般用壓倒性的優勢迅速的先消滅戰鬥力弱的Omega再消滅戰鬥力中等Beta。
再到後來的進化，變異，有了現在的A1級的Alpha，這種alpha對於信息素的敏感性和一般看還沒有來得及分化但卻快要分化的Omega或Beta或Alpha，都是極其毒辣的——要不然也不會第一次遇見還沒分化的蘇子木就能肯定他是一位Omega。
可這人這次連景辰也看不出來，蘇子木雖然和裴照分手後，人變得風流多性，但卻從來不搞那種殘次品，所以他對於這次的事情，有些驚訝。
但是驚訝過後，“你竟然想聞別人的信息素？！”
景辰的身子一下子僵硬了起來，不說話了。
蘇子木拉過景辰的衣領，把自己湊了過去，“你沒聞到他的信息素氣味是不是很失望？”
景辰：“.......”
“是不是還覺得那人長得還行，年齡跟你還差不多，不是Omega你特別遺憾？”
景辰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胡思亂想些什麽呢？”
“我這輩子，非你不可。”
“胡說。”蘇子木從腳撐住了地板，站了起來，他表情淡定冷靜地輕嗤了景辰一句，卷起被子，閉上眼，開始醞釀睡意了。
景辰坐在床邊笑著搖搖頭，掀開了隔壁的被子，他說：“鬧脾氣可以，分床，不行。”
深秋的天氣是很冷的，景辰起了大早湊在了蘇子木面前，把做完早飯剛洗完還很冰的手鉆進了被窩，蘇子木一下被冷的睜開眼，“做什麽？”
景辰笑了笑，“吃飯了。”
一頓早飯吃完，照理說，就應該回景家了，但蘇子木臨時有急事，景辰於是道：“那我就自己去吧，沒事的。”
誰料蘇子木卻緊緊地攥住了他的手，景辰好笑的回過頭，他看著蘇子木問：“怎麽了？”
蘇子木不說話，他不想景辰一個人回去，即使他知道景辰不像看起來的那樣純良無害，可他還是不想讓景辰一個人回去，看著他爸裝模作樣的臉色和他後媽想盡辦法擠兌，甚至連一個屬於自己住處都沒有的地方...
“明天去。”蘇子木吐出了這句話。
“嗯？”景辰還沒來得及問完。
蘇子木就又道：“我陪你。”
景辰一直有些說不出緊繃地眉眼松了松，“好。”
蘇子木掏出手機，給景盛打了個電話。
理論上是禮貌地說了一下，但實際上只是通知。
出去的時候，兩個人各奔東西，景辰走進了公司，公司樓層很高，景辰剛踏進去，洛聞就前後腳的跟了進來，他說：“上次在我們這裏治療的那位Omega。”
頓了頓，“已經有了一些改善，我們把嗆鼻的芥末味淡化，榴蓮味也稍微減輕了一些，加上你的...”聲音忽然變小，“信息素治療，現在已經改善了很多。”
景辰嗯了一聲，說道：“我前兩天夜裏給你的那份藥，你查到什麽了嗎？”
“還沒。”洛聞拉開了椅子，坐了下來，“這個藥物的結構有點覆雜，裏面有一些物質是不能用化學式來解構的，我目前粗略的將它拆解了一下，發現這裏面有禁藥，並且這一次，有成癮跡象。”
景辰一直轉筆的手停了下來，他擡頭看著洛聞，問：“所以這一次，可能是一場更大的災難？”
“不。”洛聞說：“可能是救贖。”
“這次的藥雖然有成癮的跡象，但副作用較之前相比確實少了不止一星半點，如果這次的藥在黑市上經過試驗，得到了廣泛的流傳，我們不是不可以把它...”
“洛聞。”景辰喊住了洛聞接下來要說的話，“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
“上一次在公司的時候，你們沒有經過臨床試驗就把這個藥發給了青城先生，這件事情，我一直擱置，就是不想在明面上處置你這個已經跟了我很多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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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怎麽說？”
“首先，你想把藥物轉正，可以研發，我可以提供資金，提供專家，提供人脈，但我們不能選擇把這種害人的東西拿在市面上，其次——”
“這藥有成癮跡象，哪怕是在醫院，一般用這個藥都是要註意劑量、用法和嚴格核對醫生的醫囑。”
“你憑什麽覺得自己能控制的住海內外幾百億的人口？又憑什麽覺得他們一次買了覺得好不會藥用過量？別跟我說什麽設置手機號碼一個號碼只能買一個，一個月只能買一次的鬼話。”
“現在一張居民身份證都能辦五張電話卡，你覺得這點心照不宣的商家和買家之間小心思別人會看不出來嗎？”
洛聞坐在對面，面無表情的一張臉有些呆滯的看著景辰，他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跟景辰已經回不去從前的樣子了。
平凡溫和的一張臉上寫滿了難堪，這還是景辰第一次情緒這麽激動。
“最後。”景辰因為情緒一直在激動，他胸口劇烈的起伏，“你自己都說裏面有國家禁止的禁藥，你為什麽還要跟我說想把它往市場上擴張？”
洛聞沒有說話，景辰重重地摔下筆，他站起身，煩躁的揉了揉頭發，早上特地打理過的發現瞬間變成了雞窩，景辰焦躁的在房間裏踱步，洛聞對他來說挺特殊的。
他媽去世的時候，他陪在他身邊，跟他說沒事，大不了以後不在國內發展了；他出國創業的時候，他們約定好了不忘初心；他在國外舉步維艱的時候，是這個人一直在幫他到處跑，拉資源，拉投資，拉人脈。
他們最艱難的時候甚至同吃過一碗方便面，一人一口，吃的熱熱鬧鬧，至於為什麽沒有喜歡上洛聞，景辰奇怪的想，可能是因為他是位Alpha，也可能是年少的蘇子木太驚艷吧。
“洛聞。”景辰這時候像是卸下了一身的力氣，渾身像是缺筋少骨一樣，“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開始了背道而馳。”
“但我還是希望我們能不忘初心。”
畢竟只有不忘初心，才能方得始終。
洛聞轉頭看著景辰，他當時接近景辰，是因為他很像他的一位“朋友”，後來那位“朋友”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他，沒有留任何一點只言片語，他於是把那些不能宣之於口的感情化為行動，也從來沒有袒露過，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守護著這份感情，直到今天，他發現，景辰真的一直把他當成非常重要的人。
“我知道了。”洛聞說。
景辰嘴唇動了動，他不知道為什麽，雖然他們隔了不過數十米，但他還是有一種感覺，仿佛這次一說，下一次的時候，洛聞會給他一個很大的改變。
辦公室的門沒有任何預兆的被推了下來，在這種情況下，敢這麽大膽的只有李安恙一個人了。
“你們兩個為什麽有事兒不告訴我？反而偷偷地躲在這裏聊天？”
“你們中間，還有什麽是我不能聽的嗎？”
“瞎放什麽屁呢？”景辰把剛剛的神情收了個幹凈，開口剛準備擠兌李安恙，就看見李安恙猛地湊近洛聞，一把抱住了洛聞，他喊道：“老子跟蕭延分了。”
“今晚出去造一頓！”
“我做東！”
洛聞一向溫和的表情難得罕見地露出了一點類似於“嫌棄”的表情，景辰把李安恙拉開，說道：“你分了就分了，抱洛哥幹什麽？”
這個稱呼已經很久沒聽過了，今天突然聽到洛聞的心裏還挺不是個味的。
他擡頭看著景辰，李安恙這時候已經被景辰一腳踹出了門外，並且順手反鎖上了門，“很驚訝？”
洛聞不可置否。
景辰笑了一下，“其實不叫這個稱呼沒什麽原因，只是覺得...”
“嗯？”洛聞挑了挑眉。
景辰說：“我原以為我坐到這個位置之後，就能保護好你們，可坐上來之後才發現，不能保護好你們。”
“所以我想...”
“算了吧。”
“還是再叫一次洛哥，不逞這個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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