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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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總不會怪罪你們,我擔保。」

不管他的擔保有沒有用,也許忌憚於林卓軒對他不同一般的態度,保鏢最終還是拗不過他的堅持,放了手。

而他,與其說同情於夕媛,不如說,他很想知道,過去的五年時間,林卓軒究竟是以怎樣的心情渡過。

楊碧文無法當面去問,只能揣著卑微的心意,想為林卓軒找個理由。

能讓所有人都原諒他的理由。

作家的話:

1、兄弟基情有木有?!!!(>_<)

2、老師又被騙了有木有?(T_T)

3、高潮終於來了有木有?\(^o^)/

4、很想寫H,可一直警告自己不行不行,盛宴什麼的吃太多就沒味道了。

5、最後……謝謝投票!!! (^!^)-☆大叔代替我,愛你們。

20 驟變與危機

「他和我爸爸之間的交易,我完全不知情。」於夕媛捂住了臉,「我是真心愛他,可他……他的心狠手辣,你也有見識過了。」

楊碧文抱著小孩,在香舍會所聽著女人的哭訴。

「在倫敦四年,他對我一天不如一天。冷暴力,你知道嗎?這個夜夜躺在你身邊,嘴裏說著愛你的男人,根本半年不會碰你的身體,連偶爾KISS一下,都看得出在勉強敷衍。」她強忍住眼淚,痛苦地搖頭:「我不敢告訴爸爸,以他當時的能力,我爸爸一定會逼他認錯。可相處的越久,我也就越明白他的自尊心有多強,報覆心有多重。」

「他真是個可怕的男人……回國後我想替他遮都遮不住了,他為找到你,幾乎動用了所有手段,暗地裏翻遍了全國。」

楊碧文心中狂跳,驚訝地微張開嘴,不自覺抱緊了孩子,簡直難以置信。

「我不知該怎麼辦……當時,很恨你。我甚至想過最壞的結果,求爸爸找人幹掉你。」於夕媛擦了下眼淚,看向地板,「愛情真是盲目,我從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成為怨婦一樣恐怖的女人。」

幹掉自己?楊碧文一瞬間有些尷尬,他不禁移開目光苦笑。

似乎能夠明白一點林卓軒當時的處境了。

林卓軒是生存欲望強烈的一類人,拋棄父母,羞辱的折磨他,或許是為了拋開關系,讓於家沒有興趣再動手?自己果然活的太沒用了,竟從沒想過這些可能。

「可爸爸再怎麼阻斷他和顏家接觸,他還是得到了顏朔的撐腰。」於夕媛笑了笑,呼出一口氣,「真是……不是你的,怎麼留也留不住。這是我有寶寶後,才想清楚的事。」

楊碧文默然不語,不知該怎麼勸慰。

事情一團亂麻,不知道究竟錯在哪一方。他只覺得滿心苦澀,為於夕媛,也為林卓軒,更為自己。

「後來,我做了一些……比較過份的事。結果,哈,你猜怎麼樣?他根本睜只眼閉只眼,完全不在意。」

「你該知道他有多厲害了吧?你看,他可以把你打個半死,像條狗一樣扔在雨裏,任我爸爸處置;也可以像現在把你養起來,花一樣供著。」於夕媛嗤笑一聲,自嘲道:「為了寶寶,我索性撕破臉找他談判,他卻說只是把你當玩具和狗而已,就是你聽到的錄音。你看他多惡毒?我想不通他是不是真的愛你,如果愛,竟能說出這樣的話。可聽到他把你圈禁在別墅的消息,我還是不能冷靜。」

「我調查很久,還是沒抓到一絲別墅位置的蛛絲馬跡。幸好,喬拓願意和我做交易。」於夕媛聲音低緩下去,她強行擠出笑容:「楊叔叔,說實話,我已經累了。我不希望你步我後塵,你可能不知道,林卓軒在其它地方還養著幾個暖床的。我已經不恨你了,我恨我自己而已。一步錯,步步錯。」

於夕媛敞開心扉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次說了個清晰。楊碧文走出香舍會所時,腦子裏盤旋的,卻只有「林卓軒在其它地方還養著幾個暖床的。」這一句。

在聽到這句的瞬間,他覺得心像被插了一刀,鈍痛感強烈的令他根本無法忽視。

原來……心還是會痛的。

吸了口寒冷的空氣,楊碧文握緊了拳,突然生出一股想找林卓軒問個清楚的沖動。

他知道自己沒立場去問,可他只是想知道,經歷過這麼多事情的男人,究竟把他當成了什麼?

現在的他,未曾希翼林卓軒會愛上自己,可當得知男人還有其他暖床人的事實後,他卻失神到快移不開步子。

多麼可笑又可悲。

「楊先生,這邊走。」

保鏢扶住他,往停車的位置走,突然卻機警地停住了腳步。

楊碧文回過神來,只見,一剎那的時間,暗處湧出一群人把他們幾人團團圍住了,人數是他們的好幾倍。

領頭的男人很快走近,對方修長身材,面容俊美偏於秀麗,輪廓竟有幾分酷似林卓軒,笑容裏帶了更多的輕佻意味。

「喲!」他玩弄著手套,彎嘴微笑:「這不是我大哥心心念的楊老師嗎?」他彎腰伸出了手,彬彬有禮:「楊老師好,初次會面,不勝容幸,我是顏嘉亭,林卓軒林總的『親』弟弟。」

對方故意在說到『親』字時,加重了語氣。來者不善的弦外之音,聽得楊碧文心神大亂。

似乎,這個人現在和林卓軒是敵對關系?

楊碧文從未像現在這樣,後悔自作主張不聽林卓軒的安排。

他後悔過許多次,卻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強烈。

這個叫顏珈亭的年輕人,帶領一眾手下,很輕易地搞定了林卓軒的保鏢,把他一人綁架回了C城。

顏珈亭一直好茶好飯的招待他,除了身邊安排重重看守,搜去他身上所有聯絡工具,以及防止他逃跑和自尋短見,再每天過來自說自話的慰問他幾句,便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可他們剝去了他的外套。直覺告訴楊碧文,顏珈亭一定會找林卓軒談判,拿他做交易砝碼。

他陷入了自虐式的矛盾,矛盾不管林卓軒會不會來救他,他都不希望發生。

救,對林卓軒無益;

不救,表明林卓軒對他……

果然這樣生不如死的忐忑到傍晚,顏珈亭再一次出現了。

隨從搬過一張椅子,顏珈亭施施然在他面前坐下。

「楊老師,怎麼辦呢?」顏珈亭笑了笑,伸手撩撩頭發,拖長尾音柔聲道,「我大哥這個抱著股份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不願意和我做交易呢。嘖嘖嘖,看來,他並不如傳聞中那麼在意你。」

分明是略顯女相的樣貌,卻連笑容都透出了一股隨時可能爆發的殺意,而故意放柔的聲線,聽得楊碧文更是寒毛直立。

顏家人似乎流著同樣令人窒息的血液,只要他們想,空氣都要結冰了。

不行,體內有某種叫勇氣的東西,在慢慢崩塌。楊碧文交握住手指,顫動唇終於吐出三個字:「殺了我。」

「哈,怎麼可能?」顏珈亭一手撐住頭,翹起唇角,「你可是我大哥的心頭肉,我大哥這個人呀,是死鴨子嘴硬,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到想知道,究竟要做到怎樣的什麼地步呢,大哥他才會答應把股份還給我?」說完,他拍了拍手。

楊碧文嚇得打了個哆嗦,眼睛瞪到不能再大,冷汗瞬間濕了後背。

只見,顏珈亭身後的門『砰』地被打開,除去之前守在門口的幾個保鏢,還有五六個模樣兇殘光著上身的彪型大漢。

他們全都手拿帶有細刺的粗繩,或者皮鞭之類的SM工具,氣勢洶洶地一字排開,垂眼等候顏珈亭發話。

可最可怕的是,在他們身後,有個保鏢還牽了一條身型巨大的狼狗,正用一條狗不可能露出的淫邪目光,貪婪地盯住了楊碧文。

21 不可能交易

顏珈亭歪著頭,抿嘴滿意地笑:「你在害怕。」

「顏……顏先生!」嘴巴保持微張狀態,不停抖動的楊碧文,艱難呼出一口氣,語無倫次地低喃:「無論……無論你對我做什……麼事,他……都不會在意。」

他面無人色搖頭:「他不會為我這種人,放棄股份這麼……有價值的東西。」

說到最後,他悲愴地哽咽起來,這種恐懼以及對林卓軒的無力,疼得他幾乎要癱倒在地上:

「他不會的……不管……對我做什麼事,他都不會……交換。」

他捂住了臉,丟臉的淚水還是從指縫中不斷滑落。

這便是真相了,經不起戳穿的真相。自己分明比顏珈亭更了解林卓軒的價值觀,卻不願去面對而已。

「楊老師。」顏嘉亭輕笑一聲,伸手拍了下他的臉,手勢與林卓軒如出一轍,「還沒開始呢,就嚇成這樣可不行哦。我大哥會不會答應為你交出股權,呵,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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