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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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睡夠了寧清的腦袋才開始轉過來彎,她在被窩裏坐起身眼睛有些霧蒙蒙的,後知後覺的感到了羞澀,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臉又忍不住去回想昨晚的事情。

寧清用被子把自己嚴嚴實實的裹起來遠遠的看去就像一只白色的繭。

還沒等她羞澀完就聽見了許歡敲門喊她的聲音,寧清立馬掀開被子下床,腦袋還沒思考身體已經行動了,她光著腳小跑著去門口把房門打開,等看見門口了站在許歡,寧清的嘴角忍不住上揚眼睛亮晶晶的,因為睡覺姿勢不乖而炸起的呆毛都一翹一翹的。

明明誰都沒有說話但兩人的氛圍有種誰都插不進去的感覺。

許歡今天早上不上班寧清也是難得的見她沒有化妝,素面朝天的樣子少了一份清冷。

許歡看到了寧清踩在在地板上光著的腳,有些不讚同的看了她一眼。

早上瓷磚鋪成的地板還是有些涼的,寧清的腳踩在白色地板上一時間倒是分不出誰更白些恍惚中帶著透明的感覺。

寧清註意到了許歡的表情兩只腳不安的相互踩了一下,小手都背到了後背,連亮晶晶的眼睛都好像黯淡了幾分。

許歡註意到了寧清微微下垂的嘴角,心想真是個小蠢貨總喜歡胡思亂想:“不讓我進去嗎?”寧清側開身子給許歡留出來了可以足夠她進去的空間,但許歡沒有動身過去,反而靜靜的看著她寧清有些不解。

許歡沒有看她只是提著寧清的後衣領就像貓媽媽叼著小貓一樣,把拎到了床邊讓她坐下。

恍恍惚惚的坐下,看著許歡因為低頭,披散著的微卷長發滑落到肩膀前,有些擋住了許歡的臉,寧清拿起那縷長發幫她掛在耳後。

許歡的睫毛濃密又纖長,就像自帶眼線一般,睫毛在光線的投射下打出一片陰影。

寧清看著蹲在床邊給自己穿鞋的許歡,腳沒忍住晃了晃,隨即被許歡抓住,叫她不要亂動。

房間的光線很好,陽光照射下的許歡白的好像在發光,寧清心理美滋滋的但又有些惴惴不安,兩只手撐在床邊,抓著被單輕輕的問:“所以現在我們是在一起了嗎?”

她看著許歡,兩人對視,寧清看見許歡張開嘴又聽見了她說的話,咧開嘴笑了。

“章你都蓋了,昨天不是說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嗎?怎麽,睡了一覺就忘了?”

寧清高興的狠了,手也不抓被單了,然後擡起兩只手往許歡的脖子上套去,不由自主的軟了嗓音:“許歡你親親我,我想你親我。”

許歡看著這樣軟軟的寧清眼底的笑意也藏不住了,輕笑了出來。

不僅是個小蠢貨還是個撒嬌怪。

寧清看著許歡眼底的星光整個人幸福的都快暈了,迷迷糊糊的抱著許歡扒在她身上不肯下來。

許歡拉了拉沒拽動就任她去了,等了會兒看她還不下來說:“爸媽還在底下等我們吃飯。”

寧清百般不願,像小狗似的在許歡身上蹭了又蹭然後擡起頭撅著嘴:“我想要你親我,要親親才可以起來。”許歡和耍賴一般摟著許歡的脖子。

許歡笑鬧著和寧清躲藏,不讓她親到,看著寧清惱羞成怒的表情。

不過這一吻到底沒有親下去,因為寧清想到了自己沒刷牙所以又變成了寧清死活不讓許歡親她。

許歡坐在床邊看著寧清跑向浴室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無奈的扶額語氣寵溺:“小傻子。”

要下樓出門的時候寧清偷偷摸摸的打開了一條縫隙專門看看外面有沒有人在走動,又轉頭看著抱著胳膊靠著墻的許歡:“你來的時候沒人看見吧?”

許歡看著她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搖了搖頭。

寧清一看就放心了接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就好,現在還不能暴露。

想了會兒寧清說“你先下去我等會兒跟上。”寧清有些心虛的看著許歡,但還沒等許歡有所動作,寧清又連忙制止她。

許歡挑眉,興趣盎然的看著她,不明白一想小心翼翼生怕在別人面前和她扯上關系的寧清怎麽會改了主意。

可寧清沒有看她:“那個,我、我先出去你等一會兒再出來。”說完就立馬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心想這樣自己就不是最後一個了,比較安全 ,自己太聰明了。

寧清知道這樣做不太好,所以不斷的在心裏誇讚著自己以此來遮住心底的愧疚。

房間裏的許歡很快就明白寧清那個小蠢貨怎麽想的了,剛想走出去又想到了寧清那天浸透淚水的雙眸和可憐兮兮的臉,握在門把手上的手最重還是放了下去,輕嘖兩聲又說:“還真是又蠢又嬌氣。”話雖然是這樣說,可語氣裏分明滿是縱容。

下了樓的寧清和許母許父打完招呼後就開始安安靜靜的吃飯不再像以前一樣放松,雖然許家飯桌上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但寧清楞是一句多餘的話不說,怕說多錯多,所以還不如不說。

沒辦法畢竟她很心虛,就像那句話說的心裏有鬼的人看什麽都是神神經經的by寧清。

寧清自封的‘真人間清醒大師’可不是胡亂封的,她自己一向很有自知之明的。

一時間餐桌上只剩下碗筷的輕微碰撞喝許媽媽的聲音,寧清只有胡亂的應著幾聲,反倒是許父不時地接著許母的話,不至於飯桌上陷入冷場。

許母等的久了,看了時間見許歡還沒有下來到餐桌吃飯時有些奇怪:“清清,許歡怎麽還沒醒啊?她不就是住在你隔壁,出來時看見她了嗎?”

看見了,她還進了我的房間還是我給她開的門 ,她還單膝下跪給我穿拖鞋,想親我的紅痣我還不給她親,現在她不下來是因為我不讓她下來。

我沒有驕傲我只是陳述事實

而現實是寧清吃著飯冷不丁的聽見許媽媽喊自己的名字又加上心慌酒嗆住了但就這樣還記得給自己狡辯,又苦於很少撒謊騙人情急之下脫口而出:“許歡她,她可能賴床了。”

只是還沒有說完就聽到身後有人下樓的聲音連忙補救:“最近可能太累了,畢竟許歡姐姐對待工作很認真的總是熬夜加班很辛苦的。”

沒事的時候叫許歡有事的時候叫許歡姐姐,這小蠢貨分的還夠清楚的,該聰明時楞的和木頭一樣,不該聰明時小機靈鬼一抖一抖的。

寧清聽到了身後的哼笑立馬不出聲了。

好糗啊,最尷尬的應該就是說人壞話被當場抓住了。

許歡和許父許母打完招呼就看著小鵪鶉似的寧清對視了一眼,張嘴就要說些什麽,寧清有些驚恐的看著許歡。

不會吧,這麽狗要告狀,又想到許歡時不時的瘋狗行徑,果然還是神經病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看她嗎?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中午吃的火鍋,好吃(??ω?)?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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